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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朝赐予,也可一朝收回,这就是最好的局面。 晏元昭领赏出宫,十分巧地与赵骞打了照面。 太子韬光养晦多日,旧日的敌意好似全然消了,眼里满是揶揄,“听说元昭表弟好事将近,恭喜了。这位沈娘子好手段啊,让表弟一力维护不说,竟真有本事叫你开口娶了。” 言语之间,不见丝毫那日北微山庄一事的尴尬。 晏元昭拱手,“臣谢殿下。” 说完半个字也不多给,抬脚就走。 赵骞盯着他峻拔的背影,唇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进宫去见父皇。 外界纷纷攘攘,沈宜棠本人不为人知地避居公主府深处,什么也听不到。 眼下她正试着新嫁衣。 公主府豪富,不由分说地把准备嫁衣凤冠的事揽来。宋蓁觉得实在不合礼,与陆嬷嬷辩了几句,被她驳回来,“你家娘子都住在我们府上了,做个嫁衣又算什么?就是交由贵府来做,贵府又肯出几分钱?到时候丢的可是公主府的脸面。” 宋蓁无可奈何,只好听之任之。 长公主请了钟京最有名的绣娘来缝制嫁衣,完工后让沈宜棠上身,再微调细节。 沈宜棠今日已是第三回试穿。嫁衣最里是一层贴身的绸子中衣,然后是层层的大红织金齐胸罗裙,外罩青绿大袖襦衫,繁复而不臃肿,软如烟,灿如霞。 依她看,就是天上的织女,也绣不出比这还美的嫁衣。 但长公主左看右看,秀眉蹙起,似还有不满意处。 陆嬷嬷察言观色,“长公主,这嫁衣和您出降时的比,肯定是比不了的,离婚期也只有五日了。” 长公主这才松泛了眼神。 “就这样吧,和钗冠一起包起来送到沈府去。”她转向沈宜棠,“没几日就成礼了,你收拾一下东西,明日我派人送你回沈府。” 闻言,托着嫁衣裙摆的云岫看了沈宜棠一眼。 沈宜棠小声道:“长公主,可否容我迟两日再归?反正也在您府上待了那么多日,不……不差这两日了。” “你怕你父亲?” 沈宜棠忙点点头。 长公主又打趣道:“还是你舍不得元昭?” 沈宜棠的脸被嫁衣映得红亮,羞怯地低了低头。她去晏元昭书房都是悄悄地,不让太多下人看见,但肯定瞒不住长公主的眼睛。 长公主一直没阻拦过,沈宜棠便晓得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这一点和我很像呢。”长公主脸上漫出理解的笑容,笑过后,嘴角慢慢撇下来,裹着不易察觉的苦意,“罢了,你过几日再回吧。 第040章 梁上君 今晚天浓稠得比往日早。 阴云如墨, 团团地晕开,就等着老天爷一声令下,将墨泼做雨, 洒透这人间。 书房隔绝了室外的气闷, 凝着一股幽凉的沉静。晏元昭捧着一卷书在读, 眉眼清隽而专注, 沈宜棠盘腿坐在临窗的小几前, 几上摊着书, 摆着各色果子酪浆,她手支着下巴, 一边脸颊肉莹莹地鼓起来。梨茸卧在地板上,眼儿眯起, 张大嘴打哈欠, 露出两颗小尖牙。 天压得愈发低了。 门上轻叩两声,白羽进来道:“郎君,裴世子来找您。” 晏元昭掩卷,看了一眼窗外, “这个天?” 白羽肯定地点点头, “人在会仁堂等着了。” 晏元昭望向小几后, 小丫头安静得一反常态。 他走过去,看到她胳膊蜷着, 半张脸贴在几上,鸦羽似的睫毛密密地覆住眼睛, 身子微微起伏。 是睡着了。 晏元昭眉头皱了皱,觉得不太妥。 白羽的目光也循着过去。 见郎君犹豫, 他适时地提醒,“沈娘子这样睡估计不太舒服。” 晏元昭深以为然, 他抽手把她右臂上的衣袖展平,然后抬起她下巴,将脑袋搁在袖上。 如此,小几上的花纹就不会在她脸上留下印子。 白羽默默为郎君打开门,跟着他出去。 他还以为郎君会将人抱到旁边的小榻上去呢。 几缕闷滞的空气钻进屋里,很快门就被轻轻合上。 一滴雨悄然打在窗棂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小几后的女郎耳尖动了动,尔后从袖上抬起头来。眼珠一转,与趴在墩子上好奇探头的梨茸对上了眼神。 “嘘——”沈宜棠食指竖在唇前,“你什么都没看见。” 梨茸呆呆地看她,细溜溜的尾巴勾起来,摇了摇。 沈宜棠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书架前。 雨势逐渐浩荡,夹着愈来愈响的闷雷。 忽然,轰隆一声—— “——好茶呀。” 着红衣的郎君痛饮热茶入喉,满足地将青瓷茶盏放到案上,铿地盖过窗外匝匝雨声。 “明光,我真喜欢你府上的永溪眉,喝过这么多次也不厌,十金一两的名茶就是不一般。” 晏元昭瞥他,“两月前我送了你两斤,你非要到我这里来喝?” “不错,就得和你一起喝才有感觉,我自己喝就俗了。”裴简振振有词,笑问,“你从东都回来没几天,怎么突然就要成亲了,也没和我说一声?” “没来得及。”晏元昭没有理亏的意思,“而且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我是看出来你对人家有意,但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想想此事也奇,当初你我在颐园初见沈娘子,你还对人家不屑一顾来着。