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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知在想什么。 回到红狸市后,他们先把袁哥满载货物的小三轮还了回去,郁岸困倦地拉着昭然的手一直揉眼睛。 袁明昊打开货物口袋一看,顿时喜不自胜:“这么多?还有好些没写在清单上的,你小子这一趟去得真值啊。” “做衣服要的波螺壳和玻璃淬色丝都在里面,我的衣服套装什么时候能做好?” “三天后。老王头的手艺你放心。到时候再送你点别的东西,肯定不要你吃亏。” 郁岸回到昭然家,满地小手蜂拥而来,离谱冲过来扑到他脸上,半天才拽下来。 他只好把每只小手挨个抱起来打一遍招呼,离谱、靠谱、害羞、纯情、酒鬼、疯癫、摆烂,每只手都看起来差不多,他却认得出来。 家里茶几上多了一盆捕蝇草盆栽,郁岸一进门就发现了,端起花盆看了看:“这不是袁哥小卖部货架上的吗?” 三只大嘴捕蝇草随着灯光摇曳。 “是啊。”昭然把外套挂到衣架上,“自家熊孩子去别人超市里捣乱,给捕蝇草喂软糖,嘴都粘得张不开了,我只好买下来给人家道歉。” “它好能吃啊。” 昭然挂完衣服回头,郁岸正在给捕蝇草喂薯片,不愧是新世界的植物,生命力顽强,居然可以嘎嘣嘎嘣嚼薯片,咽下去后打了个超大声的嗝。 “嘿嘿嘿。”郁岸坐在茶几边,给捕蝇草喂苹果、可乐、菜头、离谱,甚至点了根烟给它抽。 昭然在旁边看着他嚯嚯捕蝇草,见他脸上的阴霾晴朗起来才稍微安心,郁岸小孩子脾气,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其实很好哄。 玩了好一会儿,捕蝇草吃撑了不再张嘴,郁岸才趴到沙发上搜索起如何养捕蝇草,又去购物软件上挑选盆栽肥料。 “嗯,岸岸,跟你商量一件事。”昭然掂量着开了口。 郁岸扬起脸,立刻扔开手机堵住耳朵:“不听!” 他总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很坏,总以为昭然会说出什么让他快乐暂停的话。 “不是什么坏事,我有一个医生朋友想见见你,和你聊聊天。” “你哪来的医生朋友?” “医疗组的同事,现在退休了。” “是心理医生吧。”郁岸捡起手机趴回沙发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晃,“我心理有问题吗?谁给你的建议?要我去看人类医生,肯定不是二姐六姐和安妮,我猜不出来,除非你背着我去见了什么人。” 什么都瞒不过他,才起个话头,他已经把一切计划都看穿了。 “去嘛。讳疾才忌医,我不觉得我有病。”郁岸回头瞧他,“你给我揉揉腰,我就去。” * 第二天,昭然如约带郁岸来到一座私人医院,诊室布置得很温馨,不容易让病人心生抵触。 昭然在玻璃门外等待,郁岸抱着自己的捕蝇草小花盆进入诊室,靠坐在柔软的沙发椅里。 对面是位和蔼的老医生,穿戴朴素整洁。 医生问了许多问题,从天文地理问到社会科学,从人性心理问到国家政治,郁岸都对答如流,没有表现出任何暴躁或是逆反情绪。 “孩子,你真的很聪明。算得上国家最需要的人才。”老医生合上记录本,和郁岸闲聊起来。 郁岸一直表现优良,但听到他这句夸奖,反而目光阴沉了一瞬。 “你没什么病,如果聪明也算疾病的话,你倒是很严重了。”老医生慈祥地开个玩笑,等郁岸完全放松下来,他慢悠悠地说,“有个老生常谈的电车悖论问题,我特别好奇你的选择。” 郁岸示意他问。 “一辆失控的电车飞速驶来,它要经过一个岔路,左边的岔路绑着一个好人,右边的岔路绑着五个坏人,你只要扳动道岔就能救其中一边,你选择救哪一边?” 郁岸愣了一下:“我没想救。一定要救一边吗?” “嗯。”老医生点点头。 郁岸:“好人和坏人怎么定义?” 老医生:“就是你心目中的好人和你心目中的坏人。” 郁岸:“救坏人他们会给我好处吗?” 老医生:“不会,只凭心意。” 郁岸:“那当然救好人了。” 老医生又问:“那么,五个陌生人和一个熟人救哪个。” 郁岸:“熟人。” 老医生:“一个熟人和一只陌生的猫救哪个?” 郁岸:“熟人。” 老医生:“一个陌生人和一只自己的猫救哪个?” 郁岸:“猫。” 老医生:“一个陌生的人和一只陌生的猫救哪个。 一直对答如流的郁岸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非常漫长的一段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陷入沉思多么久,甚至思考得有些痛苦了,最后敷衍回答:“看任务要求我救哪个吧。”显然他两个都不想救。 