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转向顾肖。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 反而带着几分戏谑,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你来做什么?抓奸啊?」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还带着一丝恶趣味的调侃。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跟别的女人滚床单啊?」我忍不住质问。 顾肖拍了拍唐然,柔声道:「宝贝,你先出去一下,在客厅等我。」唐然不情不愿地起身,裹着被子离开了房间。 门一关上,顾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我试图挣脱,但他的力气太大,我根本无法动弹。 「你要干什么!」我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贴近我的耳边,呼吸温热:「生气了?我们又没真的做什么。」 我恶狠狠地看着他,一切摆在眼前,难道还要我装瞎不成? 唐然的衣服难道是自己不翼而飞的吗? 我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顾肖,你真无耻!」我的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他却不以为意,反而强硬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从前,我们吵架时,也曾这样。 用亲吻化解矛盾。 顾肖知道如何在床上取悦我。 但这一次,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一幕——他赤裸着上身,唐然坐在他身上,唇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 我猛地推开他,声音冷得像冰:「分手吧,顾肖。」 「我觉得恶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想清楚了,沈悦。你母亲还躺在重症室,凭你那点收入,能撑多久?」 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想让我求你?你威胁我?」 他耸耸肩,语气轻佻:「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如果是分手,必须由我先提出。」 「更何况,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舍得?」 他凭什么认为,即使他出轨,我也会依然爱他。 我嗤笑一声,语气坚定:「你以为你能拿捏我吗?顾肖,我说了分手,就一定是分手。」 「等等。」他忽然喊住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高定礼服、脖子上的项链,还有手中的包,「你这身高定,项链,还有这包,都是我的。留下吧。」 我紧紧捏住手中的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转身,将包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我们厮打在一起。 他显然忘记了,我曾是我们那届的散打亚军。 虽然不是冠军,但对付他,绰绰有余。 我知道,这一场厮打,彻底撕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体面。 我喘着气,看着他:「想要我还给你?你想得倒美。 我八年的青春,还比不上这些玩意儿?」 说完,我拧着我的包,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7 从套房出来,脚步沉重地踩在柔软的红毯上。 我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 脸上被顾肖抓了几道血痕,头发凌乱不堪,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但无所谓,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我打到骨折,算是扯平了。 不合时宜地,我想起了我们大四那年收养的那只流浪猫。 我们照顾了它整整七年,直到它病逝。 那时的顾肖抱着哭成泪人的我,轻声安慰:「别哭了,悦悦,正好我们再养个颜值高点的。」现在想想,我大概就是那只被抛弃的流浪猫。 曾经的温暖和承诺,早已烟消云散。 嫣然在楼梯间找到了我。 我脸色苍白,一副憔悴。 她眼里满是担忧:「你吓死我了,宝贝!是不是顾肖欺负你了?」 我沉默不语,只是疲惫地靠在墙上。 「我就知道他是个王八蛋!我以为你们在接亲时冷战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和那个贱人……」嫣然气得声音发抖,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苦笑了一下,低声问:「唐然不是你表妹吗?」 「是我后妈那边的亲戚,本来在国外,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跑回来,还非要当伴娘。」嫣然咬牙切齿地说,「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其实,我认出来了。」 「高三那年,我被转校生霸凌。带头的就是她。」 嫣然愣住,犹豫道:「那顾肖也认出来了吗?」 我摇摇头。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了。 我已经很多年不刻意去回忆那段往事了。 她们的手段也没那么高明。 让我四周的人孤立我,如果跟我说笑,就要小心她们的打击报复。 将我晚自习下课后锁在教室。 或是在体育课上,她们嘲笑我是奶牛。 最严重的是唐然的一个闺蜜,据说被分手了,就将气撒在我身上。 但是我练过散打,她们根本打不过我。 所以她们就来阴的,在水里加了安眠药,后来想要划伤我的脸。 事情闹得很严重,最后就是以唐然出国告终。 一开始我没认出来。 多少因为冷战的事,我没心思去想。 后来发现,她全脸都进行了微调。只是她习惯性的一些动作,让我瞬间想起。 思绪被拉回现实。 「不行,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嫣然坚持道,「算了,我让周谨言过来照顾你。」 周谨言? 顾肖很崇拜他,视他为商业传奇。 虽说顾家已经很显赫,但是和周家相比,还是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他来得很快。 好像在等着我一般。 我当然只是想想,还没那么自恋到这不。 他搀扶着我,提议说:「今天嫣然大婚,我在酒店外准备了烟花,要一起吗?」 我自然同意。 在露天阳台上,我看着灿烂到极致的烟花秀。 心情也稍微转好。 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是顾肖。我毫不犹豫地挂断。 接着,短信轰炸。 「你和谁在一起!」 「这么快就找到其他男人了,沈悦你是有多饥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廉价?」 我删除短信,拉黑。 从前都是被拉黑,有朝一日主动拉黑,果然神清气爽。 8 回房间时,我们迎面撞上了顾肖。真是冤家路窄。 顾肖靠在墙边,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我就说这次怎么这么急着跟我分手,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从他视角看,我现在的确和周谨言很暧昧。 