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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昭走进主屋,一路踹开卧房门,进去后犹豫了一瞬,松开手,把人掼到床榻上。 榻上铺了薄被,仍嫌硬。沈宜棠后背实打实地砸上去,撞上昨天骑马遭的淤青,痛得她直抽凉气,缓了缓才慢腾腾地坐起来。 晏元昭一言不发地锁好门,倒了一满杯茶饮下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 “好久不见。”他唇边勾出冷笑,轻轻吐出两字,“夫人。” 沈宜棠怯生生抬起头,“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与您今日才谋面,怎么是您夫人呢。” “认错人?”晏元昭眯起眼睛,“你不认得我?” 沈宜棠坚定地摇头,坦坦荡荡与他对视。 “你不认得我——”晏元昭嗤笑着,又慢慢说了一遍,忽然俯身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厉声道,“你敢说你不认得我!” 他的手劲极大,沈宜棠下颌被扼得高高抬起,柔软的喉咙卡在他虎口,呼吸霎时变得困难。 “我,我......”沈宜棠被迫仰视他愤怒的眼睛,腾腾的杀气里映出她惊恐的面容。 她下意识去扳他锁住她喉咙的手,然而不论她如何使劲,他的手都纹丝不动。 见她还有胆子反抗,晏元昭干脆膝盖顶住床沿,欺身把她摁到榻上,将她上半身完全压在自己身下。 沈宜棠崩溃地看着他,喉间的压迫持续加重,快要喘不过气了。如砧板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 “说,你认不认得!” “我认得,我认得!” 泪水夺眶而出,沈宜棠呜咽出声,大口吸着空气。 晏元昭总算收了力道,但手仍扣在她脖子上不放。 “再说一句假话,我就真的掐死你。” 沈宜棠抽噎一声,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珠眸向上一滚,害怕地看看他,又飞速垂下眼睫。 泪水化开她脸上的胭脂,眼尾鼻尖点点湿红。眼周的妆粉也晕得乱七八糟,颜色一塌糊涂。发髻早就散了,青丝缭乱地堆簇在耳边颈边,十足被蹂躏过的样子。 晏元昭看她半晌,恨恨地把手移开。 沈宜棠白净的颈上落了深浅不一的红,有他掐出来的红印,还有他先前捂她嘴时蹭到手心上的口脂。 一番折腾,披风襟带也被扯开了。沈宜棠试图去整理,被晏元昭抢先一步。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披风,清楚地看到除却她胸前那少得可怜的一小片布料,余处皆是雪腻酥香。 裹胸上垂坠着的金叶子被揪紧,晏元昭怒气难掩,“你告诉我,你赚的黑心钱都花光了么!为何卖身为娼,来给人跳艳舞?你就这么放荡吗!” 第055章 房中对 “我没有!”沈宜棠慌忙否认, “会仙楼的舞姬生病来不了,所以我才替她来的。我不是娼妓,我不是会仙楼的人......” 晏元昭重重地哼一声, “你最好不是!” 他从她身上下来, 直腰坐起, 指了指角落里的面盆架, “去把脸洗了。” “啊?” 审问还需要这个步骤吗? “看着碍眼。”晏元昭冷冷道, “赶紧去!” 沈宜棠赶忙起身, 披风下摆被晏元昭坐在身下压住,她伸手去抽, 没抽动,晏元昭脸色铁青, 半分把衣裳给她的意思都没有。 沈宜棠只好舍了披风, 含胸塌腰,点着脚尖挪到盥洗盆前。 凉水拍在脸上,沈宜棠在心里又哭了一遍。 好日子就这么到头了。 怎么那么巧会遇上他,明明今日出门前还看了黄历, 是大吉日不错啊。 她献舞的时候, 老天爷还在帮她, 叫晏元昭离了席。之后只要她乖乖待在偏厅等宴会结束,坐上回会仙楼的马车就一切无虞, 偏偏,偏偏那可恨的曲三郎非邀她到小园子里去, 这才撞上了晏元昭! 沈宜棠找到怪罪的对象,在心里大骂曲三郎三百遍。 事已至此, 装傻充愣是不行了。不如积极配合,说不定晏元昭念在旧日情分上, 对她网开一面。 横竖她没谋财害命,罪不至死吧! 沈宜棠打定主意,取来架子上挂的帕子擦净脸,对着空气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自己鼓劲儿。 晏元昭坐在床边,看她弯着细白的小腰磨磨蹭蹭洗脸,洗完后理所当然地拿着他的帕子擦拭,眸子愈发沉如深潭。 他移开目光,不去看她。 “我洗好了。”沈宜棠转过身,小声道。 晏元昭正眼打量她,没了乌七八糟的脂粉,清秀的小脸全然露出来。眼睛仍似黑珍珠一般亮,脸颊微鼓,白里透粉,健康有活力的样子。 再看她身上,山峦起伏,比之从前似乎丰腴了一些,只腰仍细窄不盈一握。 显然这四年,她过得很滋润。 沈宜棠亲眼看着晏元昭尚算平静的脸面又浮出怒火,目光像刀子一样飞来凌迟。 “谁许你站着了,跪下!” 沈宜棠半点没犹豫,双膝一弯,咣地跪到冷硬的青石砖地上。 下一刻,雪青披风被揉成一团丢过来,沈宜棠忙伸手接住罩在身上,“谢谢晏大人。” 晏元昭不理她,走到桌前,准备给自己倒杯茶。沈宜棠眼疾手快,赶在他之前挪过去,提了茶壶殷殷斟满,推至他面前,恭恭敬敬,“晏大人,您用茶。” 晏元昭瞪她,“回去跪好,没准你动。” 沈宜棠听话地挪动膝盖回去,晏元昭端起杯,扬手把茶洒地上,重新倒了一杯。 几滴茶水溅到沈宜棠裙角,她跪得腰板笔直,没躲。 晏元昭慢悠悠喝茶,卧房陷入一阵沉默,空气凝滞不动。