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还傻乎乎地继续打地铺?” 他不是不在,只是会晚些回去。 晏元昭没再解释,抬手帮她将头上微歪的幞头扶正,“那就好。” 第081章 留银灯 晏元昭走进官舍院落时, 夜色深浓,秋月如镜,金波流转。 他谢绝了小厮欲为他进屋掌灯的好意, 推门直进卧房。屋里蒙了一层昏暧暧的胧影, 竟非他想象中的一片深黑。 光影来自床榻边上的鎏银莲灯台, 细长的烛花微曳, 摇落莹莹暖光。 他脚步轻轻地走进去, 撩开床帐, 女郎掩被睡得正香。 晏元昭满身的疲惫躁恼忽地消散大半,他没有想象过这般情景, 但此刻见到,才发觉他已期盼了很久。 他进帐前, 没有灭烛, 任烛影继续昏昏地摇着。 若说有什么和他期待不同的部分,就是她睡在了床榻的外侧,还很靠边,一截手臂露在被子外头, 沿着榻沿耷拉下来。 晏元昭叹口气, 将手臂折回被里, 连人带被抱起,平平搬进里侧, 然后上榻躺下。 秋凉如水,她躺过的地方余温尚存, 被子里也一片暖意,这又是层晏元昭从未想过的好处。他在这种慰藉里沉浸了片刻, 侧身将阿棠搂入怀——这一层好处是他反复想过的。 她背对着他,他手放在她腰上, 那里极软,上滑更加软,晏元昭很舒服。但是这样他看不见她的脸,偏偏他此刻很想看看她。 于是晏元昭把人翻了个面,将她玉白的小脸安放在他颈窝里。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很乖巧,不会担心她突然说出惹他生气的话,遗憾是那些让他觉得可爱的话,也听不到了。 晏元昭亲了她几口,手游下去探更多地方。一边揉弄着温香软玉,一边思索着案子,不知不觉月亮西移。 阿棠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卷翘的鸦睫颤了又颤,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晏元昭及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在她睁开眼睛之前收了手——他已经很熟练了。 只是暗暗作恼,她现在越来越容易醒了。 阿棠揉揉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晏元昭挪动身子,仰躺着不看她,“灯是给我留的?” “嗯,我觉得你也许会半夜回来。” 阿棠说完,手臂一伸,主动去抱他,头埋进他精壮的胸膛。好韧好弹,她只是闻一闻唐僧肉的味道,还没有吃,身子就酥软了。 晏元昭高兴又不高兴。 他终于发现,她扑上来时的神情和她吃东西时的样子差不多。准确说来,比吃大多数食物要兴奋,大抵和吃羊肉汤程度相当。 “你审得怎么样呀?兵器的去向找到了吗,幕后主使抓出来了吗?”阿棠趴在他胸前,闷声问。 晏元昭闭上眼睛,“不是很好。” 庆州衙门负责捕贼的皂隶战力不强,一大半现从家宅中跑来应卯,晏元昭想到云岫手下杀手的厉害,担心木作坊里也藏着高手,亲自率皂班去拿人,岑义也跟了去。 一干人等将木坊团团围住,撞门捉人。好消息是木坊里并无武功好手,几名匠人和学徒看到皂班的刺刀,立马打着哆嗦束手就擒。然而李氏二兄弟当时明明也在坊内,却齐齐逃脱,围宅的皂隶疏忽大意放跑了人,都说不清楚两人是从哪里逃走的。 晏元昭只得令皂隶先带走人,其余人等在坊内搜罗一圈,没见到藏有兵器,只将木坊账目等证物抄检汇总后送去衙门,随后草绘李氏兄弟二人肖像,城内搜寻。 另一边也不顺利,派去码头货栈的人手根本没找到那几箱赃物,亦没见到泊在岸边的船只,看守货栈的人昏睡不醒,被皂隶扛来交差。 晏元昭咬牙让人把看守人送了回去——这人是他去庆州衙门前,去货栈确认赃物时被他亲手敲晕的,他的兜里甚至还装着一块碎银子,那是他给的补偿。 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货物被人转移,堪称巧得出奇。 他回衙后,提审了几位匠人,他们所知甚是有限,晏元昭得到的有用信息很少。 大好局势急转直下,晏元昭心头憋着一口火,三更夜半,只能先回来睡觉,明天再说。 面对阿棠的询问,他不欲多言,但还是拣着要紧几句说了,满足她的好奇心。 阿棠听完也懵了,“怎么会这样?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伙人就把货运走了?” “此事疑点甚多,明日还要详查,或许会有头绪。”晏元昭声音沉沉,带着倦意。 “这么难办,要不干脆把什么军器坊、冶炼场的人都抓过来审,不信他们都不开口。” “嗯,迟早要拿他们问审。”晏元昭道。 只是那些是军器监的下辖司署,官办的兵工场,代表着朝廷脸面,缺少证据贸然查扣,不是明智之选。他赴任前,皇帝尤其叮嘱他,莫要大张旗鼓,引发恐慌。 阿棠听出他不欲多解释,偎在晏元昭胸前的身子移了回来,同他一样平躺着怅望帐顶。 晏元昭看她一眼,“睡吧。” 说着探身出帐,吹灭银灯。 帐内陷入一片黑暗。 阿棠已睡了半宿觉,又说了一会子话,倒不太困了,沉默半晌忽地道:“晏大人,你明明知道我很好奇陆大侠,他和你关系匪浅,你却半个字都不肯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我哪有你坏。”