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我可以！_御宅屋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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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警察！开门！” 母亲脸色骤变：“怎么会。” 柴房的门被猛地撞开，刺眼的手电光照进来。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 我泪流满面地抬头，看见奶奶站在警察身后，手里举着被我摔碎的手机。原来她一直没走。警察冲进柴房的瞬间，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上。那个男人还想狡辩，指着流血的耳朵大喊： “警察同志！这疯女人想害我！” 带队的女警冷冷扫了他一眼，弯腰扶起我：“姑娘，能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指向角落里的麻绳和皮带。女警眼神一凛，厉声道：“全部带走！” 在医院做伤情鉴定时，医生发现我身上不仅有新伤，还有多处陈旧性骨折痕迹。 “这些伤至少有两三年了。”医生脸色凝重。病床边的警察倒吸一口凉气：“你母亲长期虐待你？”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那些被掩盖的过去，终于重见天日。奶奶坐在病床边，粗糙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指。 “孩子，奶奶老了，护不住你了” 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折： “这是你爷爷的抚恤金，你拿着钱，走得越远越好。” 存折上赫然写着：六万八千元。我泪如雨下：“那您怎么办？” 奶奶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 “傻孩子，奶奶有低保，饿不死。” 警方提审母亲时，她居然在审讯室歇斯底里地大笑： “我打自己女儿犯法？那她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犯法？！” 但当警察播放张家男人的供词： “她妈收了我八万彩礼，说闺女不听话就往死里打” 母亲的表情终于凝固了。第9章一个月后，我站在大学报到处的队伍里。背包内侧缝着奶奶给的存折，手机里存着班主任王老师发来的消息： “学校帮你申请了贫困生助学贷款，宿舍也安排好了。” 阳光透过梧桐叶斑驳地洒在地上。室友们热情地帮我整理床铺，她们好奇地问： “你妈妈没来送你吗？” 我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她工作忙。” 有些伤痕，不必展示给所有人看。凌晨三点，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我轻手轻脚地下床，从抽屉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月光下，心理学三个字格外清晰。如果无法摆脱过去的阴影，那就学会解剖它、战胜它。周末，奶奶用邻居家的座机打来电话： “囡囡，你妈判了三年，张家那个畜生判了五年”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安心读书，别回来。” 我握紧话筒：“奶奶，等我放假接您来城里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叹息：“好。” 第二天我站在心理学系教授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请进。” 头发花白的女教授从文件中抬起头：“你是？” “老师，我想研究家庭暴力受害者的心理重建。” 我声音很轻，却坚定。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为什么？” “因为，我想拯救曾经的自己。” 我抬起头，第一次完整地说出那句话。硕士阶段，我选择了创伤心理学方向。导师是国内家庭暴力心理干预的权威，她看过我的履历后，只说了一句话： “用专业拯救自己，再用经验拯救他人。” 我开始在妇女庇护所做志愿者。第一次咨询时，一个满脸淤青的女人低头抠着手指： “所有人都劝我忍，说为了孩子” 我轻轻推过去一杯热茶： “您知道吗？忍耐不会让孩子幸福，反而会教会他们爱是暴力的遮羞布。” 她突然嚎啕大哭。而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想起十八岁那年柴房里的自己。毕业那年，我发表了论文《家庭暴力幸存者的自我重建机制》，被多家媒体报道。某公益基金会找到我：“我们想资助你成立工作室，专门为受害者提供心理援助。” 工作室取名破茧，logo是一只将断未断的蝴蝶翅膀。每天都有新的求助者：十六岁女孩偷偷打电话：“我爸妈逼我嫁人，能帮我吗？” 五十岁阿姨撩起袖子：“三十年了我没敢离，怕人笑话” 我们用法律支援帮她们重获新生。那天，电视里播放着年度公益人物颁奖画面。奶奶突然指着屏幕：“囡囡，这个人好像你啊？” 镜头里的我，正在给一个女孩擦眼泪。原来伤痕，真的可以化作照亮他人的光。在母校的毕业典礼上，我作为杰出校友演讲： “心理学告诉我，创伤会改变大脑结构。” 大屏幕放出脑部扫描图，暴力和温情的神经元路径截然不同。 “但今天我想说。” 灯光突然暗下，无数幸存者录制的全息影像浮现： “我现在是幼儿园老师啦！” “我考上社工证了！” “谢谢您当年那杯热茶。” 全场掌声雷动时，我看向第一排。十八岁的我穿着洗白的校服，对我轻轻点头，消散在光里。晚年我隐居江南，小院种满奶奶最爱的栀子花。某天收到包裹，是当年第一个求助的女人寄来的：一盒创可贴，印着破茧的蝴蝶。附言：“林老师，现在我女儿是心理医生了，她说，要成为像您这样的人。” 夕阳西沉，无数流光从窗棂掠过。恍惚间，仿佛看见奶奶坐在藤椅上对我笑： “囡囡，你活得真漂亮。” 情难自控，转瞬成伤 ----------------- 故事会平台:春季故事会 ----------------- 订婚前夜，有人扒出我是刚获得国际艺术奖的大尺度绘画作品的原型。我的无码照片在网上疯传。相恋多年的男友果断分手，父母也宣告与我断绝关系。濒临绝望时，著名收藏家傅斯礼买下我全部画作高调对我示爱。