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感情不怎么好,后来淑妃娘娘不知为何突然就病死了,宫里就有人传……说是淑妃娘娘不洁,被皇舅舅给赐死的。” 沈安安震惊的抬头,华笙立即按住她手腕,冲她摇了摇头。 “流言刚出来就被皇舅舅给摁下去了,当初宫里还死了好几个嫔妃,都是在背后嚼舌头被处死的,从那之后,再没有任何人敢提及这事。” “就连淑妃娘娘的死,除了四表兄,都没有人敢在皇舅舅面前提及。” 沈安安脑子有片刻的混沌,好半晌才消化了华笙的话。 她从不曾关注过这些,以至于对有关的萧渊一切都毫不知情。 当年淑妃之死竟还有如此荒谬的波折? “你和淑妃娘娘接触过吗?她是个怎样的人?”沈安安问道。 华笙微微摇头,“那时我还小,只隐约有些印象,记得她是个说话都柔声细语的温婉人儿,爱抱着四表兄喂他糖果子吃。” 华笙漫不经心的道,“虽然事情过了这么些年,可我觉得淑妃娘娘绝不是那样的人,也是因为那些传言,四表兄才一直怀疑淑妃娘娘的死有问题。” 沈安安蹙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所以,萧渊对皇帝的怨愤,是因为他怀疑淑妃之死与皇帝有关? 可若是淑妃当真是…有什么问题,他作为帝王处死一个不贞不洁的嫔妃不是理所应当吗。又为何选择让淑妃病死? 为了萧渊?不可能,若是为了他皇家名声或许更可信些。 结合皇帝对萧渊的态度,沈安安觉得,那些传言十有八九不是真的,并且皇帝心里十分清楚,所以才会对萧渊有愧,屡屡宽宥。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宁妃呢,她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所有的消息就像是一根绳慢慢串联在了一起,可等她再想深入探究时,又没有了任何头绪。 她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沈贵妃背的那口黑锅,定是和淑妃之死有关系,还有宁妃,十有八九就是被皇帝灭口,因为她也可能是当年中的一环!!!! 第148章借势 从永宁侯府离开,沈安安依旧拧眉思索些什么,艳丽的小脸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萧渊上了马车,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大掌掐着她腰身锢在怀里不让她动,“你在想什么?” “在想后日的李姑娘你要不要娶?”她推了推他的手,没有推开,侧眸剜了他一眼。 “青天白日的,还不放手。” 萧渊不以为意,将头贴在她脖颈上,语调疏懒,“青天白日怎么了,我更荒唐的事儿不也干过,自家马车上,怕什么。” 沈安安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听见李姑娘这三个字跳脚。 “皇上和良嫔定了日子,兵部侍郎府应该也已经通知过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萧渊一脸的倦色,顺势后仰直接躺在了沈安安腿上,手指不老实的勾着她衣裙上的盘扣。 “谁答应的谁娶啊,不是早就说过了。” “……” “那我是娶回沈家,还是娶回你的四皇子府?” “想什么呢。”她话音刚落,就被怀中人轻行勾住脖子咬在了唇上,“你都有我了,还想娶别人?” “……不是你说的吗?”沈安安无奈的瞪着他,不知是不是被他咬的,唇瓣红的滴血。 “况且她是个女子,我又没有特殊癖好。” “那可说不准。”萧渊眸底铺陈上深邃的黑色,凝着她眉眼,“你夫君在京城也算的上才貌双全,你都不买账,我又岂知…你是不是……” 他手指下滑,最后在她心口停住,眸中带着意味深长,被沈安安一巴掌拍掉。 “胡说什么,”她气的想笑。 她是不是可以想象为他上一世的冷漠,也是因为他是个断袖呢! “倒是从不知,四皇子什么时候也爱自吹自擂起来了。” 萧渊捉住她纤细柔嫩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薄唇上,轻笑着不说话了。 “既是父皇答应的,那自然是让他来娶,总惦记着咱们也烦,也正好趁这次机会掐断了所有人心思。” 沈安安不明白,“除了皇帝,还有什么人惦记?” 