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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 第307章您只能死 昏暗的牢房一角,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孩子,背对着牢门的方向,囚衣上都是脚印,显然是被人毒打过。 李怀言轻声道,“是被你爹打的,二人争执不下,狱卒只得将二人分开关押。” 郑月儿猜到了。 牢房中的人动刑都是要见血的,怎么可能会拳打脚踢。 她五指微微蜷缩,冷下眉眼,唤了一声,“娘。” 角落中的人似乎动了动,机械般扭头朝牢房门口看来,那双红肿绝望的眸子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倏然散发出光亮。 “月儿,月儿你来了,” 她推开怀中的小男孩,扑到了牢房门口,“娘就知晓你不会忍心不管我和你弟弟的,月儿,是娘错了,娘从今以后都不会那么对你了,你救救娘,娘不想死,娘还不想死。” 郑月儿垂眸看着紧紧攥住自己衣袖的手,又淡淡移开。 “月儿,娘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的肝肠寸断,满心后悔。 郑月儿递了一方帕子给她,“爹犯的是死罪,皇上大怒,女儿也插不上嘴。” “怎么可能。”郑夫人声音突然变的尖锐,“你夫君可是李国公,和四皇子感情甚笃,怎么可能说不上话,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娘,不想救娘。” 郑月儿看着她,并不言语,郑夫人哭的更厉害,用力推了郑月儿一把,“你这丫头,怎么如此狠心哪!你就眼睁睁看着娘和你弟弟死啊。” 李怀言立即从身后稳稳托住了郑月儿的身子,“你没事吧。” “没事。”她轻轻摇了摇头。 “姐姐,姐姐。”郑业扑上去,伸出一只手臂努力够郑月儿的衣袖,“业儿知道错了,业儿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救救业儿吧。” 往日被养的金娇玉贵的小男孩此时满是脏污,早就没有了当日在她闺房中的颐指气使。 郑夫人抱着郑业半跪在地上哭,见郑月儿不论他们如何求都无动于衷,便又开始了指责。 细数她的生养恩,和郑月儿白眼狼的行径。 “娘。”郑月儿突然开口,“今日我去了四皇子府,四皇子妃的意思是,若是我舍不得,可以高抬贵手,放您一马。” 郑夫人哀嚎戛然而止,猛然抬眸看着郑月儿,满眼光亮。 “但我没有接受她的好意。” “你在说什么?”郑夫人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看着郑月儿。 郑月儿已经稳住心神,缓步上前在牢房门口蹲下身子,看着母子二人,“因为我想活,想没有后顾之忧,安安生生的活着,娘,我太了解你了,只要你活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脱离你,我不想,所以,我不能救你。” 啊—— 郑夫人像是疯了一般,目眦欲裂的盯着郑月儿,活像是想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她用最恶毒的话诅咒,谩骂着,恨不能将所有的污言秽语都泼在郑月儿身上。 一旁的李怀言也怔愣的看着郑月儿,好像从不曾认识过眼前女子一般的震惊。 郑月儿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郑夫人发疯,谩骂,等她累了,间歇的功夫,慢慢开口,“我能待的时间不多,若是你一直如此,那我就走了。” 郑夫人胸口起伏的厉害,却瞪大双眼,没有继续骂。 郑月儿道,“其实,我对你们,是有情分的,哪怕你不疼我,哪怕你吹耳边风,让爹送我去尼姑庵。” “可是啊,你们让我用自己的命换郑业,你们没有任何犹豫的舍弃了我。” “我那是无可奈何。”郑夫人怒吼,“再说了,你如今不是好好的没事吗,你有李国公护着你,你弟弟呢,他有什么?” “可你…”她咬着牙,五指紧攥,“让我杀得人是四皇子妃,我若是做了,就只有死,甚至连我的夫君,都难逃一劫。” “他是这世上对我最最好之人,我怎么舍得为了你们而害了他呢。” 她可以接受,可以在能力范围之内帮助他们救郑业,却不能接受被他们算计。 就像是,我很爱你,我可以将命都给你,可你不能强制向我索要。 