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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着现实中再也醒不过来了。 郁岸在魏池跃身边站了一会儿。他还无法做到为一个不过两面之缘的同伴的逝去感到心痛,但远比从前多了许多耐心——听活着的伙伴哭泣。 他也感到异常疲惫,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查看boss掉落的奖励。 每个人面前都跳出来一个五彩斑斓的礼物盒,系着大蝴蝶结,只有郁岸面前并列放着两个礼物,其中一个是终结奖励,意思是他给予了boss最后一击。 车恩载望着合拢的闸门出神,半晌,摇了摇头:“先担心我们自己吧。我可不想跟他一个下场。” 他率先拉开了礼物盒的丝带。盒盖自动打开,从内部散发出一缕白色的光芒,一枚精进徽章冉冉升起,悬浮在他面前。 精进徽章可以全方面加强角色的战斗力、敏捷度和其他职业技能,是一件非常有用的道具。 车恩载舒了口气,将精进徽章戴在了胸前。 魏池跃和纪年也纷纷拉开自己的礼物盒,盒内各自升起一枚精进徽章。 戴上徽章后,魏池跃用拳头在掌心试了试力道,感觉身体灵敏了不少:“好东西,接下来打起来就轻松多了。” 纪年捧着精进徽章犹豫,自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就算戴上徽章也提升不了多少,0乘以200%也是0,有点浪费。他转头看向郁岸,郁岸正盘膝坐在两个礼物盒前,直勾勾盯着,像在做某种抽奖前的开光仪式。 抽奖好刺激,前提是能抽到好东西。看来精进徽章是保底奖励?郁岸心里想,只要能抽到两枚精进徽章就是血赚,精进徽章的效果是可以叠加的,加上身上这一枚,他就拥有三枚徽章,后面的boss还不是手到擒来。 搏一搏。 郁岸同时抽掉两根丝带,两个礼物盒开启后,同时泛起彩色的星尘,两件物品从盒内悬浮上升,在郁岸面前旋转。 这颜色看着有玄机啊,感觉出货了。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好奇地聚拢过来。 奖励一:一键换装按钮 说明:可以随时更换你拥有的服装,同队妹子都羡慕哭了。 郁岸嘴角抽了一下,从空中拿走那枚红色的小按钮,艰难地揣进兜里。 他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另一个礼物盒。 奖励二:好感度表 说明:这个小屏幕可以看到其他角色对你的态度,你可能在不经意间就得罪了某个npc,是不是很神奇? 郁岸依旧盘膝坐在地上,纹丝不动,石化了。 纪年和车恩载平时不怎么玩游戏,不太能理解郁岸现在的心情,只有魏池跃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十个648打水漂了。” 给他们休息的时间并不多,合拢后的闸门在不停向前挪动,并且闸门内侧突然刺出了一整面尖刀,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寸寸逼近。 “走。”郁岸揪了两把头发出气,拿上奖励起身向前方一望无尽的昏暗走廊跑去,其他人捡起武器紧随其后。 走廊没有灯光,郁岸只能打开手电筒照亮,调查员自动承担起探路的职责,但魏池跃少了半颗血,于是车恩载接过郁岸的手电,走到了最前方。 郁岸也没说什么,跟在后面也无所谓,拿出刚刚得到的奖励摆弄。 一键换装就算了,玩玩好感度表吧。 他将那块透明塑料质感的小屏幕举到眼前,对准魏池跃宽阔的后背。 显示他对自己的好感度为:钦佩信任。 坦诚的大个子,看起来完全不擅长撒谎,很讲义气的一个人。 再看车恩载,对自己的好感度为:与我无关。 他还没受过伤,是满血状态。从刚刚的战斗来看,他的反应很快,行动也极其敏捷,之前在实力测试中没拿到高分大概是因为太早遭遇了匿兰或者火焰圭。 同为技术员,纪年也跟在两位调查员后面,扶着手臂跌跌撞撞向前走。 郁岸举起好感度表看过去,纪年对自己的好感评价为:被迫追随。 这是什么意思呢。 “认为我对他有威胁,但又觉得不得不跟随我才能离开这里吗。”郁岸心里猜测。 走廊越来越黑,直到完全看不清脚下的路,郁岸只能扶着墙壁向前摸,墙壁的触感也从瓷砖变成了带有纹路的壁纸。 手电筒的光线忽然被一把座椅拦住。 在不远处的走廊中央,静静地放着一把红色的转椅,背对着他们,蹲下察看,椅下空空如也,似乎没人坐在上面。 “我去看看。”车恩载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向前靠近,并谨慎地观望四周。 他试着用手电筒抵住座椅靠背,慢慢拨动,试图让转椅面向自己。 