直到怀胎八月，我听见傅斯礼在书房闲聊。 “你真给宁苗下药了？你也太绝了，当初就因为宁玥一句缺少灵感，你就找人偷拍宁苗照片给她做画画参考，现在连宁苗肚子的孩子都要打掉，那可是你的骨肉！” 傅斯礼的声音毫无波澜。 “玥玥有艺术天分，我会无条件支持她的创作，但我答应过她不会碰其他女人，所以宁苗肚子里的种不能留。 “对了，沈家那边打点好，过几天玥玥就要认亲了，别让沈家知道宁苗才是他们女儿。” 1. 傅斯礼的好兄弟章鹏站在对面，神色复杂。 “你真要这么做？宁苗失去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如今她亲生父母找上门，你却让宁玥代替她去相认，你到底怎么想的？” 傅斯礼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缓缓开口。 “沈家在艺术界颇具影响力，有利于玥玥以后拿奖，至于宁苗，虽然她失去了孩子和父母，但我会照顾她一生一世，也不算亏待了她。” 章鹏还是不理解，追问他。 “既然你那么喜欢宁玥，当初又为什么要高调示爱娶宁苗回家？” 傅斯礼轻笑一声。隔着一扇门，我听见他凉薄的声音响起。 “我一个搞收藏的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玥玥身娇体弱，我怎么能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只有高调示爱才能让那些人转移目光到宁苗身上。” “可宁苗——” “好了。” 傅斯礼没了耐心直接打断他的话。 “宁苗再不济也嫁给了我，我保她衣食无忧也算是给她幸福了，她没有理由不满足。” “反倒是玥玥最近为了创作熬了好几晚，过几天我要带她去马尔代夫散散心。” 眼看他态度坚决，章鹏只能叹口气。 “反正我看得出宁苗是真心爱你，而且她的艺术天赋不比宁玥差，真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天会不会后悔。” 傅斯礼嗤之以鼻。 “只要玥玥过得好，我怎样都不会后悔。” 门外，得知真相的我全身颤栗，连推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原来，三年前那些画都是宁玥创作的。而她之所以有我的照片，是傅斯礼找人偷拍发给她，原因竟然只是为了给宁玥提供创作灵感。多可笑啊！当初我的照片满天飞，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生性放荡为艺术献身。被谣言包围时，只有傅斯礼温柔待我。却没想到一切竟是因他而起。甚至为了成全宁玥的艺术梦，他竟隐瞒我亲生父母的消息。这就是我心甘情愿爱上的人。我瘫软在地，腹部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发出呻吟。 “苗苗，你怎么了！” 恍惚间，我看见傅斯礼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我下意识抓紧他，拼尽全力说了句。 “求你，保住这个孩子！” 我陷入昏迷中。再次醒来，原本隆起的肚子彻底变为扁平。我猜到了一切，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苗苗，是我没照顾好你才让孩子没了胎心，都怪我！” 傅斯礼眼眶通红，语气悲痛万分。 “你还年轻，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不哭了。” 他温柔替我擦去眼角泪水，如同往日那般满目深情。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本想为孩子争取最后一次机会。可最终，他还是死在了亲生父亲的手中。我默默流着泪。晚上七点多，傅斯礼以工作为由离开。 “苗苗，有几个古董商找我看货，我可能今晚不回来了。”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快步转身离开。我没错过他嘴角欢快的笑容。今晚是宁玥颁奖的日子。他宁愿把刚流产的我丢在病房里，也要赶过去陪她。可真是情深意切。只是可怜我的孩子，八个月大已经是成型的婴儿，就这样被扼杀了生命。他不配成为父亲。 2. 我不顾医生的阻拦回了趟家。拖着虚弱的身体，我颤抖着输入收藏室的密码。 0823。傅斯礼所有设备的密码都是这个。这个日期是我和傅斯礼第一次相遇的日子。那天是国内一场小有名气的画展，我和宁玥的画作都被选中参加，当时傅斯礼一身黑色风衣，目光流转间被我和妹妹画作吸引，对其赞不绝口。我以为傅斯礼对我情根深种，才会把密码改成初见那天。可如今想来，他和宁玥的初见也是那天。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旁观者。门开了。听说傅斯礼的收藏室里都是各种奇珍异宝，可直到亲眼看见，我不禁泪如雨下。没有所谓的古董文物。偌大的房间里，挂满了宁玥的画作，每一个都被人精心保养过，颜色鲜艳逼真。其中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是宁玥获奖的第一幅作品。名为《放手》。我微微睁大眼睛，随即苦笑。 “原来是这样……” 傅斯礼买下了宁玥展出过的所有画作，其中也包括以我为原型的那几幅。将我打入深渊的画却被他精心保管挂在画框中。真是讽刺。我不死心的翻找一番，却发现我的画被随意丢在角落里，蒙上厚厚一层灰。爱与不爱竟如此明显。我彻底死了心。傍晚，傅斯礼回来的时候很着急，都顾不上衣领没扣上。 “你刚流产身体虚，怎么不乖乖待在医院？” 我扫过他脖子上的痕迹，轻轻摇头。 “医院人多，我不喜欢。” 三年前的那场网络狂欢让我害怕别人的目光，傅斯礼自然清楚。他笑着搂我入怀。 “真是个小矫情鬼，看来只有我来伺候你了。” 他亲自给我上药，动作温柔娴熟。我忽然很想问他，如果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只是响起的直播回放打断了我的思绪。电视上，被称为“美女画家”的宁玥正在闪光灯下领奖。画面一转，傅斯礼抱着红玫瑰在台上温柔注视着。傅斯礼手一抖，慌乱解释。 “昨晚那几个古董商非拉我去的，我想玥玥毕竟是你亲妹妹，我总不能空着手去。” “老婆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收藏艺术品而已。” 我不想拆穿他，随意应了声，转身回了房。电视画面还在继续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