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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出的长道红痕十分显眼,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萧渊在床边坐下,躺着的人儿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而是微微将头转向了里面,一副赌气的模样。 “夫人受苦了,为夫给你擦药。” 他将薄被掀开,取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腰肢上,掌心轻轻揉按。 僵硬了一个时辰的腰肢慢慢松软,沈安安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夫人,对为夫的力道可还满意?” 沈安安并不回应。 萧渊也不在意,兀自说道,“下次再去那种地方之前,夫人一定要先回忆回忆今日遭得罪,再取决该不该去。” 下次? 沈安安心想的是,她一定第一时间灭了庆丰的口。 墨香侍奉沈安安去厢房沐浴,庆安则收拾公文,规整书案,当他看见书案的狼藉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 他突然觉得墨香的担忧许没有错。 万幸公文被损坏的不多,被污了的字迹多数可以修复,只是书案上的墨汁晕染的到处都是,只怕要换张书案才行。 沈安安更衣梳洗妥当,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开了书房。 墨香想到皇子妃身上的痕迹,也不规劝,噘着嘴离开。 “皇子妃,您慢些。”踏入门槛时,沈安安突然扶住腰,墨香赶忙上前搀扶。 她皱了皱眉,一进屋就歪在了软榻上。 “姑爷也太没有轻重了,怎么能那样折磨人呢。” 沈安安默了几息,还是替萧渊说话道,“他没有做什么,是我皮肤不耐受,容易落印迹。” 墨香撇嘴,“皇子妃舍不得怪姑爷,那就狠狠责罚庆丰,让他多嘴。” “他是萧渊的人,知情不报是大罪,如此做无可厚非,谁让我们没有自己的人手呢。” 墨香耷拉着脑袋,“有也没用,姑爷的势力在京城几乎是只手遮天,什么查不到。” “好了,我有些累,先休息一会儿。” 许是累到了极致,沈安安这一觉睡到了天色昏沉,再次醒来时,屋中伸手不见五指,只余外间的微弱烛火散发着除黑色以外的色彩。 “皇子妃,您醒了。”墨香听见动静进屋,把所有烛火都点亮。 “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皇子妃肚子可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第248章祸水东引 都这么晚了。 沈安安摆了摆手,“你看着安排吧。” “是。”墨香要退下,又突然想起什么说道,“皇子妃,庆丰在外面候了一个多时辰了,说是有要事儿禀报。” 沈安安蹙了蹙眉。 墨香是个心软的,忍不住说,“他被姑爷罚了三十鞭仗,领完罚就来了咱们院里,伤都不曾来及上药。” 沈安安怎么会真记仇他告状一事儿,倒是自己连累了他挨罚,“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也要身子为先,让他先回去寻个大夫看了伤再来。” —— 厨房这个时辰只留了几个人守着,怕沈安安饿的厉害,匆匆煮了碗细面端来,等沈安安用完,庆丰也包扎了伤来了。 “皇子妃。” “你有重要的事儿要禀报?” “是,”庆丰面容冷肃,“今日在醉春楼,我在那位桃粉姑娘的门外,听见了男人的咳嗽声。” 男人?沈安安蹙了蹙眉,“你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没有,属下还靠近听了一会儿,桃粉姑娘唤那男子为三郎,那男子应是身子不好,好像是需要长期服药,那二百两银子,是桃粉姑娘原本准备的买药钱。” “依你所言,她又为何会将那二百两银子轻易拿出来,给了清跃?”沈安安拧眉思索。 庆丰面色凝重,“这才是重点,属下隐约听见她好像说,有人会给她一万两银子,等拿到那笔银子,就带着那名唤三郎的男子离开寻医。” 沈安安眉头紧锁着,一万两银子,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拿的出来的。 “你派人盯着桃粉,看她都和什么人有所接触。” “是,皇子妃,您说,有没有可能许她一万两银子的是兵部尚书申大人?” “买她做伪证吗?”沈安安陷入沉思,“可扳倒陈家对他有什么意义,莫不是只为了给我添堵?” 这个庆丰也暂时想不明白。 “那个三郎,你着重查一查,明日一早给我消息。” 庆丰离开后,沈安安让墨香把那两张百两银票拿了过来,反复观看,。 “皇子妃,这银票究竟有什么问题啊?” “这是可以说话的证据。”她慢慢折起,塞入自己的袖中。 沈安安连萧渊是什么时辰回来的都不知晓,只知身侧突然传来烫人的温度,她一动不敢动,生怕累的快要断掉的腰肢又要遭罪。 还好,萧渊没有继续折腾她,只是拥住她腰身,不一会儿,就传出平静均匀的呼吸声。 鸡鸣时分,窗棂外的月光还没有彻底落入地平线,萧渊轻手轻脚的起身更衣梳洗,准备去上早朝。 “乖,”他弯腰在酣睡得女子额头印下一吻,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让墨香劝着皇子妃些,没事不要出府。” 庆安,“……主子,她是皇子妃的人,怕是不会听。” “你不是和那丫头很熟吗?” “…什么时候?属下怎么不知道?”庆安一脸茫然。 “没用的东西。”萧渊斜睨了他一眼,阔步离开了梧桐苑,留一脸无辜茫然的庆安原地凌乱。 —— 早朝上,言官激烈的讨论声震的耳膜发颤,一件事情反复的说来说去,让人无聊又厌烦。 “老四,你怎么看?”皇帝目光看向萧渊,大殿众人也纷纷噤声。 “回父皇,儿臣不怎么看,讨伐的又不是我,与我何干。” “……” 安静了几息,争吵又再度拉开了帷幕,吵的皇帝脑仁都疼,“好了,芝麻大的事情也值当拿来朝堂上说嘴。” “皇上,这怎么能是芝麻小事。”言官义正言辞,“申大人是您一手提拔,是君威的体现,可他不知勤恳为政,却将心思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沽名钓誉,为了一己之私,拿官宦子弟作伐,如此恶行,怎能再位列朝堂。” “正是,老臣还从没有听过,什么时候为了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让官宦子弟坐牢的,申大人,您就是要宣扬自己清正廉明的名声,也要适可而止。” “大人的意思是,”申允白斜睨着方才说话那人,“官宦子弟是人,青楼女子就不是人?” 他这话,引起了不少家中有纨绔子弟的大人不满。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更何况是贱籍,那些女子可以为了银子贩卖自己最重要的名节,和大街上随意苟合的家畜有什么区别,怎能和官宦子弟相提并论。” 一场控诉申允白的早朝,演变成了青楼女子尊卑的辩驳会。 一小部分人看着皇帝的脸色,和那些言官展开了激烈的对峙。 “佛家常说,众生平等,我们入朝为官时,亦信奉圣人所言,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各位的意思,莫不是说那陈家子比之皇子还要尊贵。” “申允白,你少信口雌黄!”御史中丞大喝一声,满面怒容,“分明是你借此案笼络民心,造势自己,还如此冠冕堂皇。” 申允白嗤笑一声,“诸位心胸狭隘,重权轻民,便想要所有人都和你们同尘,但凡有例外者,就成了你们口中的沽名钓誉,群起而攻之,如此下去,我大梁朝堂还有哪位官员敢为民请命,甘为民梯?” “你,你巧言善辩。”言官被堵的面色涨红。 “此案有人证物证,陈家公子更亲口承认与那女子的私情,按律法,已当判刑,各位大人身为谏官,当是为不公不平之事不顾生死仗义执言。” “如今却在这朝堂之上,为私忘公,袒护官宦,践踏民生。” 他像是正义的使者,掷地有声的讨伐着众人。 “你…你巧舌如簧…”御史中丞气的浑身发抖,想不出词来分辨。 皇帝眯着眼,靠在龙椅中看着这场闹剧,好像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申允白已经占据了上风,几人拧紧眉,对视了一眼,眼神短暂交汇之后,齐齐瞥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渊。 ???萧渊眉梢一挑,懒懒的朝几人看来。 “四皇子,臣等怀疑申大人以公谋私,利用那青楼女子沽名钓誉,明日大理寺主审,我等请求四皇子出面,以求一个公平公正。” “呵呵。”