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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就说我病的厉害,想见见皇上。” —— 沈安安回了寝殿,换衣梳洗后并没有上榻,而是坐在窗棂前吹冷风。 宫里的风远不及宫外的风大凌厉,或许是被这四四方方的宫墙给遮挡住了。 墨香给她披上大氅,又递来了一盏热茶,“姑娘,您是不是想府里了?” 沈安安点点头,双臂伏在窗棂上,看着院中的景色,琉璃盏照到地方都是明亮的,每一处都尽显奢华。 “这里就是贵妃娘娘向祖母所描述的富贵堂皇。” 墨香抿了抿唇,也顺着沈安安的目光往外看去,“好看是好看,就是……奴婢怎么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我也这么觉得。”沈安安点头说。 她对沈贵妃没什么好感,因为今日一切都是当初她不顾家中阻挠奋不顾身想要的,就好像上一世的她,不论最后落到什么田地,都是咎由自取。 可祖母年纪大了。 她虽每每提及沈贵妃时,都是恨铁不成钢,说与她早断绝了母女关系,可沈安安知晓,她心里,是一直牵挂着幼女的。 祖母从来不问她在宫中的状况,可父亲几乎每次写信都会提及,每次得知沈贵妃小产生病,她老人家都会坐在院中,沉默许久。 沈安安并非可怜沈贵妃,更不想待在宫里,可也不想,沈贵妃当真在这深宫中被害死,。 冬季,予老人而言是最难熬的,她要护着祖母。 “大梁建国才一百多年,这座宫殿中就已经死了不下二十位嫔妃,怎么可能不阴森。” 冷淡平静的声音突然在窗棂外响起,沈安安吓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个激灵站了起身。 她偏头去唤墨香,却见她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显然是昏了过去。 “还以为你长了一颗豹子胆,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窗棂被推开,露出了一个颀长的身姿,男子冷峻的面容仿佛和夜色融为了一体,让人心中生畏。 沈安安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手指轻抚了胸口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你干什么?” 深更半夜,他是要吓死活人吗。 “碰巧路过,听到你提出怀疑,故而替你解惑。” 沈安安都气笑了,“我用你多管闲事!!!!” 第89章赝品? 萧渊眉峰拧了拧,对沈安安的态度有几分不满,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那你继续。” 他转身就要离开,沈安安小脸皱了皱,突然开口,“你等等。” 萧渊唇瓣勾起一抹弧度,身子却并没有转过来,只是淡声问道,“有事?” 沈安安说,“以后若是无事,请您少在我面前出现。” …… 萧渊眉心跳了跳,回头看向屋中女子的目光颇为不善,沈安安只当做没看见,问他,“我的丫鬟什么时候会醒?” 萧渊磨了磨牙,“睡死了,等着收尸吧。” 说完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沈安安气的脸通红,她趴在窗棂上,探头往外看,却连会晃动的影子都没瞧见。 狗男人,他会遁地不成。 —— 第二日早上,墨香揉着太阳穴,一个劲儿的说不舒服。 “姑娘,我头怎么有些疼,好像一晚上没睡一样。” 沈安安眸子闪了闪,冷着脸说,“许是做噩梦了,没休息好。” “做梦?”墨香甩了甩头,她不记得自己做梦了啊。 正说着话,有小宫女进来了,“表姑娘,皇上下了早朝后过来探望娘娘,娘娘吩咐奴婢请您过去见圣驾呢。” 沈安安蹙了蹙眉,来的那日就想到了会见皇上,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快,看来都说沈贵妃受宠不是虚的。 “好,我这就来。” 墨香给她梳洗打扮完毕,主仆二人才去了贵妃娘娘的正殿。 皇帝出行的架势不小,轿撵候在外面,太监都有十几个。 沈安安过去,候在门口的大太监笑着朝她打招呼,“沈姑娘安好。” 沈安安回了一个恬静的笑,就跟着宫女走了进去。 