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重重地歪倒在青石砖地上。 第057章 金屋娇 晏元昭难以理解地看着倒在地上不动弹的女人。 她傻吗?看到他躲开, 还直愣愣地扑来。摔了也不起来,难道还等着他扶她? 他当然不会如她意。 然而晏元昭等了大半刻功夫,都没见沈宜棠动一下。 不会摔晕了吧? 晏元昭沉着脸捞起她, 她半点力不出, 软软地贴在他胳膊上, 双目紧闭, 口中喃喃。 晏元昭研究半天她的呼吸, 确认她是睡着而非昏迷。贴耳去听, 辨出她嘴里叨叨不休的是好冷两字,一边说, 一边往他怀里拱,抱上他的腰。 她手脚确实冷得像冰, 他摸一下都觉凉意渗人。 晏元昭木人一般蹲在柜前半天, 最后脱下外袍,披她身上。 翌日天光大亮,白羽在外间候得晏元昭洗漱出房,看到郎君神色疲倦, 眼下有淡淡乌青, 心里又是一阵情绪复杂。 “郎君, 曲大人派人来问,今日要不要他备车送锦瑟姑娘回去。” “不必。” 白羽微怔, “那让他后日备车?” 晏元昭道:“哪日都不用备,告诉他这个舞姬我要了。” 白羽大惊, “您是说要让锦瑟姑娘一直跟着咱们?您要把她纳进府?” 晏元昭不答,另吩咐道:“你今天去城中店铺买件女式衣衫, 不用挑样式布料,能穿即可。卧房谁都不许进, 里面人要是叫喊,当没听见。” “......是。” 白羽惊疑不定地退下。 日光丰裕,衣柜里也亮了三分,唤醒呼呼大睡的柜中人。 沈宜棠睁开眼皮,四壁灰暗,四肢蜷缩,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一夜过后,精神尚好,但身上酸乏有增无减,脖颈僵硬,双腿似铅重,屁股尤其痛。左额还莫名有隐痛,摸了摸,鼓起好大一个包,怕不是睡着时乱动撞到了柜子壁。 她叹口气,睡监牢都比睡柜子来得舒服,晏元昭实在很懂折磨人。 似乎受现实影响,昨晚梦里的晏郎君也对她不好了,她身上冷,想要他抱,他却不肯。她求了他好久,都被他推开,只是勉强为她披了衣裳。 沈宜棠心想以后还是不要再梦到他了。 梦外她求他,梦里还求他,忒委屈。 她试着挪动屁股半躺下来,举起蜷曲的双腿,向一侧柜壁贴去。双腿完全打直的那一刻,她舒服得长叹一声。 “你在做什么?”柜门突然洞开,晏元昭垂头冷眼看她,“滚出来。” 沈宜棠收起双腿,手脚并用费劲儿地爬出衣柜。 这其间,晏元昭走出卧房,回来时手里拿着张胡饼。 “吃了。”他张手扔给她。 沈宜棠眼疾嘴快,竖起身子探头一叼,稳稳用嘴接住。 晏元昭瞪她,“你是狗么,不会用手接?” 她两只手只是绑在一起,又不是不能动。 沈宜棠大口撕咬胡饼,顷刻间下肚半张,这才答他,“可能是吧,毕竟人不会睡在衣柜里。” 晏元昭闻言,将袖里另一张也准备给她的胡饼捏成几片,丢进渣斗。 “晏大人,有水么?”沈宜棠吃完,巴巴地看他。 晏元昭觉得可笑,“你想让本官给你倒?” 沈宜棠摇摇头,屁股擦地,一摇一挪地蛄蛹到桌案,双手颤颤巍巍拎起茶壶。 晏元昭眉头拧起,她衣衫染了不少脏污不说,臀腿那块儿,眼看就快被磨破了。 “郎君!”白羽在外头敲门。 晏元昭出来,将门掩上,才道:“怎么了?” “曲大人说您喜得佳人,他也为您高兴,会仙楼那边他会打点好,不用您操心。另外他让人送来了一些女子首饰、衣裳,还有两个丫鬟,给您和锦瑟姑娘用。” “衣裳留下,其余全退回去。” “是。”白羽应下,小心翼翼道,“郎君,您昨儿说今日辰正一刻去陵州衙门视事,现在已经辰正两刻了。” 晏元昭沉吟,“不去了,午后再去。” 白羽拿来曲岱送的衣匣子,目睹郎君接过后转身进卧房,又一次紧紧关上隔扇门。 白羽心里很难平静,郎君上一回这个时辰还待在卧房,还是大婚第一日的早上。 晏元昭锁好门,回头看到沈宜棠蹲在桌旁,吸溜着鼻子问他,“晏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关进牢里?是下州府监狱还是押我回京?” “你急什么?”晏元昭放下衣匣,“虽然本官不想再看到你,但有些事还需从你嘴里问出来。” 沈宜棠道:“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晏元昭没说话,提起她两只手放到案上,给她松了绑。两只雪腕被勒出几道红痕,瞧着格外狰狞,晏元昭眸光在上面短暂一停,旋即移开。 “脚上的,自己去解。”他道。 沈宜棠低头解绳,晏元昭打开衣匣翻曲岱送的衣裳,一翻一个不满意。 大红绣鸳鸯裹胸,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透明纱衣,又紧又小样式奇异的亵裤......曲岱送的都是什么东西! 沈宜棠脑袋凑过来,好奇道:“给我的衣裳吗?” 晏元昭瞥她一眼,合上衣匣,从角落他自己带来的衣箱里找出几件丢给她。 “换上。” 沈宜棠一看,是他的一套白色里衣,同色袜子,还有一件青绿常服外衫。她心里生起一种微妙的感觉,不由抬眼看他。 “本官见不得你那些有伤风化的衣裳。”晏元昭冷冷道。 沈宜棠又吸了下鼻子,“我也不喜欢穿,太冷了。” 她慢吞吞解开披风,瞟了他一眼,抱着衣裳向床榻走去。 “站住。” 沈宜棠背脊一凉。 “不许上本官的榻。” 沈宜棠很为难,这房间四四方方,只有床榻有帐子遮掩,不去榻上换,她还能去哪换? 