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历战,何大川,艾豪,阮明,齐宇铭,以及林骁等人,已经坐在了作战指挥室内。 “咣当!” 门开,秦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皱眉看向众人说道:“在接替进入驻防区之前,有个秘密任务需要交给你们东北战区来干。” 何大川听到这话,额头莫名渗出了汗水。他一生中最怕两个词:秘密任务,九死一生。 众人正襟危坐,谁都没有接话。 小丧立马打开投影仪,墙壁上出现了一名俄裔青年的照片,他大概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身材高大,穿着军服,长相一般。 “他叫基里尔.康巴罗夫,是敌军298炮兵旅的旅长,也是你们此次任务的最终目标。抓到他,带回来,任务就算结束。”秦禹指着墙壁,话语简洁地说道:“这个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能活捉到他,六区前进谠,会在未来给我们一定的军事支持。此次秘密渗透,由林骁旅长带队,再由一百名东北战区的战士,组成突击队,穿过交战区,在后方生擒他。” 艾豪闻声哆嗦了一下,低头冲着何大川说道:“我TM就说了,先被叫来,准没好事儿。” 何大川尬笑了一下:“稳住神,别慌,不一定是让我们上。” “你们东北战区有没有困难?”秦禹冲着历战问道。 “没有!”历战立即起身:“坚决完成任务。” “好,你们尽快准备,林骁旅长一会会布置任务细节,随后马上出发。”秦禹下令。 历战扭头看了一眼四周,扯脖子吼道:“何大川,艾豪,你俩跟我来。” “啊?”何大川怔了一下。 “我让你俩跟我过来!” “……是!”何大川应了一声。 众人起立离开作战室,秦禹扭头看向林骁,低声冲他说道:“不然,还是让你的军官上吧!” “上头对跟前进谠的接触很重视,总督也让司令部的人给我们特战旅下达了命令。”林骁轻声回道:“还是我去吧,保险一点。” “注意安全。”秦禹拍了拍林骁的肩膀。 “蕾蕾又怀孕了,你多给她打打电话。”林骁主动掏出一盒好烟,扔在桌子上说道:“走了。” …… 秦禹决定抓捕这个巴罗夫家族成员,并不是觉得俘虏了他,战争就可以顺利结束了,因为十几万人的会战,不可能因为一个贵族子弟的安危,就草草收场。更何况巴罗夫这个家族非常庞大,核心子弟人数也不少,说难听点,真出事儿一个,对香火延续也没啥太大影响。 所以,秦禹选择与叶戈尔合作,是为了能打开区外的外交大门。总是孤军奋战,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遏制欧盟军政势力在亚盟的渗透和阴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邻居安分下来。如果能保持良好关系,自然是最理想的状态。 就拿此次自由谠进攻北风口来说,如果双方的关系比他们和欧盟一区近,那可能此次战争就不存在了。 这就是秦禹下定决心,要派人渗透到敌后执行任务的根本原因。 …… 后勤营区内。 熟悉的场景出现在了何大川,艾豪等人的眼中,历战亲自挑选了一百名精兵,拿上了敌后渗透的装备。 何大川摸了摸鼻子:“他妈的,我咋就跟秘密任务干上了。” “何大川,艾豪!”历战喊了一声。 何大川闻声立即迈步上前,龇牙说道:“总指挥,你说咋干吧!” “是不是心里不平衡啊?”历战问了一句。 “没,没有啊。”何大川摇头:“上面给啥任务,咱就干啥,这没说的。” “先前的奉北战场,旅口战场,我没让你们团上,这次北风口防御战,我也不准备让你们团上。”历战简明扼要地说道:“为什么这么干呢?因为你们部队成立得晚,作战经验少,要慢慢适应战场烈度。” “我懂。”何大川点了点头。 “但战斗一打响,我不能总让你们搞特殊,你明白吗?” “我明白,总指挥。” “这次和林骁的特战旅联合行动,你们的安全性相对会高一点,进入敌军腹地以后,要按照他们的计划执行任务。”历战嘱咐了一句。 “是!”何大川敬礼。 “清点人员,准备出发!”历战摆手。 …… 松江,被俘的冯成章,已经让孟玺等人提了出来,他此刻司令员的仪态和特权全无,跟大头兵滚了几天俘虏营的通铺,浑身都是嗖味。 “你生了两个好儿子啊。”孟玺冷冷地看着冯成章说道。 第二二一五章 无名阵地,无名英雄 凌晨两点多钟。 川府第一野战旅的前沿部队,东北战区的阮明旅,齐宇铭旅,以及乘坐轻轨列车先赶到松江,再赶到北风口的荀成伟旅,全面会师北风口。 这里目前集结的川军部队,大概有两万五千人左右,除了从西南撤下来的齐麟部还没赶到外,其余部队已经在后补营地,完成了集结。 川军赶到后,已经坚守了超过三十多个小时的自卫军、吴系部队,开始全面从大丘山山脉,最前沿的防守阵地撤退。 秦禹一声令下,两万余人的川军奔赴了最前沿的战场。 …… 大部队开拔后,由林骁特战旅出动的两百人行动队,以及何大川、艾豪带领的一百突击队,混在川军队伍中,也赶往了大丘山。 早晨六点多钟。 大丘山山脉中心,一名阮明旅的军官,冲着林骁说道:“长官,从这里我们就要分开了,你们想要去的坐标地点,在西北侧,要从这边穿行过去。” 林骁穿着雪地作战服,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麻烦你了,兄弟!” “没事儿。”军官咧嘴一笑:“祝你们一路顺风,安全完成任务。” 双方互敬军礼,林骁弯着腰,摆手喊道:“继续向西北侧移动。” 三百人的部队再次启程,全部穿着白色的雪地作战服,手持高精尖的军备,迅速向西北方向推进。 沿途中,何大川喝了点高浓度的小白酒,整个人机敏得像只豹子一样,扫视着四周。他观察到,山里很多的枯树都已经被炮弹扫平,经常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真空区域,和一米多深,数米宽的弹坑。 越往前走,士兵们的面色越发凝重。 突然间,林骁躲在一块岩石后面摆手,示意众人停步。 此处已经是大丘山向外的边缘地带了,随时可能会碰见六区的作战部队。 部队停止前行后,何大川凑了上去:“啥情况,林旅长?” “下面好像有人。”林骁轻声回道:“树木挡着,我看不清,我让二组下去看看。” “不用,我去。”何大川立即坐在地上,伸手脱掉了厚重的防滑作战靴。 林骁目光哑然:“你脱鞋干啥?” “声音小,脚直踩地面感觉更强烈,不容易压到雷。”何大川顺嘴回道。 林骁眨了眨眼睛,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竟然能有这个警惕性和经验。 “你们别动,我下去。”何大川牲口一样地赤着脚,弯腰顺着根本没路的山道,向下缓慢移动过去。 “川府的兵,都TM是人才啊。”林骁的副手,低声嘀咕道:“跟这种战友做事儿,心里托底。” “别吵。”林骁示意众人噤声。 大约十分钟左右,何大川原路返回,脸色铁青地说道:“……是有人,但是……是死人。” 林骁等人闻声捋着何大川走过的路,迅速赶到了下方地点,见到一条不足五十米长的战壕内,躺着二十多具尸体,全部身上泛着白蒙蒙的霜气,显然已经冻僵了。 战壕内,死去的这批人都是穿着吴系部队的军装,很多尸体已经不完整了,断肢残臂,鲜血,弹药,散落在坑内,场面极为惨烈。 林骁跳了进去,发现战壕内的通信设备已经被炮弹损毁,自己的左脚边,有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兵,胸口中了两枪,死时的表情极为痛苦,眼珠子瞪着,充满了不甘…… 很显然,这批兵是被敌军炮弹定点打击,才全员覆灭的。他们在遭受了炮击后,有人并没当场死亡,而是在失去了通信设备后,活活冻死在了阵地。 林骁看着眼前的这帮人,莫名眼睛发酸。他们在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算是军人,甚至不算是三大区的军事武装力量,只是北风口或二龙岗的子弟兵。他们参战,也是为了保护家园,保护生活在北风口的亲人、同胞…… 尸体到现在都没有被发现,是因为川军和自卫军、吴系正在换防阶段,后续部队应该还没有找到这儿。 林骁脱帽,冲着坑内死去的士兵敬礼。 坑外,华人同胞们内心悲痛,也缓缓脱帽敬礼。 北风口的战事究竟有多惨烈,根本不是数据、战报可以体现的,有太多人,死在了无名阵线上。而吴系佣兵集团和自卫军,也用最差的军备、军事素养,打出了我民族最有力量的一击。 林骁等人没时间帮助这些同胞入土为安,只能用通信设备通知后续部队过来处理。 三百多人再次上路,按照约定时间,从大丘山侧面越过了交战区,进入了敌军腹地。 大野地内,林骁躲在雪坑之中,拿着对讲说道:“白天无行动,所有人待在原位不要动,等待天黑。” …… 下午四点多钟。 七区的舰队已经抵达旅口沿岸外围,此刻贺冲收到风声,也彻底反应了过来。 “他妈的!我说这一两天,林城部和刘维仁部,为什么进攻强度降低了,原来是在等着我们窝里斗啊!”贺冲瞪着眼珠子骂道:“这个狗日的冯济,也是个墙头草,他早都准备好要跑了。” “没办法,他还是为了他爹妥协了。”薛怀礼皱眉回道:“你不要自乱阵脚,欧盟一区那边传来消息,吴系和自卫军在大丘山战场损失很大,他们是有希望打穿北风口的。” “老子现在真想调头去干了冯系!”贺冲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们那样做,更没有意义。”薛怀礼劝了一声。 …… 冯系指挥部内,冯济拿着电话说道:“对,不要理会贺系的反应,命令我军所有部队,全部往旅口沿岸移动。” “是!” 与此同时,松江。 孟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低声冲着马老二说道:“准备带着冯系的人启程。” “好!” 八区。 林耀宗坐镇燕北,站在总司令部的作战室内说道:“冯系要跑了,我们马上准备进场。” “咣当!” 话音刚落,八区陆军大学的一名教官,不顾警卫的阻拦,闯进作战室喊道:“报告林司令,我们陆军大学抽调了三千名学员,请求参战!” 第二二一六章 释放战俘 冯系部队在旅口沿岸撤逃了,把“生死盟友”贺系给扔在了战场中央。 大批部队在太阳即将垂落之时,顺着沈沙兵团走过的撤军路线,一路向南。 松江城内。 孟玺调动了直升机编队,载着被俘的冯系将领,一块赶往了旅口方向。 途中,冯磊的电话打了过来:“我们已经撤军,这足以证明我军的诚意了。现在请你履行诺言,率先释放我冯系被俘将领,以及其直系亲属。” 