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愤怒,又激动,右手握住了剑,用尽全力朝奔着自己来的黑衣人砍了过去。 “啊!” 一剑砍下去,蔚骞没有感觉到自己砍到东西了,他睁开眼睛偷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站在另一侧,明显轻巧就避开了他的招式。蔚骞有些尴尬,就见对方蒙面下只能看到的眼睛里带着嘲讽,随机挥起手里的刀朝他砍来。 蔚骞余光看向周围,主子正在以一敌四,本就应接不暇,他身边也早就没了侍卫,蔚骞觉得,他要死了。 就这短短的一秒,他想到了很多,最先想到的便是他母亲说的,等他回京得给他相看了,毕竟他都二十了,也该娶妻了。 看着那刀就要到自己的鼻尖了,蔚骞连忙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就在这一刻,蔚骞听到了很多声音,有马蹄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 蔚骞刚要睁眼,一声震耳欲聋的鞭声响起。 “啪!” 蔚骞睁开眼时,刚好看到那个黑衣人被甩了出去,他侧过头,只见身前掠过一个一袭红衣的人,手里鞭子飞舞着,每次都能甩开一个黑衣人。就在他震惊的时候,对方已经两三步从马上下来,越到了主子面前,和主子并肩作战了。随着这个人一起来,有十几个人,看着不算多,但身手都不凡,才冲上来,便收拾了不少黑衣人。 等蔚骞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战场的边缘了,而身边,有好几个受伤被扔出来的侍卫和同僚。蔚骞还有些迷茫,等看到刚才从自己身边掠过的人转过头来,他才看到那一身男装的人真是长乐公主,顿时,蔚骞心跳得极快,仿佛要从胸膛蹦出来一般。 钟婉带着赵宇等人赶来时,二皇子这边已经死的死伤的伤,但好在还不算严重,她来得还算及时。有了钟婉等人的加入,战局一下子就扭转了,黑衣人开始节节退败,眼看着刺杀也没望了,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便开始逃。 察觉到了之后,钟婉拧眉,吩咐赵宇等人,“别让他们跑了,本宫要抓活的!”说着一鞭子甩出去,就勾住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将其拽了回来。 “是!” 赵宇等人围了上去,将人全都堵了回来。 钟婉将人拉到自己身边,还不等对方有反应,就直接后脖子一敲,给弄晕了。 一旁的二皇子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竟有些说不出话来,等他再看向赵宇那边,人已经都被抓住了。 赵宇那边留了两个活口,刚擒下,对方就吞毒自尽了。赵宇看对方没救了,有些懊恼,回到公主面前跪下。 “殿下,属下无能。” 钟婉一直看着,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摆了摆手,“行了,收拾一下吧。” “谢殿下。” 钟婉将手里的人扔给赵宇,这才走向二皇子钟禛,上下打量着,见对方并不像中毒的样子,才舒了一口气。 见钟婉这副表情,钟禛不由得乐了,“怎么?不过几日不见,婉儿就不认识皇兄了?” 钟婉哼了一声,“若是我再来晚一些,我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 钟禛闻言,眼底都是宠溺,“自然是知道婉儿会来救皇兄,皇兄才敢赶着回来的啊!”说着,钟禛就上前,准备要摸一摸钟婉的额头,就像儿时母后去世时,他也是这般安慰的。 可惜,钟婉不让他碰。 看着对方满手是血,竟然还要伸过来摸自己,钟婉恶寒的后退了一步,满脸的嫌弃,“行了,回吧,脏兮兮的!不知都几日没有洗过了。” 说着就转身往自己的马走去,最后几句几乎是嘀咕出来的,偏偏钟禛也会武,耳力比常人好,自然就将这话都听了去,不由得笑出声来。 一旁的人都有些惊讶,毕竟在他们眼里,主子虽然温润,但做事严谨,不容出错,特别是对待百姓的事,苛刻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放过,这段时间在苏州,过得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从早到晚的查案,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好不容易解决了,又急忙回来,虽然他们也明白这件事的重大,但他们真的有些耐不住啊。 可看着主子面无表情的脸,谁也开不了那个口说要歇一歇。 如今,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全是温柔,不仅带着笑,还笑出了声,真是稀奇的很。 