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只是胡搅蛮缠,哪里尝得出什麽味儿来。 好像非得如此才能发泄汹涌而至的杂乱情绪。 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才分开。 卢君见安静了不少。 王旦觉得自己像个保父了,他拉起袖子,擦了擦卢君见湿润的脸,用的力气太大,把细皮嫩肉都搓红了。 觉得干净不少,王旦拍拍卢君见的脸蛋,说:“现在知道我为什麽想帮你了吗?” 卢君见早忘了自己说过什麽,只管摇头。 王旦恨道:“朋友如手足,媳妇如衣服。我们做朋友,两肋插刀不在话下。” “朋友?”卢君见不是很懂这个词的意思。 王旦点点头,拍了拍趴在地上睡得呼噜香的卢君行的屁股:“行弟就是我的朋友,他要是受了委屈,我带两把刀上街绝对没问题。” 卢君见的眼睛闪了闪,笑:“我没有朋友。” 王旦凑近:“我说有,就有。” 卢君见垂下眼睛:“我也不会用刀。” “这跟刀没关系。”王旦说。 卢君见不明白了:“你刚才不是说两把刀吗?” “是吗?你想要刀?几把都没问题,只要有银子,想买几把都没问你。我明天陪你去买。你拿不动,我帮你拿,呵呵。”王旦拍胸脯道。 两个人鸡同鸭讲,越讲越糊涂。 王旦瞧著那水红的薄薄唇瓣花朵儿般开合,腹下一紧,不管尝不尝得出味道,尝了再说。嘴巴又下去了。 卢君见显然是个知情识趣儿的人,没有抗拒,迎合得熟稔。只是他毕竟喝多了,被王旦抱得舒服,吻著吻著就睡著了。 王旦自找自趣儿,东印个齿印,西抹堆口水,玩累了,四肢缠著卢君见便睡过去了。 这边是各自干净了,卢家别院里却还上演著活色生香。 卢老爷今天特勇猛,小童儿便受不住了,一阵阵哀声求饶。 “爷,饶了望月吧,望月流血了,孩子,孩子会没掉的。爷答应过望月,这次让生下来……”凄婉的声音,不似男人,倒像女子。 这小童儿自十三岁跟著卢弼时,已然两年。 南风楼的小倌自小服食特殊的药物,会遏制男性的特征。因为大部分客人喜欢宛若好女的童子。 皮肤白嫩,没有多余的毛发,羸弱可怜的最讨喜,甚至男.根那玩意儿对小倌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不听话的便割了,听话的,因长年灌药,没几个能长成正常尺寸,算是半个废人。偏这样,才得雌雄难辨的美。 望月又是这其中罕见的雌雄双体,天生兼具男性女性特征。这秘密连卖望月的嬷嬷都不知道,百里难有其一,偏被卢弼时误打误撞中了奖。自初夜後,卢弼时便对这具双性的身体产生了好奇心。 卢弼时温柔以待,望月什麽都由著他,并没有同楼里其他人讲自己特殊的身体。 直到半年厮混下来,望月被弄出了身孕,瞒不下去了,卢弼时才出钱彻底把这玩物赎了出来。养在别院。 卢弼时天生一副欺世的面孔,他看似待小童好,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他,但心里只把他当做发泄的工具,每与儿子置气,火都是憋回来捣腾在望月身上。手段格外粗暴。 他已经有儿子了,哪里还需要儿子? 望月的身体半男半女,因不完整所以比较难怀孕,但是次数多了,总会中奖。两年来来来回回有过数次,都被卢弼时下药或者直接暴力干掉了。流下来的孩子直接埋在院子的树底下。 卢弼时没心没肺,望月却掏心掏肺。这是他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终身的男人,即使他怎样对他,好歹没抛弃过他,为他赎身,救他出风尘,再造大恩,此生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望月都不会有二话。只是,望月想要个孩子,和卢弼时的孩子。 而且,这次,卢弼时答应了,虽然是在床上的答应的。 望月探著疼痛的腹部和流出铁腥液体的腿根,流出了泪,是他自己去勾引,他看见卢弼时不开心,只想到用自己的身体替他解闷消怒,他怎麽就忘了前车之鉴,流过多少次了啊…… 卢弼时不理望月的悲泣,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握著望月的腰狠命地撞,把精华喷洒,瘫在望月的身上,吼著“君儿”的名字。 望月呆了,内穴一紧,什麽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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