沈宜棠被这种无言的窒息感压得透不过气,地面硌得她膝盖时时作痛,裸露的皮肤冷到战栗。 她受不了了。 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沈宜棠深吸一口气—— “晏大人,这才几年时间,您就青袍换紫袍,成了朝堂高官,还被圣上特派为河东巡察使,我恭喜您高升!” 她咧开嘴角,笑如三月春风,仿佛是在恭贺一位多年未逢面的老友。 没脸没皮,厚颜无耻。 晏元昭冷笑,“是该贺喜,我若不当巡察使,你还送不到我门上来。” 沈宜棠僵着笑脸,“我与您有缘,老天爷非要把我送到您眼前,亲自为您道喜。” 晏元昭身子前倾,手抚上她颈间未消的红痕,缓缓道:“你落入我手,好像还很高兴。” 他的抚摸堪称温柔,内里却藏着锋刃,不知何时会露出来。沈宜棠心提溜到嗓子眼,怕极了他再掐她一回,一时也不敢笑了,小声道:“我看到您平步青云,位列公卿,风采更胜往昔,打心眼儿里为您高兴——啊!” 头皮突然传来一道剧痛,晏元昭竟生生拔下她一绺头发。 “收起你这些假惺惺的作态!”男人冷叱,“口蜜腹剑,虚伪至极。” 沈宜棠紧咬嘴唇,忍住没哭。 她想说虽然她爱说些好听的话哄人,可刚刚那句却不是假话。他是大周的栋梁之材,心牵百姓的好官,她当然盼着他好,何况他步步高升,加官进爵,也能说明她偷走那个簿子,没阻碍到他的青云路。 头皮还在隐隐作痛,她鼻子发酸地看他。 他脸上肤色深了一点,更显得五官深邃,棱角分明。身材也比四年前魁梧,尤其臂膀,把官袍撑得紧绷绷。 官位升了,样子成熟了,大概心肠也比以前狠了。 沈宜棠手脚冰凉,自己这回恐怕在劫难逃。 晏元昭看她耷拉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儿,离她远了些,沉声问道:“你当初潜到我身边,就是为了偷那本太子的账簿?” 沈宜棠点点头。 “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雇佣我的人一直戴着面具,我没见过他的脸,也不清楚他的身份,后来我们交易两清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沈宜棠老老实实交代,还要再补充几句和银面具交易的经过,被晏元昭打断,“你回答我下一个问题。”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假扮沈家娘子,故意接近于我,趁机窃取账簿,然后和我成亲,这些全是为了钱吗?” 男人的话像绷紧的弓弦,沈宜棠不是听不出这背后蓄的沉沉怒气,但她给不出别的答案。 “是。” 她小声回答。 “好,你好得很!”晏元昭怒极反笑,“寡廉鲜耻,见利忘义,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对不起。”沈宜棠低着头,膝行上前抱住晏元昭的腿,哀哀道,“晏大人,我错了,我也不想偷那本账簿的,我进京后就上了贼船,他们要我偷东西,我根本拒绝不了。您现在都是那么大的大官了,对付我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可以把他们给我的钱都拿出来......” “你只做错了偷账簿这一件事吗?”晏元昭咬牙切齿,拽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他,“你为了钱,玩弄人心,欺骗感情,祸害完一圈人后不负责任地跑了,现在被我逮到就轻飘飘地说句错了,你这个该死的骗子有没有良心?” 头皮被扯得生疼,沈宜棠难受地仰着脖子,眼角又开始发湿。 “你欺骗我,羞辱我,践踏我,你怎么敢开口求我原谅?你怎么敢的?嗯?”想到拜此女所赐的这四年,晏元昭越骂越火,抓着她头发的手都开始发抖。 沈宜棠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任他继续骂下去。 当朝御史就是不一样,骂起人可以如此推陈出新滔滔不绝。许多个不堪入目的词从耳边飘过,从“蛇蝎心肠”到“为非作歹”,再到“丧尽天良”,沈宜棠一句一句都忍了,直到—— “你这样心肠歹毒毫无人性的女人,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沈宜棠猛地一甩头,数撮头发脱离头皮,她昂起头直视他,“我不配活在这世上?那其他人呢?杀人放火的大奸大恶,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他们就配吗,你像骂我一样去骂他们了吗?” 晏元昭明显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沈宜棠胸脯起伏,不管不顾继续道:“我求你原谅,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我对我做过的所有事都不后悔,我欺骗你羞辱你践踏你,那是因为我有本事,我凭本事挣钱,我还很得意很骄傲呢!” “呵。”晏元昭冷笑出声,“终于露出真面目,不在我面前装了!” “你以为我愿意装?你这么难伺候的一个人,我捧着你顺着你哄你开心,很辛苦的!” 沈宜棠气呼呼地偏过头,声音小了点儿,“你被我骗也不能全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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