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很不安心。” “所以你三番五次地想要置我于死地,让我没办法再给顾言洲帮忙。” “但是你想过没有,我真的是凭空出现在顾言洲身边的么?” “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偏偏跟我交集最多,你没有查过到底是为什么吗?” 鹿知之冷笑道。 “你们顾家运势太盛,普通人根本无法承担这样贵重的气运和运势。” “而顾言洲饱受病痛折磨,还有我能出现在顾言洲身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的父亲!” 第483章 后悔救你 鹿知之也无法平静,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真的非常大。 之所以能在这好好地跟顾唯云讲话,是因为她对顾唯云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不在意。 而且她和顾言洲共命的事情都是顾大伯一手所为,跟顾唯云没有关系。 她不想搞什么连坐,父债子偿的那一套。 插手管这件事,完完全全是为了顾言洲。 看着顾唯云脸上的青灰色逐渐凝结成黑气,她知道,顾唯云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想顾言洲一样有紫微星守护,是帝王命格。 顾唯云只是个命格稍微好一些的普通人。 这气运压在顾言洲身上只是生病,还不会突然暴毙。 可压在顾唯云身上,就会跟顾言洲父亲一样,无故横死。 她整理好情绪继续说。 “你父亲知道顾家运势大,知道你和他都无法背起顾氏的整个运势,所以他选择从顾氏的整个产业中退出去保命。” “你父亲很聪明,他只是借助顾氏周边产业起家,并不完全依托顾氏。” “顾氏这艘大船,任谁搭上了都会扬帆起航,你父亲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借了顾家的势。” 顾唯云不以为意,打量着鹿知之,想从她的话中分辨出她说的话有几分真。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些跟我父亲也没关系!” “他已经放弃了顾家的全部家产,你们还想让他怎么样!” 鹿知之微微皱眉。 同样都是顾家的孩子,为什么顾唯云会蠢成这样。 如果这话跟顾言洲说了,顾言洲自然一点就透,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可对着顾唯云,只能一点一点地给他解释。 “你父亲不肯接手顾氏,却又不能看着顾家衰落,所以他找人将我的命格加诸在顾言洲身上,让我们两个人的命格,扛着整个顾氏。” “他生怕顾言洲死了,这偌大的顾家产业会落在他头上。” “毕竟你父亲又不是什么万里挑一的命格,没办法找人与他共担。” 鹿知之眼眸微动。 “你觉得你是什么命格?能担得起顾氏的命运么?” “你看看顾言洲,哪怕是贵人命格,哪怕有我的命运跟他共同承担,也是一年里有半年要住在医院的。” “他几次差点都死了,要不是我作为玄师,一直积累功德帮他吊着命,他不可能活到现在!” 顾唯云听了这番话,说内心没被撼动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父亲一直抗拒顾家的产业。 那种抗拒并不像他所说的,是为了让父母双亡的顾言洲安心,所以他才不去插手。 而是一提到顾氏偌大的家业,就如见了洪水猛兽一样。 每次他说要回老宅向爷爷求个公平,父亲都暴跳如雷,甚至为此打断过他的腿。 他恨极了父亲的极端手段,要不是父亲的激烈情绪,他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渴望顾氏。 但是,父亲昏迷着,顾言洲和鹿知之说的话无从考证,也许是知道他父亲昏迷,想夺回顾氏,故意说这样的话! 况且他不想在这两个人面前认输! “你们就是趁着我父亲昏迷,就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顾言洲见顾唯云还在嘴硬,面上不由得蒙了一层愠怒。 “你父亲昏迷不是你授意医生开了安眠药?” “你放心,我昨天就让医生给他停了药,早上医生打电话说他已经清醒。” 顾言洲抬手看了看时间。 “这会听到了你执掌顾氏的消息,应该正往这边来呢吧!” 顾言洲摇了摇头。 “顾唯云,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狠毒的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 “我真不知道,这回救你是对还是错。” “如果你以后再对我和知之出手,我真的会后悔今天救你!” 顾唯云听到父亲来了,先是不知所措,可思虑片刻,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后,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身前的两人。 “多谢你告诉我他醒了的消息,要不然我还真的要被你们两个骗到了!” 鹿知之和顾言洲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十分不解。 “你什么意思,我们骗你什么了?” 顾唯云歇了这么久,终于把气息调整平稳,站直身体。 “我爸一直不同意我接手顾氏,现在你们把他叫醒,然后跟着他编故事一起来骗我的对不对?” “为的就是想拿回顾氏的产业!” “顾言洲,我真是高看你了!” “为了拿回顾氏的产业,你什么谎都撒得出来,你还要不要脸?” 他指着鹿知之。 “仗着这个娘们儿会些歪门邪道的法术,然后把这东西拿到我面前来吓唬我!” “老子是被吓大的么?” “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可能把顾氏还给你!” 顾言洲将头一偏,有些无奈。 “顾唯云,我现在是在救你!”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好,心脏还疼得厉害?” “这就是运势压人的预兆!” “而且刚才一见面,知之就看到你的面相青中带黑,你近日会有性命危险!” 顾言洲不耐的扯了扯西装,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今天本来没必要跟你说这些的。” “你觉得是你做局设计了我,其实这个局你能做成,全都是我一手成全。” “你让知之拿了我的委托授权,去帮帮你变更手续。” “如果我有证据证明,她是在我意识不清醒之下替我做的决定,那这份授权,就不算数。” “只要我去起诉,你那些拿着授权更改的文书,全部没有法律效力,你还是要给我改回来的!” 顾唯云挑眉,声音十分挑衅。 “那你就去起诉喽,她鹿知之伪造授权文书,一样要进去。” 顾言洲冷哼。 “你脑子进浆糊了么?她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她承受代价?” “我签个谅解书,不追究法律责任,再象征性地要一些赔偿金,很轻松就解决了!” “不过就是时间问题,我早晚能将顾氏拿回来。” “我倒是拖得起,无非就是当给自己放个假。” “你现在随时有横死的可能,你拖得起么?” 