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你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整天拉着个脸爱答不理的,世上哪有女子愿意天天热脸贴着你冷屁股?事出反常必有妖,谁叫你没意识到。” “还敢反过来攀咬我一口?照你所说,杀人犯也清清白白,全怪死者警惕心不足!” 晏元昭把她脑袋扳回来,手指抵着她颈上小红痣,“你再狡辩一句试试,做错事还想不认,天下可没这样的好事。若说本官有错,那唯一的错就是新婚夜对你太好了,给了你下床逃跑的机会!” “太好了?”沈宜棠蓦地发笑,“我倒觉得糟透了!晏大人,你中看不中用!” 打蛇打七寸,她这话是打在男人七寸上了。 晏元昭勃然大怒,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忽然抵在颈上的手滑到她胸上,隔着披风狠狠抓了一把。 “你!”沈宜棠痛得大骂,“你这狗辈!” 晏元昭大手停留在她胸前,变本加厉地揉捏薄薄布料下的娇嫩处。 他看着她涨红的脸,恨恨道:“我不是狗辈,我是个男人。” 第056章 三更梦 傍晚的院落一片静谧, 月色悄然填满天井。 刺史宅隔音甚好,主屋门窗紧阖,声响全无, 连窗纸透出来的灯火都暗淡。 一晚上了, 晏元昭待在里头, 不叫人进, 连小厮去添灯都不许, 不过片刻前倒是出来, 找秋明拿了绳子。 刚从外头回来的白羽听说后,神色更加凝重。 “我打听了, 郎君抱回来的女人是曲大人从青楼里请来的舞姬,叫锦瑟。郎君最是厌恶青楼女子, 怎么会允许一个舞姬伺候他, 还,还用上绳子,郎君何时有这等癖好了......” 白羽差点就要说,郎君莫不是被夺舍了。 连舒道:“这有什么, 主子年纪渐长, 却没个房里人, 他也要发泄的。” 秋明面露困惑,“你们在说什么?郎君叫我送绳子, 肯定是要绑人啊。那舞姬估计涉及什么案子,被郎君拘来秘密问话吧。” 白羽和连舒看着他, 欲言又止。 谁家秘密问话在卧房里进行? 只点了一盏灯的卧房里,柔和的烛光照亮清夜, 倘若不是硝烟刚歇,应是极暧昧沉醉的氛围。 沈宜棠瘫坐在地上, 脸上余霞未消,眼尾微红,愤愤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方才那一场质问,最后以晏元昭对她毫无风度的羞辱作结。他手劲儿太大,这会儿她胸前仍火辣辣的痛。 晏元昭亦是不爽,气自己怒极失智,君子失格,竟使上这种下流手段对付她。更气自己竟然还对她有反应,软香在手,冲上头的血气又冲下头去了,都不知是惩罚她还是满足自己。 他瞥她,“你还委屈上了?穿成这样来跳舞,不就是供人取乐的吗?” “不是!”沈宜棠恶狠狠道。 “那若曲三郎纠缠不放,你又待如何?把身子留给巡察使大人,又是何意?” 原来那些话全叫他听见了。沈宜棠羞愤更甚,“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自轻自贱,人尽可夫!我只是帮友人的忙来跳一支舞,要是有人轻薄我,我自有办法保全自己。” 晏元昭不相信,“何必装得一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的样子,我知道你,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沈宜棠烦躁道:“我都说了我不卖身,不卖身不卖身不卖身!你爱信不信!” 晏元昭皱紧眉。 她当初不就是收了钱勾引他?该做的一点没少,洞房花烛夜实打实来了好几回,而且他记得明白,她是处子之身。 晏元昭有好些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又压下去。现在他为刀俎,她为鱼肉,她态度还敢如此恶劣,他不愿搭理她。 但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他心情不如刚刚那样糟了。 晏元昭从怀里掏出麻绳,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沈宜棠抬眼看见,瞳孔骤然一缩。 “你别别杀我!”手忙脚乱往后爬了几尺。 晏元昭凤目半眯,“现在知道怕了?求饶了?” 沈宜棠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再没刚才的强横,“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晏元昭手里把玩着绳子,冷冷看她,“你大婚次日失踪,知道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我有什么理由让你活着?” 沈宜棠白着脸道:“我们毕竟一起拜过堂行过合卺礼,有过一日夫妻的缘分,在月老那里牵过一次红线,你杀了我,也会折你的福气。” 她刚说完,便看到晏元昭变了脸色。 他猛地抓住她肩膀,“你还记得我们拜过堂行过合卺礼……你当真毫无心肝!” 肩上传来痛意,沈宜棠不敢说话了,唯恐再激怒他。 半晌,晏元昭松开对她的禁锢。 “绳子不是用来勒你脖子的。杀你,我嫌脏我的手。” 沈宜棠听到他冷沉的声音,心中大松口气。所以,他方才是在吓她? 晏元昭蹲下身,将她双腿并拢曲起,摆成抱膝而坐的姿势。她脚上没有袜子,脚腕子裸露在外一截,雪藕似的,轻轻松松就被他手圈住。麻绳紧紧缠绕几圈,嵌进皮肉,被他打了个死结。 又如法炮制地绑了她双手。 