钟婉翻身上马,夹着马肚子侧头,就看到钟禛那边也在整顿,不过还好他们没有坐马车,不然只会更慢,听说这里面还有不少文官,也不知为何非要跟着走这一趟。 蔚骞回过神时,感觉自己的脸烧的厉害,好在黑夜可以掩盖,不然他就要被嘲笑了,正想着,旁边的同僚就问了一句。 “唉?魏兄,你的脸为何如此红?可是生病了?”说着,还要伸手来摸。 蔚骞连忙避开,同时偷看了一眼马上的人,见对方并没有看过来,既庆幸,又失落,回头低声应付着同僚,“刚才被吓到了,魏某一被吓到就会如此,许兄不比在意,魏某一会儿便好了。” 对方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随后转身跟着去整顿去了。 蔚骞连忙拍了拍脸,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脸遮起来。 第二十八章 :新科状元的未婚妻9 不过一刻钟,钟禛这边就整顿好了,受伤的都简单包扎过了,且伤员在后,坐马车返京,钟禛留下足够的侍卫护送着。安排好了之后,钟禛也上了马,骑到钟婉身边,扬了扬手。 “出发!” 一行人又往京城的方向去。 不过两天一夜,他们便到了城门下,因为恰好是凌晨,还不到开城门的时候,此刻城门紧闭。 “来着何人?”守城护卫盯着他们,吼了一声。 钟婉扬起手里的令牌,“开门!” 护卫看了一眼令牌顿时吓了一跳,立马跑到另一边,指挥开门,“是长乐公主,开城门!” 钟禛侧头看了一眼钟婉,他若没有看错,刚才那个令牌,应当是父皇给的。 察觉到了钟禛的视线,钟婉侧头,扬了扬下颌,嘴角微扬,“怎么?你嫉妒?” 原本沉默的钟禛见钟婉这样,气乐了,“胡说什么?” 钟婉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转头看着城门已经打开,挥了挥手里的鞭子,率先进了城内。 赵宇等人看着二皇子,等了一会儿,若是公主已经进了城门,二皇子还不动的话,他们就要跟上公主了。 钟禛看着钟婉的背影,笑容还未消失,摇了摇头,夹着马,跟了上去。 赵宇等人见此,立马扬鞭跟上。 蔚骞揉了揉自己满是酸水的肚子,叹了口气,也立即跟了上去。 钟婉一回来,就直接回宫了,等到了自己的寝殿,便让素心备水。 素心连忙安排,看了一眼钟婉身后一个瘦小身材的人,悄悄将人拉到一旁,问到,“怎么样?二皇子没事吧?” 脱掉帽子的明月,看了素心一眼,点了点头,因为公主为了方便出城,让她也跟着穿男装。 素心问到最重要的一个,便也不再问了,立刻转身进去伺候。 钟婉洗了一个澡之后,便吩咐不要让人来打扰她,然后就睡了,她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都没有怎么休息过,快要猝死了。 看着自家公主表演了什么叫做一秒入睡之后,素心也就把话憋了回去,她还想说,公主走的这几天,京城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传言也很不好听,不过看公主很累了,还是等公主睡醒了再说吧。 钟婉是睡下了,钟禛却不行,他带着自己的折子,还有在苏州搜集的证据,以及钟婉留的活口,去面圣了。 看到儿子呈上来的令牌,眼底扬了扬眉,“长乐呢?” 钟禛顶着一张憔悴的脸,眼下青黑,脸色苍白,但他衣冠整洁,双眼炯炯有神,听到父皇的问话,钟禛无奈的笑了笑,“长乐说她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且几日没有好好梳洗,整个人都是臭的,要睡一觉再来见父皇,让儿臣先将令牌归还。” 琰帝气笑了,“她还睡得着?” 钟禛嘴角带着笑,没有将钟婉后面的话说出来。 其实钟禛一开始也劝了几句,让钟婉见了父皇再回去休息的,但是钟婉却直接拒绝了。 “想必皇兄与父皇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不去添乱了,估计等我醒过来,父皇都还没有忙完呢!我到时候再去也无妨,皇兄不用多言,我先回寝殿了。” 说着就摆了摆手,带着一堆人离开了。 哪怕儿子不说,琰帝也知晓女儿的秉性,摇了摇头,开始关心起儿子来,“可有受伤?” 钟禛摇头,“长乐来的及时,儿臣并未受伤,倒是长乐……”钟禛抬头看了父皇一眼,眼底带着笑意,“鞭子玩得越发好了,若不是这一出,儿臣都不知道,她竟没有荒废。” 琰帝笑了,“她虽爱玩闹,但也并非是非不分,女孩子,耍耍小性子也无妨,总有你们几个皇兄可以护着她。” 钟禛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父子二人来来往往说了一些话,才提到正事。 琰帝看着呈上来的资料,摔了手旁边的杯子。 “简直是,无法无天!” “皇上息怒!”