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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成包围圈,狙击手已经就位。 然而畸化子弹经过水化空气的减速,再击打到虎鲸厚实的皮上时已经造不成威胁,更何况还有钟意深利用提灯畸核帮妹妹分担伤害。 虎鲸的血量条一直维持在三分之二的位置,不但不减,甚至有所回升。 虎鲸在空中翻跃游动,用身躯替哥哥阻隔出一片安全的范围,吞吐气泡遮掩视线,使狙击手无法瞄准。 “你在拖延时间吗?”钟意深终于露出凶狠神色,郁岸翻起礼装披风躲避,衣摆上的时钟花纹分秒旋转,鬼魅蝙蝠的怪化冷却时间还剩两分钟十一秒,居然被对方看穿了。 钟意深摆出拳击手架势,他的拳速快得惊人,郁岸堪堪闪避过几招,肚子便挨了一拳,筋肠纠结扭转的剧痛从胃部炸开。 他的体术实在太强,郁岸甚至没有动更换功能核-拳皇附体的想法,拳皇附体在强化格斗技能的同时双倍损耗体力,他打起精神判断钟意深的血量条,血槽居然高达十五个刻度,比小兰姐还要密,虽然有所损耗,但仍然剩余三分之二。 而且钟意深的血条边框是粉色的,意味着带有伤害减免效果,并非护盾,因此破甲锥不能克制他。 再看自己的血条,满量也只有三个格而已,已经掉了一半了。 论体力,他更加拖不过经年累月刻苦训练的钟少爷。 一直缠在绅士手杖上的黑蛇蠢蠢欲动,被郁岸按住了头。 钟意深仗着体术和身型的优势将郁岸压到琴键上,一只手卡住郁岸的脖子,将他往琴身上方的装饰金弦上压,钢制丝线锋利如刀,割入郁岸后颈,血淌满琴键。 厮打间,郁岸看见了钟意深喉咙上的蓝色光纹,水流状的图腾,和昭然留在自己身上的太阳印记属于同一种东西。 钟意深收紧五指,郁岸脖颈剧痛,喘气困难,低头猛撞在钟意深前额上,才迫使对方松开锁颈窒息的手。 “嘶……”钟意深吃痛,但依旧压制着他在琴键上扭打,音管狂鸣,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郁岸,你也喜欢看烟花吗,我请你看场大的。”钟意深咬牙冷笑,从衬衣内摸出一枚闪动红光的遥控引爆器,与郁岸手里拿的一模一样。 “小鬼!夺引爆器!”郁岸猛烈挣扎大喊鬼虺牙,早料到钟意深痛快交出来引爆器一定有问题,却没算到他妹妹吞了炸弹他还敢引爆。 黑蛇绕下绅士手杖,沿着钟意深的手臂爬了上去,对准右手虎口咬下。 毒牙刺破皮肤,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钟意深甩开了手,但引爆按钮已在脱手的那一瞬间被按下。 郁岸眼前闪过一串炫目的火光。 在火焰袭来的那一刻,鬼魅蝙蝠的冷却时间还剩三秒。 爆炸的火光是从钟意深胸口开始蔓延的,他紧贴着郁岸,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这个距离,郁岸没可能逃得开。 一簇冷蓝幽光从侧方飞入场,密集的蓝火虫飞进爆炸波中,霎时组成一位冷面青年的身姿,挡在郁岸身前。 不是做梦,他看得很清楚,蓝火虫汇聚幻化出的青年腰间挂着匕首,面无表情,飘逸的半长短发夹杂着几缕发光的发丝,戴耳环和颈环,身上裸露处布满蓝色的荧光魔纹。 日御枯的轮廓只为他挡了三秒爆炸冲击,这点时间已经足够,怪化冷却结束,郁岸翻起礼装披风化身鬼魅蝙蝠,从爆炸的光焰中四散纷飞。 整个金色大厅剧烈震颤,畸化炸弹带来的冲击波将承重柱全部冲断,钢筋碎石和爆破的音管碎片如暴雨坠落。 小鬼有冰川庇佑保护,缠到凤戏身上,冰川护符遮挡住爆炸的波动,一众特警趴下躲避,而叶警官距离爆炸源也非常之近,就算及时趴下也没有足够的掩体遮挡,危急时刻,堤蒙警官转身压在她身上,背后伸开一对残破漆黑的恶魔翅膀,她的金发褪成白丝,瞳仁覆盖眼白,身体拉长,双臂双腿都变得长而细,脖颈横亘一条黑色圆环项圈,项圈前端坠一枚金属斜塔图案。 金色大厅承重梁坍塌,全部的玻璃都被震碎,熊熊烈火爬满幕布和流苏窗帘,黑烟从坍塌的穹顶处向上飘荡。 钟意深和虎鲸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倚仗免伤提灯的效果,他们相互分担伤害,让防御极强的虎鲸承担极限伤害,钟意深自己承受的部分则可以减免50%,不愧是一级金畸化种装备核,深海明灯。 城市角落几处也向上飞浮黑烟,与烈阳的光线和汇聚的云层相接,那些没有被搜出的炸弹一起被引爆,或许拆弹专家正在拆除过程中遭遇了引爆。 