说完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萧渊说的应该是所有存着心思想进四皇子府的人家。 “那些人或多或少都对你前程有所助益,你都不娶?” “你希望我娶?”萧渊坐起身子,倾身靠近她,懒怠的眉眼却透出丝丝锋锐。 沈安安顺着他意思摇头,“不娶,我自然清净些,可…” “你不想我娶,只是因为清净?”他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沈安安干脆不说话了,“我听你的意思。” 她句句都是在为他的前途大业考量,可这人却是句句都说不到点子上。 萧渊凝视着她,想着还是彻底断了她心思好,若是在不声不响给他带回家个,他能被气死。 “我没有纳妾的打算,不论任何人在你面前提,你皆推到我身上就是,有理就说理,没理就把水搅浑,回头我给你收拾。” “……”她有那么没用吗。 “我知道了。” 马车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轱辘压在地面上发出的吱呀声,沈安安突然低声问道,“你不愿意纳妾,是不是因为淑妃娘娘?” 不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连逢场作戏都没有过。 萧渊面色顿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你该改口唤句母妃。” “……” 这是沈安安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淑妃,到底还是顺着他意,改口唤了句,“母妃。” 萧渊懒洋洋的靠在车壁上,手指还不忘勾住她的小拇指,“和母妃无关,我只是觉得闹腾。” 闹腾? 沈安安蹙了蹙眉,就听萧渊接着道,“我是人,不是萧泽那样的种马,来者不拒。” 听了这话,沈安安唇瓣翘了翘。 “笑什么?”萧渊问。 “笑这满城权贵,有多少人在你口中的种马之列。” 她敛了敛面色,看了一眼萧渊,斟酌着措辞,“你…可否和我说说,母妃的事?” 萧渊眼睑颤了颤,旋即偏开头看向了晃动的车帘,“一个没脑子,只知晓男情女爱的笨蛋,没什么好说的。” 马车在皇子府门口停下,萧渊勾着她的手指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沈安安要抽回去,他也不肯。 “该下车了。” 他这才不怎么乐意的松开,下了马车。 转身又搀扶着沈安安下车。 回了梧桐苑,她坐去软榻上,他便也贴去软榻上,她吃块点心,他也跟着张嘴,几番下来,沈安安拧着眉看着他。 “你没有正事要做吗?” “成婚前两日就都处理了。”他怎么说也得缠她两日才行,“怎么,夫人嫌我烦?” “没有。”沈安安口不对心的说。 萧渊唇角微微抽动,阴阳怪气说,“当初夫人跑去酒楼吃饭看那死书生时,耐心可是好的很。” “……”沈安安偏头瞪着他。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这人怎么还记着。 “人家活的好好的,你怎么总叫人死书生!” “你心疼了。”他盯着她杏眸,眸底慢慢浮上怨气。 “……没有,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嫁来四皇子府的日子当真让她始料未及。 萧渊眸底却突然浮上笑意,凑近沈安安些许,“他还给我们送了新婚贺礼,你想不想看看?” “……”沈安安茫然的看着萧渊,“他不是早去江南赴任了吗。怎么会送来贺礼?” 萧渊没有说是自己特意派人通知他的,敷衍道,“我成亲这么大的事儿,大梁上下哪个不知。” 沈安安没那兴致,微微点点头就不说话了。 好在没过多久,庆安把他给叫走了,不然真是磨的沈安安头都要炸开了,正因对他有所了解,遂才对如今的萧渊难以接受。 “墨香,你把管家叫来。” 明日就是回门的日子了,她得先安排一下。 管家把长长的册子递给了墨香,由墨香转递给沈安安,“这是准备的回门礼,还请皇子妃过目。” 沈安安打开,一长串的东西看的她眼花缭乱,“怎么这么多?” 管家说,“这是主子早就过目定下的,如今东西都在库房摆着呢。” 早就?沈安安合上册子,问管家,“什么时候准备的?” 管家,“……大概上个月。” 墨香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笑,管家也觉得老脸有些臊。 