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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蹭着唇角流连不舍,还在期骥更多。 晏元昭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如雷的心跳,心里那头眈眈的兽就要跑出来,难以阻挡。 对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还有感觉,他因此懊恼,却不困扰。因为他的理智,他的原则,他读的圣贤书,都足以让他控制住自己。 但那是前一段时间。 现下这种冲动非但不想他以为的那样,随着他看到她的真面目而逐渐减弱,反倒惊人地愈来愈强烈,比四年前更甚得多。 他看到她便想,不看也想。看有看的想法,不看有不看的想法。微火燎原,不经意间,彻野烧遍。 如同此刻,他手已不知不觉滑了下去。 她外袍虚掩,襟带也没有系,他撩起她胸前青丝,拨开外袍,里头的素白里衣露出来。松松垮垮的,她为了睡觉舒服,应是解开了裹胸带。 掌心触感柔软,晏元昭眸沉如墨,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熟睡中的女郎轻哼一声,动了动身子,他才恍然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晏元昭呆怔片刻,掩上她衣襟,退回他方才所在的地方,深深呼出一口气,重新阖眼欲眠。 然而一炷香过去,身体那处未有半分消减,晏元昭咬牙站起,推开庙门走出去。 雨小了不少,立在檐下,凉润的雨丝斜斜打到身上,很快沾湿布袍。他如此站了一会儿,仍嫌不够,笔直的身躯径直向前又迈几步,彻底暴露在山雨里。 冷意席卷全身,把他的理智浸了个湿透。 她是一个爱耍滑头的女骗子。 她不讲廉耻,不习礼义,不修德行,不守妇道。 她可恶,可耻,却又......有那么一点可怜可爱。 一滴雨从额角滚入眼眶,模糊的视线里突然闯进一位来客。 “兄台为何站在这儿,不进庙避雨?” 一位年轻男子三步并两步地跳过地上水坑,大声喊道。他身上的长衫湿淋淋地滴着水,头上包了布巾,手中还提了一个小书箱,是书院学生常用的,这人是个书生。 晏元昭扫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作答,转身退至檐下。 书生不以为意,急匆匆地走到庙门前,伸手就要推,然而却被一只手拦下。 “足下可是要进庙?”晏元昭看着他。 书生打了个寒噤,重重点头,“我淋了半天总算找到这处可躲雨的地方,兄台你这是何意,我入不得这庙么?” “自然不是。”晏元昭顿了一顿,道,“在下与内子在此地避雨多时,足下稍等片刻,我进去知会一声内子,再请你进来。” 书生听出他意思,知道估计是有些不方便,忙道:“好的好的,多有打扰,兄台莫怪。” 他避在屋檐下,晏元昭将门打开又关上,走到菩萨座前叫醒阿棠,低声说有人来庙里躲雨,叫她快把头发包好。 阿棠乍醒,绯红的脸颊犹带懵意,哦了一声,慢悠悠地去找头巾,草草包好凌乱青丝后,抬眼看到晏元昭盯着她胸前。 她低头看去,隆起的里衣褶皱上清晰可见一块湿迹。 ——真没面子,做个梦竟然流口水了。 她忙把外袍襟带扯来系上,未发觉晏元昭耳后红了一截。 待她整理完毕,晏元昭开门请书生进庙。阿棠拨弄来一些松枝枯叶,勉强又生起一篝火。 来躲雨的书生衣饰普通,年貌似才弱冠,面容颓委,瞧着颇为疲惫。此人借着火光,看清庙里两人男俊女美,不似常人,小小吃了一惊,当下坐在火前脱衣烤火,提起精神与晏元昭寒暄。 他道他在河东南部的书院求学,半个月前接到家中书信,道是父亲重病垂危,催他回家探亲。他上路后,翻山越岭几日,不巧遇上大雨,幸而找到这间庙宇可供栖身。 他报完自家来路,兴致勃勃地问对方,“不知兄台是从哪来的?可也是要往北边去?” “是,也是从南往北。”晏元昭答得很简略。 同为赶路之人,萍水相逢,书生有意攀谈,又兄台来兄台去了几句,但晏元昭都不咸不淡地回应,几下往来后书生见他连自家姓名都不肯告知,神情便有些讪讪。 阿棠看他尴尬,慷慨地取来板栗和肉干予他,书生含笑收了,“谢谢嫂夫人。” 这是误会啦?阿棠扭头看晏元昭,见他没什么反应,她便没解释,眉眼一弯,“不客气。” 来而不往非礼,书生从随身的书箱里掏出酒囊,对晏元昭道:“兄台要不要来点?” “多谢,我不饮酒。”晏元昭婉拒。 酒香随着书生掀开盖子,迎面飘来,阿棠眼珠骨碌一转,“那个——” 手腕忽被晏元昭攥住,他猜到她意图,警告性地瞪她一眼。 阿棠装作不见,搓搓手,“小兄弟,我家男人面皮薄,不好意思要你的酒。其实他可爱喝酒了,我代他应下,你分给我们一些吧。寒夜有酒,再好不过。” 原来是面皮薄,男人冷峻的脸色和冷淡的态度突然便有了解释,书生心中一宽,冲阿棠友好笑笑,“好,嫂夫人可有什么盛酒的器具?” “有的有的。”阿棠忙不迭地递过去银葫芦。 书生拿起一看,纯银打制,做工精致,又是一惊,心道两人定是非富且贵,只是不知何故穿着粗衣布衫。 