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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阻拦。 两件事都看似巧合,细究起来,又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令他很难不将其联系在一起,思索敌人用意。 沈宜棠脑筋飞转,“这样说来,阻你查案的人和面具人是同一伙?” 晏元昭虽知她伶俐,但见她瞬间把握到关键处,仍感到一点惊讶。 “不错,敌人暴露了你,也暴露了自己四年前的身份。” 沈宜棠若有所思,“这人的大本营像是在河东,沈娘子住在河东覃州,千娇姐驻守在河东陵州,还有你说的庆州,也是在河东。” 晏元昭颔首,“陵州是河东重镇,乃河东各州消息往来的中心,桑千娇经营的又是汇集三教九流、人员稠密的风月场所,她一定为他们做过不少事情,探听过不少消息。” 沈宜棠接过话来,“所以他们要将千娇姐灭口,哪怕知道这样更会引起你怀疑,但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因为千娇姐知晓的秘密太多了。” “不过,既然她的角色如此重要,顺着她这条线去查会仙楼的话,一定也能查出一些东西来,或许能找到指向面具人的线索。” 晏元昭看着双目炯炯的女郎,“可以查,但最好不要查。” “为什么?”话音刚落,女郎眉间的疑惑就变成了然,声音清脆如莺,“我知道了,这很可能是他们灭口千娇姐的另一重用意,把你的注意力转移到会仙楼,你如果花精力去查的话,就更没工夫管庆州的事了!” 她沉浸在分析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晏元昭的嘴角又一次微微地上翘。不过,连晏元昭自己也没发觉。此时,他正看着她被他揪红的面颊,努力克制住自己再次想去捏捏她脸的冲动。 第065章 离陵州 初秋的河东梧桐叶落, 西风瑟瑟,而钟京仍三伏未去,暑气犹盛。 小阁里置着冰盆, 消去几分闷热, 穿着绸衣的年轻男人躺坐在竹榻上, 阖着眼, 轻轻摇着纸扇, 听下属汇报。 “主子, 已按您的吩咐将几位官员在赛宝楼参赌的事透露给御史台和门下省,估计不出几日, 就会有人上折子弹劾了。届时这把火烧起来,迟早会引到太子身上去。” 几年来因为晏御史的以身作则和着意提拔, 涌现出一批敢于直言进谏, 弹奏不法的青年官员,朝廷言路渐开,风气趋清。若是放在几年前,官员参赌不一定会被人检举, 但今时不同以往, 这已成了一桩小惩大诫之罪。而太子参与开办赌坊, 则更是一件大错处。 “给太子当了四年的狗,终于到了反咬他一口的时候。”男人眼皮未抬, 慢悠悠地道。 “是,赛宝楼本就是您给太子准备的陷阱, 诱他参股,白送他这么多钱财, 也该派上用场了。” 男人轻哼一声,“这两年越王安生, 他也安生,还真以为自己坐稳太子位置了?先给他一击,让他有点危机感吧。” 属下赞了几句主子英明,远远看见朝小阁走来的一道秀影,忙低声道:“静贞主子来了,属下告退。” 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侧耳听着,卡在静贞踏进小阁的那一刻,从榻上坐起,笑眼相对,“阿贞,你今天上身的这件红裙好看,我早说你适合穿红,红色衬你。” 静贞生得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被如火红衣衬得极富神采,偏她神色总是冷淡如霜,叫人忍不住想,她笑的时候这对明眸该有多动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夸赞衣裳。”她面露不悦。 男人毫不介怀,笑问:“河东那边怎样了?” “如你所愿,晏元昭在陵州刺史府见到了扮作舞姬的女骗子。据说他当场失态,强掠走人,随后两日金屋藏娇,不理公事。连曲岱那个老色胚都大发感慨,巡察使比他还贪恋美色。” “果然啊,我就说晏元昭遇到这个女人走不动路,他可是憋了四年的火。”男人笑得如同一只狐狸。 “他是走不动路,可不代表他脑子不转了。”静贞凉凉说道,“也不过两三日,晏元昭就察觉到有异,召来桑千娇询问,云岫只好杀了桑千娇。” 男人皱眉,“他怎么察觉到的?” “云岫也不清楚,说桑千娇做事利落,没露破绽。” “那就只能是驿船的事让他起疑了,这下不好办了。”男人喟叹一声,“桑千娇,可惜了。” 静贞眼神如锋,“桑千娇死了,你好像很难过。” “还好。毕竟是一条人命,可惜一下,人之常情。”男人旋即微笑,“我和她没一腿,真的,我不喜欢这种太有风情的女子,我就只喜欢你这样的......” “说正事。”静贞打断他,表情却肉眼可见地柔和许多,“我早说你这招没什么用,不过现在漏了一个会仙楼给他,兴许还能再拖上几日。要是拖不了,那只能硬拦。” “硬拦?”男人脸色陡然严肃,“静贞,我说过,不能动晏元昭。” 静贞亦绷紧脸,“你还是对他太心软。” “这不是心软,这是原则。