锈蚀的转轴发出悠长刺耳的吱嘎响动,座椅被他转了过来,竟有个男人被静电胶带绑在扶手上,缠住了双眼和嘴,双腿垂在椅下。 车恩载猛地惊了一下,同时听见一声细线崩断的弹响,一把消防斧吊在天花板上从半空急速荡了过来,车恩载就地趴下,但这斧头距离极近,走廊狭窄,他无法向旁边躲避。 那斧刃朝他的颅骨砍去,冷风拂过耳边,似乎有一只手从车恩载头顶出现,攥住了沉重撞来的斧子。 车恩载抬起头,循着手的小臂向上瞧,却发现手从半截断开,断面萦绕着黑雾。 断手被斧头击中,化作一团血雾消失,一张令人顿然安心的脸从走廊阴影中出现,粉红长发,微垂的下眼角笑时看上去没什么威慑力。 昭然紧了紧手套搭扣,开口时露出尖牙:“都在?” 隔着十几米看见面试官,郁岸咬着嘴唇,自觉开始反省,这一局自己做过什么扣分操作没,刚刚自己从深壑边缘把同事拉上来,他看到了吗。 第61章 验证 车恩载举起手电筒照亮对方的脸,被光线扫中的地方便迅速褪去了色彩,他的头发和睫毛乃至粉红瞳仁遍布色素细胞,受到光的刺激就会褪成雪白。 昭然眯眼抬手遮挡脸前的光,车恩载立刻移开手电筒:“抱歉,组长。” 昭组长现身,让实习生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底,终于不用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你的手,好像是假肢?”昭然注意到车恩载的左手,肤色不太自然。 车恩载眉头微蹙,扶上安装假肢的手肘,不想提起那场灾难,轻描淡写道:“去年出车祸受了伤。” “嗯。”昭然轻拍他肩膀以示安慰,又问第一时间跑过来帮忙的大个子魏池跃:“你呢。” 被紧急秩序组组长亲自问话,魏池跃浑身紧张,笔直立正,字正腔圆回答:“报告,两年前老妈尿毒症,正好配型合适,换了我的一颗肾上去。” 他毫不掩饰,讲述功勋般骄傲地自我介绍。 原来都是身体残缺但尚未镶嵌畸核的预备载体,怪不得会从茫茫人海中被职业推荐人看中,然后举荐给地下铁的面试官们。 “先去看看绑在椅子上那人,好像还有呼吸。” 两个调查员对昭组长的命令自然毫无异议,转身小心接近座椅探查。 昭然转身面向站在稍远处黑暗中的两位技术员,座椅上的铜片装饰如一条模糊的镜子,在转身的瞬间照映出昭然的双眼——一双金蓝色异瞳,在铜片上一闪而过。 他隔着手套搔了搔手背,刚刚拍到对方肩膀时产生的那种强烈的敏感不适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 郁岸站在原地,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刚刚车恩载险些坠崖,拉住他的手时,郁岸就感觉到了假肢的触感,却没有当面询问,这不符合面试官的要求吗,不值得他单独拿出来表扬一下吗。 原来自己扔进实习生堆里也并不特别,甚至都不是他最先关注的人。仿佛从进入游戏幻室到现在,自己的单方面分手再单方面复合都是在自作多情,其实昭然从来没承认过。 迎着昭然远远望过来的视线,郁岸迈步上前,却被纪年拉住手臂。 “等一下。”纪年目光警惕,“我和雍郑调试设备的时候,认为不到存档点位置很难进入链接,他们没理由半路出现。有什么事情是只有你和你师父两个人知道吗?” 郁岸微怔,眼睛看向一旁,迅速思考过后,快步走到昭然旁边。 没想到,昭然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弯腰,挨近他的脸颊:“我以为你不想和我说话。” 这个姿势很暧昧,平时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昭然总是低头和自己说话,加上身份的差距,难免会产生一种上司对下属提问的压迫感,像今天这样倾斜身子,仔细聆听的样子显得特别温柔。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郁岸不知所措,准备好的问题突然忘词,低着头冷声问:“为什么要关灯才愿意和我做。” 昭然指尖微颤,眼底掠过吃到大瓜的惊诧。 他耐心蹲下来,仰头看着郁岸别扭的表情,抻平他的雨衣下摆,轻声解释:“看我的瞳孔。是散开的,而且很浅,没有什么黑色素,所以畏光,在光下看不清你的脸。” 郁岸睁大眼睛,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角度。顿时那些摆在脸上的疏离和棱角便自然消融了大半。 他又问:“戒指,没有戴吗。” 昭然抿唇,指尖拨动郁岸脖颈上挂的细链,放轻嗓音哄他:“不是在你这里吗,再说上班呢。” 戒指?这具身体怎么可能戴得了戒指。他捻捻指尖,一阵心悸。 郁岸脸色一沉:“上班就不能戴吗?