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它钻进了我的胃里。” 真实痛感。 唐柔立即按住人鱼的肩膀,低声说,“可以了,他没做什么。” 高工越抠越快,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滴在地上。 唐柔心中惊骇,声音却越发温柔平静,弯下腰凑到人鱼耳旁,温声细语地哄劝, “我们来到这里是有事情要做的,他没有说我,而是在说我现在假扮的身份,而且,我也不生气呀。” 柔软的掌心贴上他垂在扶手上的冰冷手指,轻轻捏了捏,拉着握在手里。 像给发脾气的猫咪顺毛。 只不过这只猫咪格外恐怖。 “停下吧。” 她柔声说,“我不想看见这样的画面。” 人鱼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抬手抚上她的手背,一点点上移,握住了她的手腕,缓慢收拢手指。 让唐柔莫名产生了一种被掠食者扼住喉咙的压迫感。 人鱼似笑非笑地弯起唇角,下半张脸越发冷艳迷人。 隔着一层金属眼罩,欣赏什么美景一样看着远处不停呕血的男人,良久后将她的手抬到唇边,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湿润缠绵的吻。 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哑声说, “听你的。” 远处的高工终于停下抠挖动作,陷入了昏迷,受损严重的喉咙一时间无法止血,险些将躺倒的他呛死。 林利心有余悸地深呼吸,默默地站远了很多。 真可怕。 特级生物什么都不需要做。 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做的,就已经将这里搅成一团乱麻。 第184章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会在分住宿的时分开。 林利被叫走,参与紧急会议,诺亚的商务部得知大型项目的股东恒纶来,立即要将人送入最好的贵宾酒店式套房,享受黑塔的豪华套房。 “安全员姜媛媛”和一级工程师阿瑟兰被邀请进普通员工公寓,和另一位在幻境里见过的女性工程师住在一起。 人鱼没有说话,感受到唐柔弯下腰,贴在他耳边说,“黑塔里有视线项目测试区,我一会儿去找你。” 他思索了一会儿,手指扣上她的手腕,轻轻摩挲两下,温声说,“听你的。” 好像他只会说这三个字,听起来实在过于百依百顺。 唐柔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忍不住又细细叮嘱两句,“你到酒店后泡一会儿水,不要出门,外面到处都是摄像头,如果每一个都坏了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还有,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如果说刚刚是假象,那么现在的人鱼笑容里染上了真心,“你早点来,我等你。”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要等得久一点。 唐柔和阿瑟兰以及另一位女工程师办理入住,沿途经过的所有镶嵌式屏幕的内部网络,都在播报巴别塔地带的实时情况。 这是最近以来各大基地讨论最多的事了,巴别塔轰然倒塌,给各个基地和生物公司敲响了警钟。 如果他们正在研究的东西是他们无法控制的,那么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所有基地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巴别塔。 “听说最开始是那位叛变的饲养员怂恿实验体做的。” “真可怕,反社会人格吧?” “不过她真的能操纵实验体?那些东西有可能会听从人类指令吗?” “那也太可怕了,现在抓到她了吗?” “没有,听说带着双S级攻击型实验体逃跑了,这样的人流入社会简直是核弹。” 工作人员凑在一起八卦,说的都是巴别塔覆灭的事。 被盖章反社会人格的唐柔拿着卡牌,安安静静地寻找房间。 阿瑟兰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点头认同,时而摇头觉得离谱。 “据说那个饲养员平时就挺变态的,她经常收集活人实验的器官,还生吃动物。” 唐柔:? 她有吗? “后来的毁灭似乎跟那个传说中的特级生物有关。” “嘘,这个不能提……” “别怕,听说它有可能死了,整个巴别塔领区就是因为那个生物直接被划分为封锁禁区,说现在进入都会冒着被干涉思维的风险……” “滴”的一声,唐柔刷开了房门。 把那些八卦的话语关在门外。 刚一进入房间,淡绿色的小章鱼就从她袖口爬出,缠在唐柔的手腕上,两只纤细的半透明触手紧紧抱着她的手指,整个柔软的小身体都贴在她的皮肤上。 