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腰,他很喜欢这个姿势,看起来她也喜欢。她贴得他很紧,说起话来吐息如兰,弄得他总是耳朵很痒。小巧玲珑,软乎乎的一小团,乖巧极了,他实打实地拥着她,抱着她,仿佛能将她牢牢控制在手里,不必担心她动不动出去野。 只是忍不住想做那事。 他默叹一声,正色道:“我问你,如果你没遇到我,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像浮萍一样四处漂泊?” 阿棠点点头,“你怎么把我说得那么可怜,我这叫四海为家,很爽的。” “你没有想过嫁人么?” “没有。” 晏元昭对此有所预料,听到后仍是一震。他喜欢的人,里里外外都太特别,全身写满离经叛道。 他抬眼看她,几乎凑在她唇边,低声道:“那如果你想要男人,怎么办呢?” 阿棠身体力行地去回答他,张口就要亲他。 晏元昭偏头一躲,“回答我。” 阿棠无法,“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尽量。” “我打算去小倌馆买个男人来伺候我,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晏元昭搭在她腰上的手骤然一紧。 买男人来伺候?他还是小看她了。 他深吸一口气,抑住心里波澜,“你现在还这样想?肯为了钱跟你的男人,能有什么好货色?”咬着牙,不情愿地吐出一问,“能有我好么?” 意料之中地得来她的赞美。 阿棠睁大眼睛,“怎么能和你比?郎君这样的人,举世无双。我就是跑遍全大周也找不到能有你一分风采的儿郎。” 她汪汪的眸子带点媚意,晏元昭声音又放轻几分,“那你舍得离开我,舍得再也见不到我?” 阿棠叹口气,“舍不得,也要舍啊……” 她想了想,如实道来:“我在沈府做沈娘子的那几个月,好像被关在一个鸟笼子里头一样,每天都快闷死了。我阿嫂整天忙里忙外,操心各种繁杂琐碎又无聊的事,我不想过她那样的日子,主持中馈、循规守矩,我真做不来。” 晏元昭干脆道:“公主府和沈家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都是鸟笼子,只不过是更大更华贵的鸟笼。” 晏元昭耐心解释:“公主府主子少,只有母亲和我,何况母亲现在还在别苑住。府宅事务都由管事和嬷嬷们照管,你不愿做当甩手掌柜就是。沈家规矩重,而公主府的规矩……一切在我,你不愿意守,那就不守,便是你想出门,我也不拦着你,只要你每日回家便好。” 阿棠一怔,“真能像你说的这般?” 不等晏元昭开口,她旋即笃定摇头,“我不信。” “我不是在哄骗你,我既决定带你回府,当然也不想你受委屈。”晏元昭道。 他昨夜思量过,做一些让步,降一些底线,没有什么不可以。横竖,他这些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阿棠小声道:“但是每日回家,恐怕也有点难做到。你这不就是把公主府的鸟笼子换成了钟京这个笼子嘛?大是大了些,但还是个笼子啊。” “这样你都不满意?”晏元昭没忍住,“你还要飞到哪里去?” “不是要飞到哪儿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笼子的问题。我可以一直待在钟京,但是在我想飞出去的时候,也要让我能飞出去。” “照你这么说,钟京的女子无一不住在笼子里。即便是我,也被各种责任束缚着,不能天地随行。” “是啊。”阿棠认同般地点点头,“她们是千金,是宗妇,你是君子,是好官。而我是个江湖骗子,行踪不定的小贼,所以有潇洒日子可过。” 她略略离晏元昭远了一点,“你还说过我见利忘义,男盗女娼呢,这些你都忘了?你都能接受了?” 晏元昭神情有点不自然,“这些话,是我言过其实。你说你盗亦有道,也不无道理,姑且称得上是劫富济贫。何况你现在又不缺钱,何须再行偷盗之事?” “谢谢你肯这么说。”阿棠低头笑笑,“我有自知之明,就算你真的不介意这些,我身上还是有太多你看不惯的地方,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受不了天天被你管教,咱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她说完,觉得不合适再坐他腿上,欲抽身而去,被他紧锢住腰,“我哪里看不惯你了?” “很多啊。”阿棠想也不想,“你嫌我吃的东西不干净,看不惯我喝酒还有穿男装,冲陌生人说话你也不高兴,说我脾气大,哦还有逼我缝月事带......” 她倒是爱记仇。 晏元昭打断她,“都是之前的事,我最近可还有如此说过你?” “比之前少了一点,但还是有的。”阿棠诚实道,“而且我知道你并不是对这些事情看顺眼了,你只是忍着不说。每次你看不惯的时候,就会皱起眉头,我都有注意。” “......这不正说明我对你的忍让宽容吗?” “可我不需要你的忍让宽容。你明明不喜欢,何必勉强自己?” 晏元昭定定看她,“不是勉强,我心甘情愿。” “我不觉得。”阿棠执拗道。 她偏过头,眼睛盯着雪白的地衣。和他争辩的时候若看着他的脸,她总会想亲上去。 晏元昭把她的脸扳回来,“你是在胡搅蛮缠,百般借口。我已经迁就了你那么多,你却一点都不领情,只想着自己快活,半点不愿改变!” 阿棠一愣,“你说对了,天大地大我的快活最大,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难道你第一天知道吗!” 她用力一挣,从他腿上跳下来,“不要再劝我了,我不会改主意的。