她只抬头扫了眼端坐在沈贵妃身侧的皇帝,就立即跪地行礼。 她能敏锐的察觉到皇帝打量的视线。 “起来吧。”皇帝缓声说。 “谢皇上。”沈安安站起身,十分乖巧的立在一侧,尽量表现的没什么存在感。 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和皇帝接触都不多,仅有的几次。也是上一次她同萧渊闹的厉害,被叫进宫里训斥。 不过没受到皮外伤,因为萧渊在这方面当年还算君子,把帝王的怒气都一并扛了下来。 “既是来了,就安心在宫里住着,好生照顾贵妃几日。” “是。”沈安安点头应着,头微垂着,看着地面。 沈贵妃笑着开口,“有安安陪着我,皇上您就放心吧。”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突然问,“你祖母在江南住的可好?” “一切安好。”沈安安答。 “那就好,”皇帝唇角浮着一丝笑,眼中却颇有些意味深长,“沈老夫人安好,沈爱卿也能尽心尽力为朝廷尽忠做事,你说是吧,沈爱妃。” 沈贵妃面色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却很快就恢复正常。 “皇上说的是,我沈氏一门都效忠皇上。” 皇帝笑了笑没有说话,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对了。”沈贵妃突然半坐起身子,对玉姑姑说,“安安前几日来时不是从府中带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吗,快拿出来给皇上看看。” 玉姑姑看了眼沈安安,立即福身去了。 沈安安心骤然往下一沉,抬眸看向沈贵妃,她何时给她带什么花瓶了? 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可沈贵妃的话却已经挑起了皇帝的兴趣,“哦?从沈府带来的,那想必是好东西,也让朕瞧一瞧,沈爱卿都私藏了什么好东西,竟如此吝啬都舍不得送朕一个。” 沈贵妃掩唇笑了起来,“皇上您好生瞧瞧,若是喜欢,臣妾就送给您了。” “还是爱妃大方,比你那兄长可强太多了。” 说话间,玉姑姑已经将花瓶取了来。 沈安安目光注视着玉姑姑怀中的花瓶,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是赝品?她抬眸望向沈贵妃,她拿一个赝品送给皇帝,且以沈府的名义? 可这会儿她不能说什么,毕竟沈贵妃代表的就是沈府,她不能拆她台。 东西假的不是很明显,可若是在阳光下,识货的人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来,沈贵妃常年在宫中可以装不懂,可皇帝的火眼金睛,却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他凌厉的眸子眯了眯,淡扫了姑侄俩一眼,吩咐玉姑姑,“拿来朕瞧瞧。” 玉姑姑立即递到了皇帝手边。 “你方才说,这是沈爱卿送你的?”皇帝问。 沈贵妃笑笑,“是臣妾的嫂嫂,兄长整日忙着替皇上效力,哪有这闲工夫。” 皇帝点点头,玩味的来回看了一会儿花瓶,他突然手下一滞,偏头看向身后的太监。 “你有没有觉得,这花瓶有些熟悉?” “是有一些。”那太监蹙眉思索了一下,道,“皇上有没有觉得这花瓶和宁妃娘娘宫里的有几分相似?” 皇帝,“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相似。” “不可能。”沈贵妃半靠在皇帝身上说,“这个花瓶是臣妾的嫂嫂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臻品,宁妃姐姐怎么可能会有一样的呢,皇上您莫不是记错了。” 太监后退了一步,垂下头不再言语。 皇上笑笑,“说不定是沈夫人被骗了呢,依朕看,宁妃那个可比你这个看起来真多了,你这个啊,假的太明显。” 沈贵妃脸立即垮了下来,说,“臣妾不信。” 她从皇帝手中把花瓶拿了回来,来回翻看着。 沈安安从听到宁妃二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沈贵妃的眼神隐隐透着冷意。 所以昨夜萧渊来,是为了这个,庆安怀中抱着的是这个花瓶! 她竟然当真同萧渊牵扯到了一起,还将沈府给拖进了夺嫡的泥潭!!!! 