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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谢年差点两腿一跪,“林识志……不要……” 听着,林识志的阳具瞬间就涨大了一圈,在紧致得快要将自己绞射的媚肉里尽情搅动。 每一次抽插简直都能带出一点媚肉外翻。 谢年高吟着:“呜……太大了……要被操拦了……” “林识志……好大……你别……嗯啊……轻点……” “我要被操哭了……呜呜呜……” “林识志……” 谢年以为这样可以得到对方的轻饶,谁知道林识志越听越兴奋,他的新缪斯可真会叫。 林识志这么想着,琉璃瞳色里映着谢年沾着粉晕的两颊,一滴小汗从他的下巴划过,顺着沟壑至下,简直是最美的催情符。 林识志心一动,低头就接住了那滴香汗。 美人连汗都是香的,他深呼了口气,属于谢年气息的味道就被全部卷入了口腔里,占为已有。 谢年:“别吃呀……林识志……疼……” “要被插烂了……” 谢年哭丧着脸,情难自抑地甩着头,他每逃避性前进一步,林识志就会扣进他的腰,更深更重的往里插,连两瓣脆弱的花唇都被顶得发红发肿,像是被人过分采撷了般。 他低着头看自己的小腹,在肚皮上微微隆起的男根形状就是林识志恶劣的证明。肉棒又粗又硬,龟头沁着精液和子宫口相撞,好像都要合二为一了,精液里混着骚水,骚水里混着男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识志将谢年抱到自己的怀里坐着,胸膛贴着谢年的后背。 林识志抬起谢年的小翘臀,自己也顺势一顶,粗长的龟头便顺利地进入了柔媚的花穴,每一处抚慰都让两人同时叹出声。 林识志亲着谢年的耳垂,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上下晃动的乳波,樱粉色的小果更是激动地分泌着丝丝甜香的乳汁。 他咬着对方的肩和漂亮的蝴蝶骨,大手同时握住谢年的一对奶子,身下的肉棒同时发力,在两人的交合处里抽插出大量的骚水和白沫。 谢年感受着他的肉棒在自己的穴里抽来抽去,如同一把利剑,锐利地剥削着自己小穴内的所有敏感嫩肉,刺激地刮过每一张小嘴,碾磨地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他舒服地呻吟不断,连林识志的嘱咐全都忘记了: “林识志……好棒……再重一点……啊啊啊啊……” “嗯呀……骚穴被大鸡巴填满了……呜呜呜……连一点缝隙没有了……” “你多操操我,我就一直叫给你听……唔……好深……别急……哦……” 林识志看到他发骚了,身下的肉茎越来越猛,越来越快,谢年就如同一艘荒海的小船,孤零零的,又捂住,只能每次等着浪送他去更高更远的地方。 越大越狠的浪,他便越喜欢。 谢年的奶子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奶子了,林识志像得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含着,吃着还不够,非要一边啃一边咬,还喜欢把他的骚水抹一点沾到乳肉上,再含进去吃。 谢年被刺激得发疯,下巴微痛,但忍不住饥渴的折磨,跟林识志坠入情欲的深渊。 他靠在林识志怀里,双手攀着对方,脸颊皆是情欲的潮红,一边说话一边喘着气,留着齿痕的乳波在空气中发浪荡漾着,好不快活。 林识志也没好到哪去,呼吸越发粗重。 他含住谢年的耳垂,如同身下一般的顶弄。 谢年被他刺激得吟哦浪叫,根本分不清哪是是。 最后,林识志突然在谢年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年一个激灵,小穴疯狂地缩紧。 两人一起进入了高潮。 体内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全部被谢年的子宫吃了进去,滚烫得不像话,他不适应地动了动小屁股。 林识志却板着脸,认认真真地给他按下,吩咐道:“重新坐好。” “全部吃掉。” 谢年呜咽着,被射了将近整整一分多钟。 乳汁溅在床上,腿上,和衣服上。 林识志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低头,舔舐那些残留在腿上的香甜汁水。 林识志赞叹不绝:“好喝。” 谢年羞红了脸,被他舔得又开始情动:“嗯……” 骚媚的小穴不害臊地吸绞着林识志的大肉棒,一次紧过一次,好像要重新激起林识志的欲望。 