就像一个冰雕玉琢的水晶挂件,亲昵地黏着唐柔,仰起小小的脑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饲主。 唐柔将桌子上超大号水晶花瓶的花拿出来,将瓶身细细地擦洗一遍后,接好清水把它放了进去。 见到水,小章鱼欢快地进去游了一圈,又飞快地迈动纤细的触手想爬回她的手腕上。 阿尔菲诺只想寸步不离地黏着饲主。 可唐柔又把它放了回去。 “你住在这客厅,我睡卧室。” 客厅是半露天的,有半边宽阔的露台天窗无法闭合。 唐柔犹豫地看了一会儿,朝卧室走的步伐越来越慢。 把它一个崽崽放在外面,有点不放心。 万一有路过的野猫吃掉它怎么办? 万一又飞来的小鸟啄伤它怎么办? ……万一水干了怎么办? 越想越担心。 唐柔刚在床边坐下,就忍不住站起来出去看看。 章鱼纤细的足肢扒在玻璃缸边缘,露出圆溜溜湿润润的祖母绿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的方向。 似乎从唐柔进入房间后就一直盯着这个方向看。 唐柔立即,“……呜。”又可怜又可爱。 她怎么能放任一个小崽崽不管! 最终,在小章鱼坚持不懈摆出可怜模样望着她的狗狗眼攻势下,唐柔把它带回了卧室。 没想到,她找阿瑟兰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再回来时,房间里多出了一个墨发墨眼的俊美男子。 唐柔露出了“……”的表情。 充满期盼的阿尔菲诺:“……?” 怎么饲主好像很失望? 唐柔觉得自己不能让他伤心,于是露出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你变回来了呀。” 阿尔菲诺点头,露出一点想要亲近的羞赧,轻声喊,“柔。” 唐柔拉开门,“你睡客厅。” “……” 她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哪里出错了? 阿尔菲诺思索了一会儿,露出了略带了然的伤心神色。 有点嫉妒自己的幼体形态了。 唐柔挂着勉强的笑容把他推了出去,拿着从阿瑟兰那里搜刮到的干净衣服泡澡。 没想到出来时,青年又回到了房间里。 卧室门开着,门把手的位置空了一个森然的圆洞,地板上扔着卸掉的门锁。 始作俑者一脸纯善的睁着那双墨绿色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唐柔太阳穴突突的疼。 “出去……你的触手!” 她走了两步,险些被地毯一样铺了一地的柔软触手绊倒。 她又在拒绝他。 墨绿色的双眼有一闪而逝的受伤,被他藏起。 她总在拒绝他,却任由别人接近,这不公平。 他嫉妒到眼尾泛起薄蓝,但更多的是茫然。 她为什么总是更喜欢别人。 明明,他都在努力迎合她的喜好了,为什么,不能多看看他? “柔……柔柔,饲主。” 墨发青年期期艾艾的喊着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和清冷模样不符的踌躇和痴切,漂亮的墨绿色双眼下浮现出诡异薄蓝,像画家用沾满了颜料的笔刷轻点水面晕开的颜色。 分明是非人类的会有的颜色,却让人觉得绮丽隽美,看一眼就被深深吸引。 “柔柔……” 他呢喃着,忽然开心起来,冰凉的墨绿色触手顺着脚踝一点点缠上她的小腿,轻声重复: “柔柔,这样喊,好听。” 每个字滚过喉咙,都被烫出灼热的温度,裹满黏腻的爱意。 喜欢。 好喜欢她。 唐柔向后退,想要离这些触手远一点,却被它们捆住了手脚,如同陷入了流沙一般,无法反抗的被拽进他早已张开手臂的怀抱中。 青年在把她勾过来的一瞬间收拢双手,按住她细弱的肩骨,亲密无间的抱住了她。 苍白英俊的脸贴上她的脖颈,高挺的鼻尖充满依恋的点了点她的锁骨。 “柔柔……” 他原本干净无邪的眸中满是无法纾解的晦涩。 “这里有,别人的气息。” 酥麻感蹿上头皮,阿尔菲诺低下头,在她的耳旁低喘。 无助的哑声说,“很难过,我很难过,所以,不要抗拒我。” 小章鱼的心里只有自己的饲主,所以想亲密一点,更亲密一点,又有什么错呢? 毕竟,都有人觊觎她了。 触手黏糊糊的围拢着她,在露出衣物的裸露皮肤上轻轻贴着,落下一个个充满占有欲的亲吻。 在普通人里还算高挑的唐柔被宽肩窄腰的阿尔菲诺抱着,显得瘦弱纤细,更遑论几乎扩张铺满了房间的墨绿色触手,将她衬托的更加渺小。 “阿尔菲诺!” 又来了。 他的心酸痛的不像话。 她又说让他难过的话。 比喜欢更喜欢的感情,是什么? 阿尔菲诺喜欢她喜欢到心脏钝钝的发胀发痛,喜欢到喘不过气,喜欢到每一根触手都想与她亲近。 就好像,她是他赖以生存的水。 不,比水还重要,没有水,他仍旧可以活过漫长的岁月,可没有她,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活着。 