李公公连忙跪下,余光偷看了一眼已经跪下的二皇子,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二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当天朝堂上,琰帝发了好大一通火,当场被摘乌纱帽的也不少,原本因为争斗都有些活跃的几人,全都人心惶惶,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生怕自己被帝王点到。 “陈大人。” 陈大人低头,往前侧方走了一步,行礼,“臣在。” 琰帝摸着龙椅,看着底下这几个儿子,淡淡的开口,“二皇子回京遇袭,若非长乐公主及时相救,怕今日这早朝就开不下去了!”说着还拍了拍龙椅把手。 朝堂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大皇子听了这话,一脸担忧的看向二弟。而一旁的三皇子则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彻查!给朕查清楚!是谁,竟敢谋害皇子!” 陈大人立刻领命,“臣,遵旨,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最后,因二皇子查案有功,被封为恭亲王,赐了王府。同样,也下了命令,让其他几位满十四岁的皇子也都搬去了宫外。 京城的天,仿佛一下就变了。 苏齐退朝之后,找了一个相熟的公公,打点了一番,想要求见长乐公主。 一来,这几日的事情,他需要解释一下;二来,他也担心她的安危。虽然她是带着侍卫去救人的,可这其中的凶险,他不曾参与也是知晓的。 可惜,苏齐没有见到长乐公主,那公公回来歉意的看着他,告诉他公主正在休息,并不见客。 苏齐拧眉,最后还是先出了宫,打算明日再来。 等钟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 素心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搀扶,“殿下,可要用膳?” 钟婉点头,“嗯,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东西。” 素心应下,转身去吩咐了,没一会儿又走了进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钟婉也没有多想,直接说了一句,“这几日发生了何事?想说什么便说吧!” 素心低头,将这几日发生的事缓缓道来,“先是公主之前捡回来的那个人,因为身上有伤,之前修养了几日,公主离宫之后,那人似已经修养好了,来求见过几回,因公主不在,奴婢便挡回去了。” 钟婉穿好了衣服,坐在镜子面前梳妆,听着素心的禀告。 “然后就苏大人……”素心有些犹豫,“苏大人之前也来信要约公主……” 一听这语气必定是有事,于是钟婉便问了,“发生什么事了?” 素心抿唇,犹豫了一瞬,便开了口,“公主走了之后,那高家小姐在大理寺出事了,说是被人下了毒药,腹痛难忍,不知找了什么人相助,求到了苏大人那……” 钟婉抬头,看了素心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苏大人就将人接回了府里救治,外人都在传,苏大人从大理寺将人抱上了马车,到了苏府,又将人抱进了府内,这几日都未送出来,想必两人早已,早已私相授受……” 钟婉扬眉,她不过离开了几日,这男女主就发展起来了? 素心那边见公主没有说话,忍不住担心,“公主不要难过了,奴婢看那个捡来的小郎君挺好看的,不如公主便将他收了,奴婢已经找了嬷嬷来教规矩……”钟婉回神就听到了素心的话,顿时有些惊讶,看来素心比她还要开放,竟还让她养面首,真是有趣。 ‘系统,现在剧情偏移度是多少?’ ‘宿主,剧情偏移了7%,请宿主尽快完成剧情节点!’ 钟婉心里有数,问了素心一句,“那高家小姐,现在还在苏府?” 素心点头,随即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公主,就怕自家公主伤心,谁知,公主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 “用膳吧!” 素心:“……” 看着自家公主优雅的用膳,素心内心觉得不对劲,不该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不对。以公主的性子,就算没有冲到苏府,那也该骂上几句,或者跑去和皇上说要解除婚约,又或者上门甩甩鞭子才对,怎么会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用膳呢? 素心不理解,一旁刚刚得知了这几日发生了什么的明月也不理解,趁着素心照顾公主用膳,她就在一旁吐槽。 “苏大人怎么这样呢?男女授受不亲,若是他想要救那高家小姐,为什么不带着大夫去大理寺呢?” “大理寺不让看病吗?” “还有,为什么非要找苏大人?