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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级太高,这时候镶嵌,怕还没适应就被干掉了。 两枚苦无暗箭从忍者手中甩出,郁岸向后仰身后空翻,暗箭从他咽喉前掠过,结实插在栅栏柱上。 铁链锤骑士甩着重锤压来,对角线的矛斧骑士手持长斧断了郁岸后路,郁岸左右动不了身,只能跳到空中避开这两招足以让自己粉身碎骨的重击。 而弓箭骑士抬手搭箭,雕刻大马士革花纹的弓身向后绷紧,弓弦一响,一道金光飞射而出。 郁岸瞪大眼睛凌空翻身躲避,但那金光箭已经迎面而来,击中郁岸穿腹而过。 时间仿佛这一刻静止,那些嘈杂的的尖叫都离他而去。 金光如烈阳灼烧,郁岸甚至流不出血。他重重摔到地上,捂住腹部的孔洞蜷成一团,动也动不了。 储核分析器里有治疗核-快速愈合,郁岸用尽全力抠下眼眶里的红核闪电羚,向前爬去。 储核分析器掉落在一米来远处,却好像隔了千百里,怎么都摸不到。 昭然看着他挣扎,最终耗尽力气,一头栽在地上不再动弹,眼睑不由自主变得潮湿。 也许早该听大哥的,不要再尝试,为一己私欲去搅乱一位少年的人生,让他受尽本不该经历的伤痛,让自己迷失在幻想中。 现在两个人都可以解脱了。 “乖乖,我知道你尽力了。”昭然蹲下来,把储核分析器推到郁岸手边,让他愈合伤口,“我也尽力了。” “别动。”郁岸压抑着吐出一口气,发软的双手支撑地面,艰难抬起头,眼球充血,右手始终没有放下破甲锥,他捂住嘴,血从指缝向外涌。 他的手搭在储核分析器上,还在思考自己已经命悬一线,身体能不能扛得住再链接一枚三级紫色的快速愈合。 畸核链接时的伤害判定比效果判定早,所以即使三级紫平时链接起来还算轻松,却有可能在此时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昭然没有拉他,静静蹲在地上凝视他,不相信他还有力气站得起来。 但他也迟迟没有倒下。 观众席上有零星的声音对他喊:“快站起来,别输给他。” 零星的叫喊从一人变成两人,再到十几个人一起催促。 “站起来!” “站起来别输给怪物!”观众纷纷站起来,又开始向台上抛掷礼物,但这一次抛的并非钱币、鲜花或是火焰,而是畸核。 那些便宜的、攒在手里还没卖掉的破烂一级蓝畸核。 蓝色琥珀状的畸核一颗又一颗掠过射灯,光线被折射成绚烂的蓝色光带,仿佛划过一片闪烁的碧蓝流星。 十几颗蓝核滚落在郁岸手边,郁岸迅速而敏锐地辨别着核上的花纹,突然出手抓住了一枚表面纹路是一支注射器的蓝核,按进了眼眶里。 没猜错,这枚核是一次性使用的治疗核-肾上腺素。 昭然警惕退开,郁岸居然真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次性使用的蓝核对他身体没有丝毫伤害,甚至能量耗尽后自动从眼眶里脱落,省去了他往外抠的时间。 郁岸眼疾手快,看准后迅速在地上拣起几枚攥在手心,昭然在光下完全看不清他拿到了什么核。 金环从脚下升起,轮盘赌指针迅速旋转,这次昭然警惕他再故技重施黏到自己身上来,指针落在明亮的格子上,巨大黑暗鬼手从地面掏出,将满地逃窜的郁岸攥于掌中—— 诶!打不着! 嗡的一声,郁岸从鬼手指缝里飞了出来,背后生出一对蚊子翅膀。 之前用过这枚核,因此郁岸记得住表面的蚊子图案,一级蓝怪态核-夜行蚊,一次性使用,能躲避一次致命伤害。 逃出生天过后蚊翼消失,郁岸从空中坠落,在半空趁机塞进眼眶另一枚蓝核。 盘旋羊角从头顶瞬间支出,怪态核-山羊角,能使用十分钟的力量敏捷增强,简介是大力出奇迹。 金色轮盘还没消失,昭然用不出时钟失常,郁岸从天而降,身体犹如沉重的战锤,将昭然踹翻在地,整个人骑上去死死压住,双手反握刀柄毫不留情刺进昭然胸口。 热血喷溅在郁岸脸上,铺进眼睛里,从下眼睑淌出来。 他拔出破甲锥,又一刀插进昭然左肩,左手按住昭然脖颈,俯身狠道:“老怪物……你神气什么?” 昭然痛吟,仰躺在血泊中,两只手扶着郁岸的腰,另外两只手扶在他大腿上,胸口起伏,露出尖牙轻笑:“让你一局罢了,免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起来难看。” “我讨厌你用看废物的眼神看我。你敢走,我挖了你的核。”郁岸拔出破甲锥,重重插在他锁骨中,昭然仰头痛哼。 “叫你上台……就是约定……只要你能站起来……我就不会走……” 郁岸微怔,闭上眼睛,好像有股委屈要夺眶而出,额头抵在他胸前,哑声讨要:“印记,还给我。” “叫声好听的,就还你。”