身下的微微挺动,也证明了林识志再次想操一顿谢年的欲望。 林识志去吃谢年的奶,舔得津津有味。 最新最全,实时更新,永久免费 —— 唯 一 裙 煮 3 20 33 5 9 40 2 :D 我娘成了将军 ----------------- 故事会_平台:阅界视窗 ----------------- 1 家母曾是侯府主母,后来沦为一纸休书上的笑柄。 满京城都支着耳朵,等着听她穷途末路的下文。 但她着实辜负了众人的“期望”。 既未能让高高在上的前夫有半分悔意,也未能引得哪家才子为她折腰。 她离开京城时,只有一个萧索狼狈的背影,活像一只被逐出家门的败犬。 数年后,我的命运也被人摆布,一纸婚书将我许给了伯爵府那位臭名昭著的公子。 他衔玉而生,金尊玉贵,却偏是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早就把身子骨淘换空了。 大喜之日,迎亲的唢呐吹得天响,我端坐于花轿之内,袖中藏了一柄冰冷的匕首,准备了此残生。 不想,轿身猛地一顿,轿外瞬间人声鼎沸,马嘶四起。 混乱中,轿帘被一柄长剑的剑鞘悍然挑开。 马上端坐的,竟是我那位被休出门的母亲。 那个曾如败犬般离京的女人,今日,竟是纵马归来,为我抢亲。 1 我六岁那年,父亲说要给我娘一封休书。 他罗列我娘的罪状,说她触犯了“七出”里的四条。 忤逆公婆,善妒,口舌招摇,最要紧是,没能为他生下儿子。 祖母冷眼瞧着我爹发作,等他声嘶力竭了,她才慢悠悠地开了金口,字字句句都像裹着蜜的刀。 “这样吧,你给夫君磕个头,认个错,往后收敛性子,安分守己,再开枝散叶,为他添几个男丁,允他纳几房贤良美妾,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你看如何?” 我娘的眼圈都红了,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祖母又叹了口气:“女人家,一旦被夫家休弃,往后的日子比浸猪笼还难熬,你这又是何必?” 我娘依旧不语,我爹的耐心彻底告罄:“母亲!跟她费什么话,她想死,就让她去死!” 最后那个“死”字,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娘眼底最后一点留恋。 她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我当侯门公府的男子有何不同,原来剥开那层锦绣皮囊,内里的芯子都是一样的货色,凉薄又自私。” 我爹被戳到痛处,面目都有些扭曲:“你一个江湖草莽,若不是我抬举你,你以为凭你那走镖的出身,也配踏入我侯府的门楣,做我的正妻?” “翟望若!在你眼中,我嫁你为妻,是麻雀飞上了枝头,还是雄鹰折断了翅膀?” 行镖的人,以四海为家。我娘为了我爹留在这座深宅里,从此便没了家。 她蹲下来,把颈间那块温润的羊脂玉佛牌摘下,仔仔细细地给我戴上。 她摸着我的头发,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那天的日光太盛,晃得人睁不开眼,记忆里只剩下她转身离去时,那个被日光拉得老长老长的、孤单的背影。 爹很快就娶了新人,是祖母千挑万选的世家贵女。 继母待我,说不上亲近,也谈不上刻薄。 这世上,理应真心待我好的,不过两人。 一个头也不回地走了,另一个,则对我熟视无睹。 我的心神有限,所以记仇也得精打细算,把账都归到一处。 譬如,继母给我的所有冷遇,我都记在了亲爹头上。 在下人面前,她是说一不二的主母;可到了我爹跟前,她便温顺得像只猫,连爪子都收得妥妥帖帖。 倘若我那亲生父亲对我尚有一丝怜惜,她又怎敢给我脸色看? 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孱弱孤女,所能做的最激烈的报复,便是在他心血来潮,摆出慈父姿态对我长篇大论时,低下头,悄悄地翻上几个白眼。 实在无趣,也毫无用处。 我摊开那本《女诫》,满篇的条条框框,压得人喘不过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被雨水冲刷过去。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女人,抛下我之后,她过得怎么样? 是重获新生,还是遭了报应? 