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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复正常的血液循环。” 厉中信此刻无比听话,和陆悠悯一起揉动着程世的手。陆悠悯略懂一点儿医术,厉中信不想浪费医生没来的这两分钟的时间,而且陆悠悯是厉中信一个很信得过的助手,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厉中信在他的面前什么事情都不避讳。 两分钟不到,一大批医生带着一大堆的器械已经站在了外面,厉中信给了一个眼神,陆悠悯便将那些医生请了进来。厉中信在旁边站着,看着氧气罩罩在了程世的脸上,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旁边的心电图一下一下地跳着,厉中信死死盯着那个线路,如果不是能看到起伏,他甚至感觉不到程世是活着的。 大概忙了两个小时,其中一个主治医生终于停了下来,面露喜色地对厉中信说:“情况还好,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危险期?厉中信一听这话确实被震到了,自己真的有这么粗暴么?竟然把程世折腾到了这种程度。 “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病人的心率已经不到20,而且头部有严重的创伤,伤口没有及时消毒造成化脓,再加上脑震荡,病人可能一时半会无法醒过来……” 看着厉中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主治医生也只能尽量往情况好的一方面说。他见到程世下半身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大概明白了到底是怎么样造成的,不想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残暴到如此的程度,要是再晚一点儿,这个人就算不死也会致残。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出了屋子,里面就剩下三个人,厉中信缓缓地说道:“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 陆悠悯点点头,轻轻掩门走了出去,厉中信慢慢地走到程世的面前。程世满脸伤痕地躺在那里,整个人都没有血色,像是一个死人一样。厉中信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该了这个人多少人情债一样,愧疚不已。以前在他手里死了人他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现在看到这人脸上的伤便不能控制地心疼起来。厉中信将手放在程世的脸上轻轻的**着,一遍又一遍,怎么也不够。这会儿他已经彻底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必将成为自己一生的一个软肋。 恩赐 暴风骤雨 第十九章 第二天的下午,程世才醒来,厉中信一夜没合眼,就在办公室的卧室里面守了程世一宿。程世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厉中信就在他的旁边,程世没有侧过头,甚至,眼睛里连焦距都没有。厉中信柔声问道:“要不要喝水?” 程世没有任何的回应,厉中信就当他是默许了,厉中信从旁边的暖水杯里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递到程世的嘴边。程世很听话地喝了下去,然后便闭上眼睛休息。程世的反常让厉中信明白了,程世这次才是真正的生气,他平时的大吼大叫只能叫一种情绪,如今的这种反常才算是真的开始恨了。 其后的两天,厉中信公司的事情一直是陆悠悯帮着办理,厉中信就一直陪着程世。本应该是别人做的事情,厉中信全部自己做,他不放心别人伺候程世,也不想让别人动程世。不过不论厉中信做了多少,在别人的眼里是如何的震惊,程世始终都是一脸的冷漠。 程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两天之后便可以下床随意走动了,厉中信将他接回了两个人的家里。程世似乎无比听话,每天在床上出来吃饭就是睡觉。饿了便吃饭,吃饭了就睡觉,实在睡不着了就望着外面,只是从来都是一副表情,也没有拿正眼看过厉中信,每次厉中信对上他的双眸,程世的眼里总是空洞的,除了空白,厉中信在里面看不到任何东西。 厉中信知道程世喜欢杜鹃花,便在院子里面的空地上摆了很多盆的杜鹃花。如果直接捧一束花到程世的面前,程世是死也不会接受的。杜鹃花喜阳,一般在南方生长,就算是移到北方,也要在很温暖的屋子才能开花。厉中信每天就叫人把已经盛开的杜鹃花搬到固定的角落里,记住位置,等到晚上花被冻谢了再去换一批过来。 这一切程世都看在眼里,除了恶心,他想不出任何的词汇来相容厉中信给他的印象。既然已经做到如此之绝,干嘛还要这样假惺惺地回来讨好。玩游戏很有意思么?程世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只能怪自己太过倒霉,遇上一个心里畸形的人,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不见他享用,非要拿一个男人来泄恨。 第二个星期,程世没有和厉中信打招呼,便自己步行回了家。好久没有这样在路上散步了,经过自己曾经的学校的时候,程世听到了校园广播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如此熟悉,只是没有了广播员,难道这么长时间都没人广播么?程世站在校门口,静静地朝里面望着。这次有太多的回忆,有和巩志一起滚过的草坪,有两个人相逐打闹的操场,有一起背英语的大槐树…… 曾经的快乐到现在都成了难以言说的痛,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他的心里还装着谁?假如时间能够倒流,还回到那个冲突的校门口,或者是眼光灿烂的午后,夏日的草坪……我还会这样么?程世喃喃自语着问道。一年后的这里,要第一次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误么?程世的心隐隐地痛着,没用了,什么都无法挽回了,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已经都变了,一不小心再也回不去了。 