怒火和不安在沈安安心中慢慢扩散。 “许是家母被什么人给骗了吧,娘娘,既是皇上都说了是假的,是自然不会看错的,就算了吧。” 沈贵妃话说到此,她自然不能当着皇上的面反驳不认,先说皇上信不信她是一回事,说不定还会以为沈家想撇清关系,拿贵妃挡刀呢。 “你这孩子,嫂嫂花了那么大价钱,怎么可能会是假的,若真是,可要寻那人算账不可,我不服,偏要同宁妃比个真假。” 沈贵妃娇嗔了看了皇帝一眼,突然,她视线定格在了花瓶底部,笑说,“你瞧,皇上,这花瓶上还有钢印呢,臣妾就说了是真的吧。” 皇帝蹙眉,偏头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 沈安安看着皇帝的脸色由疑惑变得凝重,最后变成了青黑,眸底跳跃着火光。 “皇上,您怎么了?”沈贵妃不明所以的问。 “爱妃方才说,这花瓶是沈夫人得来的?从何处得来?”他目光却是看向沈安安的。 “臣妾也不知啊,怎么了,莫不是这花瓶当真是假的不成?”沈贵妃捂住嘴巴,一脸懊恼。 皇帝阴沉着脸不说话,将花瓶从沈贵妃手里拿了过来,递给了身后太监。 “东西朕就先拿走了。” 沈安安连开口都没来及,皇帝就已经一拂袖离开了,背影带着浓浓戾气。 “贵妃娘娘究竟想做什么?”屋中就剩了姑侄二人和玉姑姑,沈安安冷着脸开口。 沈贵妃轻轻一笑,“安安以为呢?” “我只知晓你在后宫能独得圣宠,仗的不过是沈府的势,若是沈家出事,第一个倒台的,就是贵妃您。” 沈贵妃眸子闪了闪,缓缓站起身,“这个不用你提醒,我是沈家的女儿,自然不会害自己的母家。” “既然知晓,你就不该联手萧渊,对付宁妃,尤其还将沈家牵连了进去。”沈安安脸色冷凝,沈贵妃竟然从她身上看到了属于沈老夫人的威严。 不愧是母亲教养出来的人。 “我是在帮沈家更上一层!!!!” “那只是你所想,并非沈家所愿,就像当年你一意孤行,非要嫁进深宫,今日一切,也都是你咎由自取。” 爹和祖母终究都太心软了些。 “表姑娘,这是宫里,您怎么能如此和贵妃说话呢?”玉姑姑下了台阶相劝,话中却都是威胁。 “怎么,你们还敢杀了我不成?”沈安安冷笑了一声,阴沉的杏眸凝视着沈贵妃。 上一世是她,这一世又变成了沈贵妃,难道沈家就逃不开夺嫡的磨难了吗。 这会儿,沈安安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沈贵妃将她接进宫根本就是为了今日密谋,将沈家和萧渊绑在一起,甚至那个人有没有参与,她都不得而知。 那个花瓶,她虽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肯定是萧渊用来对付宁妃的手段。 皇上这会儿子将怒气都放在宁妃身上,等回过味来,就会怀疑沈贵妃的动机,从而认定沈家站队萧渊,对付宁妃二皇子。 是她疏忽了,她认为萧渊虽冷情,却绝不是卑鄙下作之辈。 “树大招风,沈家的站队无异于替皇帝决策了储君人选,你是哪来的信心觉得沈家可以被皇帝容忍,祖母说你蠢,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了你。” 沈安安话说的很难听,沈贵妃脸色难看至极,喉头堵着气的说不出来。 沈安安已经快步离开了宫殿,“回去收拾东西,即刻回府。” 第19章打入冷宫 “我这都是为了你和沈家着想。”沈贵妃怒吼的声音在宫殿中响起。 沈安安在宫女的带领下离宫,路过回廊,她指着不远处迎面走来的宫女太监问,“那些人慌里慌张的,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宫女抬眼朝沈安安说的地方看去,脸色微微发白,“那都是御书房当差的,表姑娘,你跟奴婢这边来。” 宫女引领着沈安安离开了回廊,走进了一条小路,才低声说,“应该是去宁妃宫里的,宫里除了贵妃娘娘,皇上最宠爱的就当属宁妃娘娘了。” 沈安安偏头又朝那些人看去一眼,红唇微微抿着。 宠爱?只怕是皇帝要对宁妃兴师问罪了。 “府中还有事,我们快一些吧。” 几人加快了脚步,毫无阻拦的离开了皇宫。 萧渊正和凌辰逸说着什么,就见宫门敞开,沈安安带着墨香走了出来。 “这么快就出来了?沈贵妃病好了?”凌辰逸有些诧异。 萧渊注视着女子不甚开怀的小脸,蹙眉走了过去,“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离宫了?可是……” “四皇子目的达成了,我还留在宫中干什么。”