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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每日里都要与时间赛跑,用刻钟来算,除了琴棋书画她还要学茶艺、刺绣、骑马、射箭…… 没有自由,更没有自我,从小到大的每一件是都像是走流程一般。 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严格把控。 只因她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女,不能丢了世家大族的脸面。 但她是人,不是木偶傀儡…… 第20章 京城的裴懿安,带人在大雪覆满的北陵山里寻了三天三夜。 他双眼通红,眼下发青,穿了一身单薄的海青穿梭在白色的山林之间。 他不再像佛,像是一个弑神杀者。 裴懿安不知疲倦的射杀了猛虎野兽数百头,只为了弥补心中的那一点亏欠,寻回再也找不见的那个人。 他不敢停,更不敢想。 这一生,他对不起崔言昭的太多。 冬日的雪又厚又大。 即便是一只振翅路过的蝴蝶,也能引起不小的撼动。 裴懿安又一次骑马奔过山岗,惊起一阵鸟儿乱飞,树枝上厚厚的雪层落下,渐渐滚成一个雪球向山下滚去。 整个山上的雪层,都在朝山下滚去。 最后越滚越大,一路朝着裴懿安滚去。 “王爷,小心!” 最先注意到雪崩的是锦风,他飞速朝着裴懿安的方向奔去,但是雪的冲击力太大,直接将他冲开。 裴懿安一直沉浸在悲伤和后悔之中,当他注意到雪崩时已经到了眼前。 他想逃离,却已经被卷进雪里。 他挣扎着要逃,可三天三夜都没阖眼的他,此时已是筋疲力竭,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由风雪将他掩埋。 他伸出手,什么都没抓住,反倒他的身影逐渐不见。 “王爷!” 锦风伸出手,想要拉他。 裴懿安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画面也逐渐被风雪包围。 越来越黑,直至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 裴懿安昏迷了两天,身子烫的吓人,嘴里也不断地呢喃着崔言昭的名字。 “昭昭,别走……” 睡梦中,他再次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崔言昭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死死地盯着他,质问他。 “裴懿安,你为什么不让人看好我的棺材,生前你那般待我,难道死后也不愿我得到安生?” 她的眼里带着恨意和悲痛。 她又掀开衣服,露出身体上被山野猛兽撕咬的痕迹。 全是一些血窟窿,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 裴懿安的心,猛地一窒。 几乎不敢直视。 那些伤口像是长在他身上一般,痛的他连呼吸都在撕扯着他。 “昭昭,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认错了人,做错了事。 崔言昭冷眼瞧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感情,说出的话更是让他肝肠寸断。 “裴懿安,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当年我就该和其他人一样厌弃你、排斥你,看着你一人孤寂无人陪!” 裴懿安心口绞痛,他捂着胸口解释。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你听我解释好吗?我当初认错了人才造成了后来的误会。” “我……我一开始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人也是。” 根本不是崔婠月,他爱的人根本不是她妹妹。 而是她。 但崔言昭已经不想再听他的狡辩,一步一步朝洞口的悬崖走去。 裴懿安心尖颤动。 惶恐又小心的唤她:“昭昭,别去……” 他话还没说完,崔言昭已经跳了下去。 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心脏一窒,慌忙扑了上去,却仍旧抓了个空。 “不!” 猛地睁眼,入眼的却是当初的婚房。 心脏依旧在猛烈跳动,打量四周时,他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崔言昭! 裴懿安屏息凝神,低声唤她—— “昭昭……” 第21章 “你醒了?” 