偶尔有一两个穿着朴实的男生从程世身边经过,流露出很明显的羡慕的眼神,程世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他们在羡慕自己什么。不过曾经自己还在学校里单纯地活着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总以为穿得好,气质好就算是活得潇洒。现在亲身体验了才明白,原来一切浮华的背后都是无尽的空虚。 仔细算算,这个时候自己也应该读了高三了吧。程世忽然间对自己一下子意识到的年龄大吃一惊。只有17岁,原来到现在他只有17岁,17岁就要回家去看自己的老婆,去抱自己的儿子。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升上心头,程世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冷,便很快地离开了这里。 第一次来到自己的家,来到别人给的大房子。程世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听到了家里的欢歌笑语声。他远远地看过去,几个人都在围着一个人转,有的人给他喂奶,有的人在旁边呵呵笑着逗他,还有的人在旁边看着,笑着……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么?程世忽然间觉得自己的腿有些麻木了,抬不起来了。他忽然间感觉到一丝隐隐的紧张,还从未对见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情,而这个人,还是自己从未蒙面的小人儿。 林玲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在看到程世的那一刹那便动弹不得了。旁边的程世的妈妈见到了自己儿媳妇的异常,也顺着她的目光朝远处看。见到是程世脸上立刻笑出一朵花,程世的爸爸没有任何表示,不过也是面带微笑。一下子过来好几个人来接程世,程世反而有些受宠若惊。 “赶紧去看看你的儿子,白白胖胖的,比你小时候长得还俊,可水灵了……” “哥,你可真牛,现在我的同学都没有一个人见过咱家这样的房子。” “你说你怎么一年都没回来一次啊,小玲老是念叨你,知道你做大生意,可也得注意身体啊,岔空也得放松一下,休息休息啊……” “……” 程世一直都是沉默着,径直走到林玲的面前,蹲了下来,慢慢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孩子有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似乎不论从哪个部位看,程世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他的心经历了好几个变化,从紧张到惊喜再到现在的哀伤,程世用手抚着孩子的脸颊。孩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仿佛很不乐意程世的触碰。程世浅浅地笑了,用手拧了一下孩子吹弹可破的面孔。 “哎呀,你的手没轻没重的,别给弄坏了……”程世的妈妈在旁边打了程世的手一下。 林玲笑得很开心,她温柔地说道:“妈,没关系,让他抱抱吧,下次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程世愣了一下,真的可以么?他抬起头,动了动唇,还没说出话来,林玲就小声地征求道。“抱抱吧,孩子很乖的……” 程世双手缓缓地接过,手里的孩子软得像一团棉花,程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抱,姿势显得很是奇怪。旁边有两双手在护着,程世已经明白如今手里的这个小人儿已经成为了家庭的中心,而他,也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这个孩子就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他将来不论走到哪里,做什么,都要考虑到这个孩子的一切。 程世将自己的头轻轻地低下,埋入孩子小小的肚子上,感受着孩子身上的那一分馨香。一种撕扯的痛传到程世的脑际,孩子正在用手使劲地拽程世的头发,旁边传来一阵阵幸福的笑声。程世微微抬起头,朝着孩子的脸蛋亲了上去,软软的一次触碰,程世在孩子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是你爸爸,我叫程世,你永远不要忘记……” 没有在家里住一宿,程世便急匆匆地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林玲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走之前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孩子一直都没有名字,就等着你给起呢……” 程世顿了一下,从嘴里清晰地吐出三个字:“程寒泷。” 寒若冰霜,希望你今后能够活得无牵无绊,不要像我,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便毁了自己的一生。 恩赐 暴风骤雨 第二十章 程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钟了,从很远他就看到厉中信站在门口,夜已经全黑了,只是厉中信的身材英挺,一般的人站在那里不会有那种气质。不过程世无心去欣赏厉中信的任何东西,他只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好好睡一觉。 “怎么去了这么久?”厉中信眉眼间满是笑意。 程世很正式地答道:“因为在家吃了一顿饭。” 程世的态度还是让厉中信有些黯然,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面带微笑地说:“快进去吧,外面有点儿凉。” 程世这才发现厉中信的手里拿着自己的一件衣服,他实在不想让厉中信为他披上这件衣服,就顺手拿了过来。没有一声道谢,甚至连一个感谢的眼神都没有,厉中信早就料到结果会是这样,所以也没有什么意见,直接和程世一起走了进去。 刚到屋子开了灯,程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弄得一愣。屋子显然是刚被装饰过,甚至墙中间还挂着一张很大的合影。程世不记得自己和厉中信照过合影,显然这张照片也是**的,不过显得很自然。上面的厉中信一脸神秘地站在程世的身后望着他,程世正对着什么东西发火,一脸恼怒的神情。 程世冷哼了一声,总有一天,这个东西会被他摘下来。