一想到“报应”二字,我心里一紧,忙翻出那个记仇的小本子,把我记在她名下的那几笔,用墨团涂得一干二净。 老天爷,我求求你,那些都一笔勾销吧。 请你,务必让她过得比谁都好。 我攥着胸口那块温热的羊脂玉,躺在床上,在黑暗里描摹她的样子。 孩童三岁记事,从三岁到六岁,我有整整三年的光阴来记住她。 可如今能清晰回想起来的,却只有她的笑脸。 她一定是极爱我的。 所以才没舍得,带我一起去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祖母时常告诫我,这高墙之外是另一个天地,衣食住行,样样都要用命去换。 能在这院里做个安稳的闺秀,已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 “别动那些歪心思。”她捻着佛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墙外头不是人待的地方,踏出去一步,就是剥皮拆骨,碾作尘泥的下场。” 我信她的话,我向来胆小,死则死矣,但不想被碾作尘泥。 及笄那天,我的婚事定了下来。 我的未婚夫婿,出身倒是不俗,据说是荣伯府的嫡长。我对他所有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名字。 可这个名字,在京中闺秀圈里,已是如雷贯耳。 我的手帕交们听闻后,皆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惋惜。那个人的风评,早已污浊不堪。 她们说,他府里的美貌丫鬟,没一个能逃过他的染指,后来更是荒唐,连眉清目秀的小厮也不放过。 “你父亲和……夫人,怎能将你许给这种人?”她们替我愤愤不平。 一腔怒火烧到喉间,我撑着这口气,径直冲向继母的院子。 可刚到院门口,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就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将我的怒火浇得一干二净。 那股气散了,沉甸甸地坠在心口。 是啊,谁在乎呢? 从我那亲爹数起,再到府里的叔伯长辈,但凡有一个人将我放在心上,这桩婚事便成不了。 我折返回房,找出那本蒙尘许久的记仇本,将这笔债,一笔一画地,算在了那个女人的头上。 可落笔的瞬间,她离去时那双通红的眼又浮现在眼前。我烦躁地蘸饱了墨,将那行字涂成一团漆黑的墨渍,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疤。 爱与恨,都成了悬在半空的心事,不上不下,磨人得很。 我听人说过,那些流连烟花地的男人,身上最容易不干净。 那种腐烂的病,会从他身上,过到我身上。然后,我只需静静等着,看那烂疮一寸寸爬满我的皮肤。 这大概,就是祖母说的“碾作尘泥”吧。 三年之后,我十八岁,那便是我化作尘泥的年纪。 我又提起笔,想给自己写一封遗书。 可写给谁看呢?这世上,似乎并无一人会为我展信。 那便写给自己吧。 我找出一个旧匣子,将遗书和那本记仇本一并锁了进去,打算出嫁时带上。 做完这一切,我彻底安静下来,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顺。 父亲夸我有了长姐的样子,祖母也说我沉稳了许多。 只有继母,她的目光依旧淡淡的,我看得出,她活得也并不快活。 当然,每个人的快活本就不同。 譬如我的丫鬟棠梨,她的家乡遭了灾,亲人尽丧。逃荒路上,她从不敢睡沉,生怕被人群抛下,沦为野兽的口粮。若是再饿一些,她或许会成为人的口粮。 她只能远远地跟在队伍末尾,直到被卖给人牙子,她才睡了第一个安稳觉。 对她而言,吃饱穿暖便是天大的幸福,夜里打起鼾来,声若奔雷。 我不嫌她吵,那鼾声里有人间的烟火气,竟有些安稳。 二妹妹却不喜欢。 她时常抱着我给她缝的丑娃娃,溜到我房里来睡。 继母的心思全在三弟弟身上,二妹妹虽是她亲生,却也分不到多少暖意。 我总觉得我与她,是同病相怜。她却不这么认为。 她最是讨厌自伤自艾。 她娘不陪她,她便找个人陪她睡觉,目的达到了,便没什么可伤心的。 她说,能解决的烦恼,就算不得烦恼。 我很难相信,这话出自一个八岁的孩子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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