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候,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知晓自己爱耍些小手段,也许不是好人,却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我不想变的面目可憎。 “李怀言,嫁给你的那两个月,我使尽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所有神通。”她低着头,苦笑几声,“最终还是…”无法改变你。 “是我错了,我自视甚高,以为可以困住你,那日的那名刺客,我是故意扑上去的,便算是我还了你的恩情,未免余生相憎,从今以后,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进入宅院,合上了院门。 李怀言呆立在原地,看着合上得房门,久久不动。 他的悲伤和痛苦,甚至渲染给了一旁的凌辰逸。 “先走吧。”凌辰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怀言却依旧不动。 半晌,他突然抬步走了过去,准备拍门,却被人抓住手腕,用力甩下,竟是去而复返的赵大人。 “你知不知晓她带着弟弟离开国公府的那段日子是怎么过得,她好不容易放下你,振作起来,你别在逼她了。” 李怀言转眸,瞧见赵大人,眸色又开始泛红,凌辰逸急忙上前圈住他脖颈,不由分说的给拉走了。 就怕他一个冲动,当真杀了赵大人。 “如今找到人了一切就都好办了,剩下的咱们再细细谋划就是。” 李怀言被强制塞上马车,冷凝的眸子望着那条胡同,对小厮吩咐,“将府中所有暗卫都调来,盯紧了,绝不许让人再给跑了。” “是。” 李怀言和凌辰逸的马车离开,赵大人长松了一口气,叩响了门。 “郑姑娘,是我。” 不一会儿,门被拉开,郑月儿站在门口,却并没有要请赵大人进去的意思。 赵大人苦笑了一下,“对不住,是我不小心,让他察觉出了端倪。” 郑月儿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将赵大人所有心思都看穿。 赵大人再次苦笑,“是我故意将他引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赵大人面色十分坦然,“早在第一次酒楼相见,你告诉你外面有人跟踪时,我就认出了你是当年资助我之人。” “可那时你是李国公夫人,纵使相逢我也不敢有其他想法…” 直到他偶然遇上背着弟弟在药铺买药的她。 “可郑姑娘,我也知晓,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李兄,若是打算重新开始,就不该一直躲着避着,你根本不是放下,而是不敢面对,舍不得彻底割断。” 所以,他故意透露给李怀言,逼着郑月儿去面对自己一直逃避的事情,若是她当真铁了心要和李怀言一刀两断,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他从不自诩是君子,却也做不来偷偷摸摸,趁虚而入的卑劣之事儿。 郑月儿眼中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有什么好面对的,一切皆有缘法,若是终身不得见,便只能说明二人没有缘分。” “郑姑娘以前不信命。” 郑月儿抿了抿唇。 是啊,她以前不信,只信命由已生,一切都可以改变,自己掌握,可李怀言,让她信了。 也是让她看清现实,世上有些事儿,不是自己努力就可以更改的。 —— 接连几日的早朝,李怀言都告了假,萧渊询问之下才得知了来龙去脉。 以前是忙着喝酒,如今是忙着追妻,反正左右都没功夫忙政务。 不过好不容易有了盼头,萧渊自然为他高兴,只是当不久后听说,郑月儿打算嫁给赵大人时,萧渊还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就是将沈安安看的更紧了。 第313章生产 可沈安安却是在屋子里待不住,萧渊便带她到御花园闲逛,不过是半刻都不敢让离开视线,否则一撒手就要跑没影了。 越往后,月份太大,她走路都开始困难,萧渊就不允许她出门了,以免她在宫中待着无聊,会时不时宣林雨柔入宫陪她。 