孟玺挠了挠头:“没问题。” “接到人了,我们就登战舰。” “就这样。” 说完,电话挂断。 孟玺思考一下,立马冲着马老二说道:“你命令先前派出去的侦查小组,从海面上,离远点观看冯系部队动态,要亲眼确定他们的主力部队登船,并且要给我发回来实时拍摄的影像资料。” “好。” 马老二点头。 …… 晚上,七点多钟。 孟玺赶到旅口战场外围的刘维仁师营地,并让其部队的士兵,协助川府士兵,将冯系被俘将领全部带了下来。 刘维仁迈步跟孟玺走在一块,低声说道:“这帮玩应全放回七区,以后会不会是个麻烦啊?” “您放心,我有安排。”孟玺轻声回道。 刘维仁点了点头。 冯系的被俘将领、军官、以及其直系亲属,全部被带下来后,立马由刘维仁师的一个营长护送,将他们押送向旅口沿岸。 沿途中,刘维仁的营长怕这帮人遭到贺系的报复,还特意绕了路,进行了严格的保密检查。 …… 旅口港,西北方向。 林城坐在指挥室内,拿着电话喝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好,我明白了,大部队抵达,我们进行总攻。” “贺系那边一定会收到风声,你做好准备。” “我明白。” 说完,电话挂断。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贺冲刚与欧盟一区的代表在电话中交谈完,其参谋部的一名军官,就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出……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贺冲问。 “八区在新阳、呼察、曲阜的驻军,全部向旅口港方向移动,就连城内的卫戍部队,都全部出动了,大概有七万兵力左右,目前已经接近新河口方向了,最晚十几个小时,就会到这边。”军官语速很快地说道。 薛怀礼听到这话,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顾泰安连老巢都不要了,这是铁了心要一战定乾坤啊!现在战局能否扭转,全看北风口那边了。” “我马上联系卢系,如果他们能固守住奉北,战局也会被扭转。”贺冲反应很快地说道。 …… 疆边,顾系大营内。 顾泰安亲自拨通了七区陈仲仁的电话,话语铿锵地说道:“老陈,联合政F,以及欧盟,下一步肯定会出面调停,但我不想跟他们谈。内战只打一次就够了,所以,你在七区那边一定要防住周兴礼,许汉城。八区现在是门户大敞了,我很怕他们出动空军,偷袭曲阜、新阳,或者是出动舰队打津门港,以此来逼我撤军。” “你放心,顾总督,有我在,七区一兵一卒都不会影响到八区安全!”陈仲仁用总督之称,来称呼顾泰安,由此可见,他对后者的尊重。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顾泰安重重点头。 …… 晚上九点钟左右。 刘维仁师的营长带领着一百多名战俘,抵达了旅口沿岸,亲自将这些人交给了冯磊。 双方完成交接后,刘维仁的营长迅速带兵返回,而那些战俘则是乘坐军车回了冯系大营。 指挥部内,战俘将领,以及军官在见到冯系人员后,失声痛哭。 “对不起,军长,我们没有保护好司令。” “大哥,是我们无能,丢了松江……!” “……!” 屋内哭声连成一片,冯济看着他们,长叹一声说道:“事已至此,自责愧疚都没用了,大家准备登船吧。” “大哥,我们带着部队打回去吧!”一名将领也不知道是出于不甘,还是想表现自己的忠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冯济没有理会,只背影落寞地走了出去。 第一批战俘被交回后,孟玺也展现出了川府的诚意,所以冯济在万般无奈之下,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七区的舰队缓缓靠岸,负责接应的海军,指挥着冯系部队,有序地登船。 …… 西伯无人区的边缘地带,八台运送物资的军用卡车,在路边停滞加油。 不远处,林骁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低头掏出了电话,按了接听键:“喂?” “我是接应人员,你们看到我们的车队了吗?” “你晃一下信号。”林骁回。 话音落,军用卡车的头车,车大灯连续晃了三下。 林骁看到这个景象后,立即回道:“我们过去。” “好。” 双方交流完毕后,林骁回头冲着众人说道:“不能全信佬毛子的,大家随机应变,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可以先开火。” 众军官听到命令后,依次向士兵传达。 大约五六分钟后,在雪地内藏了一天的三百士兵,动作利落地赶到了车队旁,钻进了车厢内。 头车旁边,一名佬毛子军官,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后,低声冲着林骁说道:“我的汽车只会把你们运送到行动地点,但不能和你们一块参加行动。” “路上会过关卡吗?” “会有自由谠的蠢货检查,但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好。”林骁点头。 “上车吧。”军官招呼了一声。 众人上车,车队在加完油后,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 旅口港方向。 冯系的大批士兵已经登船,部分战舰离港后,冯济拨通了孟玺的电话:“你应该有人在侦查观看吧?我的部队已经上船了,希望你能履行诺言。” “没问题。”孟玺立即回道:“我马上安排人,送冯司令回去。” “好。”冯济点头。 二人结束通话,冯济站在大营门前,眺望着远处的山脉,以及轮廓模糊的奉北,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酸楚的情绪。 多年以前,他是率军在西北抗击浦系的民族英雄,铁血将军。 多年以后,他是挑起内战,并且战败的军阀将领,甚至还背上了卖国贼的名头,要远离家乡。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一步,更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年,他就丢掉了这么多东西。 他有些自责,觉得自己没有尽力规劝父亲,同时也有一些后悔,曾经在权利的诱惑中迷失自我。 …… 刘维仁师的大营内,孟玺思考半晌,扭头冲着宝军问道:“冯玉年呢?” “他跟冯成章在一块。”宝军轻声回道。 “……走。”孟玺面无表情地起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第二二一七章 逆转战局,我欲一战定乾坤 刘维仁师后方阵地的一间营房门口,冯玉年拿着电话,正准备给冯济那边打个电话,询问战俘的交接情况。 营房正门,孟玺带着宝军,以及二十名马老二手下的军情人员,走了过来。 夜色漆黑,孟玺躲在军事围栏外面,目光坚定地看着不远处冯玉年的身影,低声命令道:“行动。 “是!”宝军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 孟玺看着众人摆了摆手。 宝军领着二十名军情人员,大步流星地冲进了院内,直奔着冯玉年走去。 “孟玺呢?”冯玉年见宝军等人走过来,立即问了一声。 宝军来到冯玉年面前,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突然低声说道:“对不起了,冯叔!” 冯玉年听到这话,瞬间懵在原地,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宝军的话音刚落,三名军情人员立即迈步上前,动作简单利落地按住冯玉年,不由分说地架着他,就向旁边的营房走去。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冯玉年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充满惊惧地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宝军看着冯玉年,没有回话。 “你们不能这么干,我要和秦禹通话!”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们这是欺骗,这是食言!” “……!” 冯玉年一边挣扎着,一边声音绝望且凄厉地吼着,但架着他的军情人员,就像是机器人一般,不回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强行带着他,去了旁边的营帐。 冯玉年看向大营正门,无力地喊着:“秦禹,你骗我啊!” 冯玉年心里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从冯成章被抓那一刻起,冯系就已经丧失了所有主动权和谈判筹码。 三名军情人员,在刘维仁士兵的注视下,亲眼见到冯玉年被关进了营帐内,缓缓没了动静。 正门口,孟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直奔刚才冯玉年所在的那间主营帐。 宝军矗立在门口处,冲着刘维仁师的警卫士兵摆了摆手后,绝大部分的人离开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只有三名军官,拿着绳索走了过来,交给了宝军。 “哗啦!” 孟玺伸手撩开营帐的帘子,迈步走进了室内。 灯光略显昏暗的营房内,冯成章穿着脏兮兮的军服,一头白发略显缭乱,整个人脸颊布满汗水地看着孟玺喝问:“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宝军带着十名军情人员走了进来,分靠两侧站立。 孟玺冷冷地扫了一眼冯成章,伸手打开了档案袋,并低头说道:“执行记录。” 两名军情人员闻声拿出早都准备好的摄像器材,围着冯成章支起了两架摄像机,后者看到这个景象面色苍白,愤怒至极地起身吼道:“他妈的,你们想干什么?啊?!” “哗啦啦!” 