郑夫人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和清冷,总算是有些怕了,她伸手想要去够她的衣袖,“月儿,你救娘一回,娘保证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娘保证走的远远的。” 郑月儿垂眸看着她伸来的手,沉默片刻,轻轻的握上,“娘,您的恶,已经坏进了根里,这辈子都改不了了,业儿还小,兴许还有的救,这个人情,还是给他吧。” 她说完,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郑夫人已经救不回来了,而郑业还是一个孩子,若是用心雕琢养育,兴许还能挽救,做一个正常人。 她站起身,温婉的面容上都是笑。 而生死攸关之际,最疼爱郑业的郑夫人竟然推开了郑业,“不,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你救我,你救救我,我怕死,我不想死。” 郑月儿不说话,无动于衷的看着母子二人。 一旁的李怀言看着郑月儿,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她明明一直都含着微笑,却生生让他遍体生寒。 “夫君,” “嗯。”李怀言咽了咽口水。 “你可以帮我和四皇子妃求个情吗,看在我的功劳上,保郑业一命。”她对李怀言说着话,视线却紧盯着郑业。 “你们放心,若是我养不好他,那我便亲手杀了他,送他和爹娘团聚。” 李怀言看了眼瞪大眼睛,瑟缩在牢房里的郑业,缓缓点了点头。 此刻,那娃娃心里的恐惧应该比他更甚吧。 “郑业,你愿意吗?”她弯下腰,直视着郑业的眼睛。 “我,我,愿,愿意。” 就是这个带着笑的眼神,柔柔说着若是他不听话,会亲手杀了他的话,这一幕,郑业记了一辈子,像是灵魂烙印一般,深深印在了脑海中。 * 当晚,沈安安收到了消息,她听完了小厮的禀报,微微勾了勾唇,对萧渊道,“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不过能如此理智,就算是一般男子都做不到,她清楚的知晓自己想要什么,会果断的取舍。 对自己好,永远都没有错。 “如此通透又果绝的姑娘,看来李怀言是注定要被东风压倒的一方了。” 萧渊抱着她,半阖着眼,“那也是他活该。” 他和凌辰逸都提醒过他,自己偏要往火坑里跳,怪的了谁。 那姑娘不论什么时候,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是他那个呆子能驾驭的。 “不过也说不准。”沈安安道,“我看的出来,她对李怀言是不一样的,很上心。” 那么有主见,却还来请教自己那么笨的问题,足以说明她对李怀言的不同。 萧渊睁开眼睛,把玩着她胸前的盘扣,“又或许只是为了生存呢,一个姑娘再厉害,没有家族的支撑也很难在京城大门户支撑下去,可若是能拿捏住李怀言,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活法了。” 沈安安一笑,不置可否。 反正人家已经是夫妻了,也不担心郑月儿会害李怀言,至于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那都是人家的夫妻情趣。 第308章姻缘符 天气愈发开始炎热,进入了初夏,这日傍晚,下起了夏日的第一场大雨。 乌云黑沉沉的压在四皇子府上空,空气中都是灼热的气息,闷的人心里难受,很是压抑。 萧渊撑着油纸伞,从书房回来,就瞧见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等他的姑娘。 雨水从屋檐流淌而下,溅的台阶上,走廊上到处都是,她衣裙都被淋湿了大半,一侧的墨香急的眼圈发红。 萧渊快步上了台阶,丢掉油纸伞将她扶了起来。 “你回来了?” “怎么不去屋里等,傍晚天寒,着凉了怎么办。” 他拧眉看向一旁侍奉的墨香。 “奴婢已经劝了多时,皇子妃都不肯,还好姑爷您回来了。” 沈安安听出他话音中的不悦,抬臂圈住他的腰身,“我一个人害怕,你不在,我睡不着。” 萧渊轻抚着她后背,拦腰抱起回了主屋,给她换掉湿了的衣裙,梳洗更衣。 沈安安全程不动,只是眨巴着眼睛,定定盯着萧渊的眉眼。 “下次若是想见我,就派人去书房通知我,我立即回来陪你。” 沈安安蹙眉,面上有一丝纠结,“可他们都说你政务很忙,我不想打扰你,” 萧渊已经在竭尽全力推进进度,这些日子自然忙的很,沈安安就只有睡觉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什么都不及你重要。”