前倨后恭,你也有这一天啊。” 晏元昭挑眉,“前倨后恭是这么用的吗?” “你看你,还是像小时候那么爱给人挑错。” 窗外密雨成阵,晏元昭不想和他饶舌,“你今日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礼,新婚贺礼。”裴简一本正经。 “贺礼?”晏元昭看着两手空空的裴简,“在哪儿呢?” 在哪儿呢? 沈宜棠心心念念着账册。 她使出看家本领,捻了枚铁丝伸进书架下橱格的锁头,摸摸索索,几屈几勾,瞬息功夫,关窍霍然得解。可惜里头装着的都是珍稀古籍抄本。她如法炮制开了另外几格带锁小橱,也都是珍本字画等,上下翻遍不见账册。 她又飞速将屋里的笼屉箱柜逐个打开寻找,文房四宝,金石如意一一扫过,依然遍寻不得。 沈宜棠甚至在一个铜质函盒里看到了自己的笔墨,赞晏元昭是大周明珠的,问他有无想她的,几张零星的纸笺和晏元昭与父母往来的家信放在一起,不伦不类。 “这种东西还留着干嘛……”沈宜棠咕哝道,小心地将函盒封好放回原位。 雨声淹没了她翻找什物的声音,窗纸上歪斜的雨丝模糊了她鬼祟的身影。 沈宜棠穿过碧纱橱,迈进卧房。 房里极是素简,入目一架山屏,一方卧榻,榻前有一方杌,一小橱。榻后还有半间室,置有衣架盥盆等物——也没什么能藏物的地方。 兜转一圈回到书房,沈宜棠双目紧盯书案下的抽屉。 只剩这里没找了。 可是那莲花锁精巧复杂,不是她能用工具打开的,要找到钥匙才行。 钥匙又放在哪儿呢? “先别急着问在哪儿。”裴简像平常摇扇一般摇摇手指,“且听我说说这礼的来路。” 几个闷雷接踵而至,仿佛当头落在屋顶上。晏元昭吹了口茶气,忽想,这么大的雷,许会吵醒她。 “你赶紧说。”他道。 裴简笑道:“咱们少年时在学馆一起读书,你嘛,木秀于林,鹤立鸡群,做什么都比别人厉害,有些人就对你不太服气。这个你还记得吧?” 钟京的官宦圈不大,高门子弟多数都在官学里开蒙上课,彼此从小熟识。晏元昭自幼聪颖,记性不凡,功课从来都是甲等头名。 若只是这样就罢了,偏他家世又好,穿着用度比公侯家的郎君还高一等,脾性也傲,不肯与周围放鹰逐犬不求上进的大多数为伍,便有不少人看不惯他。 看不惯归看不惯,他们忌惮他的长公主母亲,家里父兄但凡在朝为官,又都与晏父交好,再加上晏元昭本人我行我素,小小年纪就周身写满不好惹的气息,大家当面不敢得罪他,也就在背地里说几句。 晏元昭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裴简坦承,“实话说,你我相交之前,我也是那些人之一。” 晏元昭轻哼,“我不意外。” 裴简笑得豪迈,“你样样都行,我偏不信这个邪。当时官学科目由五门增至八门,我和几个同窗打赌,赌新增的那三门,你不可能也都得甲首,要是你得了,我就把我的宝贝输出去。” “无聊透顶。”晏元昭点评。 裴简不在意,“结果不用说,我输了,我价值连城的宝贝也离我而去,落到了陆家三郎手里。可我舍不得啊,我就想法子和陆三郎做交易。那小子没出息,想看看宫里的公主什么样,嘉柔那时候就对你很好奇,我假称带她来见你,把她诓出来和陆三郎玩了半天,顺利拿回了宝贝。” 话音刚落,一道雷落下来,屋内刹那雪亮。 沈宜棠寻了一圈钥匙无果。 不在书房,也不在卧房枕下,他又能把钥匙放哪儿,放身上? 他的腰带她摸得七七八八的,没钥匙的影儿啊。 她凝着脸在房里踱步,梨茸也煞有介事地跟在她屁股后头转悠。 沈宜棠抓了抓头发,抱起梨茸塞进角落里的软垫,“乖一点,别乱窜。” 梨茸蜷缩进去,呜了一声。 沈宜棠心不在焉地摸着梨茸身上的软毛,眼睛在书房四壁游着,游着游着,手也跟着游起来,触到软垫边缘时怔了一怔。 公主府连猫窝都做得精细,还带夹层的。 沈宜棠手比脑快,念头还未转来,手指已窸窸窣窣钻进去,横撞上一块冰凉。 她心砰砰跳,小心把手拿出来,并起两指拈的凉津津细条条的什物,可不就是一把钥匙! 晏元昭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要送我的礼就是这件宝贝,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话可太不中听了。”裴简从怀里掏出一样由褐色麂皮包着的物什,向晏元昭一呈,“按理我该在成礼时送,可那就太晚,派不上用场了,所以我冒雨赶来给你,你笑纳吧。” 晏元昭没伸手,“不纳了。既是你的宝贝,何必割爱?” “别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从你刚才说的话来看,不是春宫就是男女行房用的助兴之物,我没猜错吧?” 裴简笑道:“真瞒不了你,是春宫不假,一整本呢,市面上弄不到的好东西,你即将新婚,必然用的上。” 晏元昭懒得听了,“你要没别的事,带着你的宝贝走吧,趁这会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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