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 这人铁打的吗?这才多久,就东山再起,冷灰复燃,提刀再战了? 她好累,不愿舍命陪君子。而今不比四年前,好饭可以一口一口吃,没必要贪心。 然而她的抗议被他用手捂住,他侧身拥着她,温柔但有力。阿棠渐渐尝到不一样的甜头,不再挣扎,任他施为,像小绵羊一样悠长悠长地哼着。 意乱情迷之际,晏元昭咬着她耳朵,“你老实告诉我,这四年里,你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你?” 又来了。 “有啊......好多个呢......”阿棠断断续续地答,“有俊俏的书生,壮实的屠夫,嗯还有个脸上长了刀疤的——” 话音戛然而止,代以哀哀的一声叫唤,眼泪夺眶而出。 晏元昭贴着她耳,气道:“你再胡说一句,今晚就别想睡了。” 怀里的小骗子抽噎了一下,倔强道:“还有个脸上长了刀疤的江湖刀客,他长得最凶,可在榻上却最......” 她没法说下去了,因为晏元昭的动作。 他将宽大的被子直直拉过头顶,把两人包成一个茧,在彻底的黑暗与逼仄里折腾。 昏天黑地,意外地刺激。 床架在摇,窗外的桂枝沙沙响,夜半的月辉照进屋里,在扔着凌乱衣裳的地上浮沉。 阿棠被晏元昭湿淋淋地从被子里捞出来,趴在他腰腹间,精疲力竭如一尾脱水的鱼。 晏元昭抚摸着她缎子似的乌发,声音粗沉,“还要胡说么?” 阿棠咬牙,“那刀客长得最凶,却最温柔。不像你,长得那么好看,却那么粗暴。” “......你是成心气我。” 阿棠眨眨眼,低下头。 晏元昭猝不及防哼出声。 阿棠抬起头,笑得鬼灵精,“我不仅气你,还敢咬你呢。” “你真是......” 真是叫人生气,又叫人喜欢。 晏元昭眼神复杂,手滑上她的巴掌小脸,试图勾勒出她脸上的笑意。阿棠不懂他在想什么,吧唧亲了他手指一口,闭上眼准备睡觉。 脸被男人捏了捏,“先别睡。” 晏元昭起身下榻,从地上一堆衣衫里挑出一件披上。 “你去做什么啊?”阿棠昏乎乎地问。 没有等到他回答,却等来落在眼皮上的温暖红烛光。 晏元昭点了灯。 阿棠睁开眼,看见晏元昭衣衫不整地走来,隆起饱满的胸膛上赫然有几道她掐出来的红痕,窄腰处若隐若现的腰窝攒聚着两滴汗珠。 阿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晏元昭亦在看她,白玉似的身子蜷在床上,被黑发覆了大半,美得简简单单,又动人心肠。 阿棠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朝里头滚了两圈。 晏元昭重新上榻,把她连人带被抱回来,手探进去摸她。 柔光之下,他黑漆漆的双眼凝视着她,眸光深邃,明明做着不雅之事,神情却颇坦荡。此时没有黑暗作为掩护,阿棠脸皮再厚,毕竟是女子,不免败给他。她害羞地拂掉他的手,低头躲他目光。 “不睡觉吗?”她嘟囔道。 晏元昭顺势捧起她脸,倾身吻去,在触上她的唇之前轻声说道:“再来一次。” 他要掌着灯,看着她的脸,再和她行一次夫妻之礼。 什么? 阿棠哆哆嗦嗦推开他,“你还没够吗?” “才两次。”晏元昭看着她,“四年前洞房,你可是求着我来了三次。” 阿棠脸上红潮未退反增,“我哪里求了!” “需要我把当时的对话复述一遍给你?” 好好,他这时倒不做正人君子了。阿棠忿忿,“那我现在不要了,我想睡觉。” “不行。” 晏元昭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亲上去。 这一回小骗子乖得不得了,不咬不闹不叫,只抱着他呜呜地哭,哭得他心痒又心软,晏元昭不忍继续了,欲抽身放开她,却被人紧紧拉回来。 水光荡漾的一张粉脸委屈地看着他,“你不行了吗?干嘛要走啊。” 晏元昭深吸一口气。 不走了,完全不走了。 甚至赖在那儿了。 这次过后,阿棠连头发丝都透着沉沉的酸意,柔软无骨地躺在枕上,半昏睡过去。晏元昭灭掉烛,阖眼前摸着她的颈窝,缓声道:“你好好回答我,有没有别的男人。” 阿棠服气了。 多么斤斤计较又霸道固执的男人! “没有,只有你一个,那些都是我编出来的。”她无奈道。 “你发誓。” 阿棠费劲儿地睁眼看他。 “带着你名字发誓,你没有和我说假话。” 阿棠笑了一下,又闭上眼,“我不会给你发的,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 晏元昭皱眉,部分因为她的态度,部分则是觉得自己迫她发誓,确实有失身份,不太妥当。 “晏大人,你看我就不会问你这种问题,更不会让你发这种誓。” 像是解释似的,阿棠又轻声补了一句。 晏元昭眉头更紧,“你当然不能问我,更无资格让我发誓。” 男子要求女子守节乃天经地义,哪里有反过来的? 怀里人没有答话。 阿棠睡着了。 晏元昭心里慢慢地浮上另一层恼,话虽如此,他发现他竟是希望她问一问的。 当然,如果她真问,他不会回答她。 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夜色黑浓,不知此刻是四更还是五更。 晏元昭坐在床头,冷静地将今夜所有事回想一遍,确信自己是真的疯了。更糟糕的是,他可能会继续疯下去。 第077章 婉拒了 次日上午, 客栈卧房晴光充溢,溶溶似春。 阿棠睁开眼,身体虽有些酸沉, 但觉清爽舒适。被子底下, 里衣完好地套在身上。 是他给她清理干净, 穿上衣裳的吗? 她扭头寻找晏元昭。 