冯成章起身之时,双脚上拴着的镣铐,荡起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场人员全部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孟玺从档案袋中拽出两张白纸,抬头看着冯成章,字正腔圆地念道:“根据三大区新纪元12年,于八区燕北签订的反军事内战有关条例,根据八局最高军事法庭审理……现对甲级战犯冯成章进行宣判。冯成章犯故意挑起军事内战罪,出卖华人区军事权益罪,经济权益罪……命令原隶属于九区二战区作战序列的多只部队,进行武装哗变,造成松江,奉北,旅口港等地发生战乱,致使大量在役士兵无辜死亡,近百万的区内区外华人民众,流离失所,以及生命财产安全无法得到保障,现对你做出如下判决:判决甲级战犯冯成章死刑,执行方式,采用绞刑。” 冯成章瞳孔剧烈收缩地看着孟玺,攥着拳头骂道:“你们他妈的有什么权利审判我?!” 孟玺伸手指向他,话语简洁地回道:“知道为什么不一枪崩了你吗?因为光打赢你,让你战败还不行,我还要让你永远被历史铭记,让你在死后一百年,五百年,还要接受后人的审判!” 冯成章呆愣在原地,看着孟玺的表情,浑身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 “执行!”孟玺话语铿锵地下达了命令。 四名军情人员,低头先是在摄像机外侧戴上头套,随后拿着绳子,以及执行绞刑的铁棍,走到了冯成章的身边。 “冯系还有部队,你们搞死我,还存在军事安全隐患。我要求和秦禹通话,我要求和顾泰安通话……!”冯成章此刻完全没了总司令的气势和魄力,惊惧得宛若一只困兽一样,不停地喊着,不停地请求交流。 冰凉的绳索套在了冯成章的脖子上,孟玺摆了摆手。 “放……放了我……我还有价值,我可以想办法让北风口的自由谠撤军……!”冯成章无力地吼着。 “吱嘎!” 绳索被两根铁棍卷着收缩,冯成章脖子瞬间被勒得塌陷。他浑身颤抖,眼珠子圆瞪,充满不甘地看着天花板。 绳子越来越紧,冯成章的双眼凸起,脸色涨得紫红,鼻孔窜血。 他挣扎着,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竟将木头抠得凹陷。 行刑时间足足持续了近两分多钟,不甘的冯成章才被彻底绞死。 “哗!” 一面白布蒙在了冯成章的头上,梦想着有朝一日登上至高权力宝座,问鼎皇权的冯系总司令,在孟玺的“过线”行事风格下惨死。 五分钟后。 第二批冯系将领,直接被拉到了营外大野地,被二十名军情人员,当场击毙。 这些人都是冯系的铁杆将领,他们也是战犯,孟玺不可能让他们逃往七区,卷土重来。 冯成章死后,孟玺带人迅速撤离旅口战场。 …… 半个小时后。 顾泰安在疆边大营,拨通了林耀宗的电话,话语铿锵地说道:“冯系主力部队已经登船,旅口港只剩下一个贺系兵团了。打进去,消灭它,我三大区北侧就再无战事!老林啊,此一战,将决定我民族的兴衰,我命令你,只可战胜,不能失败。老子坚决不接受欧盟,以及联合政F的调节,以及和谈。此次作战目的,就是全歼这帮王八蛋!” “是!”林耀宗立即回应。 一个小时后,从八区赶过来的近七万人大军,气势如虹地扑向了旅口港。 这是八区最后看家的兵力,他们一离开,可能会引起很多连锁反应,但顾泰安有信心,也有决心,可以在连锁反应产生之前,彻底结束内战。 他要一战定乾坤,让北方彻底迎来和平! 战前他不看好此次内战,以及川军和周系的前景,但当内战真正爆发之后,他还是决定支持自己这最后一位门徒。 明知天意不可违,也要强行逆转北方战局。 一向稳健,胸怀韬略的总督,为什么这一次,要冒险,要打得这么急呢? 具体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吧。 此次参战的八区部队,有很多都是城防作战单位,根本不善于打野外遭遇战,甚至还有陆军大的学习军官,自愿组成了三千人的临时作战旅,毅然地奔赴战场。 在历史的长河里,有些画面似乎总在轮回着出现上演,危难时刻,也总有人愿意站出来,组成一只众志成城的部队,横扫寰宇。 旅口港。 薛怀礼在得知八区部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地进入了新河口地区后,沉默许久后说道:“贺冲……我们失败了,往外打吧。” “北风口那边还有机会,”贺冲不甘地回道:“奉北也还有机会!” …… 北风口。 秦禹在得知八区的部队已经发起总攻后,立即冲着川府前沿部队下令:“区内大局已定,贺系,卢系已经无力回天了,川军所有端枪的,全部给我打出大丘山阵地,开始有序反击。CNM的,缠也给我缠死他们。等区内战事一结束,奉北,旅口港,两路汇兵,十万兵马北上,老子要让数千里西伯无人区变成自由谠的烈士陵园!” “是!!”历战回应。 第二二一八章 出逃 冯系出逃七区,北风口的川军开始全面向外打,八区又在旅口港增兵近七万,战局已经彻底被扭转,仅剩下的贺系,卢系,已明显无力回天。 旅口港,贺系大营内。 薛怀礼皱眉看着贺冲,低声说道:“八区的部队已经从新河口那边过来了,卢系在奉北也陷入了苦战,我们继续坚持下去的意义不大了,要撤。” 贺冲听到这话,内心极为不甘,因为他很清楚,只要现在贺系撤退,那自由谠的部队继续在北风口作战就是毫无意义的,而他们只要一撤,此次内战他们就将以彻底失败告终。 “不要犹豫了,在磨蹭下去,我们在旅口港就要遭受到超过十万兵力的攻击,即使自由谠在北风口那边有所突破,那我们也很难坚持到他们打进内地,对我们进行增援。”薛怀礼停顿一下,轻声劝说道:“小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一旦战败被俘,那就什么都没了。” 贺冲闻声看向薛怀礼:“……可……可我们现在能往哪里退呢?也去七区吗?你觉得那边会开大门吗?冯系的人,沙系的人,已经全过去了,周兴礼,许汉城,能平衡好这种关系吗? ” “你先不要想他们会怎么处理,先联系一下试试。”薛怀礼轻声劝了一句。 贺冲心里虽然不甘,但他也知道,现在撤退是最理智的选择,继续坚持下去,那等八区的大军一到,贺系闹不好就是被全歼的局面。 “好,我联系一下七区那边。”贺冲点头。 …… 旅口港沿岸。 冯济正在指挥着最后的撤离部队登船,整个内港看着一片混乱,到处都充斥着喊声,以及搬运军备的士兵。 不远处,冯磊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喘息着喊道:“军长,军长!” 冯济扭头,皱眉看向他:“怎么了?” “孟玺那边完全失联了,我打了很多遍电话,他都没接。”冯磊看着父亲回应道。 冯济不自觉的攥了攥拳头:“你给玉年打电话了吗?” “打了,他也不接。”冯磊摇头。 话音落,冯济嘴角抽动了一下,沉默许久后说道:”你先跟部队登船吧!” “爸,孟玺肯定是在玩路子。”冯磊红着眼珠子,低声说道:“我们的大部队已经登船了,他不接电话,很可能是要……!” “你先登船。”冯济不耐烦的打断着说道:“先走再说!” “爸,这事是冯玉年担保的,是他不停的劝我们投降……!”冯磊还要说话。 “我让你登船!”冯济彻底失去耐心,几乎是怒吼着回了一句。 冯磊看着父亲的反应,心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对的,或者说,冯济也许早都想到了,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上船!”冯济无力的摆手说道。 冯磊低着头,眼圈泛红,一边转身向撤离船方向走去,一边低声呢喃道:“……怎么会搞成这样!” 冯济站在嘈杂的内港,双眼看着周边不停走动的士兵和军官,内心悲痛至极! 很明显,他父亲冯成章是不可能回来了,孟玺就是在等着他们的大部队先登船,然后在撕毁约定,处决老冯,而这时候即使冯济急了,也无力在挥兵反打了。 这个结果,对于冯济来说,其实是不难预见的,自从内战打响后,他父亲冯成章的野心和展望是刻在脸上的,此次战败,冯系除了松江损失的两万守军外,其余主力部队,并没有完全被击溃,那如果孟玺让冯成章跑到七区,无异于是放虎归山。 一旦冯成章这种政客,和许汉城,周兴礼他们联手,那未来是存在卷土重来的可能的! 这是个天大的隐患,孟玺不可能看不到,秦禹也同样不可能看不到。 其次,此次内战与常规军阀争权是不一样的,因为它还涉及到了诸多外部势力的介入,比如自由谠,比如欧盟一区等等,战争的性质已经变了,不在是单纯的内部矛盾问题,而是一场带有抗争侵略性质的反击战。 冯系作为引外兵入关的本土军阀势力,必然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而领头人冯成章,更是决策人之一,那他不死,内战又将如何收尾呢?川府如果抓了冯成章,在放了他,那又如何给天下民众一个交代呢?因为外兵入关的战犯,你们都因利益问题将他释放,那川府打内战,又具备那些正义性呢? 这些因素,以孟玺的智商,他是不可能看不到的,所以冯济对自家老爷子的结局是有预见的,或者说,从冯成章在松江被抓的那一刻开始,冯济就觉得他很难回来了…… 但冯济为什么又答应冯系开出的条件,决定撤军呢? 因为他对战争前景已经彻底悲观,八区林系部队的介入,让他看到了很大的战败可能,即使继续打下去,他觉得贺冯卢三系,也很难扭转战局了。 既然是这样,那在让士兵拼命作战,是没什么意义的,因为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打一场根本胜率极低的战争,继续挣扎下去,那决策人会显得非常愚蠢,而冯系也可能彻底被歼灭,消失在历史内,所以,冯系选择的是先迎回一部分自家被俘军官…… 一个多小时后。 部队已经全部登船,冯济站在甲板上眺望着东北方向,内心无限酸楚,他冲着松江遥敬了一个军礼,咬牙说道:“开船!” …… 西伯无人区内。 数辆军车在漆黑的大野地内行驶着,何大川坐在车厢内,抬头看着林骁问道:“这帮佬毛子能信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林骁低声回道。 “那就行!”何大川点头。 二人正在说话间,车队突然减速,头车内的军官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岔路口的检查站,伸手敲了敲驾驶室后侧的铁板。 林骁听到声音后,立即起身说道:“大家安静,可能碰到检查站了!” 车厢内的士兵,闻声立即端起枪,神色紧张的戒备起来。 第二二一九章 拒绝接纳 七区庐淮市,军部总政大楼的司令办公室内,周兴礼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一名军官问道:“贺冲怎么说的?” “ 司令,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不难解读。