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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子骂,什么意思,你这是为她守活寡啊! 郎君不语,一守就是四年。 长公主都被郎君气得搬到别苑去住了,郎君仍是坚称夫人活着,夫人重病。 白羽觉得郎君自个儿都快病了。 脸上笑容几乎绝迹,和裴世子的交游也少了,愈发寡言,愈发冷淡。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郎君开始打猎。 京城擅骑射的世家子弟,常常三五成群结伴游猎,打来大雁、麋鹿等一起烤来分食。但郎君和他们不一样,郎君打猎都是独自一人,他胃不好,对野味也没兴趣,只打猛兽。 白羽第一次见到郎君猎杀野猪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家矜贵风雅芝兰玉树一般的郎君吗? 虽然郎君看着像是心里痛快了许多,但白羽更忧心了。 野兽凶猛,打猎有风险,郎君可别想不开去猎老虎啊。 沈宜棠座下这匹白马堪称神骏,片刻就载着她扎进了浓绿山林。山里新鲜湿润的空气让她心旷神怡,不由缓了步子,让马儿沿着樵夫伐出的野径,慢悠悠地前行。 行到林深处,野径尽头,白马也累了,前蹄原地刨着土,扬起脖子去吃树枝上的嫩绿叶子。 沈宜棠由着它吃,自己摘下腰间酒葫芦,晃荡两下,拧开塞子喝了两口。积了一中午的酒劲儿被这两口勾出来,直直冲上喉咙,她难耐地打了个哈欠,眼睛泛起水光,有点晕,又有点困。 她索性闭上眼,俯下身,抱着柔软结实的马背,听着林间隐隐约约的鸟雀声,打起盹来。 日光穿过团团的翠绿,虽然稀薄,但覆在脸上仍有舒服的暖意。 她迷迷糊糊地享受着,慢慢地,感觉这片温暖渐渐升温,乃至炽热。 懒洋洋地掀开眼皮,下一瞬,沈宜棠差点尖叫出声。 离她三尺之距的前方,一头山猪正两眼灼灼地盯着她! 沈宜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山猪遍身棕黑,两耳直立,丑陋的圆吻突出来一大截,两侧獠牙上挑,蠢蠢欲动。 沈宜棠心里瑟瑟发抖,眼观口,口观鼻,决计不看山猪一眼,耷拉在马腹一侧离山猪最近的脚也僵在半空,纹丝不动。这个距离,山猪要是扑上来,她躲无可躲。 她不能招惹到这只猪。 但危险在即,她的马又在做什么? 沈宜棠余光撇去,嘿,她的马还在那埋头啃树叶呢。高处的叶子不稀罕吃了,弯着脖子费老劲吃长得矮的,嚼嚼嚼,嚼得正欢。 沈宜棠快气死了,大哥,你是根本没发现身边来了只猪吗? 好在那头猪盯了她一会儿,像是对她失去兴趣,转身跟着白马一起啃树叶去了。 一猪一马挨着,脑袋彼此蹭来蹭去,很亲热的样子。 沈宜棠:“......” 这对吗? 猪可以怕马,马也可以怕猪,但猪和马不能做朋友吧,不能吧? 她无可奈何,为今之计,怕是只有等这只猪吃好玩好,自行离去。 隔着密密的林叶,三支冷冰冰的箭镞对准了这只山猪。 晏元昭手持劲弓,冷静地盯着数丈之外,大半个身子隐没在茂盛枝叶里的棕黑色生物。 这是一只野猪,他判断,体型不大不小,大概正专注地做着什么,没有设防。虽隔得有些远,但不妨一试。 他搭在弓弦上的手缓缓后拉,直至绷到最紧。 猛然撒手—— 第053章 软腰肢 等待无比漫长。 山猪和白马头碰头啃叶子仿佛啃了一生一世。 沈宜棠悬着的一颗心, 悬也悬得累了。 然而变故在瞬息之间发生。 对面密林突然迸发出嗖嗖的声音,没等沈宜棠意识到这是什么,就见眼前野猪迅速跃起, 化成一条黑影, 飞似地扎进她右前方的林子里, 顷刻间无影无踪。 “嘶——”白马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后蹄猛地一踢, 屁股上抬, 沈宜棠瞬间被颠起凌空。 她吓得尖叫一声,向前一趴, 死死抱住马脖子。 白马尥了两下蹶子,仓皇转头, 沿着来时的野路狂奔出去。 沈宜棠惊得不知所措, 只得紧紧贴住白马。 白马四蹄狂蹬,抓地如飞,仿佛逃命一般远离密林,她喝了满嘴的风, 被颠得七荤八素, 浑不知发生什么, 心里只抱定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被发疯的马甩下去! 从山上到山下, 无数林木荒草在眼前稍纵即逝,也不知白马跑了多久, 久到沈宜棠眼角涌出来的泪都被风干了,才渐渐放缓脚步。 她吁出长长的一口气, 直起虚脱了的身子,用被汗浸得湿滑的双手拽动缰绳迫它停下, 然后费力地从马背上爬下来。 白马耗尽力气,累得站也站不稳,圆睁着温顺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她,哞哞地叫着。 “雪暴啊,你还委屈上了?”沈宜棠不理解。 雪暴继续哀怨地看着她。 沈宜棠低头和它对视,这才注意到白马胸前竟插着一支羽箭,伤口红呼呼地往外渗血,将雪暴小半个胸膛都染红了。 天杀的,谁给她的白马来了一箭! 晏元昭三支利箭破空穿林,没有听到预料中的野猪痛嚎,反倒隐约听到一声马嘶,便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 他将红栗马栓到树上,拨开挡路的草丛枝叶,来到方才野猪所在的地方。 