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声声叫著“爹爹,爹爹……” 明明是面前的男人给他痛苦,他却缩进对方怀里寻求庇护,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憎恶,只有眷恋和依赖。 等待他的,却只有更深的摧折。 男人捉著少年亲吻,少年仿佛只有从吻里面寻求希望和力量了,他紧紧贴上去,仰著脸主动寻求男人的爱怜。 时间一瞬静止。 男人有铁塔般黑黝黝的肌肤,威猛气势笼罩著青葱稚嫩的宠物。鲜明的色彩对比的是绝对的强大和占有,不容拒抗。 年长者和年少者的身体相连,白色的床单沾染了红色的血液,尤以少年所坐处最为新鲜浓郁。 “疼吗?”男人的声音。 “爹爹,疼。”少年簇起眉头,“阿卢没力气了。” 男人摸著少年的头,充满怜爱地亲吻少年光洁的额头:“那是因为阿卢没吃早饭,所以没力气了。” 少年摇头:“因为下面疼。” “因为动,所以疼?还是不动,才疼?”男人问。 少年思考的模样:“都疼。” 男人笑眯眯得摸了摸少年的腰,稍稍抬起他:“阿卢错了,动了,就不疼了。”说完,真个蠢动起来,少年跌进男人宽阔的胸膛,跟片可怜的风筝一样颠簸,因为风筝的一头,攥在他爹爹那里。 少年坐不住,男人抱著他,滚在床上。 雨歇风住的时候,男人收回宝器,换了位置,坐到少年的头边。 不用男人讲,调教惯的儿子开始为爹做清洁。 “乖,吃了这个,今天就罢了。”男人摸著少年的肩膀和手臂。 习惯最後一炮由少年含精。少年想到今天可以结束了,不由卖力起来。 无奈口味太重了,血和著雄性的腥臭,令人干呕。虽然含进了精华,用口舌清洗干净欺负自己的罪魁祸首,少年抠住了自己的喉咙,爬到床边想吐。跟後穴不同,深喉的接触,无论几次,都不能称之为习惯。 男人抚摸著少年身体,安抚地落下羽毛般的轻吻,少年渐渐平静。 只有吻,能令少年感到安全。 父子俩不急著给饥肠辘辘的五脏庙祭食。头靠头,在一起说话。 因为痛,过程开头晕过去几次後,後面连晕都晕不去的少年,神智十分清醒,他问他爹:“为什麽别人在,也可以做?” 少年记得他爹教导过,不能在外人面前亲热。 牛大语塞,半晌寻词道:“因为他们在门外看不见。” 少年不知道纸窗上有洞。很好糊弄。 牛大问:“是不是不喜欢爹爹这麽对你?” 少年想了想,苦恼地皱眉:“爹爹喜欢。” 牛大一点不觉得十四岁的少年说话跟八九岁时候一个口吻有何不妥,他喜欢就成。这时候,他问的是:“阿卢怎麽知道爹爹喜欢?” “爹爹……抱阿卢抱得很紧,爹爹的汗都流在阿卢身上,阿卢很热。”少年叙述,“可是,真疼。” 这回,不仅眉头皱,鼻头皱,小脸也皱了。 少年嘟著嘴巴,然後仰头闭眼,嘴唇微微分开,这是邀吻了。牛大如他所愿,奖励他。 清风细雨的甜蜜後,卢大在少年的耳边问:“怕不怕?” 少年耳朵动了动,小动物样可爱。他说:“爹爹会照顾阿卢,阿卢要亲亲,爹爹亲亲,阿卢就不怕了。” 牛大满意了:“阿卢不怕,爹爹也不怕,等阿卢好了,爹爹还要。爹爹要让阿卢更疼,更疼,更疼……阿卢的疼和快乐,都会是爹爹给的。” 牛大低沈的声音这麽讲著,似乎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他听自己这麽说,心里这麽想著,亢奋地心跳。 阿卢没听清,他依旧沈醉在他爹的温柔亲亲中,可以止疼的亲吻。 十四,徐寡妇飞醋 这次闹过後,卢小童足足躺了七八天,才下地。 坊间牛大的威名已经如雷贯耳,男人们私底下称他大牛,东西足够大,力气足够牛,新迎进门的小娘子,受他一次就要休息大半个月。这样的人不牛,谁牛? 面上,牛大还是那个闷声不响,低头干活的憨厚汉子。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只是想来见见传说中嫩花带露的小娘子。 可惜,小娘子基本足不出户,见过他面的人屈指可数。谣言便越传越玄,直夸得上天入地,天下无双,?W名渐炽。 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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