贺系已经准备放弃旅口港,向外围撤离,并希望我们能接纳他们。”军官话语直白地回答。 “他能代表卢系的意思吗?”周兴礼问。 “这个我问过贺冲,他说不论什么情况下,贺系都与卢系共进退。”军官如实应道。 周兴礼插着双手,沉默半晌后,扭头看向旁边:“老许,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我个人觉得,打开门容易,但关上门难啊。沈沙兵团,冯系残余部队,现如今齐聚七区,这虽然会让我们短时间内的兵力再上一个台阶,但未来怎么管理是个问题。人多了是非就多,九区这些战败的军阀,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们吸纳了冯系和沈沙兵团,还可以让他们相互牵制,相互平衡,慢慢集中权利,但现在如果再吸纳了贺系、卢系,那外来势力的能量,就会超过我们可控的范围。到时,我看闹不好九区内战的事情,还会在七区上演。”许汉城眉头轻皱,面色凝重地说道:“吃太多,我怕我们会消化不了啊。” 周兴礼缓缓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啊。此次内战,牵头站起来反沈沙兵团的是贺冲,现在如果把他也吸纳了,那沙中行也肯定会闹。况且,冯系临走前也等于是卖了贺系和卢系,几方势力就这种关系,不见面掐起来就算烧高香了,怎么可能还和平共处?唉,真让他们进来,未来的关系也是极难平衡的。算了,事情搞到这里,咱们七区也正式封门了。” “对的。”许汉城点头表示赞同。 旁边,军官看着周兴礼轻声说道:“司令,如果我们不接纳贺系、卢系,那他们只能向欧盟区求援了。但现在八区的主力部队已经扑向了旅口港,他们想突围也是挺难的,所以我们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运兵船靠岸,帮助他们先撤出来。这样一来不会破坏我们和贺系、卢系之间的关系;二来,有这么一大批残余敌对部队跑出去,未来也可以有效牵制川府,以及九区的精力,这对我们来说是有很大好处的。” 周兴礼听到这话是有些心动的,但他转念考虑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我是真想帮他们一把,但在引外兵入关的事儿上,他们把自己的名声搞得太臭了。我们这时候要明着伸手,那是要背负恶名的,不值当啊。这两家人和冯系不一样,贺冲是能直接跟欧盟一区对话的人,他是代言人的角色,现在谁碰上他,谁倒霉。” 军官仔细品了品周兴礼的话,忍不住点头应道:“还是司令想得比较周全。” “可以让舰队适当给他们一定的炮火支援,理由是保证我方舰队安全。”周兴礼淡淡地说道:“至于他们怎么撤离,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是!”军官点头。 周兴礼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贺系、卢系,因为他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七区内部形势,本就很复杂了,如果再搞成军阀分派执政,权力过于分散,那最终闹不好反而要鸡飞蛋打。 九区内战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 周兴礼的联络专员,很快就给贺冲回话了,并且直接明说,七区这边无法再接纳大规模部队进驻,只能对贺系、卢系目前的处境感到抱歉和担忧。为了表达双方的友好关系,七区这边也愿意在关键时刻,让舰队给予他们一定的炮火支援。 这话翻译得直白点就是,你们TM的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只能在海里放两炮,以表心意。 贺冲得到这回复后,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周兴礼也是个小人,想当初我爸活着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共进退,现在咱们有点难处了,他比谁跑得都快。” “政治讲究的就是价值。”薛怀礼淡淡地说道:“你的价值,会直接决定你有多少盟友。” 贺冲咬了咬牙:“不求他们,咱们自己往外打。” “小冲,越到这时候,你越不能意气用事,七区哪怕就是开一炮,那也对我们有帮助。”薛怀礼真的像个老父亲一样地提点道:“你不但不能生气,还要亲自给对方回电,表达谢意。” 贺冲攥了攥拳头,忍了半天后问道:“叔,七区那边去不了,我们只能……?” “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薛怀礼淡然回了一句。 “好!”贺冲点头。 …… 西伯无人区的大野地内。 八辆军用卡车,缓缓停滞在了一处检查站旁边,十几名佬毛子兵,穿着屎黄色的军大衣,脑袋上扣着皮帽子走了过来。 卡车内,林骁挑起了车厢侧面的棉布帘,顺着缝隙向外望去,见到领路的那名军官,正在跟检查站的驻守人员交谈。 “领路的那个佬毛子,不说车上有通行证,遇卡随便过吗,这怎么还脸对脸地逼逼上了?”何大川有些发毛地说道。 林骁刚要回话,就见到有四名士兵跟着领路军官向车尾这边走来了。 “妈的,他们过来了,可能要检查。林骁立即转身说道:车内很黑,你们都低着头,别吵。 众士兵闻声照做,何大川弯腰起身,冲着车尾的几名士兵说道:“来,你们起来,我和大舅哥过去。 五人闻声让开了身位,何大川与艾豪立马凑了过去,坐在了靠近车尾的位置。 二人落座,换上了领路军官给他们准备好的自由谠军装,并且用双手抱着枪,后背靠在车厢壁板上,用帽子蒙住脸,做出一副正在打盹休息的状态。 室外,脚步踩压积雪的声音泛起,有人靠过来了。 紧跟着,一阵嘀里嘟噜的俄语在车厢尾部泛起,保暖用的棉布帘子也被挑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照进了车内,绝大部分的士兵,都低着头,好像在休息。 “这群士兵为什么有的穿着雪地作战服?”负责检查的据点军官,皱眉用俄语问了一句。 “鬼知道他们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我的工作就是把这群士兵送回后方。”领路军官淡然地了一句。 负责检查的人见车内情况跟对方说的差不多,再加上负责跟他沟通的军官,级别也不低,所以只点了点头说道:“一路顺风。” “噗,嘟嘟……啪!” 就在这时,一串极为清脆的响屁从艾豪那儿泛起。 负责检查的军官咧嘴一笑,用俄语调侃道:“列兵,应该把你的屁股对着车外,这样不礼貌。” 艾豪是醒着的,但他不会俄语,也就不敢回话,更不敢抬头。 “我们走吧,少校。”领路的军官立即打了个岔。 负责检查的军官,笑着转身,但刚要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边走。” “……!”负责检查的军官,目光疑惑地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艾豪:“他的靴子,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 第二二二零章 福将无双 车厢内,何大川心里暗骂了一句艾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列兵,你把头抬起来!”负责检查的人,皱眉站在车外喊了一声。 艾豪额头冒汗,依旧没有回话。 负责检查的军官,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右手摸向腰间,皱眉向同伴吩咐道:“你去叫他。” ”嗖!” 何大川猛然暴起,一步从车厢内跨出,身体飞跃着骑在了检查军官的身上,右手挥动,军刺直接冲着他的脖子捅了下去。 “扑哧,扑哧!” 连续两刀,负责检查的军官枪还没等拔出来,脖子就已经被扎穿了。 旁边,那名领路的六区军官,也瞬间出手,从后面搂住了一人的脖子。 何大川捅完一人,动作极其连贯地回头,右手正拿着军刺,一刀捅进了被勒士兵的心脏上。 “敌……敌军……!”剩余的两名士兵,倒退着就要喊话。 林骁一步跃出车厢,在空中一脚踹在了左侧那人的脸上,同时右手拔刀,身体落地之时,他用膝盖顶住了倒地那人胸口,竖下一刀,捅穿了他的脖子。 最后一人被艾豪,以及领路军官,合力干死。 四名检查哨的人被弄死后,何大川脸色煞白的冲艾豪骂道:“你TM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整腚眼子那点事儿呢?!” “别吵!”林骁迈步走到车尾左侧,向远处看了一眼,见到检查哨起码有十五名士兵左右,而且还有一挺机枪,以及两个防守据点。 “妈的,不弄出声响,想干掉十五个人那是不可能的。”何大川看向远处,迅速做出了判断。 “下来一队,快速开火,处理掉这批人。”林骁迅速冲车厢内喊了一句。 “哦,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样我的身份会暴露的!”带路的军官十分不满地说道。 “不杀他们,你就不暴露吗?死了四个了!”林骁回头强调了一句。 “好吧。”佬毛子军官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立马向后迈了一步:“请你们快点结束战斗。” 十几名特战队员从车厢内跳了出来,在车尾分散。此刻检查据点内的士兵,还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只以为检查还没有结束。他们站位分散,或是在吃着东西,抽着烟,或是在聊天。 一名狙击手在车后架起了枪口,低声回道:”机枪手锁定。” “干!”林骁下达命令。 “亢!” 枪响,远处的机枪手被一枪爆头。 “哒哒哒!”特战旅的火力手在枪响的那一刻,立马冲出了车尾,冲着对方扫射。 双方此刻距离大概能有不到一百米,这个距离对于全副武装的特战旅士兵来说,是不可能在射击中出现低级失误的。 枪声齐响,外围的十个人几乎在同时被爆头击倒,紧跟着林骁与何大川,艾豪等人顺着壕沟冲到前侧,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据点内的剩余敌军士兵。 