他轻抚着她的脸,压抑着眸底的心疼。 “用晚膳了没有?” 沈安安点了点头,伸开双臂,“我困了。” 萧渊很自然的起身陪她躺下,将她抱进自己怀里,“睡吧,我陪着你。” 沈安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的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不住的拍打着窗棂。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萧渊垂眸,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盖上锦被,去了外间。 墨香哭的眼睛都肿了,“姑爷,皇子妃这些日子愈发严重了,有时候连奴婢都记不得了,您想想办法,救救她好吗?奴婢真的怕有朝一日,她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忘记了。” 她跪在地上,低低呜咽的哭。 她的行为举止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会做出来的,清明也只是偶尔的事情,更为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她自己陷入失忆的恐惧中,辗转反侧。 “皇子妃只要清明的时候,就会坐在窗棂前发呆,一坐就是一日,姑爷您回来的晚,她也不许奴婢通禀,常常您深夜即将回来时,她才会上榻。” 皇子妃虽然从来不说,可墨香知晓,她是在害怕,怕明日的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心智,她觉得只要自己一直清醒着不睡,就不会如此。 人往往最可怕的不是病,而是心病,墨香就是怕沈安安自己把自己折磨出病来。 萧渊双臂搭在椅子扶手上,一双墨眸无神的盯着门外的瓢泼大雨,他不开口,可那种悲伤和孤寂让墨香慢慢止住了哭声。 是啊,姑爷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她想起前日,皇子妃醒来突然便不认识姑爷了,姑爷没有说话,没有像自己一样崩溃,他照常去书房处理公务,照常回来用膳,面无表情的仿佛丝毫不放在心上。 可当晚,就在书房吐血昏倒了,庆安不敢通禀梧桐苑,她便也只能编假话,诓骗皇子妃姑爷事忙,今日晚上不能回来了。 时至今日,哪怕是皇子妃清醒的时候,她都不敢提及此事儿。 “你退下吧。” 萧渊终于移动视线,缓缓开了口。 墨香应声,抽泣着离开。 透过屏风,依晰能瞧见床榻上的人影,萧渊坐在椅子里,就那么静静看着,一直坐到了鸡鸣时分,才缓缓站起了身子。 他如常走进去,给她盖好锦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去书房了,乖。” 沈安安蹙了蹙眉,睁开一条眼缝看了他一眼,旋即抱着被子翻了身,继续睡了。 萧渊面上露出一抹浅浅宠溺的笑。 书房,庆安和庆丰敏锐的察觉出今日主子的情绪不对,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一个字都不敢说,气氛有些凝滞。 萧渊看着桌案上的公文,并没有开始批阅,“庆安,” “属下在。” “你去衙门一趟,让他们广贴告示,寻天下能人异士,只要能…” 他话音突然顿住。 庆安已经知晓了主子的意思,硬着头皮规劝,“主子,这个时候,朝堂正是紧张之时,咱们若是广而告之的求医,恐会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萧渊自然清楚,他不怕那些人玩弄权术,可安安,是他的软肋,他怕那些人会利用安安的病情做手脚。 他方才也是一时情急,如今冷静下来,他往椅子后倒去,微微半阖着眼,那种无力,让庆安看着都心疼。 书房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萧渊按揉着眉心,神情渐渐开始泛冷,线条分明的轮廓愈发冷硬幽沉。 安安情况一日不如一日,他不能再受那些人掣肘。 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堂而皇之的寻医问药,再不怕任何人手段,只有权势,才能护住她。 他不能也没有时间再继续等下去了。 “庆安,你往宫里递个口信…” * 这一日,沈安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萧渊就在房中,他坐在床榻前,定定看着自己,吓了她好大一跳。 “你…怎么没去书房?”这个时辰,他应该在书房处理政务才是。 “天晴了,我带你出去转转,总闷在房中不好。”他拿起一旁的衣物,扶她起来给她穿上。 沈安安还有些云里雾里,“去哪?” “香觉寺,我们去上香。” 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儿不是大夫可以解决的,他便只能寄希望于神佛,希望可以看在自己诚心的份上,能够给他一些时间。 沈安安今日状态看起来不错。 “是不是要去求姻缘符。”她睁着一双清凌凌的杏眸看着他,撇了撇嘴,“我前些日子问你,你不是说你忙,没时间吗。” 萧渊给她系腰带的手一顿。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沈安安再次撇嘴,像是在生闷气没有言语。 萧渊笑着搀扶她下床,亲自给她穿上鞋袜,唤了墨香进屋给她梳洗打扮。 马车早就在府门口候着了,萧渊扶着沈安安上了马车,坐在自己身侧,“还生气呢?” 沈安安垂着眸不说话。 他轻轻一笑,“夫人想去,为夫随时都有空。” “可你前几日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萧渊面上在笑,眼底却浮上了丝丝沉郁。 这是梦中的事情,所以,她如今的记忆是停留在梦里,将如今二人所经历的一切都忘记了? 那是不是表明,有朝一日她会像起初那般,满含怨恨的看着自己? 光是想想,萧渊就觉得一颗心揪着一般的生疼。 “安安,” “嗯?” “我心悦你。” 沈安安似愣了一下,缓缓笑开,“我知道啊,你日日都说,我都记着呢。” “可我还是想告诉你。” 刚下过雨的天气还混着泥土的气息,幸好香觉寺香客满盈,早将上山的路踩出了一条道。 萧渊扶着沈安安下马车,一步步往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上,沈安安有些累,萧渊弯下腰要背她,来往都是香客,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堂堂皇子,让人瞧见影响多不好。” “背自己夫人,看见就看见了,怕什么。”他不由分说背上她,继续往山顶走去。 “主子。”庆安小声说道,“山顶有给官宦夫人备的软轿,要不属下去让人抬过来。” “不用,既是拜佛,就得诚心。” “……”庆安应了一声,退后几步。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皇子妃的情况,主子已经连以往最不屑的鬼神之说都开始寄予希望了。 沈安安趴在他背上和他说着话,沿路有不少男男女女下山,沈安安都会扫一眼他们手中的东西,若是瞧见了符箓一类的东西,便会和萧渊说香觉寺姻缘符的灵验。 她满怀期许上了山,可接待香客的小和尚一瞧见二人的身影便像是见着了鬼一般,撒丫子往大殿跑去。 “……” “他怎么了?”沈安安一脸的无辜莫名,问牵着她手的萧渊。 后者面色如常,“许是瞧见我们来了,特意去禀报住持知晓,前来迎接我们吧。” 沈安安,“……可佛祖不是说众生平等吗。” 身后的一众手下听着自家皇子妃的话,不知该心里难受,还是无语望天。 果然如萧渊所说,不出半柱香,香觉寺住持便匆匆赶来,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水,“萧施主,沈施主。” 沈安安学着那些香客的样子双手合十做了个揖,更是吓了住持好大一跳,老脸都有些微微发白。 “不知二位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我们想求贵寺大师的姻缘符。”沈安安说道。 住持脸色霎时惨白,又立即努力平复心绪,尽量装出平静,“沈施主说笑了,闻音师弟已经驾鹤西去了。” 驾鹤西去? 沈安安一脸懵的看着住持。 若非住持对那两次发生的事儿记忆犹新,许是真会被她表现出来的无辜给骗过去了。 “可方才来的路上,我还瞧见那些男女手中那些姻缘符的。”莫不是不愿意给她?沈安安蹙眉,抬头看见了萧渊。 他们得罪他们了?还是自己长的很讨人厌? 闻言,住持长松了一口气,淡淡抬眸看了沈安安一眼,还是不信她当真是为了那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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