他又环视四周,最后眼睛定在桌子上的生日蛋糕上。程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蛋糕,上面还写着自己的名字,原来今天是程世的生日,程世自己早就忘了,他的家人也没有一个人记得。甚至在那时没有人把生日当回事,顶多想起来会煮两个鸡蛋意思一下。 程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这算什么,又是厉中信无聊的时候想出来的什么把戏?程世深吸了一口气,却听到厉中信在后面说:“程世,生日快乐。” 程世猛地转过头,像是嘲讽也像是发恨地说了一句:“我没有生日,我只有祭日。” 厉中信被当场破了冷水也一点儿都不生气,他知道程世说的祭日是哪一天,也明白程世的意思。但是他反而开始高兴起来,因为程世开始把自己真正的情绪表现出来。 程世的一个有力的关门声将外界的一切与自己隔断。他紧握着拳头,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他恨,恨外面的这个人,每见到他一眼就会想起那一夜的事情。一次次他都想直接杀了他,但是程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他只能看着这个人一次次地玩弄自己与股掌之间,自己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程世将自己扎在被子里,心乱如麻。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这样活着一点儿意义也没有,自己每天摆出来的脸色不过是让身边的人更加得意于他自己的成果。他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应该从这一刻起,一步一步地将那个伤害他的人消灭在自己的视野里。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受到我所受到的一切,要亲手让你这个祸害在人家蒸发。 第二天,厉中信照例很早起床,将衣服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领带打好,头发梳好。如果忽略他的作风,单看打扮,会觉得是一个很是正派的人。与他相比,冲出来的程世就是另一个极端,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甚至连鞋都没有穿成一双。他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便对厉中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就冲进了卫生间。 厉中信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微微诧异程世今天早上的异常。难道是还没醒在这里梦游呢么?正想着,程世又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挥了一下手便又回到了卧室倒头就睡。厉中信轻轻推开了门,发现程世的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不再一个正常的位置上。 听到推门声,程世猛然就醒了。但是他还是闭着眼睛,仔细听着旁边的一切动静,心揪得紧紧的。然而厉中信什么都没做,只是帮程世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然后就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程世这才松了一口气,等到他重新调整睡姿,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厉中信一个上午就跑了五个地方,开会,参加别人的婚宴,和开发商洽谈生意,四个小时都没有休息一分钟。最后,厉中信微微靠在汽车后面的座椅上,准备休息一阵。 陆悠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厉中信微微眯起眼睛,听着他唠叨着他的所听所闻。 “这两天眭鑫又来找过你,见你没空就带着你留在分公司的那批人出去**了一天。” 厉中信冷哼了一声,现在在他的眼里,除了程世,别人一概都是附属品。他每天除了忙他的事业,唯一的乐趣就是回家看到程世的那张脸。陆悠悯又在旁边说了很多,都是提醒厉中信最好不要轻易惹眭鑫生气。 厉中信睡过不少女人,但是从来不碰眭鑫。他对眭鑫没有什么敌意,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感觉。眭鑫的爸爸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人,国籍是美国的,但是常年居住在北京。据说多么大的人物在见到他的时候都会尊称一句陈先生,而眭鑫就是这位陈先生的唯一一个儿女,要是老来女。 眭鑫深得陈先生的宠爱,几乎是被宠得无法无天,幸好没有什么大脑,否则随便整死几个人都不在话下。不过厉中信从来都不会像别人那样把她捧上天,而且在眭鑫的面前直呼她的爸爸为陈老头子。不过眭鑫就喜欢厉中信的这种感觉,若即若离,冷峻潇洒。所以她对厉中信的骚扰几乎是每天都在进行,不管厉中信怎样冷眼旁观。 大概是意识到厉中信根本没有兴趣听自己说的话,陆悠悯便闭上了嘴,在旁边一声不响地坐着。 而厉中信闭上眼睛,满脑子就是程世早上的异常反应,他到底想干什么?想通了?还是在演戏?看来程世远不像自己曾经所想的光有一个惊艳的脸蛋,他还有一套想法和坚持是不在厉中信的驾驭范围之内的,也正好是这样一种无法控制的挫败,让厉中信对程世的**越来越难以自拔。 恩赐 暴风骤雨 第二十一章 厉中信中午回到家,刚要拧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屋子里面发出很大的声响,程世在屋子里面放着高亢的音乐,自己跟着音乐的节奏一会儿跳一会儿扔飞镖。屋子里面又是一团糟,前几天厉中信刚叫人洗好的沙发巾就被程世踩在脚底下。 厉中信的脚刚踏进屋子,程世就大喊了一声:“接招!”接着一个钢制的飞镖就牢牢地被厉中信的两个手指夹住,程世又对准厉中信的眼睛扫了过去,结果厉中信反应速度超快,飞镖就牢牢地定在厉中信身后的墙上。 “真**!没劲!”大概是没有得逞,程世哼了一句,继续无视厉中信的反应,在屋子里面跳起舞来。 厉中信在旁边悠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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