这场小规模冲突的持续时间,也就不到一分钟,枪声虽然响了,但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何大川脱力地倒在战壕里,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是不是有俄人血统啊?!我怎么看你像个内奸呢?一到关键时刻,不是拉屎就是放屁,你咋回事儿?!” “我特么想放啊?”艾豪也很委屈:“他掀开棉布帘子,冷风灌进来,整的我有点呛风了。再加上他离我太近,我注意力全放在了大脑上,根本没管肠道的事儿啊!” “滚TM蛋吧!”何大川起身说道:“三百多号人呢,这要因为你一个屁出事了,那TM的得是个多大的笑话!” 艾豪理亏,也就没再争辩。 林骁是个干实事的主,他怕尸体留在这一侧,会引起沿途路过的车队警觉,所以立马安排下面的人清理战场。 “快一点!”领路的军官在远处催促。 “滋啦啦!” 就在这时,据点内摆放的军用对讲机响了起来,有人在呼叫。 林骁怔了一下,立马摆手冲着领路军官说道:“这边,这边!” 军官赶了过来,拿起对讲机用俄语跟对面交流了起来,而这时外围的特种士兵,已经将作案现场收拾得差不多了。 很快,军官挂断了对讲设备,目光奇特地看着林骁说道:“上帝啊!幸亏你的士兵放了一个屁。” “什么意思?”林骁怔了一下问道。 “你们的部队已经全部打出大丘山了,上层为了保证基里尔那个蠢货的安全,已经命令他向后方撤离。如果我们按照原定路线前进,很可能就要扑空,甚至会撞上大部队,因为他们在向后移动。”军官轻声解释道:“刚才这个据点的营级单位传来命令,让这个检查站向后撤退五十公里,并且在侧翼保护基里尔的指挥部撤离。” 林骁听到这话有点无语,心说他终于明白过来,秦禹为啥愿意用这帮土匪出身的军官了。这帮人不仅能力跟得上,最重要的是,还他妈的很有运道。 艾豪听到领路军官的话,回头冲着何大川的脑袋就拍了一巴掌:”他妈了个B的,刚才你骂我来着啊?给我道歉!” “真特么傻人有傻福。”何大川扭头骂了一句。 “他们的撤军路线,你清楚吗?”林骁双眼明亮的冲着军官问道。 “很清楚,这个检查站,就是基里尔旅的,他们要协防检查,所以营部说清楚了落位地点。”军官点头。 林骁伸手拿出军用平板电脑,打开上面的地图说道:“你给我指出来。” 军官的基本素养也很高,他很熟练地使用着林骁的仪器,指着地图一处说道:“就在这里。” “他们有多少人?” “有一个警卫连,一个普通步兵营。”军官想了一下回道。 “这是个机会。”林骁扭头看向何大川:“他们在移动中的话,我们更好得手。计划提前了,今晚就干他!” “没问题。”何大川点头应到:“狗日的佬毛子,在西伯无人区打没了我们这么多兵,我们是要搞一下报复。老子抓到这个基里尔,就拿电棍刺溜他小jj!” 领路军官听到这话,立即回道:“这位军士,我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 五分钟后,车队拿着检查据点的通信设备迅速离去。 再过四十分钟,林骁等人在不停的追赶下,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内,抵达了落位地点,随即等待那个叫基里尔的贵族子弟出现。 …… 奉北战场。 经过一天一夜的鏖战,卢系最终放弃了奉北城,因为他们接到了贺冲的电话,双方商议后,准备一同撤离。 撤到哪儿呢?薛怀礼说他有安排,他又是怎么安排的呢? 第二二二一章 大鱼来了 奉北北侧城门外,十几台越野车迅速经过卢系部队驻防区,来到了前沿第九军的指挥部。 车队停滞,卢嘉穿着脏兮兮的军服,领着警卫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军部内。他这一天一夜,一直在城内带着部队跟周系打巷战,但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接到了上峰的撤退命令。 军部指挥室内一片混乱,数十名军官正在不停的联系着部队,下达各种命令。 卢嘉来到正厅中央,敬礼后喊道:“军长!” 第九军的军长扭头看向了卢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来一趟休息室!” “好!”卢嘉点头。 数十秒后,休息室内。 第九军的军长关上门,看着卢嘉低声说道:“你和你的警卫换上便装,先回长吉,跟老爷子一块撤离。” 卢嘉愣了一下:“那……那我部队呢?” “你部队交给参谋长指挥。”军长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们的位置很尴尬,向外打的话,中间还要跟刘维仁师碰一下,也要阻击周系的追兵,老爷子特意问了你的安全问题,他很惦记你。” “我的部队负责掩护?”卢嘉问。 “是。”军长点头。 “我是旅级部队的第一指挥官,现在有作战任务,我第一时间跑了,那下面的人怎么想?”卢嘉有点急的说道:“而且前线到底是怎么指挥的?!冯系加贺系,七万多人的部队,说TM垮了就垮了,连个过程都没有吗?要打的是贺冲,现在八区部队来了,一枪不放,准备撤掉的也是他!十几万人,在这儿陪他玩呢?” “川军,自卫军,还有吴系佣兵集团,在北风口是完全不计较战损的在阻挡自由谠的部队。”军长轻声解释道:“之前松江战场,又以冯成章被俘结束,战争的天枰早都不在我们这边了,现在打,确实没什么意义。” 卢嘉阴着脸,叹息一声,看着军长问道:“我们到底向哪儿撤?” 军长停顿一下:“你见到老爷子,他会告诉你!” …… 西伯无人区,709公路线上。 何大川带着十四名林骁特战旅的士兵,换上了佬毛子的军服,在规定的警戒区内,佯装成了之前被他们干掉的那伙检查站士兵。 路边,何大川穿着屎黄色的军大衣,低声冲着对讲说道:“试麦!” “路边小组收到!” “一队收到! “……!” 对讲机内传来了频繁的回应之声,何大川扭头看了一眼四周,轻声冲路边乔装打扮的士兵喊道:“都离路基远一点,不然车队过来,照到你们正脸,那就麻烦了。” 其余十四个人闻声后,立即重新调整了位置。 “何团长,你在路上,能与对方直接接触,一会人来了,你随机应变,主动权交给你了。”林骁低声说了一句。 “这么信我啊?”何大川笑着在指挥频道回了一句。 “你比放屁那个靠谱。” “呵呵,明白。”何大川点头。 大约四十分钟后,漆黑的公路沿线上,泛起了通亮的汽车大灯光芒,何大川捏着衣领别着的麦克,轻声说道:“来了。” 大野地内,林骁趴在雪壳子里,立即冲着前进谠领路军官问道:“是这批人吗?” “看行军规模,应该是的。”前进谠的军官点头。 林骁扭头看向他,心里有点忍不住的问道:“你们和自由谠的矛盾,有那么深吗?” 这一路上,前进谠的军官,在祸害自己人身上表现出的热情,是让林骁有些刮目相看的,他有点搞不懂,什么样的政治矛盾,可以让他心里毫无顾忌的帮助外人,杀害自己的同胞。 前进谠的军官,沉默了一小会,非常经典的回道:“用你们华人的话说,胜利是需要隔命的,人民内部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好吧。”林骁无语的点头。 “你们自己不也斗的厉害吗?”军官略有些讽刺的说道:“三大区,有一百万左右的军事部队,如果都能用在对抗外力上,那北风口的战争就不会发生。” “我们的人口一直处于世界领先,有几个傻B不奇怪。”林骁面色严肃的说道:“有战争也不奇怪,但绝大部分的民众是团结的!北风口的战争,也终将以自由谠付出惨痛代价而结束。” “傻B是什么??”军官很好奇的问道。 “一……一种形容词。” “形容什么的?”军官刨根问底。 “形容一个人,像一种器官。”艾豪贼贱的在旁边插了一句。 林骁憋了半天也附和道:“解释的也对!” 路上,何大川面色凝重的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头的车队说道:“各就各位,对方来了哈!“ 说话间,对行而来的军车车队,浩浩荡荡的挺进了设伏区域,何大川等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立正敬礼。 车队通过时没有停滞,只速度极快的穿行而过,何大川站在路边,心里默数了一下,通过的车队,大概有一个营的兵力左右。 车队经过大概用了十分钟左右,林骁皱眉看着对方的行军阵型,低声冲何大川问道:“满编营?” “是的!”何大川立即回应道:“军备完整,人数完整,应该是没上过战场的,应该只是前沿领路部队,大鱼在后面。” 林骁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又有一列车队向前,这一次的规模较小,只有二十多辆军车,但都以越野,武装皮卡等军官乘坐的小车为主,何大川细致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车上都载有军用天线,很像是敌军指挥官用车。 “这个应该是。”雪地内的前进谠军官,低声冲林骁说道。 林骁看着对方车队,低声冲何大川问道:“前后部队错开的时间不长,他妈的,现在开枪,我们可能要被前后包夹!” “我也没办法确定那个什么基里尔在车上!”何大川低着头回道。 就在二人沟通之时,对行而来的车队却突然停滞了。 何大川愣了一下,见到有十几个人,护着一名穿着大校军装的青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雪地中,前进谠的军官立即说道:“他就是目标!” “怎么下车了呢?”林骁有些疑惑。 “哗啦!“ 何大川一看对方下车,瞬间抓住了机会:“妈的,人就在脸上了,这还犹豫啥?干他了!” 第二二二二章 猛将 709公路线上。 何大川看着远处下车的人群,低声说道:“林旅长,要干就得果断,他下车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林骁趴在雪壳子里,扫视了一圈对方的车队情况,也立即回道:“何团长,你开第一枪,路面上的行动小组准备配合。” “是!” “各单位注意,枪响之后,第二大队向前压迫,准备防守敌军的支援部队,第一大队,以及川军行动部队,沿北侧方向先行撤退,在前面探路。”林骁下达了详细的作战细节:“狙击小组,火力小组第一时间进场。通信单位,马上联系总部,询问我方最近驻军位置。” “第二大队收到!” “第一大队收到!” “川军行动队收到!” “……!” 各行动大队,开始积极回应。 