你不想承认吗?” “没有没有没有……”昭然落下一滴汗,手忙脚乱哄他,“你别闹。” 从回答问题上看不出异常,郁岸悄悄摸进雨衣口袋,捏住好感度表的一角向外拉。 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动作,两位调查员正忙于解救绑在座椅上的男人,魏池跃用尖刀割开男人嘴和眼睛上的黑色胶带,男人痛苦地趴到地上咳嗽,从嘴里呕出了一张黏满唾液的纸条。 郁岸定睛一看,这人脸熟,不就是教自己直播的那位游戏主播黄奇吗。 黄奇从痛苦中苏醒,睁眼便看见郁岸双手撑着膝盖弯腰观察自己,吓得舌头都大了:“你、那个抠眼珠子杀人魔……” “……”郁岸踹他一脚。 “我在哪儿?”黄奇慌张地乱摸自己的脸,直到摸到系在脖颈上的粉色大蝴蝶结,“对,我穿越到我的游戏账号上了,当时我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一对双胞胎就出现在游戏画面里,他们朝我越走越近,然后伸出手,竟然穿透了屏幕,把我扯进来,还塞给我一张写着‘平民’的卡片,还给了我一把刀。对,我的卡片呢?” “双胞胎,长什么样子?” “十六七岁的小男孩?俩人都是一只金色眼睛,一只蓝色眼睛,跟波斯猫似的。” “你们是地下铁的人吧,我是不是已经得救了……”直到黄奇看见其他人也穿着游戏风格的酷炫小雨衣,愣了两秒,又绝望地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只有魏池跃不嫌恶心,用刀尖拨开了黄奇吐出来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魔女就在你们之间。” 他匆匆望向昭然,希望领导能给他们指明一个计划。 昭然却说:“巧了,我来时也得到一张牌。魔女终究要留在这里,除非杀了我们所有人。如果都是自己人,可就为难了。” 魏池跃急道:“什么?您可是组长,不是来保护实习生安全的吗。” “一位实习生未能生还,在公司正常的预估范围内。”昭然平静回答,“我要尽量保住更多实习生的命。” 听罢,人们鸦雀无声,郁岸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昭然摊手,“所有没受过伤的人,自捅一刀,魔女只有半颗血,只要魔女死掉,我们就稳赢了。” “我不同意。”纪年抬高嗓音,跌跌撞撞跑到郁岸身边,“如果纸条是在误导我们,魔女并不在我们之中,岂不是让我们白白浪费一次容错?之后要保证无伤到达终点,有多难?对方想误导我们自相残杀,我认为不要上他的当。” “我同意。”车恩载靠在墙边说,“你怎么这么激动,难不成你就是魔女。” 郁岸意外纪年会这么说,接着道:“我也不同意,技术员的自保手段不多,你一个人不能保护我们所有人。” 魏池跃想说“要走一起走”,却又觉得自己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只好弃权。 “行,听你的。”昭然摸了一把郁岸的头发,郁岸看向一边:“如果你是魔女,你会舍弃自己救我们吗。” “会的,因为你们中间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郁岸欲言又止,一句话哽在喉头咽不下。 “刀墙移动过来了,快走。”车恩载照亮身后的走廊,那面刺满尖刀的砖墙还在匀速移动,已经接近了他们站立的地方,逼迫他们继续前进。 “跟上。”昭然走在最前面,在黑暗中行走如履平地。车恩载举着手电筒领其他实习生向前走,魏池跃拍醒黄奇,把人拖起来就跑。 沿着走廊一直向前,眼前竟是另一座悬崖,探头向下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壑底隐约可见直立的刀光,无数麻绳悬在天花板的钢梁上,有的绳套挂着一具上吊的尸体,有的绳圈还虚位以待。 悬崖对岸距离五十来米,助跑飞跃绝不可能。 但并未毫无出路,两道铁索连在悬崖之间,可以通过走钢丝的方式走到对岸。 但铁索中央被影影绰绰的上吊尸体遮挡,走钢丝途中肯定会因为躲避尸体而坠落。 “这里有机关。”郁岸蹲到地上,双手扫开地面的浮土,发现了一块一米见方的盖板,用刀尖撬起来,里面竟是密密麻麻的铜制齿轮,齿轮互相咬合,牵一发而动全身。 试着转动一枚齿轮,整个机械便一起跟着运转起来,纪年抬手指向悬崖:“上吊人动了!齿轮操纵的是他们上吊的钢梁,钢梁整体旋转,上吊人就会跟着调整位置。” “我看到了,对面悬崖有插栓。”昭然举目远眺,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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