林雨柔已经生产,是个女儿,这个时候,沈安安正是喜爱婴儿舍不得撒手的时候。 “等娘娘生了,就知晓这小家伙有多么磨人了。”林雨柔笑说,脸上却都是母爱的温柔宠溺。 “怎么会,小果果多么可爱呀。”沈安安不能抱,只能在一旁逗小家伙,她眼睛和沈安安长的很像,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酒窝,这点像林雨柔。 提及此,林雨柔垂眸低笑,“是可爱,你大哥都爱不释手了,连我都顾不上了。” 以前一回府是寻夫人,如今一回府第一句就是找果果。 沈安安睨了她一眼,“你还和孩子吃醋呀。” 一旁的墨香笑着接口,“莫说是沈大人,就是皇上这些日子见了果果也喜欢的不得了,时常回来和娘娘念叨呢。” 林雨柔轻笑,“那是皇上爱屋及乌,又想起了娘娘肚子里的小公主。” 林雨柔说完,沈安安笑着的面容却有片刻的僵硬,似乎是有些惆怅。 萧渊对女儿的喜欢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想起凤仪宫那一页页纸上的名字,不由有些头疼。 沈安安一下下抚着肚子,瞅着咧嘴笑的小家伙。 “娘娘,”墨染小步走进宫殿禀报,“沈大人下朝了,来接沈夫人和沈姑娘。” 沈安安叹口气,有些依依不舍的亲了亲果果的小脸,“瞧大哥心急的,像是担心我把果果给留下不给他了似的。” 林雨柔低头偷笑。 可不是吗,这帝后二人瞧见果果比瞧见什么都高兴,皇上更是三天两头得下旨,让她带着果果进宫,沈长赫不敢说,但心里早就有意见了。 “快走吧,别让大哥等急了,一会儿萧渊回来瞅见果果,又要好一会儿走不掉。” “是。”林雨柔站起身抱着孩子准备离开,沈安安目光都依旧巴巴的落在小家伙的脸上。 突然,她腹部传来一阵抽痛,疼的她弯下了腰。 “娘娘,您怎么了?”墨香吓了一大跳,慌忙去扶住她。 林雨柔也连忙将果果递给一旁的宫女,跑上御阶。 “我…我肚子疼。”沈安安疼的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是不是要生了。”林雨柔尚算有些经验,立即催促墨香,“快,快去请皇上。” “是,是是是。”墨香提起裙摆飞快的冲出凤仪宫。 “娘娘您忍一忍,过了这一会儿就会不那么疼了。”林雨柔扶着她在软榻上坐下。 沈安安微微颔首。 可她的情况好像和林雨柔当时不太一样,没用多久就疼的浑身痉挛,都是冷汗。 萧渊赶回来的时候,沈安安已经被带进内殿,宫女,稳婆,太医,将她团团围住,可依旧能听见她痛苦的嘶鸣。 “安安。” “参见皇上。” 一众人齐齐行礼,萧渊直奔床榻前,当看见头发被汗水打湿,疼的面容都扭曲在一起的人儿时,一颗心紧紧揪在了一起。 “皇上。”有外人在时,沈安安从不以名字相称,她朝萧渊伸出手。 “安安,别怕,我在。”萧渊将自己的手递上去,二人紧紧握在一起。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皇后止痛。” 萧渊怒吼了一声,太医吓的一哆嗦,一脸无奈,“皇上,这妇人产子,不疼,是生不下来的。” 这怎么能止痛呢,止痛都是用的麻醉散,难不成将人给麻醉过去,那还怎么生孩子。 萧渊眉头紧皱,沈安安有气无力的开口,“听太医的,咱们不是早就寻太医问过了吗,皇上忘了。” 为了生产顺利,他们早就寻太医仔细了解过生产的过程,只是萧渊看着沈安安如此痛苦,一时将往日太医说过的话都抛诸了脑后。 “不好了,”一旁的稳婆突然煞白着脸开口,“娘娘胎位不正。” 沈安安攥紧萧渊的手,努力抬头往后看去,一侧的太医也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我昨日把脉时还好好的。” 他快步上前,隔着一层薄毯,在沈安安肚子上摁了几下,也煞白了一张脸。 他不敢抬头去看萧渊的脸。 “怎么回事?”萧渊声音冷的结冰。 “皇…皇上,臣昨日给娘娘看胎位时确实好好的。”他也想不明白,怎么会一夜之间变了呢。 他行医几十年,从不曾碰见过这样的事情。 沈安安这个时候已经疼的浑身无力,下唇都被咬出了血,萧渊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身子也微微发着抖,似乎比她还要害怕。 “闻音呢,还没找到吗?”他嘶吼一声。 