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关系户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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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陈云，承认吧，这辈子你都比不过我。 “你不知道，你在厂子里面辛苦工作的时候卫国把他所有工资都给我买衣服买首饰。 “他还带我去旅游，北京你去过吗？天安门你看过吗？长城你爬过吗？ “还记得去年你生日那天吗？你做了一桌子饭，你一直给卫国发消息，可那个时候他和浩浩正在陪我吃西餐，哈哈哈，西餐厅你都没去过吧？” 她肆无忌惮地揭我的伤疤，诉说着王卫国对她有多么多么地好。 “陈云，我这辈子就是比你命好，卫国也说了，我生来就是享福的命，而你就是一辈子操劳的贱命！” 我举起手，毫不留情左右两巴掌给她扇了上去。 “从今天起，王家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你尽情享受王家的家务，王家的卫生，王家的一日三餐，还有王家即将出生的孙子。 “对了，好好照顾我儿媳妇儿坐月子，提前告诉你，她脾气可不好对付，稍微做的让她不满意，她可是会直接动手的。” 说完这些，我提着行李箱在李素华的错愕中扬长而去。 5 我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回到了妈妈留给我的老房子。二十多年没有回来住了，房子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不过没关系，至少这是我自己的房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坚持不懈地去找厂子领导，领导也是高度重视。他们让我耐心等待，说是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而王卫国和王浩在我走的第二天就把李素华接回了家。他们丢掉我没有带走的所有东西，好像我根本没有在那个家里存在过一样，好像李素华跟他们一直就是一家人。我通过中间人带话给王卫国，我要离婚。他不以为意，甚至跑到我家来讥讽我：“怎么？黄脸婆了还想找第二春？ “陈云，你他妈休想。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白天回家给我们做饭洗衣服搞卫生，还要负责照顾儿媳妇儿和孙子。 “晚上收拾完后自己滚蛋，不准打扰我们全家休息。 “放心，答应你一个月的二百块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做他的春秋大梦，他不要想的太美。我一根拖把塞进他的嘴里：“滚！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刘梅生孩子那天，领导给了我答复。 “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丈夫作为副厂长利用职权让人冒领退休金。 “厂子里已经决定开除他副厂长的职务，收回前几年李素华冒领的退休金，以后也会正常发给你。” 刚刚得到好消息，王卫国就急冲冲地来找我。 “快点跟我走，刘梅生了，赶紧去照顾她坐月子。” 我一把甩开他：“滚！那是你儿媳妇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况她现在还有李素华那个婆婆在。” “你说什么胡话，素梅那个一辈子都没有做过事的身体怎么能照顾月子。 “那多累啊，昨天她在医院睡了一个晚上，今天全身都不舒服，床都下不来。 “儿媳妇儿已经发脾气了，你赶紧跟我回去照顾她们两个。” 我差点没当场砍死他，现在照顾一个人不够了，还得连李素华一起照顾了。我死死瞪着王卫国：“你真的以为我是那么贱的人吗？要我照顾李素华？你他妈给老子爬远点。”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是看你现在工作没了，退休金也没了。 “手里一分钱没有，我是怕你日子过的困难，找个理由让你赚钱，你真是不知好歹啊。 “你不去，大把的人去，我随便找个佣人照顾她们就行。 “反正老子我有钱，陈云，我看你什么时候爬着回来求我。” 看着他的背影，我冷笑一声。都被厂子开除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多久。还有一个星期领导调查完之后就会宣布，我看到时候是谁爬着求谁！ 6 我站在王卫国家下面听了很久。我听到刘梅在发脾气，她好像摔了什么东西。啪地一声：“素华阿姨，你要当我婆婆可不是这么当的。 “我才生了孩子，我要坐月子，你不帮我照顾孩子怎么行？ “你才五十多岁，身体那么硬朗，洗个衣服做个饭都不行吗？ “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就赶紧走，让陈云回来照顾我。 “她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用做，哪里像你这样还要我反过来照顾你？” 我看到李素华哭着跑下了楼，我看到王卫国心疼地抱着她。 “别伤心，刘梅一直就这个脾气，再加上她现在生了孩子脾气更大。” 李素华一边抹眼泪一边委屈：“卫国，你知道我这辈子就没有照顾过人，我照顾不了。 “那孩子一整晚整晚的哭，我听的心力交瘁。 “还有那些尿片，恶心死了，我洗不了我真的洗不了。 “我看你还是去叫陈云回来吧，大不了一个月多给她三十块钱。” 王卫国心疼得要死：“没事，那个死老太婆不回来我也有别的办法，明天我就去找佣人，反正我有钱。 “我想过了，辛苦工作一辈子，老了老了我也该享受享受了，找个佣人也让你享受一下当太太的感觉。” 李素华终于不哭了，甚至踮起脚尖亲了王卫国一下。真他妈恶心！