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拎着轻,肌肤相亲时才知衣下圆润,抱着极是舒服。 比抱梨茸睡的滋味还要好些。 他愈发圈得她紧了。 帐外两臂龙凤喜烛不知疲倦地燃烧,昏黄暧暧的光穿过纱帐进来,绵绵地流淌。 沈宜棠窝在晏元昭怀里,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晏元昭睡意未至,鼻尖蹭着她颈间青丝,把适才所行周公之礼冷静回想一遍,打定主意,明早起来去找白羽要来裴简留的春宫册子看看。 忽然怀里传来幽幽一问,“你睡着了吗?” 晏元昭眼睛半睁,捏捏她后腰上软肉,算是回答。 她不吭声了。 晏元昭重新阖上眼帘。 几息过后,怀里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被霍然扳开。晏元昭睁眼,她已转了身面对他,浓如墨点的双眸,就滴落在他颈边,一眨不眨地看他。 “现在还不算晚,我们要不要——”后几字声音渐小,趋于微弱。 晏元昭仔细听,辨出来她说的是“再来一回”。 再来一回! 沈宜棠说完,眼波流荡不定,脸颊发烫。 折腾一整天换来刚才那场熬煎,她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尤其隔着薄薄的衣裳,他紧实的肌肉、精壮的腰臀烙铁一般贴在她后心,时时刻刻提醒她,如此郎君,人间难逢。 她想要不再给这事儿一个机会。 毕竟她是初次,难受也正常。 而且他刚才出过一回,再来应当能从容些,温柔些吧? 晏元昭没回答,放在她腰上的手倒是锢得更紧。沈宜棠心一急,豁出去了,“你还行么?”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某处抬起了头。 沈宜棠吓一跳,本能地要远离,却被晏元昭摁住,喑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咬字带着点狠劲儿,“你说呢。” 他伸手就去解她衣裳。 “等等!”沈宜棠知道她力气不如他大,干脆抱住他肩,头埋他胸膛,闷声闷气道,“你答应我,不能捂我眼睛,要轻一点,温柔一点。” 晏元昭拥紧她,以指为梳,埋进她如瀑乌发,从头捋到腰。没来由地,沈宜棠觉得暧昧。 他道:“好。” “还有,你......你也要脱光衣裳。”沈宜棠小声道。 晏元昭手游上她颈边红痣,声音愈发沉,“好。” “还有别的要求吗?”他问。 沈宜棠的嘴唇代替她回答他。湿热的吻落在他喉结上,她听到他喘了一下。 然后,天翻地覆。 床架吱嘎吱嘎地摇,金红罗帐上两个人影,起起伏伏。合欢案上喜烛昂头高燃,细瘦的烛花颤抖,积落点点红湿烛泪,好生让人怜。 窗外明月,悄然跌落枝头。 沈宜棠指尖掐了又松,松了又掐。这一回,当真不太一样。 他......他进步太大了。 一回生,二回熟。他熟了,也把她弄熟了。 沈宜棠又忍不住哭了,哭声又细又媚,在半空里颤着打了弯,“晏大人......” 眼角的湿润被人吻去,声音坚决,“叫夫君。” 沈宜棠一瞬晃神,湿漉漉的眸子瞧着发懵。 “叫夫君。”始作俑者又重复一遍。 “夫君......”小猫似的声音飘出来。 一声叫过,接连好几声便都催出来了。无需他再命令,她会主动。 完事后,沈宜棠眼里水光滟滟,发梢黏着汗珠贴在身上,仍控制不住地打着颤儿,像一团被水浸湿的雀儿。 春风楼姐姐们对男女交欢的形容一句又一句浮过她脑海,她红着脸承认,没有半分夸张。 晏元昭额上亦滚着汗,喘息微促。他心情很好,披上衣,见她一副娇怯无力的样子,拿被裹了她抱去沐浴。 到了浴房,沈宜棠仍有些恍惚。说来奇怪,他控制好了力道和节奏,她尽得其乐,可身子却比初回还要酸,腿也发软,被浴房里的热气一熏,快要化了。 她不勉强自己,哼哼唧唧地挂在他身上,要他给她洗。 晏元昭答应了,抱她踏进浴桶后,叫她背过身去。 沈宜棠瞥到他深眸里未消的欲色,指尖所触的肌肉滚烫,适才在床上的羞耻片段在脑海里轰然而过,心热如沸。 她猜到他意思。 那个姿势,正合适做些什么。 原来他比他表露出来的,还要贪一些。 沈宜棠蠢蠢欲动,听说这样来最是刺激,刚才就够她受用了,再舒爽些,岂不要快活似神仙? 哪有人能拒绝得了做神仙。 身体虽还发酸,但她遇到好吃的食物,都是恨不得一天吃八顿的,只要吃得爽,吃得尽兴,才不管以后。 此事也是一样。他是她的唐僧肉。 她扭扭捏捏地转了身,手指扒着桶壁,脸儿埋在手里,腰拱起,等着他。 没等来。 水花温柔地撩上后肩,软帕子浸了水游走在前胸后背,手臂双腿。 ......会错意了。 他真的只是在给她洗,而且洗得还勉强算是正人君子。 沈宜棠默默站直了。心里直摇头,等他收拾利落,她才从浴桶里出来,擦净身子,换上他从衣柜里拿来的新寝衣。 回到卧房,沈宜棠拉住晏元昭袖子,“我饿了,想吃夜宵。” “不行,”晏元昭示意她上榻,“都要睡觉了,怎还可吃东西?” 沈宜棠不肯进帐,“可是我饿,我真的好饿,我不吃东西就睡不着觉。” “明日早起吃早膳,不会饿你太久。” 