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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可七日前,崔言昭听得裴懿安和旁人的谈话才知,十里红妆求娶自己的男人,只是为了让她不去破坏崔婠月的成婚。 那日的话,仍在她耳边回荡。 “懿安,你既然不喜欢崔言昭,又为何大费周章的求娶她?” “李祈桢曾是她的未婚夫,如今婠月要和他成婚,大婚那天我怕崔言昭从中作梗,破坏了婠月大喜的日子。” 裴懿安的话,狠狠砸在崔言昭的心上。 也是那一刻,她才彻底醒悟,和自己青梅竹马的两个男人,心早就系在了妹妹崔婠月的身上。 而自己,不过是崔婠月幸福的绊脚石。 一夜无眠。 翌日。 门外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吉时到,迎新娘——!” 崔言昭一身凤冠霞帔,在喜婆的迎接下出了崔府。 可走到门口准备上轿时,她却狠狠怔住。 迎接她的不是龙凤喜轿,而是一口黑棺! 第2章 搀扶着崔言昭的蓝樱看着接亲的队伍,忍不住质问:“安王府这是什么意思?安王爷不来接亲还拿一口棺材来?” 安王府的李管家出声解释:“崔小姐,今日婚礼是王爷的最后一难,只要您躺进黑棺,抬回王府和王爷拜堂成亲,王爷才算彻底还俗。” 闻言,崔言昭心底五味杂陈。 裴懿安的九九八十一难,竟然是让用黑棺当迎娶她的喜轿。 蓝樱正想反驳李管家,被崔言昭拉住。 “算了。” 就当是提前体验一下,死后躺在棺材里是什么感觉。 反正再过几日,她便不再是崔言昭了。 崔言昭在棺材里躺下,沉闷的棺盖阖上。 她掀开盖头,看着黑漆漆的棺盖,耳畔隐约听见外面的嘲讽议论声。 “妹妹八抬大轿出嫁,姐姐却是黑棺迎亲,真晦气!” “清河崔氏的脸都被这嫡长女丢尽了!” 崔言昭苦涩一笑,蜷紧了手心。 晦气也好,风光也罢。 再过几日,她便不再是清河崔氏,无需在意丢谁的脸了。 安王府。 崔言昭被人从棺材中放出来,喜婆搀扶着她跨过火盆进入喜堂。 拜堂成亲时,崔言昭却发现身侧空无一人,喜蒲上放着一只系着大红花的公鸡。 “喔喔喔——!” 崔言昭心下一寒,正要掀开盖头。 抬手间却被一双大手握住,裴懿安的声音在耳畔传来。 “昭昭莫怕,这是以公鸡代娶,拜堂完毕,我还俗的最后一难就彻底结束了……” 崔言昭震惊,裴懿安竟要她与公鸡鸡拜堂成亲! 这到底是他的还俗之难,还是对她的羞辱? 崔言站攥紧手,深呼吸一口气。 只要忍过这七日,一切就结束了。 她在喜蒲上跪了下来,和一只鸡拜了堂。 入夜,裴懿安在喜娘的一声声祝福中挑开崔言昭的红盖头。 裴懿安没穿喜服,依旧是一身朱红袈裟,手上挂着一串佛珠。 像极了悲天悯人的活佛。 他遣退下人,看着崔言昭的眼神带着欣喜和赤诚。 “昭昭,我是为你还俗,所以最后一难需要委屈你。” “不过八十一难终于结束了,往后我们能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幸福在一起,真好。” 他信誓旦旦的承诺,让崔言昭心里发堵,一句话都说不出。 如若不是亲耳听到他对崔婠月的情意,此刻她定会感动落泪。 崔言昭转移了话题,看向一旁的囍烛:“我……” 她刚要开口,裴懿安又说:“昭昭,虽然我已经还俗,但按规矩我要成婚七日后才能破戒。” “所以……我暂时不能和你同房。” 崔言昭怔了一下。 她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扯了扯嘴角:“没关系,刚好我今天来了月事,也不方便。”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裴懿安松了口气。 “好,那我暂时先睡书房,等七日后我定还你一个美满的洞房花烛夜。” “嗯。”崔言昭点头。 七日后只有安王府亡妻,不知那时他要如何给自己洞房花烛夜。 裴懿安走后,门外候着的蓝樱红着眼进来,替崔言昭抱不平。 “今日王爷实在太过分,他不跟您拜堂,也不跟您洞房,奴婢觉得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您……” 崔言昭拆去头上的凤冠,轻声道。 “再过几日我就走了,裴懿安是不是真心娶我都没关系。” 这一走,她将彻底摆脱清河崔氏的身份,离开京城,也离开裴懿安…… 烛火摇曳。 崔言昭褪下婚服,伏在案前拿出一本日志,研墨执笔落字—— 第3章 彻夜无眠。 