沈宜棠闷声问:“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押进大牢,等候审判。” 沈宜棠一个激灵,“那岂不是我骗你的事就要被别人知道了?家丑……不好外扬吧,说出去对公主府名声也不好。” “公主府的名声,用得着你操心?” 沈宜棠默然。 晏元昭面无表情看着她,深黑的眼眸一片冰冷。 “从现在起,闭上嘴,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再和你说一句话。” 沈宜棠垂下眼帘,这房间就这么大,他不想看她,那要把她弄到哪里去? 天井?柴房?还是现在就把她下大牢? 出乎她意料,晏元昭打开了房里一人多高的描金黑漆衣柜,里边空荡荡的,没放衣裳。 “进去待着。” 说罢,一手捞起她腿弯,一手顶着她后背,平平地将她搬到柜里。 沈宜棠被他这么往柜底板上粗暴一搁,两瓣饱受摧残的屁股又是硌得一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见柜门啪地一关,门闩咔嚓插上,四周瞬间漆黑。 沈宜棠在黑暗里呆愣半晌,缓缓挪动身子,让后背倚着柜后壁,勉强在这个逼仄的空间安顿下来。 这一晚煎熬,整个人都好似虚脱了。 大半天滴米未进,腹中饥肠辘辘,手脚腕被细绳勒得发麻。皮肉无一处不酸痛,昨天骑马受的伤叠加今日在他手里受的折磨,身上不知有多少红肿青紫。 单薄的披风完全挡不住凉意的侵袭,她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还是冻得直打哆嗦。 沈宜棠心底涌出绝望。 怎么办,这回好像真的死定了。 晏元昭多么波澜不惊的一人,几次三番气成那般跳脚模样,他是有多恨她。 沈宜棠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之下与他对吼,可显然求饶也毫无用处,现在她在他眼里,恐怕连呼吸都是一种罪过。 听他话里意思,似乎偷账簿还不算太要紧,要紧的是她欺骗他,践踏他尊严。 尊严,唉,尊严! 晏元昭的尊严就那么高贵不容侵犯吗? 她的尊严早就不知道被人践踏多少回了。从小到大受人气被人欺,为了一粥一饭对人摇尾乞怜,为了活下去低三下四阿谀谄媚地讨好人,连对晏元昭的“勾引”也是做小伏低,曲意逢迎,若计较起来,她干脆不要活了。 他说要将她下狱,也不知下狱后会如何。沈宜棠除去杀人偿命这则,对刑条一无所知,她会挨板子么,会流放到岭南么,会被砍头么? 当初怎么就为了钱招惹上这尊大佛呢...... 外头刚刚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没多久就消失了。片刻后,从木板缝里透进来的丝缕烛光也没了,柜里陷入彻底的黑暗与死寂。 沈宜棠哆嗦了一会儿,四肢愈发僵硬,她又冷又饿,又累又困,闭上眼睛,想象着热气腾腾的美味食物,昏沉沉地睡去了。 晏元昭睡不着。 躺在榻上,目光穿过黑魆魆的夜色,钉在漆衣柜上,几要看出个洞来。 此女刁滑,定不会安生。他以为她会喊叫哀求,然而自始至终,柜里毫无声息。 许久,秋夜渐凉,晏元昭垂下帐幔,背过身,兜盖上衾被。 斜月西移,更星闪烁,院中梧叶在夜风里轻颤,是三更天了。 素辉漫过窗棂,照见那拢得严丝合缝的帷帐悄然拉开一条缝,男人披上衣衫,脚步轻轻地下榻,走到衣柜前。 盯着紧闭的柜门看了半晌,晏元昭抬手推了推别门的短棍,缓缓打开柜门。 沈宜棠又梦见晏元昭了。 四年里小晏郎君入她梦的次数不少,多数时候风姿卓绝地负手而立,眼里笑意清浅地看她,她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手游上他腰,银腰带玉腰带亮闪闪的,很是值钱,但又不如小晏郎君的腰值钱...... 今晚梦里的晏元昭很朦胧,很模糊,幽幽的一团影,看不清面容。 难道因为她被关在黑窟窿似的柜子里,梦到的晏元昭也是黑不拉几的么? 面容模糊的晏元昭似乎在看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专注地看她。她若是一朵含苞的花,被他这样看着,必忍不住绽放。她若是一朵盛放的花,被他这样看着,必忍不住含羞合拢。 高升巡察使的晏元昭恨她厌她,梦里的晏郎君却是可以亲近的,沈宜棠吸了一下冻得冷透的鼻子,迎着他的目光,软软地叫了一声晏大人。 晏元昭惊了一惊,她竟然醒了,还这么厚脸皮地唤他。 声音甜甜腻腻,带着点鼻音,像是撒娇。 她怎么敢对他撒娇的? 晏元昭气道:“不许这么叫我。” 不许这么叫,又该怎么叫? 沈宜棠努力想了想,自认为找到答案,脆生生地叫他:“夫君!” 晏元昭登时僵住。 沈宜棠等了半天,不见他答话,她失去耐心,耷拉着小脸诉苦,“我好冷......” 边说边曲起被捆缚的双腿,上身前倾出柜,向他怀里扑去。 晏元昭豁然明白,她又在勾引他! 这个骗子眼见要被他关进大牢,逃跑无望,就冲他撒娇卖乖,投怀送抱。简直不知羞耻,不可理喻! 她以为他曾经喜欢过她,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就会对她垂怜,放她一马么? 那是太看轻他了。 美人计,他中过一回,就不会再中第二回。 晏元昭嘴边勾出冷笑,在她扭成麻花的身子扑来的一刹那,身子向旁一移,避过了去。 沈宜棠失去平衡,前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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