昭然哼笑。 类似“然哥”、“哥哥”就很好听,等小家伙委委屈屈地问“什么好听的”的时候,昭然就要把这两个称呼教给他。 “老公,够好听吗。” 昭然耳根一下子红透,观众席看得一清二楚。 第74章 物归原主 骨头有点泛软,昭然切身明白了一个人类形容词“酥”的感觉。 郁岸压住开始隐隐作痛的腹部,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吃力地扯住他的衣领:“快还我。” “还你,还你。”昭然实在顶不住,拇指抹掉蹭在郁岸脸蛋上的血迹,“乖宝,你想印在哪儿。” “印怀里,不容易被偷走。”郁岸指指胸前。 粗糙手套指尖从纽扣之间穿进,触碰皮肤,中心对称的太阳花纹从胸前一点向四周旋开。 他头一次如此郑重地给予图腾,突然觉得与此相配的应该是场盛大的仪式,可自己什么都没准备。 郁岸却以为他反悔了,手上的力量一下子卸掉,倒在昭然身上微弱呼吸,手指依旧固执勾着他的衣领,喃喃威胁:“以后谁拿到这个印记……都别想好过……” 金纹舒展,带着一股暖意温柔地烙印在郁岸胸前,邪异的太阳光纹延伸到锁骨、腰侧和上腹,正上方一道光芒伸至咽喉。 郁岸深刻地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力量,并非烙印在肉体上,而是镌刻在灵魂中,空旷的皮囊都被它的温度填满了。 气氛到了总得说点什么,昭然努力酝酿难以启齿的表白,喉咙滚动:“杀死我,在茧里……我等着。” 舞台上的射灯熄灭,观众一片哗然,他们清楚地看见扩散在地面上的明亮太阳纹在缩小聚拢,化为光束被郁岸吸收,最终印在了他胸前。 昭然当众公布未来主人身份,居然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孩,以后要是契定不上,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昭然抱起郁岸,趁着舞台一片漆黑跳了下去,与狐狸酒保擦肩而过,偏头低语:“把观众的单买了,今天我请。” “喔?”狐狸酒保听罢,两只雪白毛绒耳朵噗地冒出来,嘴角弯弯向上翘,“老板大气。” 昭然刚拐进往小包厢去的电梯里,他就遮住嘴对身边的兔女郎悄悄吩咐:“快去开几瓶贵酒送给vip老主顾们。” 电梯升到二楼,客人们鬼哭狼嚎的歌声在灯光斑斓的走廊中回荡,昭然挑了个没开灯的空包厢拐进去,仰头靠在门后,慢慢滑坐到地上,就算自己身体金刚不坏,竟也扛不住破甲锥三刀。 只有畸动武器才能对高级畸体造成致命创伤,破甲锥镶嵌二级红核,威力不可小觑,尽管特意避开要害,还是令他流血不止。 郁岸一只手撑着门,跨坐在他腰间,低头笑他:“怪不得溜这么快,原来是怕在观众面前倒下出糗。” “当然溜得快了。”昭然说话带了些喘,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要是被人看穿实力下降,魔术师是怎么死的,下一个就是你了。” “怎么会实力下降?” “为了找你。”昭然闭上眼睛平复心跳。 “你也用鱼尾和嗓音跟巫婆交换双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昭然掐了把他的大腿,“只要你能在茧里干掉我,这些全不是问题。” 郁岸不明白他的意思,字斟句酌从脑海里穿过,再落进心里记住,闷声承诺:“我能。” 他摸出储核分析器里的三级紫治疗核-快速愈合,嵌入左眼,柔和深沉的紫光从眼底氤氲,建立链接的刺痛在眼眶中冲撞,会让头脑一阵眩晕。 “刚刚什么声音啊,小猫叫吗,好像没什么底气。”昭然仰靠到门上,从口袋里摸了盒烟出来,用烟雾麻痹身上的疼痛,点燃打火机,火焰的光芒褪去他额发和脸颊的颜色,“我也知道你做不到,只是忽然想通了陪你一起死而已。能看见你爬起来,我觉得值了。找别人契定,被我看不上的人驱使,保护他忍让他,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能!能!”郁岸把脸颊贴在昭然胸前,声嘶力竭大吼,门外妖魔鬼怪的歌声和震耳欲聋的鼓点无法将他的声音淹没,“我能!面试官我能!” 快速愈合核的紫光汇入两人的伤口,紫色激光状的细线在裂开的皮肉之间行走,将断裂的血管和肌肉拉紧贴合,能量留在伤口中,加速细胞再生。 郁岸看不见昭然惊讶的眼神,盲目抱住他脖颈,低头亲他嘴唇,主动把舌尖递进去。 