老医生若有所思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一个陌生的人和你手里这盆花救哪个。” 郁岸脱口而出:“我的花。”这问题好简单,他回答后,考量了一下医生表情,于是开始怀疑自己的答案。 他再次陷入思考,抱着头,越来越痛苦。 他不经意抬头,看见昭然在诊室玻璃门外徘徊的背影,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很久没因为在考场上答不出正确答案而紧张过了。 “医生,你能告诉我正确答案吗?我给你钱。”郁岸眉头紧锁,咬着指甲低声商量,“让他满意的答案就可以。” 老医生平静如常。看得出来,在他眼里,人类和任何一种生物处于绝对公平的概念中,他完全无法衡量人命的价值,连伪装都做不到。 第154章 诡智 “别紧张,这个问题不存在正确答案,每个人的回答都不尽相同,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老医生用和蔼的语调安抚郁岸,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一个熟人,一只你养的猫,一盆你的花,分别在三岔路口上,你救哪一个?” 其实老医生从不会抛给病人这样尖锐难辩的选择,只不过郁岸太特殊了,他很想知道面前这位冷静智慧的年轻人对于生命的答案。 意外的,郁岸这次丝毫没纠结,他想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但欲言又止。 老医生却已经明白他会给出怎样的回答,轻声补充:“可列车上坐满了乘客。” “那又怎样?”郁岸脱口而出,忽而警惕反问,“你能听到我心里的声音?” ——刚刚他在想扳动道岔,让列车脱轨开下悬崖,从而三边都救。只不过这个回答显而易见不算好答案,他刚刚在试图编个更完美的回答。 老医生双手交握搭在腿上,淡笑说:“在地下铁干了这么多年,虽然退了休,这点本事总还是有的。” 他大概摸清了郁岸的脾性,当事情有利可图时,他杀谁都有可能。在这看似虚无缥缈的问题背后,郁岸的选择正是他内心认定的答案,即使现在并非文字游戏而是将他抛入真正生死关头的夹缝中,他大概率会言行合一。 “行。”郁岸破罐破摔往椅背上一靠,面对拥有读心术的载体人类,任他如何掩藏都是白搭,“你想怎样?给我下个什么诊断?” 他频频看向桌上的座钟,指尖轻轻拨弄藏在袖里的破甲锥。已经傍晚五点零五了,他有点不耐烦。 “不至于,别激动。”老医生缓声安抚,和他闲聊了些别的话,但郁岸的态度一直很冷淡。 过了五分钟,老医生倒了一杯甜果汁给他,慢悠悠地说:“我对你没有威胁。我看你很在乎昭然对你的印象,对吗。他对你也格外上心,已经超过了上级对下属的关心范畴,倒像家长了。” “……”郁岸没有喝他的果汁,只把插在杯壁上的鲜柠檬片拿下来,喂给了捕蝇草,酸得捕蝇草一阵哆嗦。 “其实你平时只要多留心,找到他在意你的证据,你的焦虑就会缓解很多。” 谈起昭然,郁岸的抵触情绪一下子削弱不少。 “是的。” 老医生经验丰富,找到一处要害就能打开郁岸的话匣子。 他们又交谈了十五分钟,郁岸从软椅里跳下来,下地舒展舒展筋骨,徘徊到诊室的玻璃门前,隔着一面玻璃注视昭然的背影。 “如果需要的话,昭然也不是不能死。” 老医生听见他心里这样说,身躯一震,立即装作无意,拿过病例填写起来。 耳边吹来一阵微风,他竟没发现郁岸神不知鬼不觉地靠到自己身后,俯身在他耳边问:“医生,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一个小孩在学校做了坏事,你选择让他回家挨骂,还是放他去救几十个活人的命?” 老医生摸不着头脑,又被他阴森的语气惊得后脊冒冷汗:“人命关天,那,那一定是人命比挨骂重要。” “是的,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你可不要碍我的事,医生,否则你就是那个去扳铁轨的罪人了。” 五点二十五,郁岸单手插兜抱着捕蝇草花盆走出自动玻璃门,玻璃门闭合后,将他与诊室彻底隔绝开来。 昭然在龟背竹花盆里碾灭烟蒂,起身抻平他衣摆上的皱褶:“好安静,今天怎么表现这么好?我还担心你把医生打了。” “哼哼,放到几年前可能吧。”小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们离开医院前,昭然单独进诊室和医生问了问情况,出来时心情不错。 “医生怎么说?”郁岸叼着一根刚刚路过超市买的拐棍糖,昭然给他买了四根,他和三只大嘴捕蝇草各嗦一根。 “他说你很聪明。”