楼上王浩也在劝刘梅； “你怎么能这么凶素华阿姨，我给你说过多少次，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刘梅冷哼了一声：“是啊，我知道啊，小时候你肠胃不好，你妈不给你吃冰棍，可是李素华一天给你吃三根吃到住院嘛。 “你不好好学习你妈打你，李素华就把你藏在家里说反正将来长大就是继承厂子工作的嘛有什么好学习的。 “你......” 她还要继续说被王浩打断：“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看你就是对素华阿姨有偏见。 “反正我告诉你，她现在已经住进了我们家，她就是你婆婆，你必须孝顺她。” “好啊，只要她做一个好婆婆，只要她一日三餐给我安排好，只要她每天给我把家务做好，我不介意留着她在家。” 王浩突然提高音量发了脾气：“素华阿姨不是你的佣人，你凭什么使唤她?我告诉你，对她放尊重点？” 接下来就是乒乒乓乓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音，刘梅音量也拉到了最大。 “我不管她是主人还是佣人，反正谁当我婆婆谁就必须照顾我坐月子。 “如果她做不到，我明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让你永远再也见不到孩子一眼。” 7 王卫国还是找佣人了。他们托人到处打听，最后没想到找到了我。看到我的时候王卫国眼底的讥讽藏都藏不住：“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贱婆子，我叫你回去你不回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我毫不客气地说：“我也不知道人家给我介绍的人是你，听好，我一个月工资是两千，每天只做8个小时。 “服务内容只包括做饭拖地搞卫生洗衣服，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在服务范围。 “能接受就签合同，不能接受你们就另外找。” 他还没有说话，李素华炸了：“你他妈狮子大开口是吧，一个佣人而已，你居然敢要两千一个月。 “我退休金才一个月三千，而且那还是你自己的家自己的儿媳妇儿，你好意思要钱？” 她这么一提我想起了其他条款：“我只是做家务的阿姨，不是照顾产妇月子的，如果要照顾月子那么还要另外加钱，一个月三千。” 王卫国终于炸毛了：“陈云，你疯了，真他妈疯了！ “我凭什么花这么多钱请你？有这些钱我找谁不行？” 他真的找了好几个阿姨回去，但是没有一个能忍得了刘梅的脾气，一个星期内，他已经换了四个阿姨。刘梅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两天内再不找到阿姨，她立马带着儿子回家，甚至还要离婚。这次是王浩来求我了：“妈，求你回去照顾梅梅几天吧，这几年你和她相处的那么好，有你在她一定不会再闹了。” 我吃着进口水果：“嗯，这进口的就是甜。” 他脸红了一下：“你想吃我下次给你买点，但是求你先回去吧。” 我给他递过去一张合同：“先签合同，工资和服务内容我都写得清清楚楚，你看清楚，同意我就过去上班。” 他涨红了脸可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签字把我请了回去。其实照顾刘梅并不难，她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这几年我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只是我刚一进家门，李素华就像女主人一样在沙发上翘着二郎翘指挥我； “那个陈阿姨啊，我呢身体不好，你先过来给我捶捶腿。” 我把合同拍在她脸上：“对不起，我的工作范围只是家务和照顾产妇，怎么？你也刚生孩子了？” 听到我这么说，她立马黑了脸。她这辈子倒是有一个儿子，但是因为她红杏出墙被儿子亲眼看到，从此儿子就跟她断绝了关系再不来往。我这是在她心口用力捅了一刀，她不气才怪。她转身就哭着喊王卫国：“卫国，这个佣人她欺负我。” 王卫国正要发脾气，刘梅在房间喊我：“阿姨，快点进来帮孩子换一下尿布。” 8 这是我的职责，我立马进了房间，可我一摸孩子的尿布，哪里需要换，明明还是干干的。我疑惑地看着刘梅：“没尿啊。” 刘梅冲我眨眨眼睛：“妈，还不懂我意思啊？” 好半天后我才恍然大悟：“你，你......” 她噗嗤一笑：“我就是看不惯们欺负你拿你当免费佣人，现在好不好，拿钱才干活。 “而且这钱还不便宜，我一想到他们要给你那么多钱就知道他们有多生气。” 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刷刷地往下掉，我以为刘梅跟那两父子一样是个白眼狼。我以为我这几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真心照顾她根本不领情。原来不是啊。她拉着我的手：“妈，我也是真看不惯那对父子了，你这些年简直把他们给惯坏了，我就要看看他们能忍那个李素华到什么时候。” 我擦掉泪水，用一百二十分的真心照顾刘梅。她再也没有和王浩闹过，王浩很开心，第一次给我买了几个进口苹果。 “妈，还是你有办法，刘梅这几天一点也不闹了，孩子也一天比一天长得快。” 我瞥了一眼那三个苹果，还没有吃呢，李素华就黑着脸从我面前提走。 “浩浩，你真是拎不清啊，她就是一个佣人，那些都是她该做的事情，怎么还配得上这么贵的水果。” 王浩有些尴尬：“她毕竟是我妈，我给她买两个水果也是应该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居然从王浩嘴里听到了这些话。李素华却立马红了眼眶：“好好好，果然你们还是母子，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还是多余的那个。”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扑在王卫国怀里：“我看我还是走吧，在你们父子心里陈云还是比我重要。” 王卫国黑脸看我：“陈云，你现在只是我家的佣人，有什么资格吃这么高级的水果。 “做事要懂点分寸，不要手脚不干净。 “现在立刻给素华道歉，并且写个承诺书，保证不拿我家里的一针一线，不然我马上开除你。” 我直接把三个苹果砸在他腿上；“王卫国，我现在一个月三千退休金再加上三千佣人工资。 “几个苹果而已，我自己不会买吗？买不起吗？要你们在这里羞辱我？” 他错愕地看了我好久，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倒是李素华听出了我话里的其他意思，她嗤笑了一声； “陈云，你的退休金早就是我领的了，这一辈子都是我领的了，你还装什么？” 王卫国听到这句话也笑了：“没错，这件事情是我亲自办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领到一分钱的退休金。” 我懒得和他们多解释，反正两天后，厂子就会宣布开除王卫国的消息，当然退休金依然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9 果然，两天后李素华哭着从厂子财务室跑了回来。王卫国急忙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领退休金的日子吗？怎么拿到钱反而不高兴了？” 李素华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地掉，一直哭就是一句话不说。王卫国急疯了啊：“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了？” 哭了大半天李素华才终于张了嘴：“他们欺负我，厂子里的那些人都欺负我，他们不给我发退休金。” “谁他妈敢欺负你不给你发钱？我是副厂长，你是我的人。 “走，跟我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这个副厂长的女人。” 他们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了上去，王卫国瞪了我一眼： “你一个佣人跟着我们去厂子里面做什么？滚回去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我都不想多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了他们前面。财务室里，他们眼睁睁看着我从财务手里领到了三千块钱。李素华崩溃了：“看到没有，卫国你看到没有，我说他们今天为什么不给我发钱，原来是把我的钱给了陈云。 “凭什么呀，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退休金，你赶紧去帮我要回来。” 王卫国鼻子都要气冒烟了，他黑着脸质问财务：“你们到底是怎么工作的？这明明是李素华的钱为什么发给了陈云？ “厂子里面怎么会有你这种人的存在，我现在宣布你被厂子开除了，马上给我滚！” 财务王大姐鄙夷地看了一眼王卫国和李素华：“王厂长，我看是按照厂子规定给陈云发退休金的。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厂长，我工作没有问题，你没有资格开除我。” 王卫国指着她的鼻子：“还没有问题？李素华都领了三年退休金，今天你为什么不给她？ “甚至还把她的退休金给了陈云？这不是你的工作失误是什么？” 王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陈云在厂子里面工作了一辈子，这退休金为什么不能给她？ “反而是李素华一天没在厂子里面工作，凭什么领我们厂子的退休金？” 李素华哭的更厉害了；“就因为我没工作过就不能领退休金吗？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而且陈云是卫国的老婆，就算是她的退休金也是卫国说了算，他说给我就是给我，你们有什么资格不给？” 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问王卫国：“这是厂子，不是你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的退休金凭什么要你做主？ “告诉你，以前是我不知道李素华冒领了我的退休金，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不会再给你们机会拿我一分钱，从今天开始，我的退休金必须我自己拿。” 李素华听我这么说急了，她紧紧抓着王卫国的手； “不行啊，卫国，我没有工作没有家人，我身体还不好，我要是没有这一个月三千的退休金保障我活不下去的。 “你一定要给我想想办法，我的老年必须要这笔退休金。” 10 王卫国被她哭得心都快碎了，立马黑着脸教训王姐：“我是副厂长，我说这退休金给谁就给谁，马上发给李素华，以后要是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我马上开除你。” 王姐白了他一眼：“什么副厂长，我呸！你自己都被厂子开除了还在这里教训我。” “什么?” 王卫国张大了嘴巴：“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王姐懒得理他，继续给其他人发退休金，倒是以前跟我一起上班的同事们开始说话了。 “李素华，你一个老小三还好意思拿陈云的退休金啊，你要脸不要？” “就是，一天班没上，居然敢舔着脸来抢别人的退休金，我呸，臭不要脸。” 李素华急得直跺脚，她试图解释：“你们知道什么？我又没有拿陈云的钱，我拿的是卫国的钱而已。” “呸！那你怎么不去领王卫国的退休金？你为什么非要领陈云的？” “陈云的不就是卫国的吗？他们是夫妻，分什么你我？” 太不要脸了，我死死盯着她：“你还知道我和王卫国是夫妻啊？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住在我的家里，还跟王卫国睡在一张床上？ “李素华，这么说来，你是知三当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