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翻过身放到桌案上,去解她裤腰。 沈宜棠抽噎之际,不忘伸手去阻他,晏元昭哪里管她乐不乐意,一手压她手,另只手飞快撸下她衣裳,暴露出她两瓣儿圆乎乎的臀。 白嫩的肌肤上一片青,一片紫,触目惊心。 沈宜棠屁股乍凉,气得张嘴咬上他手。晏元昭一甩,没甩开,挑了她屁股上完好的地方用劲一捏,沈宜棠吃痛,牙关便松开了。 晏元昭抽出手,把她翘起的脑袋摁回桌下,继续看她伤势。 沈宜棠又呜呜地哭,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晏元昭仔细听,说的是,“你羞辱我……” 究竟是谁先羞辱谁的? 晏元昭恨恨道:“你自找的。” 他手还放她屁股上,甚至将裤腰又往下扯了扯。沈宜棠眼泪哗哗流,这回是气得哭了。且不说她屁股现在一定五颜六色很热闹,就是没受伤,谁家女郎愿意给人扒了裤子这么看?即便是夫君也不行! 她越想越委屈,又开始挣扎。 晏元昭被她弄得头疼,低声叱道:“你就不能像从前那样乖一点么!” 沈宜棠心头微震,一时呆住。 第061章 恨中怜 晏元昭检查完她身上的青青紫紫, 虽看着狰狞,所幸没严重到需要上药的程度,养几日就好了。他没想到她会嚎得这样厉害, 她装沈娘子时, 肩膀被刺出一个血口子都可以哭得安安静静, 讨人怜爱。 他掩好她衣裳, 拉她起来。 “我不是沈娘子了。”她轻声道。 晏元昭不语, 粗暴地把人抱起, 再次塞进衣柜。这回没有绑她,还从榻上搬了一床褥子铺在柜子底垫着。 沈宜棠坐在柜里, 恹恹地看他,脸上横七竖八的泪痕。 晏元昭丢给她帕子, “想要有晚饭吃的话, 就安静待里头,不要再打鬼主意,知道吗?” 晏元昭关上柜门,仔细插好门闩, 站在原地, 微微地叹了口气。 出房叫来白羽, 白羽难掩激动,“郎君, 锦瑟姑娘就是沈娘子吗?” “不然你以为我真会看上个舞姬?”晏元昭略带疲惫地笑笑,“早上叫你买的女子衣裳呢?” 白羽尴尬道:“早上我看您收下曲大人送的衣裳, 以为不需要买了......我这就派人去街市看看还有没有开着的成衣店。” “......不用,明天再买吧。” “是。” “过一会儿, 你送点吃的进去给她。” 白羽正要应下,晏元昭又改了主意, “算了,你别送了,还是我来。” 白羽悟出点什么来,“郎君,您要不要安排一个丫鬟伺候沈娘子?” 晏元昭拒绝,“她也配让人伺候?” 再说,他手下的人都是男子,丫鬟只能向曲刺史要,不是自己人他不放心。事实上,晏元昭觉得以她那张利嘴,派任何人和她接触都有被她利用教唆帮她脱身的风险。 白羽心想,您绑着她关着她,凡事自己亲力亲为,不许下人进去,那不成您伺候她了吗? ...... 翌日上午,沈宜棠被晏元昭从柜子里薅出来。 在衣柜里睡了两夜,沈宜棠身体又僵又麻,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晏元昭有这般折磨人的智慧,合该去当个酷吏,做文臣算可惜。 她按照晏元昭的命令,洗漱后换上一套女子衫裙。衣裳尺码合身,料子和样式平平,相当良家妇女,穿上后,她心情好了一些。 大概看在她从昨晚到现在还算安分的份上,晏元昭两日来第一次允许她坐凳。沈宜棠屁股酸痛,双腿僵硬,着凳扭扭捏捏的。 晏元昭坐在圆案对面,看她局促,心下亦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喉咙,“我会将你押回钟京,送大理寺秘密受审。” 沈宜棠脸色灰扑扑的,难得地没有开口顶撞或者哀求。 晏元昭继续道:“你巧言令色,诡计多端,派人先行押送你回京,或者将你暂时关在别处,我都无法放心。所以,我会将你放在身边看管,待我了结河东事务,再拘你回钟京。” “对不住,让晏大人劳心又劳力。”沈宜棠话里多少带几分讥诮。 “不要紧,只要能看到你吃苦头,我费的心力就值得。” 沈宜棠忿忿道:“你滥用私刑!” 晏元昭浅浅笑了一下,提起她右腕,摩挲腕上未消的勒痕,“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以为我身为刑狱官,只会简单的绑法么?你尽管激怒我,等我下一次绑你,就是大罗神仙来也解不开,留在你身上的也不仅仅是这几道印子了。” 腕上持续传来隐痛,沈宜棠脸上浮出气恼,却挣不开他。 晏元昭满意地看了一会儿她气呼呼的样子,松了她腕心。他拿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一枚小小的黑色丸药在手心,递到她面前,“与水一道服下去。” 沈宜棠警觉,“这是什么?” “毒药。”晏元昭言简意赅。 沈宜棠瞠目。 “不会立刻发作,每七天我会给你服一次解药压制毒性,可保你一段时间内身体无虞。” “要是没及时服解药,会......会怎样?” “半个月后,毒侵肺腑,七窍流血而亡。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无意鸩杀你,这是防止你逃跑的权宜之计。把你送入大理寺监牢后,我会给你彻底解毒。” 晏元昭语声淡淡,又恢复成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官做派,俨然公事公办,不留情面。 