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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声音清脆,理也直气也壮毫不羞涩地这么称呼他,好在周围并无下人,侍卫们和白羽似乎都机灵地躲远了。 晏元昭低头看她,小丫头杏眼桃腮,俏生生的,好像比之前还漂亮一些。 但具体哪里变漂亮,又说不出来。 沈宜棠道:“我本来想在府门口等你的,但怕门口侍卫笑我,就在二门等了。” “母亲今日邀你来府了?” “没有呀。”沈宜棠眨眨眼睛,“长公主很早就把我接到府上住了,特意没在给郎君的信里提这事,想给你一个惊喜。” 晏元昭表情复杂地看着惊喜本人。 “母亲为何要接你来府里住?” 她难道不知婚前男女不能见面吗? “唔,谈婚事的时候,我和父亲闹了点不愉快,父亲又和长公主闹了点不愉快。她觉得我在沈府的日子过不好,就接我来了。” 沈宜棠看着晏元昭绷紧的面皮,赶紧摘清自己,“你在想婚前男女见面于礼不合是不是?我也这么问过长公主,可她说这种虚头巴脑的礼不守也罢,还说公主府的人嘴严,沈家更不会声张,那外界就无从知道。” 晏元昭眉心跳了跳,欲言又止,继续向西走去。 沈宜棠跟在一旁边走边道:“说是惊喜,怎么郎君看着只有惊没有喜呀。” 晏元昭不答,只问:“母亲让你住在哪里?” “蘋香院。” 晏元昭神色微动。 他十岁时,母亲给他添了一个妹妹,蘋香院就是给她预备的,装潢摆设都是母亲一手布置,可惜妹妹还没住进去就夭折了。多年过去,蘋香院一直维持原样空置着。 沈宜棠嘟囔,“离郎君住的地方可远了。” “近了你便怎样?” “近了方便找你说话呀。”沈宜棠脆声道。 晏元昭轻声笑笑,脚步不停,转眼即到承渊院。他提脚跨进院门,沈宜棠也欲进去,被他转身一拦。 “回去。” 沈宜棠一惊,“回哪去?” 知道她误会了,以为他要赶她回沈府,晏元昭道:“回蘋香院待着。” 沈宜棠垮脸,“你不想看见我吗?” 晏元昭耐心解释,“我还有事要做,待会儿去见母亲,然后去御史台,晚些时候才回。” 沈宜棠努力争取,“我可以在你院里等你回来!长公主把梨茸交给我养了,它和我可亲了,我带它重新熟悉一下它原来的活动地方。” “你我还未成婚,你便住进我府上,若再往我屋里跑,像什么样子。再说,放你和梨茸单独在屋子里,我不放心。” 晏元昭俨然是一副担心她捣乱的样子,沈宜棠没辙,只好退一步,“那等你忙完回来,我可以来找你吗?” 晏元昭似在思索。 沈宜棠小声道:“我都一个多月没见你了。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我在你家里,还不让人见,真够无情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东都被别的女郎勾了魂,不喜欢我了,我可听说东都的女子个个都好看……” 这都说的哪跟哪? 晏元昭打断她,“让嬷嬷把梨茸送来,你今晚酉正时分过来,陪梨茸玩一会罢。” 沈宜棠眉开眼笑,“好,我不打扰了,晏大人去忙叭。” 转过身走了几步,沈宜棠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进一个屋子,好说歹说费这么大劲。要是没有梨茸,不就根本没有理由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她看晏元昭是个例外。本来他对她就只有一茶匙的喜欢,消磨了一个月,就只剩下小拇指盖大小了。若不是她缠磨得紧,估计连这点儿他都不认。 她知道他这两日将至,还特意换上了漂亮衣裳,露出锁骨周围养得丰腴白嫩的肌肤,也没见他多留意。 沈宜棠气恼了一路,回到蘋香院,忿忿地抱起梨茸撸它的毛。梨茸和她混得熟了,悠悠哒哒翘起细长的尾巴,甩来甩去。 她叹口气,“梨茸啊,我要是你便好了,光明正大地进晏元昭房里,不用被轰出来。” 梨茸伸出小舌头舔她手,点着圆茸茸的脑袋附和。再没见过这样乖巧的猫,长着一身高贵的雪毛,却一点架子都不摆,更没它主子的冷傲劲儿。 沈宜棠笑道:“你舍不得我呀?乖,今晚我找你去,你给我开门哦。” 第038章 共良宵 夏日昼长, 酉正时分金乌还未沉尽,苍蓝的天空罩着承渊院一瓯暗白,暖风熏得人发闷。 沈宜棠穿碧裙子, 戴玉腕钏, 盈盈地叩响了晏元昭的书房门。 白羽给开了门, 笑容一团和气兼会意, “沈娘子, 您来啦。郎君还在忙, 您轻点声进去,别惊着。” 沈宜棠朝内一望, 勾着脚尖点进去。辛辛苦苦,晏郎君的房, 她总算是来了。 白羽自觉离开, 将门闭上。 梨茸踩着地衣优雅地走到门槛,直勾勾看着沈宜棠。它如约来迎接了。 沈宜棠蹲下摸了摸梨茸,走过罩门,无声地打量四周。 晏元昭的书房极大, 但不显空荡。 八扇雕琢精致绘着青绿山水的碧纱橱隔开卧房, 六个檀木架上格下橱, 书格里整齐码放书册,有一架底格放了红木剑架, 托着一柄长剑。架子后头的墙壁上悬一张山景小画,青叶白花漫山遍野, 如火如荼。 书架疏散地半包着一张乌木书案,旁边还有香架、画几、茶案等, 角落里搁了只四周包起的芒草软垫充当猫窝,看着亦是清雅。 