他正坐在窗前读着朝廷邸报之类的东西, 身上衣袍已换回暗色华服, 坐姿舒展, 侧影被日光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阿棠跳下床,走到他面前, 看看窗外日头,“差不多巳时了, 你怎么让我睡这么久啊, 我们不上路吗?” “不急。”晏元昭抬头看乌发垂腰、睡眼朦胧的女郎,声音轻浅,“下午再走。你去梳头,吃点东西。” “哦......”阿棠取了梳子来, 坐在晏元昭对面, 一边梳发一边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 分毫不移。 晏元昭被她盯得无法,微微叹口气, 重新抬起头,“你放心, 我不会把你送去大理寺。你体内的毒,我也会给你解。” 阿棠喜笑颜开, 甜甜地嗯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放我自由。” “等河东事了, 你随我回府。” 阿棠一怔,“回府?回府做什么?” 晏元昭看着她,“你说呢?” 阿棠眼睛陡然睁大,犀角梳卡在半截头发上,“我不会给你当小妾的!” “......晏某无意纳妾。” “那不会是通房丫鬟吧?我更不要,我不会伺候人的。” 晏元昭抬手摘下挂在她发间的梳子,又叹了口气,“你虽然品行不端,但毕竟没做过大恶,倘若你痛改前非,真心悔过,我可以既往不咎,也不计较你的出身,把你带回府,将错就错,让你做回晏某夫人。” 这一番话,对晏元昭来说十分不易。 为了一己私欲,将二十多年来信奉的君子之道丢在一旁,除了鬼迷心窍四字,晏元昭无法解释。 他说完,一脸平静,等着看她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 然而眼前的女郎并未露出喜色,反而浮出讶异与困惑。 “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昨晚和我睡觉的缘故?是因为你喜欢我?”阿棠呆愣愣地问他。 “算是。”晏元昭垂眸。 不知算的是她哪一问。 阿棠心里转过几个念头,不令自己多想,干干脆脆地笑:“多谢你好意,可我改不了前非,能悔过的也有限,不想和你回府。你夫人的这个位置,我还是拱手让贤吧。” 晏元昭难以置信。 “你不愿意?” 阿棠重重点头,“我不愿意。” “为什么?”晏元昭紧紧盯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不是最喜欢钱吗?” 不仅是钱,还有尊崇的地位,诰封,殊赏...... 然而晏元昭说不出口了,要一个心术不正、贪财好利的女人做他夫人,已让他感到气恼。而这个女人竟然不愿意,还要他搬出富贵荣华作为筹码,简直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是啊,我喜欢钱,可我自己也有钱呀。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去哪便去哪,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我潇洒惯了,也野惯了,不可能去深宅大院里做贵妇人,你也知道,咱们不是一路人。”阿棠理所当然道。 晏元昭眉头拧起,“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的,比金子还真,不是在欲拒还迎,也不是三辞三让。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敢说,就是皇帝要我去当皇后做公主,我也决计不会答应。” “......这话僭越了,不要妄言。”晏元昭闷声道。 “就是表明一下态度嘛。”阿棠笑眯眯地道,“你看我动不动就妄言,怎么适合做你夫人。” 晏元昭内心不无赞同,但仍是道:“你当初装沈娘子,不就装得很好?” 阿棠又笑,“那可太累了,你再晚一点娶我,我就得脚底抹油提前跑了。” 晏元昭一默,压着情绪沉声道:“所以你什么名分都不要?” “不要。” 阿棠答得掷地有声,空气都仿佛回响。 晏元昭脸上阴晴变换,终是忍不住问:“你不要名分,为什么还这么愿意和我......”他顿了顿,咬牙道,“你心里清楚,我没有强迫你。你既然说自己不是轻浮浪荡之人,那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晏元昭心知自己是昏了头了,竟问出这种问题来,但事已至此,覆水难收,他破罐子破摔地看她,等着她回答。 阿棠脸上生红,终于露出几分忸怩。昨夜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他说不强迫已是用词十分委婉,她都数不清自己主动了多少回,缠着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晏元昭眼瞧着她害羞局促,目光滑到她细白的颈上,那里还留着几道他吮出的深红印子。 “我说过好多回了呀,”女郎终于开口,“你长得这么好看,是个女子都看直眼走不动道,想和你春风一度,共赴巫山。你来亲近我,我自然不会拒绝了......若不是你之前一直凶巴巴地对我,我可能早就忍不住了......” 晏元昭一脸的震惊。 他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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