沈宜棠干巴巴地笑,“你骗我的吧,我在江湖上混那么多年,没见过能如此精准控制进程的毒。” “江湖?”晏元昭流露出轻蔑,“你一个小虾米,又懂什么?” “你这个朝廷的刑狱大官还栽在小虾米手里过呢。” “闭嘴。”晏元昭叱道,“快吃。” 沈宜棠拿起药丸看了看,表面粗糙乌黑,比黄豆大不了多少,不甚起眼。她嘟囔道:“我不信,你就是怕我想跑,拿糖丸子假装毒药吓唬我。” “既然你当我是吓唬你,那还怕什么,吞下就是了。” 沈宜棠说归说,依然犹犹豫豫不肯吃。 晏元昭疾声道:“要我掰开你嘴,把药塞进去吗?” 这是大理寺秘藏之毒,专门用来控制穷凶极恶的罪徒。他此行来河东任务紧要,随身备着以应不时之需,谁知先用在她身上了。 沈宜棠终于下定决心,将丸粒放到舌尖上,端水到嘴边,头一仰,和水吞了下去。 “好了。” 晏元昭面无表情,“张嘴。” “干什么?我真吃了。” “张嘴!” 沈宜棠只得微微张开两瓣樱唇。 晏元昭倾身过来,手撑起她下颌,迫她张得更大。沈宜棠嘴唇微颤,又闭上一点,谁知晏元昭看了须臾,忽而伸出食指,贴着她下排贝齿,探了进去。 沈宜棠清澈的双眸一下子睁得圆了。 他的手指一点点深入,探向她的下颚、牙后,摸得缓慢而用力。沈宜棠舌尖蜷缩,慌里慌张地打结,不知该怎样躲他。 他的指腹很软,但触及她更软的舌底时,就显得粗硬了。所搜寻的每一处,都变得热乎乎的, 好似被他摸得化了,愈发湿润。 沈宜棠微仰着头,感到深深的羞耻。她想叫他出去,却无法说话,双唇僵硬而酸涩地启着,任他在里头勾勾摸摸。 他探寻无果,翻上舌面,直直捣进她喉咙。沈宜棠难受得唔了一声,舌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攥住他手,想止住他的入侵,但没有用。 进得太深了,超出她能承受的深,沈宜棠双眼泛红,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他一定是故意的,谁能有那么大本事,刚好把药藏在喉咙口的位置! 终于那根手指抽回了一些,然后,很轻易地,在她左后下牙外侧,摸到了那颗黄豆大小的丸粒。沈宜棠感觉到他手指轻轻一挑,将药拨到了舌下。 沈宜棠心一缩,鬼使神差地合拢嘴唇,含住他的食指。 晏元昭猛地看她。 嘴里温湿狭窄,一切避无可避,沈宜棠眼睫飞眨,破罐子破摔地将舌头整个贴上他手指,越收越紧,甚至开始吸吮起来。 晏元昭的手指猝然被四面八方的柔软湿热包裹,颈上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低沉中带着气声。 沈宜棠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在做什么? 或许是不想让他把药勾出去,或许是报复他对她的这番欺负,或许......她只是想要他。 喜欢睡的男人,还会想再睡,一早她就意识到了,不是吗。哪怕这个男人正给她喂下毒药。 沈宜棠发狠地舔了几下他手指,松开牙关。 晏元昭滞了几瞬,飞快抽出手,甚至忘记将那颗药取出来。沈宜棠主动把药吐到手心,垂着眼,一副有本事你杀了我吧的表情。 晏元昭一时无言,房内静寂,狻猊兽炉里飘出的沉水香浮浮荡荡,清淡的味道变得灼烫,长了一排无形的齿,啮咬着他身体某处。 全靠他强大的定力压制。 直到燥热的空气变凉,身体的异样平复,晏元昭才用左手拈起她手上药丸,投进茶盏。药经唾液润湿良久,入水很快化开,将一盏清水染成黄褐。 他推到她面前,“你不肯咽,就喝下去。” 沈宜棠瞄了眼他擎着的右手,食指上满是晶莹。她闷声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苦得她想死。 “你放心了吧。”她道。 晏元昭的目光凝在她脸上,她眼尾洇湿发粉,脸颊亦飘了红,唇肉丰盈欲滴。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又奈何要招惹他。 他也仰头饮下一盏茶,茶味清苦,溢满唇齿。 “溶水服用,药效会起得更猛。何必耍心思,自讨苦吃。”他道。 沈宜棠慌了,“不是十五天后才毒发吗,怎么就起效了?” “毕竟是毒药,吃下后身体会有些反应,没大碍。” 沈宜棠还欲问会起什么样的反应,被他几句话堵回去,“不要试图偷解药,我手上解药有限,剩下的还要根据药方去配。药方我记在心里,你找不到的。还有,这是秘药,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没见过,想短时间内制出解药,绝无可能。” “知道了,我不跑了。”沈宜棠小声道。 晏元昭最后看她一眼,起身离座,出了卧房。 第062章 不堪忆 沈宜棠坐着出了一会儿神。 往好了想, 虽然服下药受他钳制,可不用再被关柜子,也不用被绑着, 已是极大的自由。更别说跟在他身边, 兴许还有机会求得他心软放过她。 她生性想得开, 有一天可活就痛快活一天, 当下整理好心情, 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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