闻音离开时说,时间到了,他自然会回来,可安安临产在即,他派了一拨又一拨人,却都没有寻见闻音的踪迹。 “回皇上,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庆安声音隔着门窗传进来。 “去香觉寺,不论任何方式,都将人给朕翻出来。” “是。”庆安应声后离开。 林雨柔将果果交给了殿外的沈长赫,也匆忙进来陪着沈安安。 “嫂嫂,”沈安安双眼被汗水模糊,“你生果果时,是不是也这么疼。” 林雨柔勉强扯出一抹笑,点点头。 有萧渊在,她哪里敢实话实说,她生果果时是痛,但都是阵痛,过了一会儿能缓过来,不像她这般,像是要将人生生疼昏过去。 “皇上,老奴们要给娘娘接生了,还请您外面等候。”稳婆大着胆子开口,将床榻周围的帘帐拉上,连同太医都退去了屏风后。 萧渊却并不肯走。 沈安安推了推他,“听话,你在这里,大家都拘着,反倒不好。” 便是寻常百姓家生子,男人也是不容许进入产房的,她们觉得不吉利,是污秽之物,沈安安虽然并不苟同,但萧渊毕竟是皇帝,她不想给他名声落下诟病。 况且,她也当真不想他看见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 “安安,我想要陪着你。”他从不知,生产竟如此可怕。 稳婆不敢催促,已经开始忙活起来,随着沈安安的惨叫声和一盆血水被端出来,一股寒意从萧渊脚底升起,遍布全身。 “你去…去看看闻音来没来。”沈安安诓骗他。 “庆安已经去了。” 沈安安努力弓起身子,朝那些稳婆看了一眼,她自己瞧着都有些头皮发麻,更因为这种生产得方式,让她极为不适,尤其是萧渊在一旁看着。 “皇上,若…若我生的不是女孩,你…” “我都喜欢,男女都好。”萧渊柔声安慰着她。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沈安安疼的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血水却在源源不断往殿外端。 林雨柔一颗心直往下沉,她清楚的知晓,若是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她想开口说什么,被沈安安微微摇头制止。 “萧渊,你出去。”她这话已经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的语气。 “安安…” “你在,我使不上气,你出去等我,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萧渊看着她不容置疑的杏眸,薄唇紧紧抿起,。 她作势就要起身去推他,吓了稳婆好大一跳,“娘娘莫动。” “好,我出去。”萧渊一步三回头的退去了外殿,沈安安转头又对林雨柔道,“劳烦嫂嫂,帮我关上门。” “娘娘,您想做什么?” “快去。”沈安安推了林雨柔一把,她只能照做。 萧渊看着殿门被重重合上,心紧紧的提着。 沈长赫抱着哼哼唧唧哭着的果果,走上前安慰,“皇上别担心,当初雨柔生果果时也是如此,不会有事儿的。” 生子哪有不遭罪的。 萧渊没有言语,不过沈长赫也只是说的好听,当时林雨柔疼的几乎昏厥,他在外面急得没头苍蝇一般乱撞,若非沈夫人拦着,定是要冲进去不可。 殿中,沈安安看着折回的林雨柔,虚弱的笑了笑,对稳婆吩咐,“本宫接下来说的话,你们都记好了,不究一切代价,你们都必须要保住这个孩子,不必…不必过问皇上。” 稳婆们吓得面皮都开始哆嗦,“皇后娘娘,这如何使得。” 皇上对娘娘的爱重,她们都看在眼里,怎么敢不顾娘娘死活。 “在凤仪宫,本宫说了算。” 稳婆不敢言语,对视几眼,始终不敢下手。 “娘娘,”林雨柔眼圈发红,“绝对不成,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会疯的。” “嫂嫂。”她朝林雨柔虚弱的笑了笑,“我自己的身子,我很清楚,我…体力就要耗尽了,很难撑住了。” 不论是记忆还是什么,她都算不上一个健全的人,相比她和萧渊的孩子,她一定会选孩子。 那是她能留给萧渊最好的礼物,是她生命的延续。 “动手吧。” 她冷声下令。 “老奴们尽量。”沈安安虽如此吩咐,稳婆却不敢当真如此毫无顾忌。 太医和稳婆在这方面都算是见过世面的,可众人联手,依旧没办法将孩子的胎位转过来,而皇后娘娘的体力也已是强弩之末。 