沈安安抬眸看着萧渊,语气中尽是讽刺。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四皇子不清楚,让开。”沈安安气愤之下,一把推开了萧渊。 “哇,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又得罪沈姑娘了。”凌辰逸快步上前打着圆场。 沈安安冷睨了二人一眼,“蛇鼠一窝!” “萧渊。”她站定身子看着他说,“我原以为你虽冷心冷情,但至少人品端正,不想却也如此手段龌龊。”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萧渊快步上前攥住了她手腕,“究竟怎么回事,宫里发生了什么?” “自然是发生了四皇子最想看到的一幕。”沈安安说完就用力推掉了萧渊的手,快步上了沈府马车,离开了。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必须要尽快回去,告知爹和大哥想对策才行。 萧渊站在冗长的宫道上,马车渐渐在他视线中消失。 “要不…我派人去查查怎么回事?”凌辰逸掐着嗓子,尽可能小声问。 “让沈贵妃的人来府中见我。”萧渊沉着脸,一跃上了马车。 …… “我们不是拿着折子要进宫禀报皇上吗?” “先回府。”萧渊声音无比阴沉。 “老爷和大公子可在?”沈安安一下马车就问沈府的管家。 “大姑娘,你回来了。”管家有些诧异,高兴的不得了,“在呢在呢,老爷,公子和夫人这两日食不下咽,就担心姑娘您在宫里吃不好,睡不好呢。” “你去大哥和夫人的院子里走一趟,让他们去老爷书房,快一些。” 沈安安阔步走进府,管家见她如此急切,立即小跑进府。 书房中,小厮正在磨墨,沈文端坐在书案后,面前是一摞子折子,听说沈安安回来了,他立即放下了狼毫。 “爹。”沈安安推开进来,沈文首先就问,“在宫里如何?你姑母可有为难你,还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安安急了一路,嗓子干的很,先是到桌边喝了盏茶,才说,“宫里恐怕是要出事了,而且有关我沈家。” 沈文面色一变,从书案后站起了身,“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你有没有事?” 沈安安摇了摇头,“我没什么。” 只是被人当了靶子。 等沈夫人和沈长赫到时,书房中气氛冷滞的可怕,沈安安正在述说过程,二人也就没有开口询问,耐心坐下听。 只是越听,一家三口脸色越发冷凝发沉。 “那花瓶底部的钢印,你可瞧见了是什么?”沈夫人问。 “看了个模糊的大概。”她吩咐人拿来纸笔,在宣纸上大致画出了轮廓,给沈文看。 “赫儿,你瞧瞧,可认得。”沈文只觉得有些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沈长赫走过去只是扫了一眼,就豁然眯起了双眼,说,“我认得,这是张家商号的标记。” 此话一出,屋中短暂安静了几息,沈长赫和沈文面色难看,一时都没有说话。 “哪个张家?”沈夫人心惊的问,“该不会是…牢里那个私通外敌的张家吧?” “正是。”沈长赫点头。 沈夫人眼前一花,险些坐不稳身子,“老天啊,她这是想做什么啊,是要整个沈家都去死吗。” 沈安安默默过去给沈夫人顺着后背,又说,“不至于,那花瓶假的很明显,皇上一眼就给认出来了,姑母只是想用花瓶告诉皇上,宁妃和张家有勾连。” “通敌之嫌,宁妃必然要出事,如此等皇上静下心时,就该怀疑是咱们沈府有意为之,和宁妃作对。”沈文沉声说。 终究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三言两语就看清了事情关键。 沈家不论嫡系还是旁系都在他的严厉教导下不曾沾染半分党派之争,不想最后却被一个嫁出去的妹妹给算计拖累了。 “老爷,你若是现在去向皇上解释可来的及吗?”沈夫人担心的不行。 沈文摇了摇头,“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做什么都为时已晚,只会让皇上以为咱们想撇清关系,拿贵妃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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