再看晏元昭大马金刀地坐在案前,并未正眼看她,但也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 倘若她请他转过身去,他估计也是说个什么“本官不会听你命令”之类的话吧。 沈宜棠默默叹气,来吧,继续折辱她,践踏她的尊严,横竖别要她的命就好。 她背对他蹲在地上,遮遮掩掩地,迅速脱去舞衣,穿上雪白里衣。 他的里衣很新,看不出穿过的痕迹,料子轻薄又柔软,贴在身上舒服极了,细细嗅闻,是熏过棠梨衣香的。 “你腰下是怎么回事?”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喝问。 沈宜棠一愣,腰下,不就是屁股吗..... 脸颊微微烧起来,她踟蹰转身,“什么怎么回事......” “一大片淤青,你不知道吗?”晏元昭好像又怒气冲冲的。 估计是前天骑马颠出来的,当时让千娇姐帮忙看过,只是青了一点点,还没这样严重。 沈宜棠刚要回答,就见晏元昭几步走到她面前,攥住她手腕劈头道:“你又在骗我,你有男人是不是?” 沈宜棠不理解,“这和男人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被马颠的。我前天骑马来着,骗你是小狗。” 晏元昭哼了一声,放开她手,扫了眼她半敞的领口,“把领子敛上!” 沈宜棠忙用手抓住领口,离晏元昭远了点,继续整理衣裳。 他高她这么多,衣衫穿在身上,到处都是赘余布料,沈宜棠拉完领口挽袖管,挽完袖管卷裤脚,理了好一阵才走来,也不知自己是怎样一番形容。 晏元昭早坐回案旁,看她的目光晦暗难名。 她衣裳穿得严实,肌肤半寸不露,但有伤风化四字,徘徊不去似的。 许是因为她束得草率的发髻,鬓边垂下的几绺头发,许是因为宽大袖口露出的细白手指,细窄腰身上密密的褶皱,衣袍下摆轻扫到的银红鞋面...... 晏元昭觉得,她这一身松垮的打扮,浑似邀人去解她衣带。 沈宜棠看他脸色阴晴不定,心里倒没什么害怕的感觉,这伴君如伴虎的一天下来,她差不多已经适应了,颇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她能看出来,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晏元昭不杀她。 只要她活着,就有机会逃。 趁着他还没把她绑上,沈宜棠小幅度活动酸麻的胳膊腿儿,余光看他举袖饮茶。 晏大人美色更胜往昔。 龙章凤姿,芝兰玉树,小晏郎君四年前就当得起这般形容,现在好像在此之上,又生出一种成熟的魅力,叫人不只想安静欣赏,还想扑上去…… 难怪那群小乐姬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个个想自荐枕席。 一些叫人脸红的记忆在眼前活跃起来。 吃过的美味,还想再吃。睡过的男人,当然也还想再睡。 沈宜棠苦笑,自己也是昏了头了,都是他阶下囚了还在这里想三想四,没见昨晚他碰她胸后,冒出一种多么嫌恶的表情吗,逼得她七分羞愤,被迫装出十二分来。 她到底还是有那么几分尊严在。 晏元昭饮完一盏茶,静下心神,茶盏叩桌,敲了两声。 沈宜棠停下所有小动作,老老实实等他审。 “你是一个江湖小混混,以坑蒙拐骗为生,四年前,有人找上你,安排你进京,你在进京前,只知道自己要去假扮沈府的娘子,不清楚实际要做什么,我说的不错吧?” 晏元昭说完,沈宜棠点点头,“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她早觉得他好像了解不少她和面具人的交易,单凭她留的那张字条,不应该查出这些来。 晏元昭淡淡道出两个人名。 沈宴。小桃。 沈宜棠深吸一口气,不算太惊讶。 “您没把他们两个怎样吧?沈宴就是个傻小子,被我骗了好几回,小桃全听我的,没干过什么坏事,而且她中途跑了,和我没关系了。” 晏元昭没打算回答她。 当年他关了小桃一段时间,被沈宴日日围追堵截。他烦不胜烦,不想把事情闹大,又看小桃连账簿的事都不清楚,留在手里没用,也做不了诱饵,就把人还给沈宴了。 他盯着她,“看来这四年你没联络过小桃。” 沈宜棠干笑,“我去找她,不是给她添麻烦么。况且我和她既非同路人,便没必要再联络。” 晏元昭道:“小桃不是一个好帮手,后来由云岫代替她帮你成事。云岫是什么人?” “她是面具人的手下,既是来帮我,也是监视我。” 沈宜棠也不藏着瞒着,不待他继续问,主动把云岫带她去见银面具、她从公主府盗走账簿交予他等经过,挑着重点简要说了。 晏元昭听完,似在沉思,没再发问。 沈宜棠观察他脸色,试探道:“那本账簿失窃,没给您造成太大麻烦吧?” 晏元
相关推荐:
玩笑(H)
成瘾[先婚后爱]
漂亮大美人被腹黑校草叼走了
我有亿万天赋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火影之最强白眼
妄想人妻
挚爱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我在末世养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