第185章 唐柔整个身子都被圈进了他的怀里,墨绿色的冰凉触手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她身上,禁锢着她,动作又带着温柔。 “柔、柔柔,不要抗拒我。” 青年在唐柔耳边极轻的呢喃,低压磁性的嗓音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哀求。 可唐柔处于奋力推拒的当下,并没有察觉到。 她只觉得阿尔菲诺又一次凭借力量压制她,让她心里越来越焦躁。 “松开!” 连一向温柔的嗓音都冷下来,带着愠意,“阿尔菲诺,松开我!” 人类手脚的力气对强大的异种生物来说不值一提。 却让他连灵魂都感到阵痛。 阿尔菲诺忍不住想,她有这样推拒过那条人鱼吗?有这样,推拒过那只海兔子的拥抱吗? 还是说……只有他? 他倔强地不愿意松手,在她越来越大幅度的挣扎中陷入茫然,好像胸膛破了一道口子,涌入汹涌的冷风。 直到,她说—— “再这样,我不会原谅你。” 啪嗒。 肩上落下湿润的痕迹。 唐柔手一顿,惊愕地抬头,视线刚触及到那双湿漉漉的祖母绿眸子,就被捂着眼按进怀中。 “不要看。” 头顶传来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能看。” 带着狼狈又难堪的哀求。 唐柔不动了,按在他肩头的手僵住,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为什么不能?” 良久后,他才极其沙哑地说,“难看。” 每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委屈和难过。 唐柔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见阿尔菲诺的眼泪。 因为他在唐柔面前,永远百依百顺,看起来单纯又没心没肺,甚至在最初的两年中,因为不会说话,一直沉默寡言。 比起总爱撒娇的海兔子,更像个温柔而安静的背景板。 可现在,唐柔看到了他的眼泪。 心脏像泡了水,捞出来,扔在盛夏被阳光照得滚烫的柏油路上,又皱又疼。 “阿尔菲诺……为什么会这么想?” 唐柔的手悬空又放下,最终轻轻拍着他的背,心疼地柔声安抚, “你不难看,你很好看,真的。” 他的每一寸五官都精致完美到仿佛上帝之手的精细雕琢,苍白无瑕的皮肤如同最昂贵的羊脂美玉。 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好看? 很快,沙哑哀伤的声音给出了答案,“不好看、所以,柔不喜欢我。” “触手、也不好看。” 他像是要把心里最难堪,最狼狈的一面展露给她,越说越委屈,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柔,只喜欢,他们。” 像只受伤极重,需要得到主人安抚的可怜大型犬。 “为什么会这么想?阿尔菲诺,我很喜欢你。” “不是的,柔更喜欢他们。” 他半垂着眼睫,疼得喘不过来气。 嫉妒,又难以抑制的羡慕。 “我感受、得到。” 每一次都是。 为了人鱼,为了那只海兔子而转身,看不见一直注视着她背影的他。 阿尔菲诺一生中做得最多的事,是看着她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睁着眼,在银白色的金属实验室日复一日的等待。 等到她早上过来,再掀开水舱探出头,用满含爱意的目光向她致意。 像被主人留在家里的大型犬,一边摇尾乞怜,一边期盼被她注意到,跟她对话,被她碰触。 “柔,我不会说,也不太懂。” 他的爱毫无章法。 “我想要、柔更喜欢我。” 他在她面前露出的永远是饱含爱意的开心的一面,所以她好像不知道,他也会孤独。 “我想要、柔多看看我。” 也会感觉到痛。 “我想永远和柔,不分开。” 也会想要他唯一的,灼热的,青涩单纯的爱得到回应。 “可是,柔说不理我了。” 肩膀越来越湿。 像戳破了水袋。 青年狼狈不堪地垂着头,自言自语,“不行,不可以,我会活不下去。” 阿尔菲诺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很轻,像极锋利却不大的小刀,一下一下割在唐柔的心脏上。 她抬手轻柔地拥抱着青年,感受到他在怀中的不安和颤抖,心里酸胀得不像话。 “我刚刚说了气话,我不会不要你。” 唐柔无比后悔刚刚那些脱口而出的责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冷静的,可还是在焦躁中说出了不理智的话。 气话也是伤人的。 人最不该在冲动中做的事,就是对最亲近的人说气话。 她摸到了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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