人群中突然响起嗤笑声,凌辰逸从队伍中出列,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位大人,“各位玩的好一手祸水东引啊?” “这是自己抵不过,要拉四皇子上场当打手?” 几人面色微微变了变,御史中丞说,“凌世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四皇子身为皇子,有责任和义务肃清朝堂,捍卫官场清明。” “那要你们这些言官是干什么的?”李怀言也站了出来,“挑了事情摆不平,便当缩头乌龟,满口责任道德约束旁人给你们擦屁股吗?” “这,你们,,” “好了。”萧渊平静的声音像是一汪清泉,给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几位大人片刻喘息之机。 “再继续说下去,万一御史中丞来个羞愤撞柱,你们岂不是摊上了大事?”萧渊斜睨了李怀言和凌辰逸一眼,懒洋洋的摆了摆手,让二人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老四的意思是,愿意接受几位大人的请求?”皇帝把玩着玉扳指,淡淡开口。 “既是吵不出个究竟,儿臣为了父皇的耳根子清净,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走一趟。” “申尚书,你以为呢?” “回皇上,臣都听皇上的。” 二人视线短暂交汇半刻,皇帝一锤定音,明日大理寺主审,由申允白和萧渊旁听断案。 第249章香囊许姑娘 离开奉天殿,凌辰逸拧着眉,将萧渊拉到自己跟前低声道,“那些大臣明显是奈何不得申允白,便拿你当筏子,你二人本就不和,提防都来不及,你怎么还答应了,自己送上门去了?” 阳光沿着地平线缓缓升起,昏黄的光线映在笔直修长的官道上,萧渊唇角挂着笑,洋溢着光,周身都透着温暖的气息。 那笑暖的凌辰逸心生诡异。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又笑什么?” “自是我家夫人的意思,不可违。”说完他就上了马车,马车顺着官道扬长而去,只留下了淡淡灰尘随风飘扬。 凌辰逸嘿了一声,“日日把夫人挂嘴上,好像我娶不来一样。” “那你娶一个,给我瞧瞧。” 凌辰逸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后的李怀言,轻哼一声。 申府。 申允白沿着走廊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缓缓推开院门。 院中正对着阳光的地方放着一把竹椅,来回轻轻的摇,椅子旁边的小几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糖糕,一只纤细的手正捻起一块往口中送。 “你这几日吃了太多甜食,小心肚子不舒服。” 陈天没有说话,眯起眸子看着阳光,即便刺目的光照的他睁不开眼,他依旧不肯移开视线。 “大夫来过了吗?”申允白在他身侧坐下。 “来了,我把他赶走了。” “为什么?”申允白眉头微微皱起,“你断了一指,若是不想办法接上,该如何立足朝堂,身有残缺之人是不能继承皇位的。” “那本就不该是我们的。” “天儿。”申允白蹭的一下站起身,眸中裹挟着熊熊怒火,“你忘了,爹娘的仇了吗?” 陈天看着申允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根手指,是哥哥杀人的惩罚。” 仇,他没有一日忘记过,可若是为了报仇滥杀无辜,那他们和那人又有什么区别,他不想治,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听了这话,申允白火气突然熄灭,颓然的坐了回去,“是我的错,该是我来承担才是。” 那个姑娘的死,他该用命来承担,即便如此,他一条烂命,也赔不起那么温婉善良的她。 萧瑟寒风拂过院落,他怔怔望着自己的双手,眼眸痛苦而落寞。 “哥。”陈天担忧的看着他。 申允白敛了神色,轻柔的摸了摸陈天的头,“你再待在院中委屈几日,等这桩案子尘埃落定,你的身份就可以公之于众了。” “我的身份,和这桩案子有什么关系?哥,那个女子,当真是陈家公子杀的吗?” “不然还会有谁。”申允白站起身,笑说,“等我破了这案子,有了些民声,就可以成为你的倚靠了。” 