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桓最不信神佛,不信天道,不信报应,不信来生。 他向来看不上那些终日里只会求神拜佛软弱无能之辈。 若真有神佛,真有天道,当年他和阿母深陷泥沼时,为什么无论他和阿母如何祈求祷告,依旧落得那般下场? 而阿母这一生,都不曾做何任何不善不法之事,起先她见到流民,尚且会将所剩不多的馕饼和银两分予他们,直到后来出了那等事…… 季桓闭上眼睛在心中冷笑。 反观季选那厮,抛妻弃子,玩弄权术,一生作恶多端,双手沾满血腥,却能落得善终? 从那一刻起,他便知,求神不如求己。只要有足够的权势高位手段,那他季桓,便是旁人的神佛! 第43章 这些,本该是他一人独赏的春色。 “你可满意了?”发完誓后, 男人眸色淡淡,抬眼扫向她道。 辛宜没有说话,只专注的盯着那白纸黑字, 几经确认,无问题后才拿着那纸张走到他面前,认真道: “等下我誊写两份,盖上你的官印, 便算作正式生效, 不容反悔。” 辛宜话音刚落, 旋即敏锐察觉到男人的面容冷肃了几分, 她瞪着他又小心的后退了几步。 这幅避如蛇蝎小心谨慎的模样, 落在季桓眼里,平白又添了一把火气。 “辛宜, 你不必如此风声鹤唳, 草木皆兵。”男人终是沉了脸色,凤眸上扬,怒意翻涌。 “本官方才已发了毒誓,你莫要得寸进尺。如今已是亥时,官署吏员业已下职,今日到此作罢。” “那明日我誊写后再盖上你的官印,你我各执一份。”辛宜执着的看着他。 不是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实在是和季桓交锋得次数多了,辛宜清楚的知道他有多卑劣无耻。 其实方才她有想过若季桓单方面撕毁条约的事,故而逼着他发了毒誓。 他既这般看重他阿母, 便不该也不会再违背誓言。 更何况,季桓如今占着她无非是为了缓解他的梦魇之痛。他从一开始便厌恶她漠视她, 待梦魇解决以后,她于他而言便彻底无用了。 辛宜所期盼的正是那一天。 “如今令君大人与我这等庶民,自是不可等同的,也望大人理解我的难处。”辛宜垂眸认真地检查着契约,甚至将纸竖起,以防止纸张太厚,里面免得夹带什么。 季桓看着她这动作,气得唇角发颤,恼得袖中的指节将要攥起,却又被气笑了。 他定定地看着辛宜,绕着她走了一遭,细细打量。 “本官倒未看错你,既如此精明,心细如发,你不妨猜猜,那韦允安待你又有几分真情?” 想起那日她在官署门前亲眼所见的喝了花酒的男人,自己那封被他换了的书信,季桓的心情莫名好了些许。 辛宜的动作悠然僵住,她深深吸了一息,倔强却又坚韧得抬眸,对上季桓的视线。 “大人明知故问,此番还有意思吗?” 辛宜说得什么二人自然心照不宣。 计划虽落败,季桓倒并未失去兴趣,良久,他忽道: “有没有意思,如何有意思,怎么做才会更有意思,夫人心里合该最清楚不过。” 他忽地拿起契约,也揪起了辛宜紧紧提起的心: “本官今日既能同你签这契约,若能做不好,那来日本官自不会放过你。” 察觉她面色忽明忽暗,季桓倏地想起不久前他坐在亭台旁一声不吭了无声息的模样,心底忽地顿了几瞬。 他侧过脸,不再看她。“当然,你若如了本官的愿,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这一说。” “安寝吧。”男人不欲再同她探讨那些令他不喜的事。 他伸展双臂,等着女人上前替他宽衣。 其实他方沐浴过,不过中衣外披了件大氅罢了,哪里用得着旁人给他宽衣,辛宜腹诽道。 但碍于二人的契约,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做那些属于她要做的事。 “你先睡吧,我再去外间看会书册。” 见男人一袭素白中衣坐在床榻上,辛宜站在一旁,面色不太自然解释道。 “我已睡了一天一夜,眼下实在没有睡意。” “过来!”男人目光沉了沉,语气实在算不得温和,不容拒绝道。 “契约还未盖章,今日便暂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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