你也没必要派侍卫跟着我,我说过我不跑,咱们好好相处,等你启程回钟京我再走。” 她飞快看他一眼,“今天官舍厨房做烧羊肉,刚才听着动静,应该送过来了,我先出去吃饭了。” “吃饭?”晏元昭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好,好!” 他腾地站起,铁臂一伸,不由分说将她抱起,往榻上软褥一掷,压了上去。 第093章 激云雨 “你放开...吃完饭再来......唔...” 晏元昭双膝岔开, 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控制在身下,毫不留情地亲上去。 唇舌激烈交战, 怒火与欲望交燃, 毁天灭地的架势。 晏元昭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她, 将她不停挣扎的双手反剪头上, 轮廓分明的面庞扭曲起来有种别样的英俊, “凭什么?你的快活重要, 我的就不重要?” 阿棠大口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还想买男人来伺候你?”晏元昭扯开她衣襟, “你这辈子别想了!” 剥下她外裳丢出去,“下辈子也别想!” 阿棠拿膝盖踢他, “你要来就来,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快点,我还要去吃烧羊肉!” 火上又浇油,晏元昭怒极一声笑,倒也闭了嘴, 直奔主题。 明明没甚铺垫, 却得到了热情的相迎。 娇甜的声音由低到高, 由缓转促,溢到半掩的帐外, 填满一室。 晏元昭恼意更甚。 她就从来不会亏了自己,能屈能伸, 滑不溜手。 现在,快活的又是她了。 他索性让她尽情快活, 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回。 层叠的衣物缠绕在一起,一切匆忙, 她里衣没有褪尽,他更是衣衫完好,只一条银腰带半垂,摇来晃去,腰上所悬的压袍角玉佩来回打着床沿,当啷当啷地响。 渐渐地,她快乐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晏元昭,你好了没......” “都有胆子叫名字了,嗯?” “我......一直有胆子呀......你停一停——”声音陡然尖起来,颤栗着,“——好不好?” “你叫一声我喜欢听的,我就答应你。”他粗声落在她耳畔。 阿棠眼里噙着泪花,胡乱叫了一堆,晏大人,晏郎君,好郎君的,断续地问他,可以了吗。 好郎君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阿棠彻底哭出来,樱唇半张,终于肯叫。 夫君,夫君,夫君...... 声音娇且颤,比洞房那回还要动人。晏元昭心口酸沉,她什么时候肯主动这样唤他? 喉咙里挤出声来,“你和不和我回府?” “回......” 她想也不想地应,又乖巧又可怜,但晏元昭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温柔。 雪青的软绸褥面洇得越来越深,一角歪斜地垂出床榻。腰上挂的玉佩在无数次振荡后松脱坠地,扰人的脆响消失了,床榻上闷实有力的声音再无遮盖。 晏元昭原本安分塞在玉冠里的黑发早摇得散了,撩荡在她胸口。 阿棠屈手拽了一把,“你说话不算话......”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在乎这点痛,甚至还俯身往她手里送更多。 “反正你在床上说的也不算话。” 晏元昭低声说完,终究还是略微休停了一点儿,等她缓过劲儿,重又征伐。 她肯叫他夫君,哪怕只是在床笫之间,他也想多听几句。 ...... 阿棠最终,还是没有吃上烧羊肉。 这次不是三回,但一回顶了三回。 外头月亮已爬得老高了,餍足的两人趴在床上,双双喘憩,难以平复。 过了一会儿,晏元昭直起身子,倚坐在床榻靠墙的一侧,像抱小猫一样,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架起她放在怀里坐,双臂交织在她胸前拢着。 阿棠的脾气早消失了,弄到最后,他要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肯,此时也是,后仰倚着他胸膛,头微微歪着贴他颈窝,正方便他低头和她说话,亦或是亲吻。 她的唇很甜,晏元昭每次亲上去都不舍得走,她明明此刻全身软成春水一般,唇舌却还有力气勾着他缠绵,亲着亲着,身子也半转过来,扭成条麻花,双手环抱他腰,似要钻进他怀里。 晏元昭亲得很温柔,亲得小姑娘发出了愉悦的轻哼。苦意在他心头翻涌,他在她面前全部的自尊,仅剩下在床榻上的了。 把她里里外外拆一遍,她小死几回,就会听话,会乖顺。 她肯安分,他也就生不起气了。 一吻罢了,阿棠满足地转回去,将他当软枕靠着,闭上眼睛。晏元昭撩开她汗湿的乌发,沉沉地吻上她后颈纤润的肌肤,唇掠到她右肩时,久久地停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上。 那是她在落霞山谷底受伤留下的痕迹。 她生死未卜,他攀在岩壁上的时候,心里打定主意,只要她活着,他就娶她。哪怕她受了严重的伤,哪怕落下残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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