昭然抱臂敲敲太阳穴,“凡事可以多参考你的意见。我可是你的上级,这建议听起来怪难为情的。” “他会读心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郁岸嘎嘣咬碎糖棍上半截,“每五分钟能读一句话。” “这都被你发现了?顾老也算医疗组的元老级医生了,掩饰自己的能力应该很得心应手才对。” “许多畸核能力都存在冷却时间,他的能力肯定也有使用限制,多留心计算了一下而已。”郁岸把剩下的糖棍全塞进嘴里,舔了舔指尖,“那老头曾在地下铁工作,照理说名利双收退休之后找个风水宜人的城市养老才是上策。既然他选择留在红狸市,又能在市中心繁华地段开设私人诊所,人脉应该很广泛吧,和大老板保持联系很正常。” “嗯?所以呢。” “你们怪物呀,不懂奉承。时不时说点大老板爱听的话,升迁很快的。” “地下铁……”昭然轻声舒了口气,“一转眼,我也在公司干了十五年了。” “自己泡在人堆里,很累吧?” “嗯,累。又走不出来,家族的责任压在身上,许多不自由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你们畸体本来就不适合在尔虞我诈的人类世界里生存,别人阴阳怪气你都不一定能听懂,何况察言观色呢。” “我能听懂,只是不想计较。明知自己抬手就能把对方挫骨扬灰的时候,反而不稀罕动手了。人类太脆弱,碰一下就碎成肉馅了,蚂蚁向你挑衅,你也不愿意常去计较的。” “哈哈。”郁岸忽然笑出声,十八岁的脸在夕阳下舒展开冰冷的眉眼,映在昭然眼眸里,一阵恍惚。 “笑什么?” “我们是不是第一次这样平等地聊天?” “那不是我变了,是因为你长大了。”昭然将晚风掀乱的发丝随意理到耳后,耳廓泛红。 “那老头问了我不少问题,其实没问到点子上。”郁岸捧起花盆,抚摸着其中一朵捕蝇草,“他该问我,愿不愿意揪一朵我的捕蝇草送你讨你开心,那我才会真的纠结。” 捕蝇草茎杆儿一阵蜷缩。 “你当然比捕蝇草重要得多,可我也不愿意揪下它讨好你。但如果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我会选你,不是因为我权衡你的命比它的分量重,而是相比之下我更不想失去你。” 昭然抿着唇,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一盆捕蝇草,带出来干嘛呀。” “带出来遛一下,不然别人不知道我有花了。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杰克船长,她叫伊丽莎白,他叫威尔。” “……”昭然眯眼注视三株畸体同胞,从尖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好,船长。” 堂堂日御家族最强畸体沦落到和一盆捕蝇草畸体相提并论,某煤球真有点欠教训。 杰克船长回以一个巨嗝。 “走吧,是时候去恩希市扫扫尾了,我看诊室的电视里在放映新闻直播,有搜救队遇上了点小麻烦。” 他托着花盆一颠一跳走在前面,昭然双手插进风衣兜里稍微慢行落后,让郁岸始终走在自己目光中。 * 恩希市经五日晶角石浩劫摧残,已残破不堪,市民基本疏散完毕,军队仍驻守此处,在畸猎公司的鼎力帮助下限制住了蔷薇辉母的行动。 只不过城市各处爬满体型大小不一的晶角石,放眼望去,数以万计的粉色晶体螺壳黏在高楼大厦表面蠕动,蚕食着一切玻璃制品,从门窗玻璃幕墙到照明灯,无一幸免。 晶角石的粘液会溶化一切玻璃结构,造成某些建筑坍塌,导致一小部分警民被困,搜救队一直在城市角落中搜索生命迹象,但受到大量凶猛的雄性晶角石攻击和阻碍,搜救过程并不顺利。 据无人机探测,近百位市民和警员被困在市中心的大型商场里,他们被困在负一层的超市里,幸好食物和水充足才不至于困宥至死。 由于商场内放置大量玻璃装饰和商品,吸引了极多的晶角石,每个出口都爬满这些粉色的晶螺,搜救队进不来,人们也出不去。 晶角石坚固无比,枪打不碎,子弹还容易反弹误伤,火也烧不化,一旦遇到危险它们就缩回壳中,一时间人们束手无策,只能等军队获批使用更高级的畸动武器来救援。 人们已经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一层整整五天,从一开始的众志成城到抢夺余量不多的饮用水,再到精神萎靡,瘫坐在黑暗的角落中等待救援望眼欲穿,大家都快要绝望了。 几位负责疏散的警察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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