鹿知之抱紧双臂,无奈地看向顾唯云。 “今天早上顾老爷子让我们手下留情,要不是看在顾老爷子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你死不死的,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提到顾老爷子,顾唯云像是被踩到了痛点。 “别提那个老不死的!” “他明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还要帮着你们对付我和我爸!” “他就是偏心你们,他早就该去死!” 第484章 流星坠落 顾言洲一拳砸到了顾唯云的脸上。 顾唯云本来就站不稳,这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接让他整个人飞扑出去。 大堂里几乎没有看热闹的人,连前台都识趣地离开了位置,只为了让他们兄弟两个可以好好说话。 可人是有好奇心的,就算不能靠太近听他们说什么,看一看总是好的。 所以当顾唯云被打得飞出去时,从各个地方传来惊呼。 顾言洲咬着牙狠狠骂道。 “我后悔了,我应该弄死你!” “不是看你被运势压死,而是亲手解决了你!” “你就是个畜生,根本不配活着!” 顾唯云的鼻子本就有旧伤,顾言洲这一拳头下去,旧伤崩裂,鼻血喷涌而出。 鼻子带来的酸痛感,让他控制不住眼泪都流出来,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顾言洲,样子十分惨烈。 “我有说错么?他就是偏心,偏心你和你爸!” 顾言洲气的喘着粗气。 “他偏心?” “你怎么不问问你爸做了什么?” “他明知道顾家的运势正旺,会压死人,可他却什么都没说,眼睁睁等着我父亲横死!” “他怕自己担运势,不肯接手顾家。又怕顾氏败落了,他没办法借着顾家的东风立足。” “既要,又要,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抛售顾家一些不要的产业,就是为了减轻自己需要扛的重担。” “大伯当年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只盼着自己好,不管别人死活。” “如果他在得知顾家运势的时候,第一时间将这件事说出来,分散顾家产业,想办法去解决,我父亲也不会死!” “顾家也不会这样分崩离析!” “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大伯造成的,你还想让我爷爷怎样对你们?” “顾唯云,人不能忘本!” “如果你不姓顾,不是顾家的孙子,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再从你嘴里说出诋毁爷爷的话,我现在就亲手弄死你!” 顾言洲还想冲上前,却被鹿知之一把拉住。 “你别对他动手!” “他现在命格脆弱得像是一张纸,谁也不知道他会出现什么意外。” “也许自己摔个跟斗都能摔死,也许你这一拳下去,他可能就被你打死了!” “既然答应了顾老爷子,就不要食言。” “等一会你大伯到了,让他亲自说,这是他们父子之间该纠结的事。” “我们把话说清楚,他们信不信,怎么做,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鹿知之拉着盛怒的顾言洲想要去沙发那边冷静一下。 至少先远离顾唯云,省得那个疯子口不择言再说出什么让人暴怒的话。 顾唯云可以死,却不能死在她和顾言洲手上。 躺在地上的顾唯云心绪大乱。 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是知道的,这样说来,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再也无法轻视这件事,捂着喷涌无法止住的鼻血,那鲜红刺痛了顾唯云的眼睛。 想到这些年的痛苦都是顾言洲带来的,他的腿,他一身的伤痛,都是他的‘杰作’! 如果自己快要死了的话,那么他一定不能放过顾言洲! 顾唯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瞬间,仿佛鼻子也不痛了,腿也不瘸了。 他感觉很好,像是恢复到了最初的身体,浑身轻快舒畅。 看着顾言洲的背影,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让他能摆脱病痛,跟顾言洲较量! 顾唯云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地往前走着。 他要从身后抱住顾言洲的脖颈,将他拽倒。 然后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上次顾言洲就是这样拽着他的头发磕下去,丝毫不留余地。 他也要这样做! 他还要狠狠地踩在顾言洲的腿上。 当初他因为算计顾言洲被父亲打断了腿,又被鹿知之用银针将神经扎断,这才成了瘸子。 他也要让顾言洲尝尝断腿的滋味! 心里想着,他便也这样去做。 却在刚要出手的一瞬间,听到一声爆喝。 “顾唯云,你个畜生!” 顾唯云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令人憎恶的声音。 从小到大,他被耳提面命,一定要超过顾言洲! 后来不知为什么,父亲就不再拿他和顾言洲比较,而是告诉他,远离顾家,不要再肖想顾家的产业,那都是顾言洲的。 他在心里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被父亲放弃了? 所以,他自暴自弃般地活着,只有在父亲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他才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一点关注,感受到一点爱。 因为他就算是天大的篓子,父亲也只是训他几句,转身便将麻烦全部处理好。 父亲是爱他的,可这份爱是什么时候变成恨的呢? 也许,爱的反面就是恨。 当初有多爱,在被打断腿的那一刻就会有多恨。 顾唯云就那样看着父亲,不知不觉就泪眼朦胧。 无论顾言洲和鹿知之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再掌管顾氏了。 他什么都不会,这一阵子活得很痛苦。 不过还是想问一句父亲。 自己坐在了总裁办公室里,所有人见到他都要行礼问好。 这样的他,会不会让父亲觉得骄傲。 他想开口,可心脏一阵刺痛,他捂着心脏蹲了下去。 身边的人惊慌失措。 鹿知之拽着顾言洲迅速后退,父亲却朝他奔来。 耳边嗡鸣,他什么也听不到,他用尽力气想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顾唯云慌了,他想问问大家都怎么了? 可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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