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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要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好,好好好,”老夫人重新坐了下来,立即吩咐身后嬷嬷去准备待会儿要去大理寺的衣服。 “贵妃是老身一手教养大的,她虽自私自利,贪慕虚荣。可却绝不愚蠢,此事一定另有隐情,老身定会想办法让她说出实情的。” 安寿堂的烛火一直亮到了三更,角门那辆早就准备好了的马车才缓缓驶动朝大理寺去。 “大理寺每晚三次换班,你们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沈贵妃不肯交代也不要多留,安全为上。” 萧渊低声交代着沈安安,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也罢,还是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不可。”沈安安摇头拒绝,“我们被发现是小,你若是被发现禀至皇上那里,可就说不清了。” 羸弱的光亮能勉强映照出女子的轮廓,他凝视着她,心口微微发热。 “好,我就等在这里,你莫害怕。” 沈安安点头,戴上了兜帽将半张脸都遮了去,和沈老夫人朝大理寺走去。 早有人候在了那里,冲萧渊行了个礼,就立即带着两人走了进去,边说,“上头看管的严,保险起见,二位莫待超过小半个时辰。” “好。” 一进牢里,血腥发霉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鼠蚁的稀疏声,以及凄厉的哀嚎。 她面色有些发白,紧了紧握着沈老夫人的手。 第105 章 沈贵妃控诉 “莫怕,祖母在。”老夫人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背,祖孙二人随着官兵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拐了好几个弯,还仍旧在往前走。 越往里面,血腥味越浓重,哀嚎声也愈发刺耳,她控制不住的抬头去看。 一个血淋淋,辨不出面容的人被绑在木架子上,衣物被鞭子抽成了布条,几乎是衣不蔽体,只有胸口的微微浮动能看出人还活着。 “我父兄是不是在这里?”她想起了庆丰的话,突然问道。 爹和大哥受了酷刑,是不是比这个人还要惨些,牢中点着火把,她却浑身冰凉,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冷的浑身麻木。 “在,不过上头看管极严,不准任何人靠近。” 所以情况如何,除了四皇子能探听一二,他并不知晓。 “这里就是了,二位切要快些。”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一个牢房的门。 锁链响起的声音惊动了蜷缩在里面,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双臂抱着腿坐在地上,惊恐的朝门口看来。 老夫人镇定了良久的心突然崩裂,眼圈几乎是瞬间发红,流下泪来。 不论多么恨其不争,到底是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她快步走进去。 沈贵妃面容脏污的不像样子,却是立即往后退去, “你是谁,你来杀我的是吗?” “姑母。”沈安安将帽子摘下,就着烛火让沈贵妃能看清她面容,才又重新戴上。 “你说谁要杀你?”沈老夫人在她身旁半跪下,握住沈贵妃肩膀,“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你告诉娘,娘给你想办法。” “娘,”沈贵妃泪一瞬间就落了下来,抱住沈老夫人害怕的哭了起来。 “娘,你带我离开吧,女儿后悔了,女儿不该不听你的话,皇宫就是一个地狱,里面住的都是魔鬼,他们想杀了女儿,你救救女儿吧。” 沈老夫人纵使心里再气,可一向骄傲的女儿如此哭诉,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告诉娘,都发生了什么,宁妃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的簪子为何会成为凶器,你说了娘才能想办法救你啊。” 沈贵妃闻言突然身形一顿,哭声也戛然而止,退出了沈老夫人的怀抱,蜷缩着身子往一旁侧了侧,低下头不言语了。 老夫人眉头一皱,“你倒是说话啊,你是要急死我不成,难不成你想沈家一门都因此没命吗?” “原来娘不是为我来的。”