他不再多问,将酒壶灌得满满当当。 晏元昭神色不豫,一直捏着阿棠腕心,但终归没再阻止。 “我与内子要休息了,足下自便吧。”书生刚倒好酒,晏元昭就将酒壶截来,开口下逐客令。 阿棠笑道:“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很累了,就不陪你说话了。” 书生点点头,这对夫妻真有些奇怪,一冷一热,一雅一俗,叫人摸不着头脑。他看男人拉着女子到佛座一侧休息,便识趣地避到老庙一角,将阿棠给他的草絮等垫在地上,凑合过夜。 菩萨像前,晏元昭低声对阿棠道:“你冲个陌生人笑什么?” “见人三分笑嘛,又不吃亏。”阿棠伸手去拿他手里酒壶,“把酒给我呗。” 晏元昭将酒壶往背后一藏,不悦道:“和陌生人讨的酒,有什么好喝的。” “什么陌生人,相逢就是缘,你来我往,再正常不过。”阿棠振振有词,知道力气不敌他抢不过,只得揪着他衣角,“求你啦,我想喝。” 晏元昭看着她手,“今晚不是喝过了吗?” “那才小半壶,一丁点。而且你不知道,睡前喝点小酒,就会做美梦,我刚才就......”阿棠声音弱下去。 “你刚才怎么了?”晏元昭声音发涩。 “你凑过来,我小声和你说。” 晏元昭靠到她耳侧。 阿棠手臂灵活地往他身后一掏,夺回酒壶,“我才不告诉你呢。” 女郎得意地往嘴里灌着酒,梦里的晏郎,与现实这个可差太大了。她得好好藏着。 刻意压低的轻盈笑声,酒液流经喉咙的声音,辛辣的酒气,她鬓边发间的清香...... 晏元昭十指紧扣掌心,骨节凸出,青筋显露。 心猿意马,亟需又一场大雨。 第075章 欲难抑 次日山雨停歇, 庙里三个人都起得甚早。 书生收拾行囊,急急地要走。他回家探亲,昨晚大雨误期, 耽搁行路, 想是归心似箭。 “足下且慢。”书生道完告辞, 被晏元昭叫住, “你可会骑马?” “会。”书生奇道, “兄台何有此问?” “我赠你一匹马, 你骑着上路,早些回家探令尊。” 此话一出, 书生和站在一旁的阿棠双双惊讶。 书生懵着脸,“这, 这如何使得?你把马给我, 你们怎么办?我囊中银子也远远不够买你一匹马......” “不用担心,我们还有一匹马,你也无需给我钱财。马拴在庙后头,你去取黑的那一匹。” 书生仍是不敢置信, 又相询数遍, 晏元昭都道是愿助他尽快回家, 并不多解释,哪怕是阿棠频频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他也安之若素,不动如山。 书生犹犹豫豫地还想给一点钱, 阿棠闷声插话,“那倒不用, 他不缺钱,一点都不缺。” 书生想起昨晚看到的银酒壶, 光此物就值好几匹马,分文不取地施舍给他一匹,对这二位来说恐怕不算什么。他心知遇到了大善人,不再推拒,喜色上脸,连声感谢。 等书生骑了黑马离去后,阿棠不解地看向晏元昭,“就为了帮他快点回家,你把我们的马给了他?” 晏元昭语气平和,“父亲生病,为人子心急如焚。我做点好事,不可以么?” “没想到你这般古道热肠,是我狭隘了。”阿棠双眸清澈,由衷叹道,“可你难道忘了,我们也心急如焚地要去庆州,现在只剩一匹马,岂不是要我们两人共乘一骑?” “是啊。”晏元昭抚着枣红马的马背,“也只好委屈它了。” “委屈的是咱们啊!本就因为下雨耽搁了,还要让马驮着两个人跑,要浪费掉多少时间呐。” “不妨事。”晏元昭道,“这里离扶阳城郭已不远,即便速度慢些,日暮前也可抵达。我本就打算在扶阳正经休息一晚,明日再去庆州。少一匹马,于行程无碍。” 扶阳距离庆州只有几十里,半天即到。非要在此地停留一夜再赴庆州,阿棠只能觉得是晏元昭身躯金贵,受不了这两日风吹雨淋、夜宿古庙的苦,要让自己舒服些了。 晏元昭解了缰绳,阿棠第一个跨上马背。待他也稳稳坐在她身后,她回头,鼻尖险些蹭到他薄薄的两片唇。 枣红马不比黑马高大,马背上坐两个人,实在拥挤,她几乎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这个距离,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真是要忍不住亲上去。 阿棠默叹口气,偏了头道:“你让我握着缰绳好不好?” 她喜欢驭马,喜欢将坐骑掌控在手里任意驱使的感觉。不过以晏元昭霸道又古板的性子,大概率不肯让她来控制缰绳,阿棠并没报太大希望。 出乎她意料,晏元昭双手掌上她腰,低声道了声好。 阿棠一喜,转过头手一提马缰,朗声道:“坐稳了——走!”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平缓的山路上,红马用劲儿奔跑,耳边一溜儿云雀啁啾。 阿棠有意骑得飞快,一来彰显自己骑术高超,二来她发现骑得越快,晏元昭就拥得她越紧。 天气晴好,骑着马在山野里撒欢,身后还有一个俊郎君搂着她腰,她不仅没受委屈,还赚了大大的好处。 阿棠笑眯了眼。 如晏元昭预估,两人赶在太阳下山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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