那人转过身来,却是和崔言昭有三分相似的崔婠月。 裴懿安幻想破灭,顿时冷了脸色。 “你怎么来了?” 环顾四周,丫鬟侍从都不在。 只有崔婠月一人。 崔婠月触及他眼底的厌恶,心底升起一抹痛意。 她壮着胆子上前:“姐姐不在了,我也可以伺候王爷的,从今往后就让婠月来伺候王爷吧。” 裴懿安寒意乍现,薄唇轻启。 “上次我说的话你全然忘了?” “滚!” 见他如此冷淡,崔婠月不仅没走。 反而心下一横脱了衣服,往他的床上钻。 自从上次和李祈桢从王府离开,他们两人之间就生了嫌隙,而李祈桢当初自从和她成了婚,在李家也没了地位。 她现在必须攀附上裴懿安。 裴懿安见她不知悔改,彻底黑了脸。 直接将她推开,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将崔家二小姐扒光丢出府外,让李府的人过来将她接走,李府的人来之前她不许离开!” 原本,他还没打算那么快就对她动手。 但她不知死活的撞上来,就被别怪他亲自送她最后一程。 一声令下,门外顿时涌进侍卫上前将崔婠月按住。 崔婠月被狼狈的压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反应,衣服就已经被人无情地剥下,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一阵冷风吹过,顿时将她吹醒。 她没想到裴懿安如今竟如此绝情,惶恐的匍匐于地。 “王爷,刚刚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 她绝不能被丢到王府门外,更不能被李祈桢看到。 不然……是她不敢想的后果。 她乞求的看向裴懿安,希望他能念着从前的情分饶过自己一次。 但对方根本没给他一个眼神。 “拖出去!” 崔婠月被侍卫连人带衣的带了下去。 “不!” “王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崔婠月还在挣扎的哀求,希望还有回转的余地。 但侍卫死死把她禁锢,让她根本没有丝毫挣扎逃脱的余地。 崔婠月被带走后不久,锦风端着药碗进门。 锦风将碗放在塌前,半跪在地上。 “王爷恕罪!是属下疏忽。” “是崔二小姐买通了府里的下人,趁着属下外出的时间,借口是您传话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裴懿安冷眸微眯,没想到自己府里竟然拿还有崔婠月的人。 不过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那就要做好承受的准备。 “全部发卖,卖作贱籍!” “是!” 裴懿安忙着处理府里的细作,而被丢出王府的崔婠月,此刻处境极为尴尬。 她只穿了一身里衣被丢到王府门外,立即就围上了一大群百姓围观,更有好事者忍不住议论。 “这不是嫁给赵郡李氏嫡子的那个崔二小姐吗?怎么被王府扒了衣服丢出来?” “不会是姐姐死了,她想爬床被王爷丢出来了吧?” 话落,众人一阵哄笑。 “我觉得就是,现在不都流行正妻抓外室的时候,将外室的衣物扒干净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丢在大街上!” “是啊,而且崔大小姐死后,二小姐就天天往王府跑。” …… 几句话的功夫,大家看向崔婠月的眼神都变了。 崔婠月衣衫单薄,大街上冰雪料峭,她冻得浑身发抖。 听得众人的议论,她更是一阵羞愤。 她想辩驳,却又怕众人的议论声更大,只能装作没听见,一个人瑟瑟地缩在墙角取暖,等待李祈桢的到来。 等了半个时辰,她的身体几乎冻僵。 李祈桢终于来了。 崔婠月看到他的时候,激动地眼眶泛红,洒了几滴清泪。 她起身想要扑到他的怀里,却被避开。 崔婠月诧异的看着他:“祈桢,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眼里的冷意。 李祈桢冷眼看着她,丢给她一封书信。 “崔婠月,你不守妇道勾引嫡姐夫君,我李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这是休书,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更不是我李祈桢的妻子!” 第22章 李祈桢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崔婠月。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李祈桢要休了自己?他要休妻?! 她顾不得身上的冷意和痛楚,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身边质问。 “你要休了我?” 