沈贵妃抬起了一双空洞无神的眸子,眼中浸着憎恨,“我说您怎么跑来了,原来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我那哥哥和侄子啊。” 她冷笑了一声,又满是悲凉,冷冷的瞥向沈安安,“您可当真是个好母亲,好祖母,为了他们一家子做什么都可以,却唯独对我心狠!!”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沈安安立即捂住了她的嘴,“你小点声,莫不是想立即都死在这。” “哼。”沈贵妃浑不在意的嗤笑,“你又装什么装,若是当初你听我的,早早嫁给了四皇子,二皇子和宁妃早就不成气候了,我沈家能落魄到如今这个地步。” “归根究底,都是你们的错,想保沈家荣耀,又不肯舍弃一个女儿,如今被人先下手为强算计了, 也都是活该。” 沈老夫人敏锐的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你说被算计了,是被谁算计了?” “哈哈哈哈,”她突然昂头笑了起来,“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不疼我,不管我死活,我们就一起死,凭什么你们好好的,我要受这份苦,分明是你们做错了。” “十年了,你怎么还如此执拗,沈家怎么可能会弃你于不顾,若如此,你又是怎么在宫里一次又一次活下来的,难道不是你兄长暗中使力?” 老夫人气的头脑发昏,用力摇着沈贵妃,“你是娘的女儿,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是会救你的,你告诉娘,娘才能想办法救你们啊。” “休要骗我。”沈贵妃一把推倒了老夫人,“你这老婆子,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打小你就不喜欢我,更是在我出嫁后毅然决然离开。” “祖母。”沈安安一惊,连忙把老夫人扶了起来。 沈贵妃的控诉还在继续,“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一次次被奸人所害,数次命悬一线,若是你不走,你替我出谋划策, 像对沈安安那么上心,我又怎会无依无靠,膝下无子。” “被他舍弃,害死呢!!”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大,沈安安却听的真切,“是皇上,是皇上做的,对不对?” “不是。”沈贵妃慌乱的移开视线,“什么皇上,宁妃可是二皇子生母,他心尖上的人,你胡说什么。” “宁妃,就是我杀的,她刺激我,嘲笑我没有子嗣,孤独终老,我就杀了她。” 她语调举动似乎有些疯癫,沈安安气急了,“姑母,这罪名是会牵连三族的,您不能认。” “就是我做的,我凭什么不能认,牵连三族又如何,反正我是不会死的,要死也是你们死,你们都死。” 沈安安勉强冷静下来,冷眼看着她,“你以为只要承认,拖死了沈家,皇上就会放过你了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处死你的母家而已。” “我都说了不是皇上,你胡说些什么。”沈贵妃尖声叫着。 “沈姑娘。”官兵敲了敲锁链,提醒,“时间就要到了,您快一些。” “好,”沈安安应下,再次回头紧盯着沈贵妃。 沈老夫人按住沈安安的手臂,不让她再开口,自己慢慢靠近沈贵妃,尽量不那么急切,声音放缓。 “娘当真是要救你,除了沈家,也只有沈家会真心实意的为你好,你就别傻了。” 沈贵妃微微抬眸,看着覆在她手臂上那双满是褶皱的手,泪水突然簌簌而落。 “相信娘,不要认,只要你不认,四皇子就会想办法逼皇上三司会审,重新查明此案,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不可能。”她偏开头,无比平静的说,“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有些肮脏见不得人,皇上绝对不会答应三司会审的。” “哪怕,让所有人都死,他都不会让真相公布人前。” 沈贵妃紧咬着牙,眸子猩红。 “娘,您若是疼我,就赶紧走吧,离开京城,别再管了,沈家和我注定了只能活一个,我不想死,我受了十几年的苦,兄长享了十几年的福。” “就让他替女儿牺牲一次,就这一次,全当偿还了女儿这些年受的苦。” 沈老夫人嘴唇都开始哆嗦,面色青紫,“你的意思是,只要你认下,拖你兄长下水,背后那人就会保你平安,是吗?” “对。”沈贵妃忙不迭点头,“娘,你就疼女儿一次,就这一次。” 沈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咬牙,怒不可遏的举手,重重一巴掌打在沈贵妃泪流满面的脸上。 “你竟胆小如鼠,卑劣至此,我本以为你是遭人陷害,不想,你竟是…竟是黑手之一!” 她弯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几乎喘不上气。 “祖母,祖母你怎么了。”沈安安立即扶住她,官兵再一次提醒,沈安安无奈,深深凝视了沈贵妃一眼,只得搀扶着老夫人先离开。 沈贵妃目光从牢门口收回,也安静了下来,她蜷缩在墙角,抱着手臂继续发着呆。 出了大理寺牢狱,沈老夫人身子微晃,突然咳出了血,微弱的烛火勉强映照着她那张惨白的脸。 沈安安心似被人狠狠撕开了一个口子,疼的说话都发颤,“祖母,祖母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了呢?” 不是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吐血呢, 墨香和老夫人的嬷嬷快步迎了上来,嬷嬷瞧见老夫人的状况,脸都吓白了,立即扶老夫人上马车。 萧渊来不及多问,吩咐庆安快速回沈府。 沈安安抱着沈老夫人,无声的掉着泪,眸中的惊恐害怕让人看着都心疼。 萧渊没问沈贵妃有没有交代,只催促庆安快一些。 大夫早就在安寿堂候着了。 沈老夫人半躺下,趁着大夫诊脉的空档,沈安安把嬷嬷叫到了外间,“祖母身子一直不都好好的吗,为何会如此?杨嬷嬷,你都隐瞒了什么?” “姑娘。”杨嬷嬷泪瞬间落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夫人不让老奴说,老奴不敢告诉姑娘。” 沈安安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声音艰涩,“什么时候的事儿?” “姑娘回京不久,老夫人身子就不怎么好了,这几个月一直喝药吊着,也是大夫说,说…怕是不好,老夫人这才回来,想着再见一见姑娘,享享天伦之乐。” 她身子微晃,双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萧渊及时扶住了她,轻声说,“京城名医多,你莫慌,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说话间,大夫从里间走了出来,沈安安立即走上前,急声询问,“祖母身子如何?” 第107章早朝 大夫垂下头,轻摇了摇,一脸难色。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啊?” “安安。”沈老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莫为难大夫,杨嬷嬷,送大夫离开。” “是。”杨嬷嬷擦了擦泪,把大夫引了出去。 沈老夫人低咳了几声,说,“安安,你过来,祖母有话和你说,” 她手脚冰凉,恍惚的走了进去,在老夫人榻边半跪下,往日清凌凌的杏眸此时没什么聚焦的看着老夫人。 “我的安安。”老夫人看她这模样,眼泪立即便掉了下来,“别这样,祖母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生死有命。” 粗粝的手握住了她发颤冰凉的手,沈安安垂眸看着那双两世温暖了她的手,泪水断了线般,怎么都止不住。 她握着老夫人的手,手肘撑在榻上遮住了半边脸,一会儿就响起了呜咽声。 她脊背抽的厉害,一帘之隔的萧渊听着她压抑的哭声,薄唇紧抿,握着椅背的手慢慢收拢,骨节分明。 “好安安,不哭,不哭了。”老夫人抚摸着她的背。 “这辈子有你陪着祖母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光,祖母很高兴,等你老了,也会有这么一天的,生老病死,乃是常态,当以寻常心待之。” 杨嬷嬷端来了汤药,轻声提醒,“大姑娘,老夫人该喝药了。” “我来吧,”她擦了擦泪,半坐起身子,许是十根手指太过冰冷,连滚烫的汤碗放在手中都察觉不到灼烫。 “还是给杨嬷嬷吧。”老夫人朝外面看了一眼,叹口气,“四皇子陪我们劳顿多时,还在外面坐着呢,先去招待贵客吧。” 沈安安往外看了一眼,隐约可窥见他伟岸的身姿轮廓。 把汤碗交给了杨嬷嬷,“祖母先喝药,我等会儿就来。” “好。” 她起身走了出去,萧渊目光也追随着她的身影,二人四目相对,那双红肿悲痛的杏眸刺痛了他的眼。 “明日一早,我让人进宫请御医来给老夫人诊治。” “多谢四皇子。”她微微福身,引着人去了花厅说话。 一打开门,一股子冷风夹杂着冰凉的触感吹在了脸上,转瞬又化为了水珠,沈安安抬眸看了眼斜斜飘落的雪花。 “下雪了,明日怕是要结冰。” 牢中潮湿阴暗,这么冷的天儿,又挨了酷刑,也不知父兄能不能扛的过去。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想着今日萧渊许是要上早朝,她长话短说,将沈贵妃的话复述了一遍。 “能放话保她不死的人,整个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三个。” 萧渊早就怀疑过会是皇上,可一个君王,若只是为了铲除一个重臣而用如此龌龊手段,当真是可笑可悲! 但也不排除是二皇子布的局,为了扳倒他,一个宁妃,他自然是舍得的。 “沈贵妃是指望不上了。”沈安安捧着热茶,语调出乎意料的平缓。 “如今已是死局,萧渊,沈家已经没什么用了,你也不用再费心了。” 烛火映照着女子清丽苍白的面容,萧渊没有从中看出认命的颓然,反而有一股坚韧,从她清凌的杏眸中迸发而出。 “我和沈家早就绑在了一起,沈家有事,我也不能全身而退,沈安安,你莫要胡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侧过头,突然沉默下来,一双红肿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萧渊一派坦然,好似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违心。 可依他的才能,怎么可能没有办法从这场闹剧中全身而退呢。 她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往日沈家鼎盛,可助你一臂之力,可如今,你图什么?” 却听那道声音不同以往的冷然,轻缓的说,“自然是图你!” 说是震惊都不为过,沈安安望着萧渊,好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有没有沈家,我都会一步步走向高位,可沈家有你,就不能成为一笔被文官带过的历史,成为朝堂争斗的祭品。” 门打开又合上,雪花没有停,那一瞬的冷风也没有将沈安安从发怔中唤回神智,萧渊走后,她自己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如今不是她伤春悲秋,吊念,哭泣她上一世疾苦而终的爱情的时候。 很快,她便将萧渊的那些话抛去了脑后,去了屋里看望老夫人。 喝了药,老夫人这会儿勉强眯了一会儿,那张总是温柔慈爱看着她的面容此时惨白的很。 “祖母,父兄一定不会有事的。”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给地上铺了一层白,映的处处都十分亮堂。 她逼着自己吃了几口饭,让墨香回海棠园拿了一套衣裳回来换上。 “姑娘,您是打算出门吗。” “嗯。”她披上大氅,吩咐墨香,“你去找忠叔,让他打听打听二皇子的行程。” “姑娘要去求二皇子?”墨香一惊,想起了姑娘被囚禁二皇子府的事儿。 “姑娘,二皇子心胸狭窄,黑心手狠,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沈安安没有回答,兀自说,“告诉忠叔,带上几个忠心的好手。” 墨香站着没动,“姑娘,要不还是寻四皇子商量商量吧。” 她面色微顿,蹙了蹙眉,“如今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了可以用来和他交易的资本,莫要再拖累他人。” 不论他那些话是一时兴起,还是出于什么,这些日子他对沈家,或是对她,都算是仁至义尽。 足够抵消上辈子的冷漠,毕竟那场婚约,也并不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她本身的执拗和疯魔也同样折磨着他。 心中的那点子情绪彻底平复,她也终算是释怀。 皇上病了好些日子,总算是恢复了早朝。 凌辰逸坐在四皇子府的马车里,苦口婆心劝着萧渊,就怕他在早朝上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可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都没有得到回应,一抬头才发现,他正盯着手中的茶盏发呆。 马蹄踏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声,凌辰逸伸手在萧渊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他偏了偏头,避开了凌辰逸的手,面上有些许被人打断的不悦。 “你莫不是还在想沈家的事吧,”他唇角浮上讥讽,“你萧家莫不是要出情种了不成?” 玩笑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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