沈安安沉默了一下,把册子递给了管家,“既是早就准备好了,就按这上面办吧。” “是。” “对了,”沈安安又问道,“马上就是春节了,给各家准备的节礼备好了吗?” “回皇子妃,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府上除了最亲近的几家宗亲和李国公府,其他并没有节礼往来,所以准备起来简单。” 沈安安眉梢微挑,“你把册子拿来给我看看。” 管家离开,墨香忍不住说,“姑娘,姑爷堂堂皇子,年礼不应该有很多人家要来往吗,怎么会就几位皇室宗亲。” 沈安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就算是为了避结党营私的嫌也不至如此,年礼不同于平日小节,几乎朝中所有官员都有来往,说白了,就是互相送礼。 不一会儿管家就带着册子回来,沈安安大致看了看,确实如管家所说,除了几位皇族的老王爷,就只有永宁侯府。 今年又新添了李国公府和沈府。 “皇子府年年都是如此吗?” “是,”管家点头说。 以前沈安安从不关注这些,倒是从没注意。 管家是个人精,立即就明白了沈安安的意思,忙说道,“府上倒是还有一份单子,是往年各家给咱们府上递来的节礼,皇子妃可要看看?” “去拿来吧。” 管家就带在身上,立即递了上去,“皇子妃过目。” 沈安安一一揽过那些官员名字和所送的节礼,也并没有什么收获。 就和她所想的一样,几乎满朝文武都有送了东西来,东西也不贵重,挑不出什么错来。 她把册子都给了管家,让他下去忙了。 管家离开梧桐苑,站在青石小路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脚步一转去了萧渊的书房。 “主子。” 萧渊正和凌辰逸讨论着什么,“说。” 管家皱着眉,低声说,“方才…皇子妃把老奴叫过去问了明日回门的事儿,还有…” 他嗓音微顿,萧渊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咱们府上送出的年礼以及收到的年礼,老奴给皇子妃看了府上册子。” 好一会儿,萧渊轻轻“嗯”了一声,让他退了出去。 凌辰逸放下折子,挑着眉梢说,“表嫂这是想干什么,查你下头的党羽都有谁?” 萧渊脸色清淡,“我也不怕她知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凌辰逸脸上少见的严肃,“萧渊,她为什么嫁进来你心中应有分寸,她报仇不要紧,但若是借你的势,最后少不得会给你带来麻烦。” 她本对萧渊不假辞色,却在沈老夫人离世后突然态度转变,任谁都知她嫁给萧渊定是存着报仇的心思。 萧渊靠在椅背上,姿势说不出的随意,“她嫁给我,不借我的势,难道借旁人的,我答应吗。” 第149章 红袖添香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凌辰逸恨铁不成钢的评价。 沈安安要报复的,可是皇帝,不说能不能成,其中的风险萧渊就得担上。 “她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萧渊淡声说,墨眸中是一望无际的黑色。 外人都看的清楚,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她答应嫁来的真实目的,可那又如何呢,人是他的,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可以随意亲近,他的势力,也都是她的。 连管家都能怀疑她的意图,她便是没有打算瞒着他的。 可心里,却也是有不舒服的,萧渊尽量忽略那丝隐痛,对庆安吩咐,“让厨房多准备些,晚上我回梧桐苑用膳。” “是。” 凌辰逸重重叹气,不想再说什么,正在这时,庆丰来报,沈长赫来了。 他穿着一身暗色锦袍,若是拢在夜色中定是极不易被发觉,萧渊扫了他一眼,说,“这副打扮,是晚上好利于行动吗?” 一开始,沈长赫还会脸红不好意思,如今许是翻墙翻久了,脸皮也厚了不少,他十分自然点头,在凌辰逸身侧坐下。 “安安呢,她还好吗。” 萧渊还没有开口,凌辰逸阴阳怪气的说,“你应该先问萧渊怎么样,有没有被你那张牙舞爪的妹妹欺负死。” “安安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沈长赫拧着眉说。 “好了,晚上让厨房多备些饭菜,去梧桐苑用完膳再走吧。” 沈长赫没有拒绝,陌生的地方,他也想去看看安安过的怎么样。 “我也去。”凌辰逸说。 “你回永宁侯府去。”开口的是萧渊。 凌辰逸不满,“我好歹跟你是表兄弟,又给你卖命这么多年,就比不上你大舅哥是吗?” “你也知道他是我大舅哥。”萧渊淡声说,言外之意是那你还和他比。 几句玩笑过后,沈长赫说起了这次来的目的,“那些人有眉目了,他们搜刮钱财,好像是奉了他们背后东家的命令,钱财也都用于了购置铺面,田产,落的是一个叫顾谭的名字。” 凌辰逸蹙了蹙眉,“和二皇子有关系吗?” “没有。” “如此说来那就是简单的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恶霸行径。” “表面上,是这么回事。”沈长赫说,这句话却让凌辰逸坐直了身子。 “你的意思是,背后还有别的猫腻?” “我不确定。”沈长赫把一张宣纸递给了萧渊,“我去找了林大人,确定那带头之人就是林家曾经突然丢失的庶子,后来入赘了一户人家,上面是详细信息,。” “也是一年前,他入赘那户人家突然全家都得了病,接二连三死去,他承继了一笔不小的资产,又投奔到了如今的东家手下,就是顾谭。” “杀人吞财。”凌辰逸指尖敲在桌案上,这样的例子每年都有无数次发生,他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做出这事就更不奇怪了。 “当地官员没有对那户人家进行检验吗?” “验了。”沈长赫皱着眉,“正因此,我才觉得此事有蹊跷,当时府衙也是怀疑林恒生,当即就把人关了起来,可关了三天,又突然无罪释放了。” “我问了当地府衙,说是顾谭出面,把人给保了。” 凌辰逸来了兴趣,“那顾谭是什么人?” “生意人。” “一个生意人能说动官府?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沈长赫颔首,“我也如此觉得,所以并没有打草惊蛇,来寻你们商量。” 一直沉默的萧渊开口,“去衙门查查那顾谭的身份,在派人去他当地走访查探,打听打听,总会有些眉目的。” 沈长赫点点头。 凌辰逸语调有些轻慢,不以为意道,“光是靠搜刮当地百姓能赚几个钱,八成就是个为非作歹的富绅,也就能在乡野耍耍横。” 沈长赫没有言语。 不论是不是,这桩案子牵连着林家,他都得尽快收拾好残局,不能让林恒生再闯下更大的祸事,牵连了林家。 天很快黑了下去,沈安安听说萧渊要回来用膳没什么反应,后来又听人禀报说沈长赫也来,才从书卷中抬起头来。 大哥来,一定是为了政务,她没有去打扰,接着手中的书卷往下看,一直到暮色西沉,院中才有了动静。 凌辰逸自然没有回去,跟着一道来用饭。 沈长赫极少穿暗色的袍子,至少在沈安安记忆里,从没有过,沈安安盯着他衣服,突然想起了萧渊的话。 目光不由自主的定格在了沈长赫的嘴上。 几个人入座,萧渊坐在沈安安身侧,顺着她目光看向了沈长赫,隐着眸中的笑意垂下了头。 沈长赫被她眼神看的不自在,抬手往脸上摸了摸,“怎么了吗?” 说完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低着头的萧渊,面色赫红。 他怎么什么都和安安说? “没什么,吃饭吧。”沈安安压着笑。 凌辰逸看了眼打哑谜的三人,冲萧渊说,“我思来想去,总觉得你大婚那日的酒有问题,我和李怀言回去吐的昏天黑地,睡了两日,你怎么半点事都没有?” 萧渊淡淡瞥他一眼,“我喝的果酒。” “……”凌辰逸震惊了一会儿,嘴角抽搐,“萧渊,你可真不地道。” “那是你们蠢。” 饭桌上,沈长赫没有说什么,等丫鬟将残羹冷饭撤了下去,萧渊和凌辰逸出去说话时才抽空问沈安安。 “四
相关推荐: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淫魔神(陨落神)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乡村桃运小神医
深宵(1V1 H)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顾氏女前传
树深时见鹿
白日烟波
过激行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