路面上,何大川扭头看了一四周,肩上背着枪,继续向敌军军官方向走去。 雪壳子里,艾豪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老何,你TM小心点!” 何大川没有回话,领着两名士兵继续向前走。而这时敌军下车的十几个人,也已经往何大川他们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并且有一名士兵还在用俄语喊话。 何大川听不懂,自然也就没办法回答,只能继续加快前进脚步。 此刻,敌军大约有二十多辆军车停在路边,很多士兵都解开裤腰带,站在车队旁边方便,并且还有汽车维修兵拿着设备,在检查轮胎,以及防滑设备。何大川向前走时,已经注意到了,这些军车都是满员的,也就是说,敌军最少也有八十人左右。 路面上,佬毛子军官冲着何大川喊了半天,后者也没有回话,这瞬间引起了他的警觉。 “那个军官在说什么?”林骁冲着前进谠的领路军官问了一句。 “刚开始问的是,这里有没有汽油、机油和饮用水,但你们的那名军士不懂俄语,他没有回复,对方就要核实他的身份。”前进谠的军官,语速很快地回了一句。 林骁听到这话,立即就要提醒何大川。 “站住!不要靠近!”道路上,那名站在大校前面的警卫官,指着何大川吼了一声。 “何团长……!”林骁刚喊了半句。 “亢!亢亢!” 何大川毫无征兆地举起枪,瞬间射杀了敌军那名喊话的军官,并且在枪口移动时,将大校身边的一名警卫也给打倒了。 枪声一响,路边上方便的佬毛子士兵,以及车里的人,全都愣住了有一秒左右。 就是这个愣神的功夫,趴在两侧大野地内伏击的特战旅士兵,几乎同一时间搂火,只一回合就将外围的二十多名士兵,全部击毙。 这个袭击发生得太过突然,这一小股佬毛子部队,是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因为正常情况下,几百人的敌军,是不可能穿过前面一大片交战区的,更不可能精准地摸清他们的行军路线。此次林骁,何大川等人之所以能渗透成功,完全是因为有前进谠的领路人,而这些基里尔和他的部队是不清楚的。 “防御,防御,保护长官!” 短暂的安静过后,路面上爆发出了嘈杂的喊声,自由谠的士兵也进入了作战状态,有序地寻找掩体,开始反击。 公路上,何大川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双手端着自动步,奋力地奔跑着:“大火力,给我打汽车停滞位置。老艾,从侧面开枪压住目标,不要让他回去。” 话音落,大野地内的十名士兵,起身架起RPG发射器,冲着敌军车队就搂了火。 “嘭!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公路上响起,特战旅的火力小组,只一个照面,就将对方的行军车队打成了一片火海。 侧面,艾豪等三十多号人,端着在中短距离火力凶悍的微C,集体压制着基里尔的撤退路线。因为他之前是在路中央的据点旁边,枪声响了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被保护起来,往回跑了。而现在有艾豪等人的拦截,他们撤到掩体的路线,也被子弹全封死了。 道路中央,何大川正在一路狂奔时,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响。 这是狙的声音! “嘭!” 何大川上半身中弹,往前冲击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后,竟被子弹的推力,向后推了一米多远,随即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 “老何,老何,你没事儿吧?!”艾豪吼着问道。 大约不到两秒后,何大川咕咚一声窜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道路侧面的壕沟,并且第一时间摸了胸口。 胸口右侧位置,一股刺鼻的火耀味和烧焦味传来,何大川低头一看,见到自己胸前插着的一指厚钢板已经被打弯了,身体里侧套着的防弹衣,也明显被压迫得变形了。 何大川来不及多想,刚要起身,右侧肋部就传来了剧烈的痛感。 至少也是骨裂了。 何大川咬了咬牙,强行用胸口前的钢板,卡住右侧肋骨,起身顺着壕沟,继续向前飞奔。 “何大川,你行不行?不要逞强,不行让其他人上!”林骁喊了一声。 “我没事儿,这活必须要快干,不然前后的人一围上来,咱们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何大川一边奋力跑着,一边气喘吁吁地回应。 “掩护!”林骁起身吼道:“二大队全体扑上去!” 道路两侧,激烈的枪声泛起,基里尔被重士兵保护着往旁边的壕沟内跑去。 “轰隆!” 一发RPG打了过来,壕沟内霜雪漫天,碎屑横飞。 “该死的,我的警卫呢?愚蠢的……!” “哒哒!” 霜雪散去,艾豪与何大川等人一同冲上来,扫射着击倒了数名警卫。 基里尔目光惊愕地抬头,一脸懵B地看着何大川他们,用非常不流利的中文问道:“你……你们是哪个政党的特工?!” “老子川府土匪谠的!”何大川一脚踹过去,江湖气十足地抓住对方的头发:“就你是基里尔呗?” 基里尔完全没听懂,目光即惊惧又迷茫。 “嘭!” 艾豪一枪把子砸在了基里尔的太阳穴上,后者当场跌倒。 …… 旅口港附近。 贺系部队大规模溃逃,开始向金山方向突围,那里会有接他们走的人。 第二二二三章 末路 壕沟内。 何大川摆手招呼道:“除了 目标,其他人都不带,快,赶紧撤。” “吭吭……!” 艾豪等人上前,果断冲着坑内被击倒的自由谠士兵补枪,将活口全部击毙后,用收缩绳索控制住了基里尔,转身就走。 周边,其他人正在压缩战场空间,将两侧冲过来准备营救基里尔的敌军士兵,全部阻击,给何大川等人留出了中间位置撤离。 枪战边缘的一台爆炸汽车旁边,一名佬毛子士兵,拿着对讲机,不停的呼叫着:“旅部遭受袭击,前后作战单位马上赶到枪声地点进行支援。” 何大川带着小股部队,根本不管周边的情况,只一个劲儿的向外猛跑,很快穿行到了大野地内。 林骁一边向公路上射击掩护,一边喝问:“何团长,你没事儿吧?” “他妈的,我差点被那个狙击手给打出冠心病来……!”何大川喘息着回道:“可能是肋骨骨裂了,还能坚持!” “撤,你们先撤,我留下来掩护!”林骁立即喊道:“艾副团长,你带着第二大队跑在他们前面,在前方探路!抓人可以偷袭,但想回家,我们肯定得打出去,前后两侧的敌军,距离我们太近了。” “明白!”艾豪听到命令,立即向前方奔跑。 …… 长吉南侧。 卢伯森已经向下面的部队,下达了撤退命令。 从奉北撤出来的作战部队,与长吉守军汇合,一路向金山方向突围。 沿途,刘维仁的作战师,掉头从旅口方向返回,正面接敌卢系前沿探路部队。奉北方向,周司令命令郑开军,与第二军各自留下四个团,武装接管奉北,而其余作战单位,则是全部从后方扑上去,追击卢伯森。 卢系撤军部队抱的很死,一路且退且打,向金山方向已经突围了一百公里。 刘维仁师从旅口方向掉头返回后,已经更换了起码不下五次的师部位置,因为他们一直在压迫卢系的撤军空间,在前进中,师部必须在作战区附近进行指挥和布局。 师部内。 刘维仁挠着头,咬牙骂道:“狗日的,我们这几战损失太大了,部队冲击力大打折扣,卢系把作战部队排列的这么密集,我们很难一回合冲垮他们!” “嘀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是司令部打来的电话。”一名参谋抬头冲刘维仁喊道。 刘维仁走过去,伸手接了电话喊道:“司令,我是刘维仁!” “你现在什么情况?”周司令问:“总兵力有多少?” “八千!” “放屁,你真能给我抽出八千人吗?”周司令声若洪钟的喝问道:“实事求是的说,你们现在到底是啥情况?” 刘维仁停顿一下:“情况不太好。我们在旅口地区的作战时间太长,有一定战损,目前还有三个半团左右的兵力,重火力全部消耗殆尽,士兵的弹Y补给,也不太多了。” “你的作战部队,就剩下五千多人了?” “是……是的。”刘维仁生怕老首长骂人,心里多少是有点哆嗦的。 周司令心里清楚,川军撤出旅口北上后,尾部就只有一个刘维仁在阻击冯系,他们损失大一点,也是正常的,所以他也没有责怪老刘,而是低声命令道:“你这样,集中一下剩余弹Y,以及重火力,从侧面命令所有剩余部队待命!等郑开这边干起来了,你这五千人,要给我直接顶近卢系的腰部!他们的作战部队排列的太过密集,不把他们冲垮了,我们光从后面追,那是没多大效果的!” “是!” “卢系,贺系的撤军方向是金山,哪里也有港口。”周司令皱眉说道:“这帮王八蛋,七区肯定是去不了了,闹不好啊,我看他们是要带兵跑去海外!!这我们绝对不能答应,必须击溃他们,除掉后患!” “明白!”刘维仁吼着回了一句。 …… 大约二十分钟后。 郑开命令前沿四个团,开始在尾部发力,利用从奉北抢出来的重火力,在后方疯狂撕扯着卢系的掩护部队。 这边枪炮声一响,刘维仁站在一处矮山山顶,拿着对讲机,看着自己的部队吼道:“他妈的,九区基本已经解放了!自此区内再无枪声,剩下的就是长线追击战,所有部队全部给我冲上去,在腰部位置,分割卢系大军,能给我抓多少俘虏,就给我抓多少!!所有军官,封候拜将的机会来了!给我扑上去!” 进攻的号声在四面八方响彻,刘维仁师仅剩下的五千人,如滔天浪潮,从山内,平原地带,扑向了卢系侧面的腰部位置! 与此同时,郑开积极配合刘维仁的切入,命令追击出来的所有部队,一拥而上,开始近距离生撕卢系的尾部部队。 大会战在起,卢系遭受正后,腰部两侧冲击,处境堪忧。 大军前方,卢柏森吃了一片治疗心脏的药物,坐在军车内,喘息着说道:“不……不要让前沿部队,向后返回去支援后侧,这样容易全部被拖住,到后面谁都走不了!前面的大部队,继续赶往金山,后侧部队分散突围,能跑出来多少算多少吧。” 车内,早都赶到的卢嘉,看着他,低声说道:“我指挥部队,回去阻击吧!” “这……这时候了,你还回去干什么?”卢柏森摆了摆手,看着窗外长叹一声:“冯系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们轻信了他们,终将是要付出代价的。无力回天了!” …… 北风口。 秦禹坐站在指挥室内,指着地图说道:“林骁,何大川,就在这个位置,马上派直升机,以及距离这边最近的部队过去接应,务必确保他们安全回家!” “师长,我带队去吧?”察猛思考了一下说道。 “不用你。”