但我没有扯掉周谨言的手。 相反,我也察觉到他右手传来的温度与力度。 我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我怎么就不能报复顾肖了呢。 「对啊,比你高的枝。」我冷静地看着他。 「沈悦,周谨言什么人,你跟他玩,早晚会被他玩死。」 我心里那股怒火再次燃起:「看来还是打轻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抬脚踹向他。顾肖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 「骨折了都不会好好说话,那我今天来教教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走吧。」周谨言轻声提醒,扶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注意到周谨言在离开时,回头瞥了顾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从前,我当然也见过周谨言,在拍卖会上他曾经将我喜欢的一套珠宝拍走。 我们在酒宴上也见过,只不过那时候我满眼都是顾肖。 有一次我生理期来了,一个人坐在角落。他端着酒杯来和我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接着服务员就给我送来了止痛药和暖宝宝。 所以当周谨言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或许是来劝和的,又或者是看在嫣然的份上来照顾我,毕竟嫣然怕我被欺负,只有他能镇住现场所有人了。 「你们分手了吗?」周谨言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劝我冷静,或者为顾肖说几句好话。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愣在了原地。 「分手快乐。」他淡淡地说,随后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沈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我一时语塞,心跳突然加快。 空气瞬间变得尴尬而微妙,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有充足的耐心。但现在,你必须先吃药。」 我乖乖张嘴,吞下他递来的解酒药。 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在跟我告白吗?可是我们明明并不熟悉啊…… 我抬眸偷偷看了他一眼。 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吓得我赶紧低下头。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嫣然提议我们去翡翠山庄散心。 据说那里有一处温泉,风景极好。 站在酒店门口,顾肖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站在我旁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这里去山庄很远,也打不到车。」 我没搭理他,径直上了对面开来的劳斯莱斯。 10 接下来的几天,顾肖简直阴魂不散。 时不时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仿佛在刻意刷存在感。 周谨言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烦躁。 某天傍晚,他站在我身旁,语气淡淡地说:「你如果有烦恼,我不介意替你扫除障碍。」 我以为他是想要我们表现出暧昧的样子。 甚至还想着,难道他想在顾肖面前亲我? 事实却并非如此。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已经行动了。很快,顾家的一个合作项目被撤掉,顾肖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处理烂摊子。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在山庄内好好休养了一番,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不少。 而周谨言每天也只是陪我散散步,散散心。 几天后,我决定回一趟原来的家收拾东西。 我本想直接找搬家公司,但顾肖却坚持:「我不会让陌生人进来的。」 无奈之下,我只能亲自走一趟。 顾肖开了门,态度出奇地配合。 然而,当我走进房间时,却发现我所有的 Kitty 猫玩偶都不见了。 「顾肖,我的手办呢?」我冷声问道。 他瞥了我一眼,赌气道:「卖了,挂咸鱼上全卖了。」 我冷笑一声:「就算卖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买家吧?」 我打开手机,搜索顾肖的咸鱼账号,果然找到了他挂上去的玩偶。 玩偶被一口价 10 万,打包卖了。 「你还记得我的账号,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对吗?」顾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 顾肖挠了挠头,语气有些无奈:「以前我们又不是没吵过,哪次不是你最后哄我? 悦悦,为什么这次就不行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悲哀:「顾肖,你也很想分手吧? 说什么八周年纪念日对你很重要,真的吗? 我们经常订花的那家店,我问过了,你订了一大束向日葵和玫瑰。 可是,我对向日葵过敏。 那些花去了哪里你自己心知肚明? 就连我去国外,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顾肖,我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你。 你到底图什么?想分手,你大可以直接提出来。 我沈悦不会死乞白赖地缠着你。」 顾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哦,对了,听周谨言说,你快要订婚了是吗? 这么大的消息也瞒着我。 你计划了这么一圈,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做三啊?」 顾肖终于慌了,声音有些发抖:「你都知道了?」 很久之前,我就察觉到顾妈妈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前上学那会儿,我监督顾肖学习,她对我热情得像是亲女儿。 甚至在顾肖失踪时, 她第一时间联系的不是警方, 而是我。 她拉着我们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在大学也要相互照应啊。」 大三那年,我们正式确定了关系。 顾妈妈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郑重地递给我:「这是我们家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悦悦, 你收好。」 那一刻, 我以为自己真的被这个家庭接纳了, 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 然而, 去年。 顾妈妈突然找我要回了那只玉镯。 她轻描淡写地说:「玉镯需要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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