你传信云岫,告诉她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静贞仍是一脸不赞同,但没再反驳,草草应下后,她道:“我打算今天启程,快马加鞭赶往庆州,确保他们清理干净,要是有意外发生,也好及时应对。” “好,辛苦你了。路上多加小心,注意身子。”男人温声道。 “放心吧。”静贞轻声道,“我们本是一体,谈何辛苦。” 静贞从小阁出来,回到屋里,取出一张小笺,提笔写信。下属早将鸽笼提来,雪白的鸽子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静贞写完,轻轻吹干墨迹。小笺上的文字方正工整到刻板,最末一句赫然是“必要时,重伤晏元昭使其不得赴庆州”。 她将小笺卷成纸卷,系在鸽腿上,开窗纵鸽而去。 雪羽扑扇几下,很快消失于茫茫青天。 远在陵州的曲岱自然不知他与府里姬妾耳鬓厮磨时说的几句闲话,会经不起眼的鸽子携带,飞过宽阔的涑河,传到钟京。 眼下他正为会仙楼老板娘的死感到惊愕。 桑千娇貌美能干,善解他意,这两年给他搜罗了不少美人。前些天她还笑吟吟地送人给他宴上助兴,其中的舞姬尤得巡察使欢心,因而曲岱以一株珊瑚树相赠这位红颜知己,哪知没两日却得知佳人死讯。 巡察使一脸平静地告诉他,他纳的宠姬想和桑千娇见一面,他慷慨允许,特请人前来,不料她却在离楼时遭人下毒。恐怕贼人以为他发现异状,欲审讯桑千娇,故而提前灭口,可见会仙楼藏有猫腻。 没等曲岱回过神来,又挨上巡察使的训斥,说他身为一州刺史,却对会仙楼的异常毫无察觉,放任贼子行恶,更别提他还常常公然进楼狎妓,在府靡费钱财大肆与妓宴饮,行为不检,持身不正,待他回朝,会向陛下参他一本,望他日后戒贪戒色,勤勉为官。 说完,巡察使也不听他的辩解与求饶,袍角一提,径直离开。 气得曲岱对着他高隽如鹤的背影无声大骂,你清高,你有检,你他娘的还抱舞姬坐大腿呢! 曲岱回到宅中,想寻求温柔乡的安慰,可几个侍妾听到桑千娇的死讯,都花容失色哭做一团,哪还有心情与他温存。 曲岱烦闷半天,最后还是打算等巡察使消气,他负荆向他请罪去,实在不行就跪在他面前哭,哭到他心软为止,毕竟官途可比面子重要。 然而巡察使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晏元昭要离开陵州了。 他刻意低调,只告诉了张甫玉一人。 天高云淡,秋气俊爽,八名卫士骑着高头骏马,护着当中的马车,整装待发。 张甫玉来相送,面对晏元昭,他虽努力装得神色自如,但心头的复杂情绪始终挥之不去。 他也下榻在刺史宅,甚至就挨着晏元昭的小院,知道这几日巡察使深居简出,大多数时间都在屋里陪美人,偶尔去几次衙门,听说竟还把美人带去了。 张甫玉自负擅长识人,晏元昭是他难得遇见的怀有君子品格之人。他很难相信,短短几日,这位不近女色、与夫人鹣鲽情深的御史中丞就变成了曲岱这样的好色之徒。 方才迷惑了晏中丞的女子走来上车,依旧戴着面纱,步子虚浮,有弱不胜衣之态,不难使人作某些联想...... 张甫玉止住脱缰的思绪,笑着对眼前的高大男人道:“晏大人,此去庆州,一路顺利!你这程有佳人相伴,实是招人艳羡啊,哈哈。” 晏元昭淡笑颔首,也不多话,转身登上马车。 一行人驶离刺史府,出城而去。 平稳行进的马车中,沈宜棠坐在晏元昭对面,目光闪烁。适才他与张甫玉交谈,她隔着帘儿也听到了,怎会不懂张副使的言下之意。 她开口,“晏大人,你现在都不在意名声了么?” “拜你所赐,你还好意思问。” 沈宜棠被噎回来,也不恼,另起话头,“要早点到庆州的话,咱们不如骑马,比马车快多了,我虽然走路晕乎乎,但骑马没问题。” 没问题?晏元昭心道她是屁股没好就忘了疼。 “不安全。而且你一个女子和这么多男人一起骑马,像什么样子。”他淡淡道。 沈宜棠正要说他古板,晏元昭又补了一句,“我是官,你是贼,谁和你是咱们?” “那是从前,现在我们被同一群人坑害,拥有共同的敌人,可不就是咱们了?”女郎有理有据,“贼也可以改邪归正,戴罪立功嘛。你不要把我当拖累,我挺有用的,我尽我所能帮你,咱们一起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晏元昭笑了笑,带着嘲意,“你想立功,叫我放过你?” 沈宜棠点点头,认真道:“就是没这一层缘故,我也想助你缉凶,为千娇姐报仇。” “她算计了你,你还要给她报仇?” “死者为大,我不和她计较这个,就当她还是我朋友。” 晏元昭声音一冷,“装什么有情有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沈宜棠不说话了。 车厢帘被风吹得鼓胀,啪嗒啪嗒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草叶土石的声响交织送来,使得马车陡然陷入的安静无比吵闹。 许久,晏元昭打破沉默。 “你这几年,是怎么逍遥快活的?”语气漫不经心。 “就是到处玩玩,到处看看......”沈宜棠面有为难,“晏大人,我说了你肯定会不高兴,所以我还是不说吧。” 这话当然让晏元昭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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