秦禹毫不犹豫的拒绝,他最近给察猛的主要任务就是抽空“耕地”,抓紧时间生孩子。 “那我去?!”小丧问。 “你也……!” “师长,我特么也有一腔热血,还没报效祖国呢!”小丧激动的说道:“我上吧!” 秦禹思考一下:“警卫部队的渗透能力,确实比常规部队好一点,行,就你去吧!” “是!”小丧敬礼回道。 …… 西伯无人区。 709公路线所有的敌军部队,目前都在赶往了林骁,何大川等人的方向,这一小股人,在敌军大后方,搅起了巨浪,处境也很堪忧…… 林骁一边撤退,一边冲何大川说道:“CTM的,敌军人太多了,不行你先剁一条基里尔的大腿!!跟后面的敌军亮一亮手里的牌!” 第二二二四章 浴血奋战709公路线 西伯无人区,十几股敌军从后方追击上来,开始多点进攻特战旅的掩护部队,并且配有七八架武装直升机,从空中进行火力压迫。 特战旅的作战特点是渗透、偷袭,以小股训练有素的士兵,配备先进精良的装备,在敌军作战思维盲区,进行小规模的作战任务。所以打这种平原遭遇战,并不能发挥他们的最强战斗力。但这也只是相对的,因为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小规模部队中的最强陆军。 双方进入交战状态后,负责在尾部掩护的特战旅第一行动大队,立即陷入了劣势,在敌军强火力的摧残下,有不少特战队员都牺牲在了固守阵地上。 这些兵再猛,毕竟也就只能操控一把枪,一个单体作战装备,而敌军人数是他们的数倍之多,一同压过来后,根本没有什么具体战术,光靠人数和装备,就可以迅速清理特战旅的掩护固守区域。 特战旅目前一直没有扩编过,总兵力依旧是三千人,并且这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数,都是给作战单位提供服务的。比如战术训练单位,各科目训练单位,以及技术单位,信息侦查单位等等,所以真正能参加一线作战任务的人员并不多。而且他们都是从千军万马中选出来的绝对精英,每牺牲一个,那对林骁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这些士兵他每个都认识,每个都是他亲自选拔上来的,他和他们除了是上下级,还是在一个个封闭训练场内,积累出深厚情感的兄弟…… 但战争就是这样,它冰冷无情,不会以个人情感,而左右任何结果。 交战区内,三十多名特战旅士兵,在顽强阻击后,全部牺牲在了掩护阵地内。 两名士兵在受伤即将被俘的情况下,最终选择掏出短枪,吞枪自杀,临死前还完整地报告出了,进攻自己一方的敌军人数配备,以及火力配备。 …… 掩护阵地外围,林骁瞪着虎目,蹲在雪壳子里,个人情绪毫无外露地拿着对讲机喊道:“继续汇报各组情况。” “我一大队,目前还剩六十一人,牺牲三十九人,无一名作战人员……被俘。目前RPG、反直升机火力,还剩下五分之一的弹药储备。敌军直升机被我们干掉了两架,但这对于战场情况并没有太大影响。他们的武装直升机也装载了导D拦截系统,非常难缠。”一大队队长话语清晰地说道:“一组接麦汇报,依次排序。” “一组报告指挥部,我组目前正前方的敌人大概有一个连队左右,敌军配备了小规模火力进攻小组,多以迫击炮,掷弹筒为主,士兵装备的是常规作战装备。” “二组报告指挥部……!” 特战旅的各作战小组,在如此绝境下,心态并没有崩掉,不管是下层士兵,还是负责指挥的军官,依旧有序地按照计划向后撤离。各组长在向林骁汇报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吐字非常清楚,完全没有慌乱的情绪流露。这种心理素质非常恐怖,而这也是他们的特点之一。 林骁接完各组汇报后,心里已经大概有数。追击过来的敌军,大概有一千人左右,并且配有十三架直升机,在空中给予他们火力压力。而敌军的陆军士兵,只是携带的常规陆军作战装备,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并且他们的部队很散,是从多个方向赶过来的。 “何团。”林骁拿着对讲机呼叫了一声。 “收到!”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林骁问。 “不容乐观。他妈的,这边有两架直升机一直追着我们,而且装有机载导D拦截系统,我们摆脱不开。”何大川恶狠狠地骂道:“我这边牺牲了二十多个人了,老子准备拿这个基里尔说事儿了。” “你先撤,川军的行动队坚持一下,我重新做一下部署。”林骁语速很快地说道。 “好!”何大川一口应了下来。 …… 大野地内,林骁一边起身奔跑,一边低声吼道:“第一大队,所有狙击小组,马上脱离战场,第一时间对自己进行减重,用最快的速度向后撤离,在大约一千五百米的位置,寻找狙击阵地。” “收到!” “收到!” “……!” 对讲机内传来了狙击小组的回应之声。 “火力组集中反装甲火力,逼迫他们的直升机向后撤移动,暂时让他们退离战场。” “侦查单位,用高爆磷粉弹,封锁正前方的交战区,让掩护小组和川军部队先行撤下来,并且将小范围的通信干扰设备,全部埋在大野地内,配备反步兵雷区。” “收到!” “收到!” “……!” 其余作战小组,纷纷给出回应。 林骁掐着对讲机再次说道:“他们的直升机编队,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必须想办法干掉他们,我们才能继续向后撤离。此次任务……我们或许会有牺牲,但最终结果一定是胜利!祝安全!” 话音落,对讲频道内沉默了大约有三秒后,一大队队长才低声回答:“必胜,祝安!” …… 三十秒后,特战旅第一作战大队的火力支援小组,集中了所有RPG,地对空小型导D,冲着对方的直升机群,展开齐射。 一阵高密度的爆炸声响起,敌军两架直升机,在用完机载拦截导D后被击中,当场机毁人亡。 “嘭,嘭嘭……!” 十几发高爆磷粉弹在正前方交战区爆开,扩散缓慢的烟粉,瞬间遮挡住近一公里的区域。 掩护小组立刻有序后撤,侦察单位也开始沿着磷粉扩散区域,埋放起了小规模的军事通信干扰设备,以及反步兵雷区。 中间战场。 何大川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内好像碎裂了一般疼痛,但他神经大条,此刻又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战场上,所以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 “他妈的,直升机又压上来了,老何!”艾豪在远处吼了一声。 “妈了个B的!” 何大川咬了咬牙,伸手拿着自动步,将基里尔带到人群最前面,摆手吼道:“撤,你们先撤!” 基里尔这个贵族都快吓尿了,他惊恐地看着何大川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借你一样东西。”何大川在敌军直升机压迫过来时,异常凶悍的将自动步调成了连射模式,并将枪口,直接定到了基里尔的左臂根部。 “你这个愚蠢的疯子,我是巴罗夫……!” “巴你妈了个B,老子要出不去,立马给你突突成人肉弹夹!”何大川吼了一声,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彻,子弹贴着基里尔的左臂根部喷射,竟活生生的将他整条胳膊给掐根打断。 “啊!!!” 基里尔发出杀猪般的喊声,模样惨不忍睹。 第二二二五章 陆军的天花板 直升机的探照灯,向中部战场中扫射过来,机舱内的观察士兵,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基里尔被掐根打断了胳膊,随即立马拿起对讲机喊到:“报告指挥部,敌军将基里尔大校的胳膊打断了,我们是否继续进攻?!” 大野地内,基里尔疼得晕死了过去,两名士兵架着他,浑身都是被喷溅到的鲜血。何大川迈步上前,双手持着自动步枪杆,将军刺刀尖凶狠地捅在了基里尔的肋骨上,并且狠狠转了一圈。 “嗷!” 昏死过去的基里尔,嗷的一声惊醒,表情痛苦到扭曲,目光通红且呆滞地看了一眼四周。 何大川伸手掐住了基里尔的下巴,双眼中戾气顿显:“向他们喊话,喊话!告诉他们撤退,不然老子再剁你一条胳膊!” 基里尔辅修中文,虽然口语和笔译都不咋地,但他基本能听懂何大川的意思,所以本能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侧断臂,见伤口处露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鲜血狂涌,顿时又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基里尔是六区贵族子弟,以前从未上过战场,此次带兵进西伯无人区,也只是为了拿一线指挥战功镀金的,所以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哪能接触到何大川这种喜怒无常的土匪?自己断臂处的伤口,让他非常恐惧,自身情绪已经完全崩溃。 “喊!喊话!!”何大川端着枪,再次顶在了基里尔的右臂根部处,双目凶戾地吼着。 基里尔见到枪后,立马双腿发软,抬头看向天空吼道:“不要进攻,你们这帮蠢货!撤退,撤退,不要进攻......!!” 数十秒过后,直升机编队在暂时没有得到上层明确命令,以及见到基里尔已经被干成了残废的情况下,只能向后撤退,而步兵作战单位打得也很犹豫。 “撤,现在快撤。这帮军官都不敢做基里尔的主,他们需要向上级层层指示。我们快走,分散撤退!”何大川摆手指挥道:“把基里尔的伤口封死止血,可不能让这个佬毛子死了,咱们想要跑出去全tm靠他了。” “是!” “撤,快撤!” “……” 众士兵执行命令,呼喊着向四周撤退。架着基里尔的两名士兵,从腰部医疗包内拿出军用止血绷带,以及快速缝合器,处理了基里尔的伤口,以保证他不会被折腾死。 何大川在跑动过程中,感觉自己胸腔内的疼痛感更加剧烈,再加上他刚才一直喊话,喉咙干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完,何大川感觉自己嘴角有唾液流出,就伸手胡乱擦了一把,发现擦下来的不是唾液,而是猩红的鲜血。 何大川身体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跑… …… 正面交战区,鳞粉弹的烟雾散去,大量敌军继续向前推进。 “滋啦啦!” 