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由着力道带着向前站稳。 随着叮当一声,白玉芙蓉双鱼禁步坠地,顿时碎了满地。 辛宜旋即反应过来,想挣脱季桓的桎梏弯腰去拾那碎了的禁步。 “先进府再说,不过一块碎玉,叫下人收拾了就是。” 季桓只淡淡扫了一眼满地碎玉,神色如常,松开辛宜的腰肢便径直往前走。 第一次来邺城季府就出了岔子,碎了一块玉,辛宜细眉微蹙,又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终是悻悻跟上男人的步伐。 没多久,季桓去了书房处理公务,辛宜和素听素问便由云霁带过去安置。 过去的十六年,辛宜都在并州生活。自从义父和阿兄将她接来邺城,她也不过才在这儿待了不到半月。 之后就匆匆嫁去了清河,仔细算来,她其实并未在邺城逗留多久。 经过眼前的风雨游廊,便是由嶙峋碎石堆成的一湾荷塘。此时正值暮春,荷叶青绿,还未见花苞,想必再过几个月份,在此处游廊赏荷便是极好。 辛宜唇角浅浅上扬,很快就将刚进门时碎了禁步的事抛到脑后。 只是辛宜做梦也想不到,不过短短数月,满塘荷花开得会如她的血一般鲜红。 “夫人,往后您就随郎君一同住在疏沉院,早些时候郎君就派人将夫人您的东西送到了此处,如今都已安顿齐整。” 经过上次季桓的敲打,云霁再不敢对辛宜随便拿乔,此时神情语气无一不恭顺。 辛宜倒没多注意,听到今后要与季桓同住一间正房,心里瞬时如潺潺的小溪般,轻快舒畅。 借着暮色,辛宜指挥小厮将开的正盛的两盆白山茶搬到了正房院落的芭蕉前,这样她推开支摘窗就能闻到山茶花的清新香气。 夜风送进窗棂,青瓷灯盏上的火苗肆意跳动,将妆台边女子的影子映到屏风之上。 漆黑描金忍冬纹的涧素琴已被辛宜摆到暖阁的大案上。若季桓平日里在此处办公,一眼便可看到。 想起那晚季泠的嘱托,辛宜有些头疼,一时不知如何跟季桓开口。 至今,她还不知季桓是何态度。按理说,季桓看到他将这琴带出来了,应是默许她能将之留下。 那她何时能同他说季泠的事呢? 辛宜坐在妆台前,有些走神的梳着身前的乌黑长发。 房门一推一合,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见动静,辛宜旋即放下木梳,匆匆抚了抚杏色对襟襦裙,转过身来。 白皙的面庞被昏黄的烛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水润的杏眸星光点点,看见来人,眉梢眼角皆染上一层温婉的笑意。 季桓经过屏风处,只略微扫了辛宜一眼,径直去了湢室。 往常季桓沐浴,皆是由云霁服侍。 见这回云霁没有跟着进来,辛宜才堪堪松了一口气。随着季桓的步伐一同进了湢室。 季桓生性冷淡,不喜言笑,他愿意靠近她同她住一屋檐下,或许便是他最大的让步了,辛宜如是想。 察觉辛宜进来,男人也并未斥责。 辛宜接过他递来的深黑外袍与朝天冠,折叠平整后轻放到矮榻上。 “今日进来时候,游廊那边的荷花当真繁盛,不知会开哪种颜色的花。” 辛宜一边替他舀水,一边道。 “玉色。”季桓闭上双眸,揉了揉额角,颇为疲倦道。 “原来夫君也喜欢白色!我记得天梧山上也有好大一片的白山茶呢。” 辛宜细细看着手下沾染着水珠的白皙皮肤,心跳忽地快了几分。 “并非,我此生最厌恶白色。”季桓忽地睁开眼,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骇人的阴鸷。 “……” 气氛一时有些冷肃,辛宜忽地不敢看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接下话题。 “啊……是吗?那……” 瞬间,辛宜忽地记起,在并州第一次见面时候,十六岁的少年一身白衣眉眼冷肃的模样。 此刻,神情凌厉的男人忽地与那个背影单薄的少年身影重合,辛宜霎时明白过来。 季桓会不会是在和卢夫人走散的那年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讨厌白色。 大雍的冬季漫长寒冷,并州的雪都能厚达数尺…… 辛宜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诧异与不忍的情绪,但在男人的打量与压迫下越发心慌。 “都过去了,夫君要往前看。” 打量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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