最重要的是,再继续下去,就连腹中孩子都要保不住。 “还是去禀告皇上吧。” 一位太医颤颤巍巍的说道。 此时,沈安安已经是半昏迷状态。 殿外的萧渊听着沈安安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面色苍白泛青,就要硬闯进去。 太医张院判却先一步开了门。 “皇上,”他行了个礼,嘴张了几张,都有些不敢说出口,可皇后娘娘情况实在紧急,只得心一横。 “胎位不正,娘娘体力已然耗尽,娘娘的意思是,要保小,臣来询问皇上的意思…” 萧渊脑子轰隆一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瞬间失去了颜色。 他抬起一脚踹在了门上,阔步上前揪住了张院判的衣领。 “皇,皇上。”张院判脸都白了,想着若非自己有从龙之功护体,方才那一脚踹自己身上,非要他半条命不可。 “你的意思是,你们太医院没办法?” 张院判上下牙齿都打着颤,“皇上,娘娘这种情况实在罕见,若是再耗下去,那就是难产,很有可能是要一尸两命的。” 萧渊眸中的狂风暴雨竟慢慢归于平静,冷冷盯着张院判,突然松开了手,“保皇后!” “皇后有失,所有人,都陪葬。” “是。”张院判大大喘口气,着急忙慌的跑回了殿中。 萧渊抬步跟着进去。 模糊间,沈安安看见了那抹明黄色身影朝自己靠近,不安的蹙了蹙眉,“不是不让你进来吗。” 萧渊没有回答,而是平静对稳婆命令,“保皇后。” 稳婆心中一惊,看了眼沈安安。 “不,我要孩子,萧渊,我要孩子。” “乖,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萧渊坐在床沿,轻柔的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开。 “不,不会有了,你骗我。” 没有龙子,就连大梁的江山都会不稳。 “我不骗你,”萧渊勉强扯了扯唇角,“等你恢复好身体,我们就去游山玩水,萧氏宗族中有不少才俊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他知晓没有子嗣对皇帝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放弃了孩子,也放弃帝位。 沈安安拼命的摇头, 可比起皇后,所有人自然是听皇帝的话。 第314章完结 萧渊是不愿她再继续受苦了。 稳婆对视一眼,从一旁拿起一根很长的钢针和一把剪刀。 便是打算要杀死孩子了。 “不,”沈安安眼中升起一丝惊恐,“你不能这么做,萧渊。” 她开始挣扎,身子却被萧渊紧紧抱住,“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对他那么残忍,他还活着。” 稳婆最后看了眼萧渊,钢针就要摩挲着婴儿的头扎下去。 “皇上,闻音大师到了。”庆安的声音犹如天使一般突然响起,在沈安安短暂空洞的脑中炸开,她瞪大的眼睛微微收缩。 “萧渊,闻音来了,闻音来了,你快让她们住手。” 若是有一线生机,萧渊自然不愿意放弃他和安安的孩子。 他将沈安安轻轻放下,走了出去。 “阿弥陀佛,老纳来迟了。”闻音额头上还有着匆忙赶来的细汗。 这个时候,萧渊没空和他计较,只是问道,“你可有办法,让孩子生下来。” “老纳可以一试。”他一如此说,萧渊就知晓,闻音应是早就算到了安安会难产。 他黑眸眯了眯,一缕冷意快速划过。 “不可再对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 闻音双手合十,再次念了句阿弥陀佛,就走了进去。 “皇上。”他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您是九五之尊,有龙气护体,若当真担心皇后,或可以去宗祠给皇后祈福,也许,可以庇佑皇后一二。” “好。”萧渊立即转身离开,只要可以帮到安安,其余都不算什么,都要比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却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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