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你信我啊,砚砚!”她急切地想抓住我的手。 “只是顺手吗?”我避开她的手,语气疏离,“林晚,你不过是仗着我不会离开,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另一个人的依赖和仰慕罢了。别说你不知道他一直喜欢你。” 我喝了口茶“其实没关系。你只是不习惯而已。我以前也以为自己离不开你。可就像分手那天我说的,时间和距离会冲淡一切。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我不要!”她紧握的拳头砸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我不分手!我不分!” 一滴泪砸在光洁的桌面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砚砚,十八年了,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我跟他断绝来往,我改,我都改!我们不分手……不分手好不好?”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胸口也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我知道,这是剥离的阵痛。 她说她规划了未来,我又何尝没有? 她并不知道,在她25岁生日时,我送她的那支定制钢笔的笔帽内侧,刻着一行微小的字。 那是我准备在尘埃落定后给她的,关于我们一生的承诺。 现在,都没必要了。 “林晚,回去吧。”我摇头。 “我们回不去了。” 第9章 9 林晚没有回去。 她每天都来鼎晟楼下。 我上班,她就坐在大堂咖啡区。 她会买好我喜欢的冰美式,会在我加班时叫好宵夜外卖送上去,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们楼的门禁卡,试图混进电梯。 下雨了会多带一把伞等在门口,降温了会拿着厚外套。 她理所当然地做着这些,仿佛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可我从不接受,也从不回应。 这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同事私下问我,楼下那个漂亮又执着的姑娘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说“前女友。” “哇哦,”他们惊叹,“这么漂亮又痴情的前女友,你也狠得下心?要不复合得了?” 她就这么坚持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我认识了一位女士。 她是某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干练优雅,谈吐不俗,对金融市场的见解让我e印象深刻。会后,她主动交换了名片,并约我周末喝咖啡聊聊合作可能。 这一幕,恰好被等在大堂的林晚看到。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来,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宣告主权。但在迈出两步后,猛地停住了。 因为她听到我对着电话说“好的,周末见。” “沈砚!”她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眼圈红得吓人,“别答应她……砚砚,求你,别答应她……” 我想起昨晚林伯母打来的那个电话。 “小砚,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多嘴。你去北城发展我们替你高兴。但晚晚再这样耗下去,风腾集团那边她的职位就保不住了。你知道她为了进风腾付出过多少,算伯母求你,劝劝她,让她回来吧,好吗?” “林晚,你该回去了。”我说。 第10章 10 林晚起初不肯走。 但三天后,她还是回了南城。 因为林老太太急火攻心,住院了。 两天后,我接到了大伯的电话。 “小砚,你得回来一趟。” “怎么了?” “唉,还不是林家那y头!现在死活不去风腾集团入职报到,闹着要辞职来北城!把你林爷爷林奶奶气得够呛!哦对,她还闹绝食!她那胃你知道的,从小就不行,现在也倒下了,还是我用咱家那个医疗服务的卡请的专家上门。” 他叹气,“大伯知道你是铁了心分了。但你林爷爷林奶奶从小把你当亲孙子疼,你回来劝劝,让那y头赶紧滚去上班,别再折腾老人了。” 我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到南城。 林老太太一见我就抹眼泪。 “你们俩好好的,怎么就……晚晚怎么欺负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替你教训她,好不好?” 我摇摇头,“奶奶,您保重身体,我上去看看她。” 上楼,却在林晚卧室门口撞见了周越。 他端着一碗温热的养胃米糊,正柔声劝着。 “滚!谁让你来的?!我说过不许你再进我家门!”门内传来林晚沙哑的怒吼。 “周叔今天腰疼得厉害,我来替他的。”周越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怯懦的倔强,“你不为自己想,也不想想真心疼你的人吗?” 门板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我不走!”周越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我不像他那么狠心!我看不得你这样糟蹋自己!你不吃饭不上班,我也不吃不上学!” “你爱死不死,关我屁事!滚!” 下一秒,门开了。 林晚原本灰败的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起来。 “砚砚!”她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周越,“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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