凌乱的鬼魅蝙蝠在火光冲天的废墟中汇聚成郁岸的身体,郁岸冷眼注视远方天穹下的黑色烟云,拿起通讯器贴到唇边:“各小队汇报伤亡情况。” * 恩希市,深夜时分,月色如冰。 十原街正对着蔷薇辉母推开的那扇贯通之门,商铺受到严重损坏,废弃的砖瓦七零八落,只能从半拉门板上看到它的门牌号,67号。 十原街唯一一盏还能亮的路灯就在67号商铺门口,路灯昏黄,灯束向下照耀着一小块地方。 路灯脚下蹲着一大团东西。 一团白骨,躯干在中央,四周长满狭长有力的手臂,白骨怪物团在路灯下,沉默地用许多长骨手抱着自己的身体。 巨大的怪物面前,破败的沥青路面上摆着一只手机,与怪物的手相比像一个小火柴盒。 手机屏幕亮着,如果一会儿不操作的话,就会自动熄屏。白骨怪物不厌其烦地用食指骨尖轻轻戳亮变黑的屏幕。 路灯旁就是蔷薇辉母推开的门。 门里的天空呈深蓝色,耀眼星环浮动,新世界的植物在界限附近野蛮生长。 一只低智商的旱龟畸体在植被之间觅食,不知不觉爬出了门的界限,爬到沥青马路上,傻乎乎张望陌生的领域。 白骨怪物扭动身体,注意到地上挪动的一粒龟壳,探出一只长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起旱龟畸体的外壳,放回门里,并帮它掉转方向,指尖轻轻一弹,那龟像弹球似的滚了出去。 “咕噜。(笑)” 白骨怪物回到路灯下,往地上一趴,数只手臂慢吞吞裹到身上,继续玩手机。 门里的畸体小鸟和调皮的树鼠最喜欢跑出来探险,跳到白骨怪物身上飞来飞去玩耍,一对小鸟甚至在怪物头上搭了个窝,在里面孵了两颗蛋,在低智慧的小鸟畸体眼里,这堆白色的树杈子好暖和,很适合孵蛋。 门内的大地一阵晃动,海水的腥味从风中袭来。汹涌浪涛声无端在空中回荡,潮汐磁场变幻,星环旋转的状态竟变得混乱失序。 空中浮现出一片蓝色水流图腾,波浪状的花纹波澜涌动。 白骨怪物感知到强大的气息袭来,慢悠悠起立,面向大门敞开的方向眺望。 从充满敌意的气息中,白骨怪物明白对方来者不善。于是抬起一只长手,轻轻抬起头上的鸟窝,对尚未现身的朋友行一个慵懒的摘帽礼。 “咕噜。(挑衅的叫声)” 第175章 紧张 大巴车在公路上匀速行驶,道路两旁的行道树已经长出青绿嫩叶,无人修剪的枝丫相互交错,垂落的枝条时不时扫过挡风玻璃。 司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专心分辨路况,右边的扶手上拴着一条粗犬绳,温顺的大金毛听话坐在地上微笑吐舌头。 急救组的阮小厘拿水杯过来喂它,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金毛凉快了一些,对着穿医护制服的姑娘傻呵呵摇尾巴。 “去恩希市干嘛带上饭团,一路上还要照顾它。” “遗弃宠物基本都被原主认领走了,只剩这个可怜鬼没人要,跟我过了几天,就黏上我了,不想再让它被抛弃一次。”快速反应组的魏池跃抱臂坐在自己座位上,安全带勒在他壮硕的胸肌前,接近两米高的高大青年自己一人坐在标准座椅中央显得特别拥挤。 信息技术组雍郑躲在座位里玩电脑游戏,目不斜视:“它叫饭团吗?正好,它叫饭团,你叫饭桶。” 金毛摇着尾巴汪了一声应和。 坐在雍郑后一排的火焰圭正头靠玻璃打瞌睡,脖颈上镶嵌的火焰龙眼也和他一起闭合休息,突如其来的一声犬吠,龙眼猛地睁开,竖线瞳仁布满血丝,仇恨和怒火化为滚动的火焰,让车厢温度上升了好几度。 车厢颠簸,火焰圭撞到玻璃惊醒,赶紧站起身竖起食指:“嘘,大魏,你让它别叫了。” 他依旧不论季节穿一身背心短裤,手臂、双腿缠着纱布,脸上也留下了一些爪牙扑抓的伤口。 前日在火车站,为了给警方争取疏散人群和拆除炸弹的时间,火焰圭与驯灵女带领的十四头恶犬首次交手。 火焰圭自身并没有镶嵌畸核,只能使用龙带来的能力,吃下黄金苹果后,继承了火焰龙阿瑞斯五分之二的力量,实力不凡,却也在恶战中吃了不少亏。 那女人竟能凭借一己之力同时契定十四头银级以上的恶犬畸体,简直匪夷所思。 “啊?”雍郑回头瞧他,“至于吗。” “被狗咬惨了。”火焰圭抬起小腿给他们瞧撕扯咬烂的伤口,“昨晚才打过狂犬疫苗。”他遮住颈侧愤怒的龙眼安抚,掌心挡住龙眼注视饭团的视线,轻声驱赶傻呵呵的金毛:“去去,这里有人怕狗狗,你安静一点。” 金毛委屈转头,靠到魏池跃粗壮大腿上。 匿兰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跷起长腿,高跟靴上溅落的血迹还没擦净,漫不经心对着小镜子补妆。 