李祈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是,你这样不安于室的女子我李家不敢要,你还是回你的崔家吧。” 若是上次带崔婠月离开,他的心底还有一些旧情。 今日再来,他的心彻底死了。 勾三搭四的女人,他不会要,更不会给自己带绿帽子。 几次三番的往王府里面跑,他不是傻子,她以为自己真的看不出她心里的小算盘吗?他只是还念着旧情罢了。 崔婠月彻底慌了神,她扯住李祈桢的衣袖。 “祈桢,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是王爷他……” 说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像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李祈桢看到没看一眼,甩开她大步走了。 走前丢下了冰冷的几句话。 “崔婠月,从前我爱你愿意相信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你我之间早就没了信任,也没了感情。” “今天后,你我连路人都不是。” 当初为了娶她,他甚至愿意放弃赵郡李氏的继承者身份,可她却让自己颜面扫地,现在二房和三房的人都笑他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崔婠月看着他渐渐离开的身影,想要上前追去。 却一个踉跄,狠狠跌在地上。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早就围了一群。 谁都没想到,竟看了这么一出大戏,见崔婠月跌在地上没人同情,反倒有几位大嫂感同身受的为已逝的崔言昭气愤。 “没想到这崔二小姐这么不要脸面,竟然勾搭姐夫!” “是啊,崔大小姐去世还不够百天,妹妹竟然就想取而代之。”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看崔二小姐就是嫉妒姐姐,姐姐的东西都要抢过来,她现在的夫君先前就是指给她姐姐的,是她使了计策才抢来的。” 众人见又有秘闻,顿时都附上去追问。 崔婠月听着那些夫人嚼舌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眼神阴翳的盯着刚刚说话的几位妇人:“你们胡说什么!若是再敢乱嚼舌根,我就让人拔了你们的舌头!” 众人顿时噤声,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的散了。 崔婠月还想再说什么。 但一阵冷风吹过,她冻得打了个寒战。 这天,实在太冷了。 天上又开始飘雪,李祈桢不要她,她只能先回崔府。 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崔府走去,但没走两步,就遇到了一群衙役要抓她。 被人毫不怜惜的缚住双手,她疼的大喊大叫:“你们干什么!大白天难道要强抢良家妇女吗?” “我是清河崔氏的二小姐,你们竟然敢绑我!我让我爹砍了你们的脑袋!” 先是被裴懿安扒了衣服丢出府门,又被李祈桢休妻,现在连一群小小的衙役都敢对她不敬。 她再也忍不了了,死死盯着这群人。 等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把自己放开。 可为首的衙役只冷峻的看了她一眼:“我们抓的就是崔二小姐崔婠月!崔府涉嫌贪赃枉法数百万两,还有科考中收受贿赂徇私舞弊,数罪并罚当诛九族!” “陛下隆恩,念在崔氏祖上功德,崔氏一族全部流放宁古塔!” 第23章 什么?! 崔婠月膝盖一软,险些跌在地上。 她大脑瞬间变得空白,脸色也变了:“不可能,我爹不可能做那些事,一定是你们含血喷人!” 她才刚被李祈桢休妻,父亲怎么就立马出了事。 她挣扎着要回崔府,但衙役都死死的将她禁锢。 “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崔府!” 为首的衙役声音冰冷:“崔府已被抄家,你要看就跟我们一起回大牢里和你的父母团聚吧。” 说着,他就朝着身边的几个衙役吩咐。 “带走!” …… 锦风把这些告诉裴懿安的时候,他正在祠堂给崔言昭上香。 他没什么表情,只挥了挥手让其离开。 裴懿安一身白色僧袍,缓缓在蒲团上跪下。 “昭昭,从前欺辱你的那些人,我都替你一一还了回去,就当时是对我从前过错的弥补,等再过几日我交代完王府的后事,我就来找你了。” 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怨我、恨我也好。 我只想再见一次,向你诉说我的悔恨。 倏地,一阵风将桌上的蜡烛吹灭。 