第202章
听他语气不对,虽然两人已经生了芥蒂,可还是走了过来:“怎么了?” 楚凛连忙将太子送到他身边:“你送殿下回去,我得回去换衣裳。” 他话音落下也不给秦峫拒绝的机会,撒腿就跑。 秦峫懵了,他没想到楚凛喊他过来是为了这件事,送太子回去倒也不难,但是……苏棠不想见他啊。 “殿下,我让旁人送你回去……” “不行,不能让旁人知道孤酒量也不好。” 秦峫:“……” 他虽然不掺和党争,可也不能把一国储君扔在这里。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将人送了回去,琢磨着到了门口就让人自己走进去,只要苏棠不出来就没事,可到地方的时候,太子却已经睡着了。 他有些不死心,将人晃了晃:“殿下,到了,你醒醒。” 太子一无所觉,他正要再加点力道,面前的营帐忽然被掀开,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你认出我了 秦峫避无可避,只能低下头,当做没认出来,扶着太子进了营帐。 他本想放下人就走的,可又想着来都来了,不如给太子换身衣裳,毕竟他不换就得苏棠来,太子醉得这般厉害,肯定很沉。 “殿下喝多了,劳烦内官取套衣裳来,我给殿下换上。” 苏棠没言语,秦峫只当她是不想理会自己,尴尬的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模作样的摆弄太子。 好在苏棠虽然没说话,可还是将衣裳取了过来,秦峫连忙接过来,替太子将脏污的衣裳换了,他倒是没想着苏棠会看见不该看的,毕竟她已经进了东宫,有些事情不可避免,他也没什么资格计较。 “殿下方才吐过,可能还会吐,你……咳,内官伺候的时候小心些。” 苏棠蜷了下手指,半晌才低着头应了一声。 秦峫抬脚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转头看了一眼:“小子们粗陋惯了,夜里可能连茅厕都懒得去,内官出去的时候记得别往僻静处去。” 苏棠又低头应了一声,秦峫这才将头转回去,却不等迈开步子,徐充就迎面走了过来:“殿下怎么样了?刚才肃王那边要了醒酒汤,我就想着给殿下这边也送一碗来。” 那醒酒汤大约是才出锅,还腾腾冒着热气,他抬手就往苏棠手里塞,秦峫连忙截住:“这么热你就往她手里塞?烫伤她怎么办?” 徐充被训地懵了一下,看了看苏棠,又看了看秦峫,眼底都是茫然:“这一碗汤能有多烫?这小太监就算长得瘦小了些,可也是个男的,哪有那么娇气?上将军,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古古怪怪的?” “什么古怪?我素来这般体贴。” 秦峫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随即一把夺过那热烫的碗,挥手撵人:“别惊扰殿下歇着,赶紧走吧。” “我也没说不走啊。” 徐充嘟哝一句,撩开门帘钻了出去。 秦峫将碗放在桌子上,偷偷觑了苏棠一眼,不尴不尬地咳了一声:“那醒酒汤很烫,内官晾一晾再喂吧……” 话音落下他又觉得这嘱咐太过亲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别烫着殿下。” 苏棠没开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峫没等来回应有些失望,哪怕只有一个“嗯”也好啊。 可他不敢强求。 “那内官歇着吧。” 他转身要走,刚撩开帘子就想起来另一茬,连忙再次回头:“对了,内官要是想方便……” “够了。” 苏棠忍无可忍地开口,脸上都是泄气,“我知道你认出我来了,别装了。” 秦峫僵住了,眼底闪过几分茫然,他装的不像吗?哪里露馅了?不应该啊…… 他脑海里思绪翻飞,片刻后眼神坚定起来:“内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棠哽了一下,上前推了他一把:“听不懂就别听了,赶紧走吧。” 感受着胸膛上那挠痒痒似的力道,秦峫竟然觉得有点舒服,可很快就回过神来,苏棠这是在生气,他连忙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还谨慎地打量着苏棠的神情,见她脸色并不好看,迟疑着又退了一步。 “够了吗?” 苏棠:“……” 几天不见,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了? 她将帘子拽下来,眼不见心不烦。 秦峫却又进来了,他没有靠太近,声音也压得很低:“苏棠,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被我认出来,我也没办法让你重新信任我,但是拆穿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别担心,好吗?” 苏棠攥了下手指,没有好处吗? 她怎么有些不信呢? 苏家拼了命的想上肃王的船,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你真的不会帮肃王吗? 她嘴唇动了动,几次想要开口问出那句话,最后却还是咽了回去,问了又怎么样,秦峫说的话,她没办法再信了。 “你走吧。” 最后,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秦峫面露失望,可到底也算是解开了一桩心事,至少后面几天,苏棠不用低着头到处躲他了。 “营里的茅厕太乱了,我让人多送个马桶过来……” “赶紧走!” 苏棠扭头看过来,本就圆润的眼睛睁的越发大,秦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见苏棠起身要过来,他才退出去。 夜风寒凉,迎面吹过来,他发热的脑袋也跟着冷了几分,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苏棠是在瞪他。 可是……怎么她瞪人的时候怎么也那么招人喜欢啊…… 他心尖有点痒,想起来刚才苏棠还摸了自己一把,连忙抬手揉了下那个位置,嘴角不自觉一咧。 “上将军!” 徐充忽然从身边跳了出来,秦峫猝不及防,一把薅住他的脖子,将人砸在了地上。 徐充哀嚎一声:“是我啊……” 秦峫这才回神,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吗?” 徐充短短两个时辰里,遭受了两次重创,身心俱疲,扶着秦峫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我这不是想和你说几句话吗?上将军,你这手也太黑了,肋骨都给我摔断了。” “大男人,哪那么娇气?” 秦峫嫌弃地看他一眼,抬脚就走,徐充悲愤地追了上去:“娇气?我娇气?” 他抖着手指向太子营帐:“太子内侍端个碗你都怕他烫着,我这肋骨都让你摔断了,抱怨一句都不行?上将军,你这人怎么这样?” 秦峫不耐烦听他说废话,琢磨着他也没正经事,索性越走越快。 徐充不依不饶,一路追到了他营帐门口,将他堵住了:“上将军,先前你说不掺和党争,可现在是不是改主意了?你还是选了东宫对吧?” “哪里听来的胡话?” “我还用听别人的胡话?我都看见了!” 徐充冷笑一声,抬手抱拳,语气越发笃定,“你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就连太子和肃王,你今天也没给好脸色,可刚才对着那个内侍,竟然一口一个内官,那脾气好的哟……这要不是动了投效的心思,你能变脸变得那么快?” 秦峫:“……” 他有那么明显吗? “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赶紧回去吧。” 他还是选择了否认,挥手撵了撵人就钻进了自己的营帐。 外头徐充却没走,秦峫要是没动投效东宫的心思,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中邪了? 该不会是那个内侍有问题吧? 这可不行,明天得想个办法试试那个小太监,要是有问题的话,哼哼…… 太子还是好糊弄的 兵士还是将马桶送了过来,就摆在营帐门口。 苏棠看了半晌,才咬着牙提了进来。 她承认秦峫很细致,但是……她脸都丢没了。 算了算了,得了便宜,什么都别说了。 她叹了口气,净了手又去探了探醒酒汤的温度,察觉到差不多了,才端起来走到床边。 太子还在睡,若不是呼吸间带着酒气,实在是看不出来他喝了很多。 “殿下,喝点醒酒汤吧,明天会好受一些。” 太子睡梦中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苏棠没和醉鬼浪费时间,盛了醒酒汤就喂到了他嘴边,只是醉酒的太子并没有醒着的时候听话,他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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