晏元昭幽幽道。 “这不一样!”阿棠分辩,“我没有故意对你坏过,你却是故意不告诉我。” 她没故意对他坏过,那她的坏就是浑然天成,自然而然,全系本心了。 晏元昭声音又带上气,“睡觉。” 阿棠不吱声了。 晏元昭在等她睡着,然后他便可以抱着她睡。等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毛病,偷偷摸摸,还成习惯了?她能随心所欲,他却束手束脚,岂不太可笑了? 他翻了个身,立马把人拢怀里。 阿棠骤然被他抱紧,一种过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抱她,和她抱他,完全不一样。甚至他每一次抱她,都不一样。 她喜欢这种被男人气息全然笼罩,贴着他臂膀胸腹臀股的亲密感,心里响起密密的鼓点,难以入眠。 不过,她觉得他也挺难眠的。 她阖上眼睛,翘起嘴,声音娇娇柔柔,“我们要这样子睡觉嘛?” “嗯。” “要不你还是松开我吧?” 男人不答,手也没松。 阿棠决定坦诚,“你那里顶着我,太硌了。” 他还是不说话,但阿棠知道他没睡着,因为她真实地感到......更硌了。 怎么这还能助兴吗? 她咂摸了一下嘴,一个转身,把自己怼到他鼻尖下头,叽咕道:“要不我们来一回?” 晏元昭睁开眼,唇边即是她稍显急促的吐息。黑暗里看不清什么,却不难想象到小骗子此刻白中透粉的脸颊,晶晶亮的眼睛,狡黠的笑意...... 他身上燥热更甚,部分因为愠怒。 她心里没他,却不影响她向他求欢。 不错,他是喜欢她,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被她作践。 “不要。”他薄声道。 阿棠微窘,“为什么呀?你不是很想吗?” “身体想就代表我想吗?”晏元昭看着漆黑的帐顶,“如果人全由身体做主,任凭欲念驱使,那和畜生何异?” 畜......生?阿棠目瞪口呆。 “那你为什么不想?”她小声问。 “夫妻之礼,若无名分,则为苟合。此非君子之道,晏某不屑为之。”晏元昭说完,转头对着黑暗里的佳人道,“昨晚算我把持不住,今后不会了。” “听上去真唬人。”阿棠忍不住笑了,“这位君子,我问你,没名没分地行夫妻之礼有违君子之道,那我们现在睡同一张榻盖同一床被,你的那什么还硌着我屁股,这就是君子啦?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她说完后,不过几瞬,便感觉被子猛地被拉动。晏元昭转了身去,直接挪到榻沿,与她相隔足足三尺。 “我明日要上衙,没工夫和你理论。” 不难听出恼羞成怒。 阿棠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舒展开胳膊腿儿,拥紧被子安恬合眼。 他不抱着她,她很快就能睡着了。 次日阿棠醒来,榻上已不见晏元昭的踪影。她穿上圆领袍,把头发塞进两脚幞头,按小厮的指引去厢屋吃朝食。 陆子尧也在,见到他,阿棠笑吟吟地叫了声陆先生,在他对案坐下。 她提起昨晚行动失利的事,此事陆子尧今早已从晏元昭口中听闻,见她尤其关心,宽慰道:“查案本就要从曲折中前进,有波折并不奇怪,相信元昭,他会让事情水落石出。” 阿棠点头,“您不去帮帮他么?” “老夫就不费这个功夫了。”陆子尧笑道,“此案有些敏感,我现在不是官门中人,先前帮他查探一二已是越界,不宜再涉足过深。” 不过今早晏元昭来与他讨论时,他仍把一些思路说给了他听。 “阿棠姑娘,你也一样。”陆子尧提醒道,“他给朝廷办事,这是他的职责,你一个小丫头,不要操太多心。” 阿棠心道他说得不无道理,晏元昭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他带着她来庆州,没真指望她能帮他什么,更像是怕她逃跑。 只是这件事毕竟和她有点关系,还牵扯到晏元昭的安危,她难免挂怀。 几念转过,她从善如流道:“我晓得,就是有几分好奇,便忍不住问问。说起来,陆先生昨晚说想在河东到处走走,不知今日有没有安排?” 陆子尧闻言抚须,“老夫到这把年纪,山水之兴淡了不少,口腹之欲倒是上来了。听说河东美味不少,有涑河鲤鱼,烤乳鸽......” “还有柳叶面片,煨羊肉。”阿棠兴致盎然,露出一排洁白贝齿,“我陪您去吃!” 当日中午,一老一少出了官舍,来到庆州最大的酒楼。 烧汁浇淋的烹鲤鱼端上案,形如柳叶、顺滑劲道的面片呲溜吸进嘴里,佐上黄酒煨炖的肥美羊肉,再吃一口蘸着胡椒的鲜鸽子肉...... 阿棠嘴不停歇,大快朵颐。 只是心满意足时,瞥然生一念,可惜晏元昭此时正忙,没有口福来吃。 说到吃,好像也没见过他特别喜欢什么食物,反倒动不动嫌这个味道重,那个不干净...... “小丫头,你想什么呢?” 陆子尧开口提醒她,“你的鸽子腿掉面汤里去了。” “喔!”阿棠赶忙拾起鸽腿,吮吸干净附在鸽肉上的汤汁,抬眼笑道,“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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