地上躺着他的两支箭,他捡起来,用帕子擦掉上头的尘土,放回箭筒,然后辨认了一下地上凌乱的脚印。 原来刚才在他的视线盲区里,还有一匹马藏在野猪身旁。 野猪听到箭来及时逃开,两箭落空,余下一箭大概射中了那匹倒霉的马,马受惊后疾驰而去。 晏元昭推理完毕,有些后悔自己贸然发箭,倘若这匹马不幸载着人的话,希望他不要受伤才好。 他沿着马蹄印向山下走了一段,山路上空荡荡,不见人也不见马,眼见马蹄印连绵不绝,他所剩时间不多,不能再在山上耽搁了,只好原路返回。 大跨步走在野径上,余光里忽见葱绿草叶之间有银光一闪,晏元昭停下脚步,俯身探去,发现了那银光的来源。 竟然是个葫芦样的银酒壶,不知被谁弃在这里。 晏元昭拿来看了看,打制这银壶的匠人实在贪心,在壶身上下刻满庸俗的图案,密密麻麻,拥挤不堪,白白糟蹋了这样玲珑精致的小物件。 倒是壶腰上挂的洁白象牙很有格调,瞧来还有些莫名眼熟。 晏元昭摩挲了一会儿象牙,鬼使神差地,把银葫芦放进了自己袖袋里。 一路骑马下山回到驿站,张甫玉得知他出去了一趟,好奇问他好端端地上山做什么。 晏元昭面不改色,“巡视山川,了解风土,尽巡察使之责耳。” 张甫玉顿生敬佩,“旅途辛劳,晏大人时刻不忘履职,下官又惭愧了。” 郎君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一旁的白羽默默想。 ...... “我可怜的雪暴,白白挨了一箭。” 沈宜棠牵马进城,找了会医马的人,给雪暴处理伤口,敷上药膏,然后精疲力竭地回到会仙楼,和桑千娇说起此事时,语气心疼不已。 桑千娇关心道:“你说马颠着你跑了一路,你身上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屁股颠得有点疼。” “那就好。”桑千娇嗔怪她,“你还可怜马呢,要不是马替你挨了一箭,这箭可能就要□□身上了。还有那野猪也可怕的很,以后可别随便跑上山了,太危险。” 沈宜棠也心有余悸,“知道知道,再也不去了。咦,我的宝贝酒葫芦呢?” 她这才注意到腰间蹀躞带上少了样东西。 沈宜棠四下看看,脸上浮现懊恼,估计是白马载着她疯跑时,不慎掉落了。 桑千娇盯着她,忽然露出微笑。 “这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吗?”沈宜棠无奈看她。 “你想哪里去了。”桑千娇笑道,“我今天下午遇到一件棘手事,刚刚我忽然发现,或许你能帮我这个忙。” 沈宜棠来了兴致,“什么忙?” 桑千娇道:“最近朝廷派了位钦差来河东巡察,本州的刺史曲大人要给他办个接风宴,早半个月就让我楼里准备一批姑娘,到时候送去助兴——” “助兴一般是素的,还是荤的啊?”沈宜棠插嘴问。 “荤素都有,看情况。这次来的巡察使据说不怎么好色,曲大人就让我弄点素的,拉过去弹弹琴,跳跳舞就行了。” 讲到这里,桑千娇叹了口气,“本来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偏偏舞姬霓裳今日突然发了热病,卧床不起,明晚的接风宴,她可是要跳独舞的,这下跳不了了。” 沈宜棠听出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替她去跳吧?”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沈宜棠哭笑不得,“你那么大一个会仙楼,找不到第二个能跳的?” “别提了,曲大人特意嘱咐要跳胡舞,胡舞妖妖娆娆的,男人喜欢。楼里会跳胡舞的,有那么几个,可明日都去不了,要么是有贵客需要陪,要么就是来小日子了,还真是一个能替的都没有。我思来想去,只有你了。” 沈宜棠一脸诚恳,“千娇姐,我很想帮你,但你也知道,我的胡舞就是个半吊子,上不了台面啊。” 她以前在春风楼见识过很多次楼里舞姬的胡舞,也跟着学了一些动作,但从来没穿着舞衣完整地跳过一支舞,这些年更没再练习过。 “半吊子就够啦,胡舞的几个基本动作你都会,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让舞师傅再教教你,胡舞里的那些翻腾旋转,凭你的武功底子学起来很容易的。而且胡舞要的就是那种勾人的感觉,你不是很会装样子么,装到位就行了。” 沈宜棠苦笑,“只我自己的话怎么来我都不怕,可这是代表你会仙楼,万一出个小差错,可就给你丢脸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千娇姐相信你,多大的场子,你都能镇得住!” 话虽不错,但今非昔比,沈宜棠躲了几年通缉,想到要见官老爷们,心底还是有些发怵。 桑千娇见她还在犹豫,幽幽道:“你要是实在不肯,我也不强求。只是曲大人那边,就不好交代了,我苦心经营一场,又送钱又送人,好不容易和官府搞好关系,这下全白费了......” “好好好,千娇姐。”沈宜棠宣告投降,“你别说了,我去!” 桑千娇大喜过望,“太好了,你帮我这个大忙,我绝不亏待你。你那个银酒壶要是找不到,我出钱给你重新打一个!” 沈宜棠微微惆怅,“不用了,那个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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