一辆敌军装甲车内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闻鸣声,紧跟着通信信号灯变成了红色,这表示信号受阻或中断。 与此同时,前方敌军指挥阵地内,也有一名通信兵,冲着营级军官道:“报告,通信信号受阻,敌军可能在前沿埋放了信号干扰设备。” “蠢货,打开对抗系统,搜索受阻区域,快速完成电子清理。” “长官,对方应该使用的是小型干扰设备,用下埋式的方式,在前方铺设了干扰区,我们的电子对抗设备可以很快搜索到位置,但却无法进行对抗阻隔。因为对方的设备是个体的,没有总系统,我们即使对抗掉一个,也无法对剩余设备实行反干扰。”通信士兵非常专业地吼道。 “确定干扰设备坐标,让侦察兵前压,人工清理。”军官再次下达命令。 三分钟后,三十多名自由谠侦察兵士兵分散着向前方扑去。 一个隐藏的埋放点旁边,两名侦察兵用手轻轻推开积雪,看到了圆形的干扰设备,其中一名年轻的俄人士兵,拿着很小的剪刀剪开了一根连接线,随即伸手就将它拿了起来。 “滴滴!”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电子音在坑内响起,两名士兵低头一看,圆形干扰设备下方,还有一个正圆形的圆饼。 “该死,是触发式地......!” “轰隆!” 士兵的话还没等说完,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两人当场被炸成了碎块。 “轰隆,轰隆!” 其余周边的埋放点,也频繁泛起爆炸声。敌军指挥阵地内,营级军官看到这个景象,本能拿起对讲机吼道:“他们在拖延时间,给我冲锋,撕碎他们!” 喊完,对讲系统内传来了滋滋啦啦的声音,军用通信设备还在被干扰的状态,营级军官气得直接将话筒摔在地上,冲出战壕吼道:“勇士们,冲锋!!” 空中的鳞粉消散后,自由谠的直升机编队,再次向前压迫。 这时,林骁立即拿着对讲机吼道:“狙击小组听令,观察手预判直升机编队飞行路线,狙击手全部给我更换b3穿甲燃烧D,两组拉起一面弹网,就像平时训练的那样,给我把空中的这些武直全部干下来!” 特战旅的狙击小组,此次使用的全是大口径asvk狙击步枪,此步枪在一千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可以有效打击无装甲或轻型装甲目标,但配备上b3穿甲D后,射击距离会稍微低一点,但杀伤力会有质的提升。 直升机编队靠近过来后,特战旅六个狙击小组,就像平时训练的那样,精准无误地搂了火。 “嘭,嘭嘭……!” 狙击Q咆哮,前方漆黑的天空中,最前侧的四架直升机,只一回合就被狙击小组,打穿了驾驶舱,或是当场爆炸,或是驾驶员被打死,飞机盘旋着坠落。 用狙击小组进行反武直作战,这在纪元年前,就已经被列到了特战部队的训练科目内,而现如今这种战术早已经升级,被训练部分划分得非常详细。 四架直升机当场爆炸后,狙击小组立即更换伏击地点,大部队依旧向后撤退。 林骁的特战旅,正面起码遇到了六百人左右的敌军,他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但却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装备优势,和顶尖的作战素养,硬是锐挫了敌军两波进攻。 当然,他们再神勇,也只是一介凡人,大量特战旅士兵,在掩护川军撤离时,一个接一个地倒地。 打到最后,一百人的第一大队,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兵王,那一定是他们!他们或许没有文艺作品中表现得那么神,但却称得起这两个字。 大部队继续向后撤退,林骁跑到筋疲力尽之时,突然看到北风口的方向飞过来数十架直升机。 漆黑的大地上,连绵三四公里的行军部队,亮起了充满希望的灯光。 “来了,川军来了!”林骁振臂高呼:“兄弟们,打起精神,咱谁都不能死,一块回去!!” 指挥部内,秦禹话语简洁的冲荀成伟命令道:“让你们一个旅上去,就是为了要让这些人全部回来。敌军疯了一样的向这个地区增援,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我川军将无限增兵这里,彻底击溃这帮王八蛋!” 第二二二六章 横扫北国,终迎光明 特战旅和川军行动队,在敌军后方阻击抓捕了基里尔后,不经意间也引起了双方兵团的大规模碰撞。 首先是,709公路线附近的自由谠部队接到了上层命令,直接参与了拦截特战旅和川军行动队。双方发生交火数十分钟后,距离战场最近的川军荀成伟旅,也在秦禹的命令下进场营救。 随即双方都开始不停的向这一地区增兵,展开了兵团规模的激战,极短的时间内,川军前沿的四个作战旅全部进场,而自由谠也有一个步兵师,两个步兵团,参与了阻击。 交战区以709公路线为中心,向外辐射大约一百公里左右的区域,到处都充斥着枪声炮声,这意味着西伯无人区的决战已经提前打响。 ...... 战场中心地带,率先向外突围的特战旅第二大队,已经在外围构建了防御阵地。 荀成伟坐在指挥车内,拿着对讲机喊道:“直升机编队率先进场,保持高度,准备接应特殊行动部队撤离。” “收到!” “炮兵团,火力营,在外围自行提供火力掩护,快!”荀成伟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是,指挥部。” 两道命令下达,直升机编队在空中,每三架为一个作战小组,缓缓进场。 “嘭嘭嘭!” 外围的炮团,以及火力营,开始向敌军追击部队,进行大火力覆盖。 公路沿线的大野地内,林骁一边奔跑,一边掐着耳麦吼道:“后侧的部队在快一点,率先进入第二大队防御共事,准备登机撤离。” 特战旅加川军行动队的一百多号人,从四周飞奔向前,很快赶到了第二大队构建的防御共事。 何大川跑的口鼻窜血,左侧胸腔内就跟活生生裂开了一半,异常疼痛,双腿在向前频繁迈步时,一脚踩在湿滑地带,咕咚一声仰面倒地。 “老何,老何!” 大舅哥艾豪从前方跑了回来,端着枪,低头喝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咋脸上全是血?” “他妈的,我……我起不来了,骨头茬子好像……扎内脏上了……!”何大川剧烈咳嗽了两声,双眼发黑,浑身脱力。 “我背你!”艾豪将枪背在侧身,弯腰就蹲了下去。 “你先上飞机……!” “别墨迹了,你得和我一块走!”艾豪虽然天天跟这个妹夫斗嘴,吵架,但真遇到事儿,他绝对能毫不犹豫的豁出命,去拉何大川一把。 三名川军士兵,在周围掩护,身材高达的艾豪背起何大川,一路狂奔。 漆黑的夜色下,跑声阵阵,何大川趴在艾豪后背上,低声说道:“老……老艾啊,我踏马的不会真挂了吧?我……我真不想死,老子混的正好呢……!” “你要死,就赶紧蹬腿,我好把你扔了自己跑!” “你……你也是个人了?!”何大川喘息着回道:“我……我要死了,你妹妹还真不好找下家。” “那你就好好活着。” “对,老子不死,九区马上打完了,我还得等师部给咱提衔授勋呢。”何大川真的感觉自己要挂了,几次想趴在艾豪身上,就这么沉沉睡去,但心里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和自己困苦的前半生,愣是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在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直愣愣的盯着不远处的直升机编队。 何大川的体格不算瘦弱,有一百五六十斤,艾豪虽然身高体壮,但背着这么个货一路狂奔,那还是有点难度的,但他也愣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一路跌跌撞撞,冲到了直升机编队下方。 “快,绳索,他伤的很严重!”艾豪低声冲着周边吼道。 三名特战旅二大队的士兵迈步上前,帮艾豪拽着绳索,将何大川扣在了绳索上。 “升,升……!” 艾豪摆手吼道。 绳索迅速收缩,何大川被第一个吊了上去,人进机舱后,三名接应的川军士兵,第一时间打开了急救箱,扒开了他的衣服,这时,三人都见到何大川左侧肋部,被钢板挤压的变形,有两根肋骨已经明显向内塌陷。 “老子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不要动了!”士兵拍了拍何大川的肩膀,快步起身喊道:“他的伤很严重,建议不要等其他人了,先飞回去!” 就这样,第一架直升机率先离去,而几次参加秘密任务的何大川,这一次也没能延续之前的幸运,他身负重伤,在未来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也引起了一些事情…… 另外一侧。 林骁蹲在地面上,摆手吼道:“伤员先走!!其余人负责掩护。” 四名士兵率先将基里尔绑在绳索上,先将他运送了上去,紧跟着其他特战旅的伤兵,也在战友的帮助下撤离。 此次作战任务,三百号人进709公路线,最终安全返回的只有一半。 胜利的结果,是牺牲士兵拿命,拿鲜血换来的。 特战旅,川府行动队的人,缓缓撤出战场后,荀成伟立即命令部队集体前压,继续绞杀混乱且不成规模的自由谠部队。 …… 数小时之后,天光破晓。 卢系,贺系在金山港汇军,两方人马遭受到了八区部队,以及刘维仁师,郑开军的合力追击,最终真能跑进港内的部队,已不足三分之一。 ”翁!!” 海面上,数艘战舰鸣笛,向内港推进,船上挂着的旗帜,正是欧盟联军的。 是的,卢系,贺系,在被七区拒绝后,已在三大区再无立脚之处,他们没办法,只能请求欧盟一区接应,准备远撤。 海岸线上,卢柏森极为不甘的下了军车,看着九区方向,十分落寞的说道:“在这里活了一辈子,临了却要跑到海外……!” 这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卢柏森其实没有说出来,这次走,他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到故土。 九区的军阀混战,以沈沙兵团彻底被打倒,贺冯卢三系被击溃告终。 这不是秦禹一个人的力量,而是顾泰安倾其全力的支持,和周系誓死也要拿下奉北城的愿景,以及自卫军,吴系佣兵集团,在北风口遭受血洗,最终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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