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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 未料她比他还快一步。 沈宜棠将帕子一丢,手搂住他脖颈,热情而冒失地送上她的唇。因为力道太过,撞上了他的牙齿,痛地低呜一声,略离了离,又倔强地凑上去,学着他亲她的样子,去勾他的舌根。 怎生如此莽撞?晏元昭忍俊不禁,把住她腰将人压到门上,偏了头与她唇齿厮磨。 夜风燥热起来,夏虫无休止地唧唧。 月色昏暧,女郎缠抱着郎君的腰,身子愈来愈软,无以支撑似的。唇也一路下滑,捱蹭到嶙峋突出的喉结,轻轻舔了一口。 “好了,阿棠!”晏元昭猛地抬头拉开她。 沈宜棠倚靠着门壁,委屈道:“郎君……” 晏元昭退后一步,声音喑哑,“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沈宜棠咬唇,“我……我也可以不回去。” 晏元昭看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宜棠眸中水色滟滟,“你也想的不是吗,我有感觉到……” 每次亲吻,他袍下都有动静,他时有掩饰,沈宜棠看在眼里只是不说。 晏元昭眸色骤深,好笑又无奈似地捏捏她脸,“你急什么,莫非忘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沈宜棠豁出去,“我等不及嘛,反正我们也马上要成亲了,没什么的……而且,而且长公主也和我说,和我说——” 晏元昭追着问:“母亲说什么?” “说郎君其实不是早产,是足月生的。” 泰康十二年十二月长公主下嫁晏翊钧,而晏元昭生于次年七月末。 晏元昭眼里浮出惊讶。 母亲再怎么行事惊人他都不意外,但父亲,行事以君子著称的父亲…… “长公主至情至性,叫人佩服呢。” 沈宜棠呢喃着,又踮起脚要亲他,被晏元昭不客气地按回去。 他吻了吻她额头,坚决道:“这种事不要跟着母亲学,不合礼数。” 第042章 婚前夜 “怎还不到?公主府说是这个时辰把人送来的。”宋蓁捏着帕子在沈府二堂坐立不安。 丫鬟在旁宽慰, “许是路上走得慢,耽搁了,夫人您身子沉, 坐下等吧。” 宋蓁捧着孕肚刚坐下, 就听见外头脚步声, 忙起身出门。 女郎的俏丽身影闪过垂花门, 须臾就走到门槛, 拉着她笑吟吟道:“阿嫂, 不用特意来迎我。” 宋蓁看到这位能耐的小姑子,总算松口气。 近些日子外头不少目光投到沈府, 宋蓁一边布置准备出嫁事宜(公主府不时还要来插几脚),一边还要在外人面前遮掩沈宜棠还没过门就住到夫家去的事, 心里压力不小。 宋蓁上下打量沈宜棠, 公主府住一遭,穿戴更精致,人也更水灵了。 “阿嫂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明儿要成礼, 今天可还有好些事要做呢。” 沈宜棠笑道:“都听阿嫂的。” 头一件事, 就是去给沈执柔问安。 “阿公看重面子, 过不去这个坎儿,你和他好好说说, 别让你们父女之情生分了。”宋蓁叮嘱她。 沈宜棠一路感慨着宋蓁粉饰太平的能力,莫说生不生分, 沈执柔和这个女儿压根就没父女情。 她迈进沈执柔的书房,看到沈执柔背对着她在擦一把七弦琴。 沈宜棠微微偏头, 从木色和纹路看是很值钱的一把桐木琴。 “父亲。”沈宜棠唤道。 “跪下。”沈执柔背对她冷冷道。 他没有回头,仍在用绸布极其细致地擦拭着褐色的琴身, 直到每一粒灰尘都清除干净,才用层层的油布重新将琴裹好放入漆匣,回转身来。 沈宜棠大喇喇地站着直视他。 沈执柔的火蹭地窜上来。 “我叫你跪下!” 沈宜棠道:“夏日衣裳薄,跪了在膝上留下印子的话,明日女儿洞房花烛,不好解释。” 沈执柔也不要文人气度了,狠瞪她,“身为未嫁女张口即言洞房花烛,不知廉耻!住在夫家这么久,不守闺训!” 沈宜棠不急不躁,“洞房花烛四个字而已,有什么不能说。我也不想住在夫家,是长公主非要我去的。” “哼,不要以为长公主护着你,你就得意了,等你惹了他们母子厌弃被休弃回来,沈府绝不会收容你。” “父亲这样想可就亏了,要是我不幸被休了,您可以再把我许给关南的林县令报他对您的救命之恩呀,我二嫁他续娶,可不更般配?” 她不提那桩作废的婚约还好,提了沈执柔的面子更不知往哪里搁,手指着她,“你给我滚出去!” 沈宜棠出去前难得说了句真心话,“父亲不用担心,明天过后,您就没这个女儿了。” 沈执柔呼哧呼哧喘着气,也不知他听没听见。 “拜别”完父亲没多久,沈家两个儿子先后来找她。 沈宴带了小桃过来,叽里咕噜讲了一大堆,中心思想是进了公主府务必好好做人,别露了馅儿给沈府招麻烦,方便的话手里漏点银钱给他花花。 沈宜棠耐着性子一一应了。 沈宴说无可说,搓着帘子犹犹豫豫不肯走。 “你怎么啦?”沈宜棠问。 “就是……”沈宴扭捏起来,“有你这样的阿姐,还挺好的。” 沈宜棠笑得明媚,“那当然,你好福气。” 小子,明天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沈宣比沈宴稳重许多,感情也复杂许多。 “阿棠,你有一个好归宿,阿兄真为你高兴……” 眼神却不见高兴,多的是惆怅。 “以后你有夫家了,阿兄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过,要是晏御史欺负你,你就来和阿兄说,阿兄做你的靠山,给你充底气!” 沈宜棠摸摸鼻子。 沈宣哪当得了靠山,他就是个棉花垛子,一倚就软了。 她推心置腹,“阿兄的好意我心领,可用不着如此。明日我出了阁,沈府就不再有我这个女儿,阿兄也莫再挂念我。” 沈宣怔然,“你想得这么开……” 宋蓁将沈宣拉走,坐下和沈宜棠说明日出嫁流程,嫁妆单子也交给她,末了拿出一份新嫁娘必看的避火图。 沈宜棠来了精神,伸手就要翻开。 “哎可别!”宋蓁拦住她,脸上带红,“我走了你再看。” 等人走了,沈宜棠兴致盎然地展开图,画得简略,两个赤条条的人叠一起,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能看出什么来? 比起春风楼里流传的春宫本子,差得远了。 “沈娘子,我们该走了。”云岫轻声提醒。 “这就来!” 画卷掩上,银缸里烛火扑闪,被人一吹,瞬息灭了。 雀形连枝灯上摇着一簇簇新焰,似是嫌过于亮了,银面具男人吹掉其中几苗火,方低头看云岫呈上来的红皮簿子。 两指一页页捻过,他看得认真而细致,直至最后一页。 “这簿子,你翻开看过么?”他抬头对视立在面前的女郎,语气似笑非笑。 “看过。”沈宜棠声音干脆,“若不是看了里头内容,如何确定这是您要的东西?” 主顾探身,嗓音粗浊,略带诡异,“你对这簿子怎么看,可猜到我的身份?” 沈宜棠大着胆子,“这簿子记录的是对东宫不利的东西,您不会就是太子本人吧?” 主顾哑声笑问,“我若是,你害怕么?” 嘶哑的声音像蛇一样幽冷,在深更半夜显得分外可怖。 沈宜棠微笑,“我不怕,因为我根本不可能知道您是不是太子。就算您揭下面具,我也会闭上眼睛死死不看的,我还要留着一条小命,拿了您给的酬金去逍遥快活呢。 “适才我猜您是太子,也是信口胡说。您或许是太子,或许是太子的手下,要取回这本关乎东宫的簿子。但您也有可能太子的敌人,簿子在晏元昭书房里躺着吃灰,您便窃来为己所用对付太子。 “再多猜几句呢,您还有可能是簿子里提及的任何一位臣子,不愿自己向太子进献钱财的事被人知道,想销毁罪证。” “总之,您可以是任何人。不管您是什么身份,都与我没有干系。” 沈宜棠笑吟吟地讲完,云岫侧目看她,不动声色地流露出几分钦佩。 主顾宽袖拢手,笑了几声。 “你很聪明。放心,我向来信守承诺,不干卸磨杀驴的事,该付你的酬金一分都不会少。只是我现在又有了个新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要你真嫁给晏元昭,留在他身边。” 沈宜棠一愣,嘴张了张,又闭上。 主顾继续道:“你不必担心他发现账簿丢失后怀疑你,没有证据做不得真。即便他对你起疑,我也有法子帮你洗去嫌疑,让你好好当他夫人。” 沈宜棠品过味来,“咱们是一次性买卖,您要让我一辈子给您卖命当细作,那我万万做不到。” “话不要说那么难听,互惠互利安全无虞的事,怎么能叫卖命?你爱钱,公主府多的是钱,假以时日,你还能赚个诰命,从此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的夫君可是晏元昭,多少女子欲嫁而不得的人物,你好不容易让他开口求娶,一走了之,岂不可惜?” 主顾循循善诱。 沈宜棠笑容渐淡,“我是爱钱,可还不至于为钱卖了自由。您说的凤凰,是绣在鞋面上的凤凰,能走不能飞,不定比小麻雀好。就按咱们说的,您把酬金给我,我拿钱走人,这辈子也不回钟京了。” 主顾笑,“鞋面上的凤凰?有意思。我告诉你,你突然消失,留给晏元昭的就是个烂摊子,他娶妻不成还要受人非议,你忍心?” 沈宜棠点头,“本就该如此,不是吗?您问我这种话,还是太高看我的良心了。” “好吧!”主顾声音里不见失望,倒像觉得很有趣似的,“真是个薄情的女人。” 主顾低声对云岫吩咐了几句,抬头对沈宜棠道:“你去意已决,我就不劝你了。你我合作一场,我赠你一匹快马,今晚云岫护送你离京。” 沈宜棠面露为难。 云岫好心提醒,“余下的酬金就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不是钱的事。”沈宜棠脆声道,“我今晚能不走么?” “你想几时走?” “明晚。” 主顾一愣,“你要和他拜堂成亲?” “不错。” “洞房花烛后再走?” “正是。” 主顾忽地起身离席,走到她身前,上上下下仔细看她,“给我个理由。” 沈宜棠后退一步,躲过他意味不明的盯视。 她看着飘摇的烛火,“您也说了,晏元昭是多少女子欲嫁而不得的人物,我好不容易让他开口求娶,一走了之实在可惜......” 她适时打住,看着面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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