昭然偏头含住,收着牙齿逐渐加深亲吻,双手扶上他双臂攥得很紧,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失去技巧章法,以此发泄,以此纪念希望破灭又死灰复燃的那些年。 “好,我等着。” 漆黑的房间里,昭然把怀里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被亲的时候乖乖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以前的小混蛋连接吻也睁着眼,被亲到腿软下面抬头,也要装成没感觉的样子趾高气扬嘲笑自己一句吻技真差。可气的是自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拿耳机线苦练半年。 几十秒后才松口,郁岸轻出着气与他交颈相贴,终于感觉到自己在被真诚对待,原来爱和力的作用一样是相互的。 他调整了一下裤子,脸蛋热热地贴在昭然脖颈边。 “你怎么这么会亲啊,以前拿别人练过的样子。” “哪有别人,就拿你练的,你一个都够我受的了。” “你这么好看,就没有哪只畸体看上你吗。” “有是有,但她们只是慕强,很理智的,为自己家族寻找更有用的成员而已,如果也像人类一样喜欢看脸的话,应该没有畸体看得上我。” “家族?你们畸体也结婚生小孩吗?” “同一个辐射源影响下出现的畸体就算作一个家族,也有一些小的家族相互合并,成为一个大的家族。” “你们世界里还有长得好看的啊。” “按我们的审美,刚刚那个狐狸酒保属于非常好看的,他叫明堂,出了名的美貌。” “是吗?我没看出来。” “极地雪狐,毛绒尾巴,小粉鼻子大蓝眼睛,多好看啊。” “他姓明?” “什么啊,只是名字……你不会一直以为我姓昭吧。” “那你为什么叫昭然?” “我哪知道,不是你给我起的吗?”那天在日御镇冰洞遇到这颗小煤球,对着自己大喊“昭然”,还喊了两声,他以为这就是给予名字的意思。 郁岸呆住,默默在脑子里捋了一下时间线。 “这个名字的意义是,‘明亮的样子’,像太阳一样明亮。”郁岸双手拍拍他的腮帮,“在人类审美里,你这张脸漂亮极了。” “在台上看清本体的脸了?”昭然故意问他,“好不好看啊。” “好看。”郁岸趴在昭然肩头玩着他的头发小声回答,“那还不是完全的本体状态吧,和你本体做一次肯定很刺激。” “……”昭然拢了下头发。人类的审美和癖好对畸体来说果然还是太抽象了。 —— 酒吧吧台边,几位酒客边喝边聊,醉醺醺地对吧台后的狐狸酒保说:“来杯水割威士忌,醒醒酒。” “都灌了多少了,有人请客也不能这么喝吧。”话虽如此,狐狸酒保已经滑了块老冰进杯,倒上琥珀色的酒液轻搅,推给对面醉眼迷离的男人。 “谁说我为免单的,还不是想多看你两眼。”男人品了两口,放下冰杯,朝他勾勾手,“明堂,你给哥几个分析分析,昭然整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狐狸酒保枕着一只手倚在吧台边,雪白狐尾摇曳:“最近有小道消息传他实力下降,他要警告听信谣言蠢蠢欲动的那些家伙。” “他还把魔术师杀了!也不藏着掖着点,不怕别人找麻烦吗?” “你傻呀。”狐狸酒保戴着黑薄手套的手敲敲桌面,“他就是告诉诸位自己看上了这个能换核的年轻人,谁来捣乱谁就和魔术师一个下场,连汉纳家族的人他都照砍不误,其他谁还拎不清跟个疯子叫板。” “哦……”几人恍然大悟,不愧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家住瓜田万事灵通的漂亮狐狸。 驻唱节目和竞技场比赛结束,酒客渐渐散去,只剩稀疏的几桌客人昏昏沉沉地聊着天,明堂也趴到台面上打起呵欠。 电梯叮响,哗啦开门,昭然领着郁岸从里面走出来。 “哎哟,没睡在里面呀。”明堂睡眼惺忪,坐在吧台后懒懒迎接,抬起眼皮见昭然脖颈侧有块牙印,忽然来了精神,狡黠笑道,“哦,哦哦,原来是包厢沙发不舒服。” “就你废话多,拿点喝的。”昭然坐在高脚凳上,一双长腿弯曲踩在地面上,郁岸手一撑跳上凳子,屁股痛,怎么坐都不舒服,鞋尖来回蹭地面晃来晃去。 “哦对,给小朋友上杯果汁。”昭然瞧他没来过酒吧新奇地东张西望的样子好笑,补充了一句。 “我不要果汁,我要度数高的。”郁岸趴到吧台上,其实肚子上的伤还在痛。 狐狸酒保推来一杯白色果酒:“我特调的‘狐火’,快尝尝。” 郁岸看着面前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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