荷官套裙的上装被她草率脱在一边,上半身从腰到胸裹满纱布,傀丝和炸碎的木片在她身上留下细碎的疤痕,光清创就花了一夜。 她把手机戳在车窗下,屏幕一直亮着,JS兄弟在一款换装游戏的卧室场景里,游戏主人公被关在门外,詹姆斯趴在柔软的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萨兰卡收拾好医药箱,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到床边,靠在詹姆斯身边,抱臂合眼休息。 “喂,谁知道郁岸怎么了?”匿兰涂完口红,用无名指抹匀边缘,“他一直在那里撞玻璃。” 郁岸独自在大巴车最后一排,面向车窗跪坐在座位上,额头抵着车窗,车厢一旦颠簸就会弹开他的头,然后再咚一声回弹到玻璃上。 他双手捧着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骨感艺术案里拿到的肥胖症病人取脂肪的手术视频,看大块脂肪被从人体里取出来扔到秤上,原本肥胖的皮肉松弛瘪下去,很解压。 人们围拢过来,连手机里的萨兰卡也向屏幕外张望。 凤戏乖巧抱着刀和郁岸的绅士手杖,小黑蛇爬到凤戏发顶,吐着信子看热闹。 “诡计输给了海岛公司的钟少爷,在生气吧。”纪年与郁岸隔一个位子坐着,捧着便利店买的面包小口吃,小腿垂在座椅下晃动,“而且对方是拳击手,郁岸正面对抗也不占上风。” “这次爆炸伤亡不严重,公司名誉上虽然有些损失,但也在公关部能应付的程度之内,而且也逼出了钟氏兄妹的畸核能力,你还想怎么样啊?”雍郑合上电脑烦闷道。 “你什么水平跟组长这么讲话。”魏池跃一拳揍在小程序员脑袋上,“艾科意外牺牲,组长肯定难过透了。” “真的吗……”雍郑捂着头不忿。 郁岸还在撞玻璃。 突然,大巴轧过一块扔在路边的岩石,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郁岸被猛弹起来,然后脑门重重撞回玻璃,咔嚓一声,玻璃被撞了个稀碎。 郁岸索性把脑袋直接搁在窗外,目光落在飞速向后移动的路面上,枕着玻璃碎块发呆。 …… “啊——!”几人冲过去把郁岸拉回车厢里,匿兰跨过靠背,从最后一排座椅上爬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质问:“从上车开始你一直在想什么啊,你紧张什么呢?” 郁岸紧攥的双手手心里渗满冷汗,大腿隐约在发抖,他想干呕,但这一切都不曾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表现出来,他异常冷静,从容地问众人:“看我干什么?” 紧张的空气顿时在众人之间蔓延,魏池跃拿起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纪年歪头打量他。 “小兰姐,那个,能不能借我?”纪年指指匿兰的气垫粉饼。 虽然疑惑,匿兰还是递给了他,昨晚打斗时粉饼的镜子被摔碎了,反正也要换新的。 纪年掀开黑色的盒盖,小心地用粉扑沾了些遮瑕的膏体,拍在郁岸脸上,遮住嘴角的淤青和脸上的擦伤,再遮住后颈的伤口和锁骨附近乱抠留下的指甲痕。 “不错吧,跟新的一样。”纪年把裂纹的镜子转过去让郁岸看看自己。 郁岸愣愣摸了一下嘴角,抱膝蹲在座位上,从纪年手里拿过裂开的小镜子,躺在座椅靠背上,身体呈倒U型柔软地倒挂在靠背上,举着镜子对着脸照来照去。 看见郁岸行为像个精神病人,大家终于可以放心地回到原位,这下正常多了。 * 腥咸的海风从骨架间穿梭,白骨怪物完全站起来,狭长有力的骨骼手臂支撑着庞大身躯面向大门,长手交错,向门里走去。 空中浮现出一片深蓝发光的水流图腾,白骨怪物爬行到门内,抬起头仰望,才看出原来水流图腾印在一片巨大的“羽毛”上。 是植物吗,还是动物。那“羽毛”的根端插在地面中,柔软的顶端随风摇曳,从主茎上分散开密集的柔软细管,那些犹如光纤的透明细管,被风拂动就会散发深蓝色荧光。 这是一种海洋刺胞动物,名为海鳃,但这么巨大的海鳃畸体昭然也是第一次见,有一栋大楼那么高。 深蓝色的触丝向白骨怪物伸来,白骨怪物毫无退缩惧意,反而高傲地迎上去,从骨骼缝隙中释放出血红触丝,与对方的触丝相碰撞,与平时和亲族相互缠绕打招呼的方式不同,他们之间更像在进行某种剑拔弩张的交谈博弈。 海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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