裴懿安愣了一会儿。 “昭昭,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心也开始丝丝拉拉的钝痛,像是有一把锯子在锯他的心。 他缓缓起身,将烛台上的蜡烛重新点燃。 刚点燃烛火,管家匆匆来报:“王爷,李祈桢求见。” 裴懿安顿了一下,看向崔言昭的排位,忍不住呢喃:“昭昭,刚刚你不是在怨我,是在提醒我对吗?” 他差点忘了一个人——李祈桢。 当初那个与崔言昭定在娃娃亲,却又设计退婚的男人。 若不是自己求娶,他的昭昭说不定就要因为李祈桢的抛弃,嫁给年老暴力的老鳏夫了。 “让他在前厅等候,我稍后就来。” “是。” 管家离去,裴懿安再次看向崔言昭。 “昭昭,我会替你报仇的,他们谁都逃不掉,包括我自己。” 说完,他大步离开去往前厅。 一进门,李祈桢就朝裴懿安走了过来。 “王爷。” 他行了一礼。 裴懿安并未说话,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李祈桢站在一旁,惶恐的开口:“王爷,我已经和崔婠月一刀两断,往后也不会再和崔家有任何瓜葛,还望王爷能放过李家。” 他将自己的头低的很低,几乎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得知崔家出事后,父亲第一时间就敲打了他,让他连忙来安王府赔礼道歉。 崔家百年大族,结果一夕之间就被连根拔起,这其中定然少不了裴懿安的手笔,但他一直忙于崔言昭的白事,不该牵扯这些的。 定然是崔婠月不知好歹招惹了他。 为了家族,也为了自己的往后。 当然,他也为了不让自己带上绿帽子,给自己留下耻辱,所以当机立断在王府让他来领人时就写下了休书一封。 裴懿安看着李祈桢投诚的模样,喝了一口热茶。 “此次,我并未打算为难李家。” 李祈桢心头一喜。 但下一刻,他又瞬间跌入地狱。 “可当初你与昭昭定下娃娃亲,是你先负了她,勾搭上了崔婠月。” “辜负真心的人,就该吞一万颗银针。” 裴懿安的话冰冷入心,他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李祈桢。 李祈桢连忙解释:“当初……当初是我被崔婠月蒙蔽了双眼,今日回去后我会亲自到昭昭墓前道歉的,逢年过节我也会给她烧些香表的。” 裴懿安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这些够吗?” “若你自愿为昭昭点天灯,我就放过李家,放过你……” 第24章 李祈桢心底一颤。 点天灯乃是十大酷刑里,最严苛的一种。 他怔怔的看着裴懿安。 不过一瞬,他就立即跪到在地:“王爷,我真的知错了,求往王爷饶我一命,也放李家一条生路。” 裴懿安放下茶盏:“我给你一晚时间考虑,明日午时给我答复即可,过时不候。” 说完,他大步去了后院的祠堂。 到时间了,他该为崔言昭念佛诵经了。 李祈桢跌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一道轻轻浅浅的声音。 完了,全完了。 管家走上前将他扶起,笑呵呵地说道:“李公子,请回吧。” 李祈桢踉踉跄跄的离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一般。 来到祠堂的裴懿安,他虔诚地跪在地上,一手持佛珠,一手持犍稚敲击木鱼:“三界清净,众生安乐,楼观地利……” 祠堂内烛火摇曳,他口中念念有词,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崔言昭的身影。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嬉闹怒骂,还有洞房花烛夜她躺在黑棺里的那一幕,全都狠狠刺痛着他的神经。 猛地,他睁开双眼。 举目四望,他像是置身于一片废墟,独自一人,周围全是残破的破壁残垣,一股无力感灭顶而来。 他捻动佛珠,敲击木鱼,又念起了清心咒。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 可他的心依旧很乱,全都是关于崔言昭的。 他不再念咒,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的排位:“昭昭,我只晚了一步,却完全错过了你,对不起……” “明日,过了明日我便来找你了。” 说完,他又把锦风叫来。 “去,派人盯着李祈桢,他若是有任何异样,直接将抓了带回来!” 锦风领命离开,裴懿安的心才稍稍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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