房里一派阴凉, 沉静中氤氲着素淡香气,是沉水糅合了棠梨的味道。沈宜棠没看到冰盆之类的常见消暑之物,不知这屋子是怎么造的,能避过灼灼暑热。 晏元昭坐在书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沈宜棠抱着梨茸,有些踌躇。 “坐这里。”晏元昭下颌微扬,用笔杆指了书案斜对面的坐榻。 沈宜棠忙坐过去。 榻上置着栅足几,几上摆了几碟点心,不知是原本放在那里,还是为她准备的。 她吃着糕,撸着猫,看晏元昭专注笔下,再无搭理她的心思,想了想,道:“晏大人,我想找本书看,可以吗?” 答声从书案后传来,“想看什么书?我这里没有话本子。” 沈宜棠噗嗤一笑,“我不想看话本子,给长公主读都读够了。我去看看你书架子上都有什么,挑一本来看。” 晏元昭没说话。 沈宜棠便当他答应了,放下梨茸,脚步轻柔地走到架子旁。 她看了很久,晏元昭提落笔勾划完两整页纸,余光里的绿罗裙才从书案右端移到左端的架子。 沈宜棠找书,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此为借口搜寻账本。 她放亮眼睛,从第一个架子起,细细扫过书格里的每一本经史子集,寻找主顾所说的红皮册子。还用云岫教她的法子,手指一寸寸摸了书架的关键处,查探是否藏有暗格暗室。 搜到最后一个架子,仍没有什么收获,都是寻常的架子,载着寻常的卷册。 但她突然眼一尖,目光滑到架顶。 上面有几部厚重的典籍,最上头赫然是一本堆得靠里的册子,薄薄的,朱红书脊。 那册子放得高,还贴着墙,她看不清封皮。沈宜棠毫不犹豫地踮起脚,伸手够过去。 下一瞬,沈宜棠后背一僵,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她手背上。 晏元昭站在她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别拿。” 他一直专注在案头,怎么反应得那么及时,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沈宜棠讪讪地缩回手,转身面对晏元昭的俊颜,“是什么呀,还不许人看?” “不适合你看。”晏元昭道。 “我都没看呢,你怎么知道就不适合我呀。”沈宜棠眼珠骨碌一转,“不会是晏大人私藏的春宫册子吧?” 晏元昭眼皮一跳,“你脑袋里成天想些什么东西。” “这有什么,郎君们都看,我理解的。”沈宜棠无辜道。 “你从哪听的‘郎君们都看’?”不等她回答,又道,“不许再说这个。” “这么避讳呀,”沈宜棠笑得贼贼的,“不会是被我说中,心虚了吧。” 晏元昭面色不善,沈宜棠越发怀疑这正是她要找的册子,继续小声激他,“我就当是春宫了,除非你让我看看。” 晏元昭一声不吭,忽地扬手拿下册子,塞她手里。 沈宜棠忙翻开,看到里头内容后,沉默了。 是一本应进士科试用的手抄策文合集。 晏元昭淡定地阖上册子,“喜欢看这个,看得懂么?” 沈宜棠知道自己应该服个软,维持一个乖乖听话的沈娘子形象,可看着他那个气定神闲的眼神,又忍不住道:“说不准就看懂了。” 她劈手拿来册子,提裙回到坐榻上。 晏元昭眉头微蹙,也坐回去继续伏案。 窗外苍穹如同抹了某种烧制中的蓝釉彩,变得又浓又深。白羽两次进来点亮银盏,满室灯火荧荧,烛花摇个不休。 沈宜棠手里这本策文实在内容深涩,枯燥无味,她装模作样读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轻飘飘地起身,在房里晃来晃去。 看看这,看看那。 “晏大人,我帮你磨墨吧?” “郎君,要忙到什么时候呀?” “诶,窗外月亮爬上来了!” 扰归扰,仍是脚尖着地,不敢弄动静的。 晏元昭笔下不休,一律简单回答,没抬头看过她,只偏头看过一眼银钩似的月。 沈宜棠闹了一会儿,闷闷坐下,放梨茸在身边,任它的爪子尾巴时不时蹭到腿上。 整间书房都逛过了,明面上不见红皮账簿。书架下的橱格,要想办法在没人时翻一翻,其中两个锁着。书案下还有个小抽屉,也上着锁,是个精巧的莲花锁。其他的壁橱箱笼也能藏东西,但可能性不大。 她想着想着,不觉就等到晏元昭结束公务,走到她面前,伸手欲搂她的腰。 ——搂她腰? 沈宜棠一诧,转眼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晏元昭从她腿上捞起了梨茸。 梨茸温驯地去了他臂弯,脑袋倚在他袖上,琉璃珠般的眼睛转来转去。晏元昭捏了捏它爪子,玉似的手指陷在雪里,神色罕有的温柔。 逗了一会儿猫,晏元昭松开梨茸,让它溜去了地上,这才转头看向鼓着脸的小丫头。 “不高兴了?” “郎君终于舍得和我讲话了。”沈宜棠干巴巴道,“人不如猫啊。” “我也没想到,你比猫还闲不住,逛屋子像逛集市。”晏元昭道。 “瞧着新鲜嘛。”沈宜棠小声嘀咕,“我脚步很轻的,没吵到你吧?” “还好。” 晏元昭轻描淡写。 他做事向来专注,即便沈宜棠弄出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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