不等天明她就要跑了,哪里能吃上这顿早膳。 沈宜棠和他讲道理,“我今天只在早上还有来新房等你的时候吃了点儿东西,连水都没喝几口,还和你圆了两次房,洗了两回澡,力气一点儿不剩,饿得都快晕了,你忍心嘛?” 她脸被蒸得发粉,眼睛里犹然含着可疑的湿气,晏元昭被这双水亮亮的眸子一瞧,态度不由松动。 沈宜棠看他犹豫,又甜甜地唤声夫君。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晏元昭道。 “当然。”沈宜棠眉梢泛笑。 晏元昭唤下人去厨房拿了一碗鸡丝粥并一碟子金玉酥过来。两人隔案对坐,沈宜棠邀他一起吃,被晏元昭拒绝。 “我从不在亥时之后进食。” “那饿了怎么办?” “忍着。” 好吧。 沈宜棠吃完,漱了口,两人又一次进了帐。 晏元昭像之前那样抱着她睡,但小姑娘在他怀里并不安生,甚至于翻来覆去,往他耳边吹气。 晏元昭拨下她乱动的手,“吃饱了,睡不着了?” “不是。” 晏元昭等着她后文,但沈宜棠实在难以启齿。 人说饱暖思□□,她沐浴完,吃饱喝足,精神长了,又想起之前在浴桶里的那桩误会。 据说那个姿势真的很刺激呢…… 错过这一夜,就再也没机会了。 沈宜棠觉得自己就像囊中羞涩的嫖客,攒了一年的钱去睡花魁,为了够本儿,一整夜鏖战不休,变着花样来,哪怕亏空了身子也在所不惜。 色令智昏呐。 啧,也怪不了她。 晏元昭,是花魁中的花魁啊。 可她毕竟是女子,刚才要他再来已是她豁出脸面的极限,如何能再一次向他索要,还要他换姿势,且是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实在为难啊! 沈宜棠烧红着脸,声音和蚊子哼哼似的,“你觉得刚才……怎么样?” 她说得含糊,但晏元昭看她羞容,自然懂得她在问什么。 他眉微蹙,似是在搜寻一个庄重的词汇,半晌才道:“不错。” 沈宜棠想了想,“你知道吗,阿嫂昨夜给我看过避火图,就是新娘出嫁前要看的那东西,有个姿势好生奇怪。” “哦?” 沈宜棠如此这般描述一番。 晏元昭:“……嗯,听来并不奇怪。” 他手勾扯着她鬓边一绺发丝,漫不经心地绕到手指上再松开,好像对她所说并不感兴趣。 沈宜棠放弃了。 她要脸,真的没法直说出口。 她转过去,重新把自己妥帖安放在晏元昭温暖的臂弯里,阖眼假寐,等他睡着。这个睡姿过于舒服踏实,尽管她不困,仍掐着手心以防自己堕入梦乡。 耳侧传来轻轻的酥痒,她以为又是晏元昭在把玩她的头发,但他双臂一只被她枕着,另只环在她腰上,那触碰她耳侧的只能是...... 沈宜棠心慌慌地一跳,紧接着腰肢被人捞起悬空,晏元昭低沉的声音传来:“趴好。” 沈宜棠的耳尖登时红如滴血。 第047章 晨离府 一夜春宵过去, 天色蒙蒙泛青。 屋里烛残香冷,犹存几分旖旎。深垂到地的红纱帐被素手撩开,一张娇憨的面容露出来。 沈宜棠脚踏下地, 腿一软, 稳了稳才站好。她撇下手中团扇, 仔细掩好帐帘, 确保一丝缝隙也不留, 然后趿上鞋, 摇摇晃晃走向铜镜。 镜中人雪肤乌眸,眉眼生春, 中衣掩不住的肌肤上道道暧昧的红痕。她见过许多次女子欢爱后晨起的样子,但这副情景出现在自己身上, 还是很不适应。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 打开衣橱从新衣里挑了件高领衣裳换上。 悄声推门出屋,茫茫晨色里她看见早从耳房出来等在门口的云岫。 云岫平平看她一眼,沈宜棠垂头,不与她目光相接, 昨夜叫了几回水, 云岫守在耳房, 应是都清楚,脸皮厚如她, 仍有些不好意思。 “给他用香了,睡得很沉。”她道。 云岫点头, “守夜的嬷嬷和丫鬟都打晕了,走吧。” 说着提步向院门走去。 “走慢点儿。”沈宜棠道, “急匆匆的,看着就觉得有鬼。” 云岫看着她略显古怪的走路姿势, 没说什么,放慢了脚步。 出了院子,一路上遇到值夜岗的侍卫,皆面露惊讶,旋即低头问夫人好,沈宜棠淡淡颔首。快挨近府门口时,突然一团白影窜过来,堪堪停在她裙角。 她忙向四周看看,没有人跟着。梨茸平时都被关在院里,不得在府里蹿动,想是昨夜热闹,下人疏于看顾,才叫它溜来。 沈宜棠和云岫打了个手势,蹲下朝猫儿伸出手,“你也想跟我走吗?” 梨茸不语,只是一昧舔她手背。 “看来是舍不得我。可惜,我没法带你走,不然你主子一定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的。” 梨茸顿住,戚戚看她。 沈宜棠表情严肃,“你记着,以后你主子续娶新夫人,你不能对她比对我还亲近。保持礼貌就好,舔她手就不要了,不然我会非常非常伤心。我很坏的,我会诅咒你下辈子变成一个丑八怪,没人喜欢你,也没有小母猫和你嘿嘿嘿。” 在她饱含威胁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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