陈天眼中都是怀疑,就算他不曾涉足官场,也知晓事情绝不会像大哥说的那么简单,“哥,我们报我们的仇,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放心,哥有分寸,此番只是挫挫那些言官的锐气,好让他们都老实些,等宣布你身份时才能顺利。” “是那个人的意思吗?还是大哥你一个人的决断?” 申允白摸着他的脑袋,并没有说话。 “哥,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 梧桐苑,沈安安正躺在院中晒太阳,院门口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你的也是从裴家商铺买的吗?” “是啊,你的也是吧,那日我闻到这种香料了,可惜带的银子不够,只能买一种。” “没关系,你要喜欢以后我们可以换着戴,裴家可真是大善人,以往如此名贵的香料可只有贵人才用的起,哪轮的到我们戴。” “她们在说什么?”沈安安偏头朝院门口提着扫帚的两个小丫鬟看去。 “是在说一家香料铺子,最近新上了一批香囊,是以前十分昂贵的香料,说是为了积福报,价格很是便宜,咱们府上不少丫鬟婆子都买了,图个乐子。” “很便宜?”沈安安挑挑眉,“有多便宜?” “好像是二十文一个,随便挑。” “那确实挺便宜。”沈安安目光一扫墨香腰间戴着的那个,伸出手,“你这个也是他家的吗,给我瞧瞧。” “嗯…是。”墨香取下来递给沈安安。 “你那是什么表情,一个香囊而已,怎么脸还红了?”她凑近闻了闻,确实不是那些下等香料。 这香料虽说不上名贵,但也值个几两银子,二十文一个,那东家还不赔个底朝天,他图什么? “皇子妃有所不知,墨香脸红可不是为了香囊,而是为了送香囊的人。”墨染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轻笑着说。 “墨染,你胡说什么。” “哦?”沈安安将香囊还给了墨香,“你日日在我眼皮子底下,何时被勾了去,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墨染挤眉弄眼的笑,墨香脸更红了,比之落日余晖还要红。 “皇子妃,您别听她瞎说,是他有求于奴婢,才买了个香囊讨好糊弄奴婢。” “所以,他,是谁?” “是,是,是庆安,但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只是…” 沈安安诧异的挑眉,她是当真不曾发觉二人什么时候有了来往。 “我说什么了吗?你慌着解释什么。” “哎呀,”墨香重重一跺脚,“奴婢不和您说了。”说完,她端着小几上的托盘就跑进屋子里去了,惹了墨染,沈安安好一会儿笑。 “皇子妃。”门房的丫鬟屈膝行了一礼,禀报,“陈家夫人来了,在门外候着。” “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陈家夫人在丫鬟的带领下进了梧桐苑,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葱绿色衣裙的姑娘,二人一起行礼。 “不必多礼,坐吧。” 那姑娘搀扶着陈夫人在小凳上坐下,沈安安看了那姑娘一眼,问道,“这位姑娘是…??” “哦,瞧我,一着急就忘了介绍,这位是许家的姑娘,先前给我儿定下的,如今家里出了事儿,她担心我,就跟着一道来了,四皇子妃莫怪。” 许家姑娘弯着唇温柔的笑笑,冲沈安安微微颔首。 “这个时候能愿意搭把手,许姑娘恩义。” “四皇子妃缪赞了,此事也是因此桩婚事而起,我虽不知,但演变至今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陈公子入狱,留陈夫人孤苦无依,我尽绵薄之力照料一二,方才于心无愧。” “好姑娘,是我儿没有那个福气,委屈你了,不怪我陈家连累你名声受损,还如此大度良善。” 许姑娘摇了摇头,“陈伯母,不说那些了,不是有要紧事和四皇子妃说吗,正事要紧。” “对,对对对。”陈夫人连忙收起惋惜说道,“昨日回去,我按照四皇子妃的交代询问了府中账房,包括账本都仔细查阅了一遍,确定那两张银票的号字都并非出自我陈家。” 沈安安闻言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 “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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