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里,阿丽开始泣不成声。 “大伯母说我克死了父母,克死奶奶,又克死了我大伯。” “从此以后,我在这村里变成了人见人躲的灾星。” 阿丽抬眼,看了看这房子。 “大伯母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我没地方去,这才找了个没人住的空屋子,靠着爸妈的田地勉强过活。” 气氛有些沉重,胡莺莺看着鹿知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鹿知之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寿数,只不过你们家事情多了一些,但这也不是你的错。” 胡莺莺双手抚上阿丽的手。 “你亲人过世而已,怎么能说你克夫呢?” 阿丽哽咽着,继续说。 “我大伯母埋怨我克死了大伯,让我赔偿,可是我连温饱都成问题,哪里有钱赔给她。” “所以,她在邻村给我找了个男人,说让我嫁人之后,把彩礼赔偿给她。” “我一个人过得实在孤苦,也不想在村子里受指指点点,想着嫁了也就嫁了。” “婚期刚定,那个男人因为喝酒跟人打架,被打死了。” 胡莺莺眨了眨眼,再次看着鹿知之。 鹿知之瞪了她一眼,然后看着阿丽。 “这就是你自杀的理由?” 阿丽疯狂摇头。 “如果是这样,我一辈子不嫁,就住在这个小房子里,不与人接触,种种地能活着就算了。” “可是……可是马河山回来了!” 阿丽擦了擦眼泪,提到马河山时,眼里闪过一抹光彩。 “马河山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当初我爸妈去城里,就是跟马河山的父母一起出去工作的。” “我们俩在村子里的时候就一起玩,后来去了城里,就一起读书。” “我父母死后工地暂时关停,我被大伯接回来了,马河山的爸妈也回来了。” “而马河山因为成绩优秀,留在县城继续读书。” “我们两个经常打电话,今年他大一,正在打工存钱,他说钱够了就接我去县城。” “听说我克死了定亲的人,我大伯母要再次给我介绍男人相亲,马河山从省城跑回来,说要带我走!” “可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马河山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了一样,现在还昏迷在家里。” 阿丽已经泣不成声,只知道呜呜地哭,再也说不出话。 胡莺莺忍不住,在意识里跟鹿知之说话。 “这阿丽怎么这么邪门?” 鹿知之拽出一张纸塞进阿丽手里,回身瞪了一眼胡莺莺。 “你一个狐狸精,你说别人邪门?你自己就够邪门的!” 胡莺莺舔了舔嘴唇。 “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鹿知之回应道。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巧合多了,就一定是人为!” 第371章 没有白苗? 阿丽平时是个人见人躲的灾星,她亲人差不多死光了,也没人敢跟她做朋友。 这些事她也没人可以说,想不开才走了极端。 这会儿跟鹿知之和胡莺莺吐了吐苦水,心里憋屈的那股劲头好多了。 “我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我什么都不怕。” “但马河山是无辜的,他一心为了我好,我不能克死他!” “趁着他还没死,我自己先死。” “如果我死了他能恢复,那就最好。” “但是我死了,他还是没办法活,那我就算给他陪葬了!” 鹿知之揉了揉眉心。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可是马河山中毒了,为什么不找村子里的白苗救他?” “他虽然在外面上学,可算起来,也算是村子里的人吧!” 阿丽止住哭声,抬起头来。 “什么白苗?” 鹿知之和胡莺莺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充满疑惑。 “你们不知道白苗的事?” 阿丽懵懂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有什么白苗。” 鹿知之暗忖。 想要白苗看病,除了钱,还要根据病症的轻重,提供给他要的东西。 有的感冒咳嗽,给一些米粮就行。 有些重症,可能需要一些珍惜草药。 鹿知之曾经看过一个白苗治病,要的是一个金手镯。 她问阿丽。 “你们村上有没有那种村医,就是可以给人看病的。” 阿丽摇摇头。 “我们村子离县里比较近,走出这个山坳,那边就有公交车,村子里还有很多人有摩托,所以村子里没有村医,大家都去县里看病。” 这不对! 村子里有白苗,怎么可能不给别人看病,那他呆在村子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鹿知之继续问。 “你有没有闻到你们村子里有浓重的草药味?” 几个问题问下来,阿丽的情绪好多了,此时也没再继续哭,而是哽咽着回道。 “村子里的草药味是因为我们村子有几块地,种的就是草药。” “你说的草药味,可能是因为有人在晾晒草药吧。” 从阿丽的神情里,鹿知之看得出,阿丽没有欺骗她,她是真的不知道。 一个白苗隐居在能种草药的村子里,也不给人看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鹿知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给了胡莺莺一个眼神。 胡莺莺微微点头,立刻明白了鹿知之的意思,然后起身朝外走去。 鹿知之没有再管胡莺莺,拿出一张纸。 “从你现在的面相来看,你并不是什么刑克亲人的命格,更不是什么寡妇命。” “巧合多了就是人为,所以我现在要看看你的八字。” “把你的生辰八字写给我,我给你算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丽接过纸笔,耷拉着嘴角。 “我……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鹿知之瞪大了眼睛。 “什么叫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阿丽抿唇。 “我妈妈生我时疼了两天,后来难产大出血,在床上昏迷了大半个月才醒来,她说不记得我到底是哪天生的。” “爸爸跟大伯出门大半年,回来时我都会笑了。” “只有奶奶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可是无论我妈怎么问她,她都不说。” “她说她都没过生日,生个丫头片子,怎么有脸过生日。” “就连户口都是爸爸回来之后求了奶奶,奶奶才同意去落户口的。” “落户口的日子,就是我爸爸回来的日子。” 鹿知之犯了难。 没有准确的生日时辰,就没办法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已经让胡莺莺出去打听,看看能找回来什么线索。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深夜,鹿知之走了一天,很是疲累。 “阿丽,我累了,要不咱们先休息吧,明天我再给你想办法。” 阿丽纾解了心中的情绪,也理解鹿知之。 她这房子虽然小,却搭了一铺炕,竖着睡三个人没什么问题。 找出褙子铺一铺,就可以睡。 阿丽带鹿知之到房子后面。 她指着一个红砖搭起来的小房子道。 “这是淋浴房,你如果不嫌弃,可以洗个澡。” 鹿知之听说能洗澡,眼睛都亮了。 她之所以那么想去县城。就是因为想洗澡。 这么多天了,她还是在陈贵家里用毛巾擦了擦身体,整个人都要臭了。 阿丽腼腆地微微低头。 “大家都是女孩子,你也不用害羞,我可以在外面给你守着。” 然后她突然想起来。 “对了,你那个朋友呢?” 鹿知之不能说她让胡莺莺出去打探消息,只好随便扯了个谎。 “她可能找有信号的地方,跟她男朋友煲电话粥去了。” 阿丽不疑有他,进房间找了一身衣服。 “不嫌弃你就穿我的衣服吧。” 鹿知之接过衣服,再次表达了感谢。 她走进淋浴房,关上了塑料布做成的‘浴室门’。 一盏个圆圆的灯泡挂在红砖房的角落,照亮这小小的隔间。 鹿知之透过朦胧的塑料门,能看到阿丽拿着小板凳坐在外面。 有人看守,她放心地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 打开塑料花洒,她边洗边观察着这‘浴室’的结构。 都快洗完了,她才搞清楚。 原来这个格子间上面是一个超大的黑色水袋。 水袋里面灌满水,白天被太阳把水晒暖,晚上就可以通过一根管子链接的花洒放水出来。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鹿知之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恰巧胡莺莺也回来了。 胡莺莺看着有‘淋浴房’根本不管不顾地跑了进去。 两个人心满意足地洗了澡,爬上炕,美美地睡了一觉。 本来以为能睡个好觉,可是天刚蒙蒙亮,就被窗外的大嗓门吵醒。 “胡阿丽,你给我滚出来!” 胡莺莺砸吧砸吧嘴,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 “我叫胡莺莺,不叫胡阿丽,骂人都能骂错。” 