第二日,蓝樱伺候崔言昭洗漱时,愤愤不平的向她禀报。 “小姐,王爷昨晚去李府喝了婠月小姐和李公子的喜酒,还听他们闹了洞房,这不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您新婚之夜就被新郎抛弃吗……” 崔言昭手一抖,杯子里的漱口水洒了出来。 裴懿安去喝喜酒,不过是想看一眼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看看穿凤冠霞帔的崔婠月是什么样子。 “身在王府,一定要慎言。” 崔言昭平静叮嘱着蓝樱,心里的雨下了一场又一场。 用过早膳,崔言昭清点着自己带来王府的物品。 虽为清河崔氏嫡长女,但嫁妆却极为单薄,丰厚的唯有这三年和裴懿安互通往来的书信。 三年间,一月一封他们从未间断。 从前崔言昭爱不释手,每日重温过往。 可大婚第一日,她没有一丝犹豫,全都丢进火炉子。 火焰肆虐,烧掉过往的回忆,也烧掉那些虚情假意。 进门的裴懿安正好看见这一幕,神色骤然一变。 “昭昭,你烧了我们的信作甚?” 他快步奔到火炉前,不顾烧伤的危险将手伸进火炉里拽出残余的信笺。 但早已徒劳,信纸一碰即碎,化成灰烬。 看着裴懿安痛心疾首的模样,崔言昭语气淡淡:“这些信受潮发霉,已经生虫,只有烧掉才能杀了那些虫子。” 裴懿安痛苦的攥紧了手里的灰烬碎纸:“可这些是我们三年的回忆,是佛渡红尘的见证啊。” 崔言昭用帕子拂去他掌心的灰烬:“几封信而已,以后再写就是了。倒是你的手烧伤了,先赶紧先处理伤口吧。” 看着手心一阵发红,裴懿安这才感觉到疼痛一般,失落的点了点头。 “好,我们以后再写。” 崔言昭给他涂着烫伤药膏,没有应声。 裴懿安—— 从今往后,你写你的我写我的,大家互不相干。 回门日这天。 崔言昭在裴懿安的陪同下,回了崔府。 前厅内,崔氏族中长老围坐一起,崔父崔母坐于首位。 同一天回门的崔婠月和李祈桢,正被众人团团簇拥。 李祈桢穿了一件宝蓝色雨花锦圆领袍,面容俊逸,剑目星眉。 看到崔言昭回来,他神情复杂了几分。 一旁身穿狐裘披风的崔婠月,则立马上前亲昵的挽住崔言昭的手。 “姐姐,成亲那天王爷来我们府里喝了喜酒又闹了洞房,我还以为今日回门你不会来呢。” 她话中的炫耀和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崔言昭一脸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 正要说话之际,不慎漏出一截白润皓腕。 崔婠月一把攥紧她的手腕,惊讶出声—— “呀,姐姐你的守宫砂怎么还在!” 第4章 霎时间,众人神色各异,主座上的崔父崔母脸色尤为难看。 崔母的声音含了几分怒气:“昭昭,怎么回事?” 崔言昭正欲开口,裴懿安已经出声解释。 “本王还俗破戒需七日,此事是我委屈了昭昭。” 这话一出,崔父崔母神色舒缓了几分。 一旁的崔婠月笑着松开了她的手:“王爷可真宠姐姐,还好当初姐姐嫁给了你,要是真的嫁给老鳏夫就错过王爷这么个痴心人了。” 崔母瞪了她一眼。 “你少说几句,你姐这婚事一波三折,还不是为了你。” 崔婠月上前挽住崔母的胳膊,一副小女儿的模样。 “娘,姐姐那么爱我不会生气的。” 崔母无奈的点了点她的脑袋,众人也都温和笑着,围着她嘘寒问暖。 询问她在李家过得是否习惯,初为新妇可还适应。 裴懿安和崔父去了书房谈事。 崔言昭被晾在一边,像是一个无人问津的透明人。 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崔婠月,她觉得屋子里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于是起身出门,想去从前住的别苑看看。 此番回来,当是最后一次入崔府,看一看自己的前半生了。 穿过长廊,崔言昭意外碰到了李祈桢。 他负手而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昭昭,你守宫砂尚在,是在为我守身如玉吗?可我已经娶了你妹妹,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了。” 崔言昭一怔,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李公子想多了。” 她的淡然解释,落在李祈桢耳中却成了欲言又止。 “当年危急之下我不能见死不救,大家都说是你将婠月推下水,我不能看着你被流言蜚语中伤,只能退而求其次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他叹了口气,幽幽朝崔言昭走近几步。 “我们之间,虽有缘无分,若有来生,我……” 听到这儿,崔言昭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我对你并无半分想法,劳烦李公子以后别再自作多情。”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却不慎踩到石头,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小心!” 李祈桢眼疾手快抱住她。 人还未站稳,背后倏地传来一道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崔婠月和裴懿安一并走来,李祈桢连忙松开崔言昭。 “你姐姐差点摔倒,我只是扶她一把。” 崔婠月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崔言昭,眼里藏了几分暗芒。 “姐姐要是对我和祈桢的婚事心有不甘,大可说出来,没必要用这些苦肉计吸引祈桢的注意。” 说完,她就红着眼走了。 “婠月!”李祈桢连忙追了过去。 顿时,长廊只剩裴懿安和崔言昭两人。 裴懿安捻动佛珠,拧紧眉头:“昭昭,你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崔言昭噎住:“没有。” 她不想和裴懿安多说什么,转身也要走。 裴懿安却以为她是不愿意承认,语气顿时冷了几分。 “婠月是你的亲妹妹,她幸福你也应该高兴。我对你这么好,嫁给我难道委屈你了吗?” 崔言昭顿住脚步,心跳一声声压抑。 从小到大,父亲母亲都会对她说。 “你是清河崔世的嫡长女,婠月是你的亲妹妹,你该给她做好榜样,什么东西都要让着她点儿。” 所以,无论是珠宝首饰,还是云锦布帛。 她都把优先挑选的机会让给了崔婠月。 甚至连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李祈桢,她也让给了崔婠月。 现在她成婚了,做了裴懿安的妻子。 可她的丈夫却也说,崔婠月是妹妹,她该为了妹妹的幸福而高兴。 倘若崔婠月的幸福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她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崔言昭深一口气,一字一句问道:“裴懿安,你口中的好,到底是为谁好?” 第5章 裴懿安沉默看着她,似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到王府的当天晚上,崔言昭病倒了。 她发了高烧,整个人烧的面红耳赤,昏昏沉沉。 她知道,是自己先前服下的金蚕蛊毒发了。 毒发三次,尘埃落定。 恍惚中,崔言昭看到裴懿安来了梅苑。 他立马让人去找太医,又跪在床前握紧她的手。 “昭昭,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发烧了?” “佛祖在上,保佑我的昭昭快点好起来……” 听着裴懿安拨动着佛珠的婆娑窸窣,一声又一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崔言昭想掀开眼皮看一眼,却彷佛重若千斤。 她想看看这一刻的裴懿安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伪装下的表演。 昏昏沉沉,太医匆忙赶来。 金蚕蛊乃巫蛊之术,太医只能看出表象,内里什么也瞧不出。 “王妃只是感染风寒导致内热,王爷不必过分忧虑,臣开几剂药方,王妃吃上几日就好了。” 裴懿安亲自熬了药,在床前照顾了崔言昭一天一夜,又是通宵达旦地敲木鱼拨佛珠。 “佛祖保佑,百病消除,愿吾妻能得清净,远离诸苦。” 翌日清早。 崔言昭看着裴懿安双眼充血,眼窝下一片乌青,心底五味杂陈。 “多谢。” 她的一句话,让裴懿安心里很不踏实。 “昭昭,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执手一生的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崔言昭扬了扬唇角,眼底没有太多笑意。 “身为清河崔氏,能嫁给你亦是圆满。” 闻言,裴懿安紧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崔言昭生病一事,传到了崔婠月的耳中。 第二日晌午,她带着补品来了安王府。 “听闻姐姐回门后便一直病恹恹,这可如何是好?” 崔婠月遣退下人,亲自端了一碗鱼翅燕窝到床边。 “这燕窝是懿安哥哥送给我的新婚贺礼,如今送给你喝,是否能让你好受一些?” 她话中的炫耀,让崔言昭不想理会。 “你若是来说这些,大可没必要。” 崔婠月红唇微勾,舀着勺子将银色燕窝倒在了地上。 “年幼时我体弱多病,懿安哥哥为我上山出家祈福。” “后来得知我要嫁给李祈桢,他怕你从中作梗报复我夺走你的新心上人,第二天就上门找你提亲了。” 说完,她笑的花枝乱颤。 “崔言昭,你是嫡长女又如何?只要我想要的,不管是宝物还是人心,你都要排在我的后面。” 乌云压城,整个梅苑一阵压抑。 崔言昭手心攥紧床单,正要说话。 倏地,一阵地动山摇,桌子上的果盘点心散落一地,烛台上的蜡烛怦然坠地。 门外有人大喊:“地龙翻身,大家快逃啊!” 崔婠月神色一惊,立即起身想朝门外奔去。 看到正要起床下榻的崔言昭,她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姐姐,你就留在这地龙沟里吧!” 说着,她转身狠狠推了一把崔言昭,立即朝门口奔去。 但顷刻间,房屋倾塌,房梁压了下来拦住去路。 无助之际,裴懿安冲了进来。 “昭昭!” 听到声音,崔言昭吃痛地拂开身上的碎瓦断墙,虚弱回道:“我在这里……” 但一声带着哭腔的高喊压过了她的声音:“懿安哥哥,救我!” 听到崔婠月的声音,裴懿安立即朝她奔去。 “婠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弯腰将崔婠月抱起,毫不犹豫的冲向门外。 碎石砸落,瓦砾飞溅。 嘭!! 一根巨大的横梁直直砸到了崔言昭后背。 她看着裴懿安抱着崔婠月的身影越来越远,吐出一口乌血,昏死过去—— 第6章 夜深。 崔言昭被痛醒,浑身上下撕扯的痛。 她睁开眼,入眼却是熟悉的崔府别苑闺房。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王妃,您醒了。” 一个面生的丫鬟伺候崔言昭坐起来,朝她解释。 “昨日城东一片发生罕见的地龙翻身,王府房屋坍塌严重,您母家波及较小,所以王爷带您回母家暂住,婠月小姐和李公子也回来了。” 听到这些,崔言昭下意识问道:“蓝樱呢?” 平日里近身伺候自己的人都是蓝樱,今日怎么换了人? 闻言,丫鬟脸色微变,一副欲言又止的战战兢兢之色。 崔言昭心底倏地不安:“她怎么了?” 丫鬟不敢隐瞒,将自己知晓的全都说了出来。 “昨日地动,蓝樱冲进坍塌的屋子里找您,被砸伤严重,如今请不到大夫,只能先安置在下房……” “听说她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但身体仍旧撑在您的身上,双手紧紧护着您……” 崔言昭的心猛地一颤。 蓝樱与自己同岁,八岁便卖入崔府为奴,十年过去两人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 危急之下,妹妹将她推入深渊,夫君也抱着心上人弃她而去。 唯有蓝樱,却不顾危险将自己死死护住。 崔言昭眼眶忍不住泛红,她忍着剧痛,趔趄地从床上起来。 她要去看看蓝樱,那个不是亲人却比亲人更重要的人。 可走到下房时,她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 “蓝樱!” 已是十一月的寒秋,蓝樱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凉的石板上奄奄一息。 “大夫,大夫,快去叫大夫!” 崔言昭不顾自身的伤势,紧紧将蓝樱抱在怀里。 蓝樱听到她的声音,勉强睁开眼。 “小姐,您来了。” 崔言昭的声音发颤:“你怎么那么傻,地龙翻身是要人命的,你怎么还不要命的往里跑。” 蓝樱虚弱一笑:“当然是小姐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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