没有别人可以找吗?” “苏大人为什么非要将人带回去?” “而且他亲自抱?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还将人养在府里!”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苏大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高家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她铁定是故意的!” “……” “苏大人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未来驸马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寝殿都安静了。 素心瞪了明月一眼,她后悔了,她早在明月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该捂住她的嘴,哦,不对,她一早就不该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钟婉夹菜的手忽然顿住,就在大家都很安静的时候,她来了一句,“是啊,他是不是忘记了?” 明月和素心对视,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迷茫。 钟婉放下筷子,勾了勾嘴角。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提醒提醒他!” 第二十九章 :新科状元的未婚妻10 当看到自家公主带着一群侍卫和宫女,直接冲到苏府门口的时候,素心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统统都错了,她家公主,还是正常的。 钟婉坐在马车里,看着面前的苏府大门,眯了眯眼睛,“赵宇,给本宫敲门。” 这话没问题,关键是钟婉说这话的气势,仿佛是在说,给老娘把门砸开! 所以赵宇有些犹豫,但旁边其他的侍卫却不犹豫,见侍卫长一动不动,他们都有些忍不住的动了动脚。要知道这群上战场的士兵,也就只有在公主准备闹事的时候,他们才能展现一下自己的血性,前几日的黑衣人都还没有打够呢! 赵宇似乎看出来其他人的想法,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也在钟婉的容忍度内,上前敲了门。 “叩叩叩。” 门童打开门,看到外面的阵仗有些吓到,稍微将门关拢了一些,“你们是谁?” 因为上次的事情,苏齐将府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波,偏在那之后,钟婉再没有来过,门童不认识他们,也是正常。 赵宇看到陌生人,也是有些拧眉,但还是冷着脸开口,“这可是苏大人的府上?” 门童应下,“我们大人就是苏大人,阁下是?” “麻烦通报一下,长乐公主要见苏大人!” 门童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长乐公主是谁,那可是这苏府未来的女主人啊!他连忙点头,“稍等,我马上就去禀告。” 明月看着又被关上的门,扬了扬眉,看向自家公主,“公主,要不要把门撞开?” 刚走回来准备禀告的赵宇:“……” 钟婉摆了摆手,“不用,等他通报。” 赵宇莫名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察觉到自己的莫名,为什么他有一种带着熊孩子的感觉? 门童一路小跑着,先是撞到洒水的丫鬟,然后是撞到管家。 “冒冒失失的,你干什么?” “管,管家,长乐公主来了,正在门口呢!” 管家一听,拧了拧眉,“怎么不请进来?你去禀告大人,我去将公主请到正厅。” 门童停住脚步,看了管家一眼,随后又立刻往大人的院子跑去。 管家往门口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叫来一个丫鬟,“去佛堂,和老夫人说一下,长乐公主来了。” “是。” 苏府大门打开的时候,钟婉正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现在虽还未天黑,但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出来了,也不知道前面那条街怎么了,远远的就看到了暖黄的灯笼,和隐隐约约的人影,好像很热闹一般。 管家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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