鹿知之却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她推了一下睡得正美的胡莺莺。 “外面那个人,骂的是阿丽。” “看来,你和阿丽还是本家呢。” 鹿知之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走,我们出去看看!” 第372章 真正的寡妇 鹿知之昨晚洗了个澡睡得格外香,刚一出门,村子弥漫着薄薄的雾气,空气里湿润的味道让她觉得十分舒爽。 还没来得享受一番,便被眼前的人打破了美好的心情。 女人身着黑色的裤子,衬衫丝质的料子垂坠顺滑,穿得还算体面,跟村子里普通的妇人不同。 鹿知之走出来后,阿丽也急急忙忙从房屋后面的菜园子里跑过来。 要是有人大清早的上门叫骂,按照鹿知之的脾气肯定要把她打出去。 可阿丽看到来人后,瞬间低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她不像是怕这个女人,而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自卑和羞愧。 仿佛欠了她的钱没还一样畏缩不敢向前。 胡莺莺也跟着从屋子里出来,她揉了揉散乱的头发,睡眼惺忪。 “你们晴雨村早晨打招呼的方式还挺特别啊,一大早就来人家门口叫骂。” “嘴巴这么坏,也不怕造口业。” 胡莺莺撇着嘴摇了摇头。 “啧啧啧,造孽哦!” 阿丽急忙拉着了胡莺莺,示意她别说了。 女人叉着腰便开始骂街,行为与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十分不相配。 “你不是说你要去死么,怎么还没死!” “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你就是个克亲的寡妇命,早点去死,可别连累我儿子。” 晨光熹微,家家户户早已经吃完饭下田干活。 阿丽住的小房子在村子的边上,再往南走几步就是村民们耕种的稻田。 这女人站在这里骂,好多村民都停下来驻足观看。 鹿知之想起来,上次陈贵挨揍,大家多是义愤填膺地帮着骂陈贵。 后来陈贵的事情真相大白,村子里的人也在帮着陈贵和万荷花说话。 可这群围观的人,并没有对阿丽指责或者维护。 每个人脸上挂着默然的神情,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 从女人的话语中,鹿知之大概能猜出她是谁。 脑海中,胡莺莺在意识里跟她说的话也证实了她这个想法。 “知之,这女人是马河山的母亲。” “你昨天让我去探查白苗的痕迹,我走到了马河山家里,我认得她。” 鹿知之暗暗应下。 她往院子的木栅栏边走了几步,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那个女人。 然后走回去,把阿丽拉到身前。 “我昨天跟你说了很多寡妇命的面相,你大概不太能理解。” “这里有现成的教学模板,我可以给你讲一下。” 阿丽满脸惊惶,摇着头直往后退。 鹿知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阻止了她后退的脚步。 她放高声音,争取让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听得到。 “这位大婶一大清早就堵在人家门口骂人家寡妇命,却不看看自己的面相么?” “你颧骨横张,言大声粗,也并非好命之人。” “正所谓:杀婿三颧面,离夫额不平。预知三度嫁,女作丈夫声。若然有此相,终日不安宁。” “你颧骨高而无肉,额骨凸起,额头不平,多是皱纹坑印,必然夫妻缘浅。” “这种骨相本就不好,你还声粗声高,声音沙哑,刑克更厉害。” “声似破铜锣,三刑六害多。” “估计你嫁了不止一个丈夫了。” 鹿知之冷笑。 “你儿子生病,你说是阿丽克的,我看是你自己克的。” 鹿知之很少拿别人的面相来攻击人。 可有些人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压迫别人,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鹿知之说话速度特别快,声音又高,那女人根本插不上嘴。 这会她听了,女子气急败坏地骂道。 “哪里来的污糟烂货敢对着老娘喷粪。” “胡阿丽,你不仅想克死我儿子,还要气死我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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