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还给你炖了姜汤,你喝一口吧。” “不了,你自己留着吧。” 我淡淡的开口,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女人有过多的纠缠。 结果宋萍却不想放我离开,她直接跪倒在了我的脚边抱着我的腿。 “陈诺哥,你别这样,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宋萍,心中毫无波澜。 “我原不原谅你重要吗?”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说罢,我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径直离开了。 大学毕业那年,我带着优异的成绩单和省机械设计大赛的获奖证书回到村子。 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田野,村口的老槐树旁竖起了宣传栏,贴着“科技兴农”的标语。 新上任的村长远远看见我,小跑着过来拍我的肩膀。 “陈诺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县里说要搞农业机械化试点,你是咱村的金凤凰,得给大伙带个好头啊!”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父辈们依旧弯腰挥着锄头,突然想起上一世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临终前还攥着我的手说。 “要是咱家有台耕地机,你也不至于累出一身病……” 此刻风掀起我的蓝布衬衫,我从帆布包里掏出连夜绘制的拖拉机改良图纸,指尖划过纸上跃动的线条,仿佛看见铁牛在金色麦浪里奔驰。 公社的拖拉机站很快在村东头落成,我带着几个年轻人没日没夜地调试设备。 某天黄昏,我正蹲在地上检修履带,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宋萍站在夕阳里,怀里抱着一个布包,头发乱糟糟的,眼角爬满了细纹。 她瘦得脱了形,身上的红棉袄褪成了浅粉色,袖口磨得发白。 “诺哥……” 她的声音像一片干枯的树叶。 “我给你带了点红薯干,你最爱吃的那种……” 我直起腰,用棉纱擦了擦手上的机油。 远处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几个小伙子正吆喝着试车。宋萍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盯着那台涂着红漆的铁牛,眼神里闪过一丝怔忪。 洪水那年,她男人酗酒“失足”掉进河里,尸体漂了三里地才被捞上来。 从那以后,她成了寡妇,村里偶尔有人看见她蹲在河边发呆,手里攥着根芦苇。 宋萍突然把布包塞给我。 “诺哥,我知道错了。当年要是没听顾远的鬼话,要是……” 她的声音哽咽,指甲抠进掌心。 “你能原谅我吗?”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把布包轻轻推回去。 “你该好好过日子,别总想着那些没用的。”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陈诺!你是不是还恨我?”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 拖拉机的轰鸣突然变得刺耳,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狰狞,像极了上一世站在桥上的那个女人。 “宋萍,” 我按住狂跳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你放不下的不是顾远,是你自己的不甘心。” 她呆立在原地,看着我转身走向拖拉机站,布包从怀里滑落,红薯干滚了一地。 晚风卷起一片枯叶,掠过她脚边,她突然蹲下去,像个孩子似的把红薯干往怀里捡,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泥土里。 拖拉机站开业那天,全村人像过年一样热闹。 我特意给第一台耕地机系上红绸带,机身上“前进一号”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坐在驾驶舱里,手握着操纵杆,听见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那天我带着年轻人连轴转,耕了二十亩地。 夕阳西下时,地头堆起了整齐的秸秆垛,几个小孩追着拖拉机跑,手里挥舞着狗尾巴草。 入秋的时候,县里来了考察团,要把我们村的机械化经验推广到全乡。 五年后,我成为县里最年轻的农机站站长,娶了同单位的技术员小林。 婚礼那天,村里摆了三十桌流水席,当年的考生朋友喝高了,拍着桌子大喊。 “诺哥,当年要不是你带我们赶上拖拉机,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看见宋萍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攥着个红包。 她瘦得更厉害了,脸上敷着厚厚的粉,却遮不住眼角的皱纹。 红包上印着“永结同心”的字样,落款是“宋萍”两个字,字迹力透纸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婚礼进行到一半,她突然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后来听村里人说,宋萍在纺织厂谈了个对象,是个离过婚的卡车司机。 有人看见他们在镇上的照相馆门口吵架,司机指着她的鼻子骂。 “破鞋还想攀高枝?” 那天晚上,她又蹲在河边哭了很久。 去年清明,我带着妻儿回村祭祖。 路过村口的河坝时,看见宋萍独自坐在老槐树下。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爬满了老年斑,手里还拿着本破旧的诗集,书页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爸,那是谁呀?” 女儿指着宋萍,小声问。 “是一个陌生女人。”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把鲜花放在墓碑前。 离开时,我回头望了一眼。 宋萍依旧坐在那里,阳光穿过槐树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嘴唇微动,似乎在念着什么,却没有人在意。 河水流淌,带走了所有的执念与遗憾。 有些人永远困在了过去,而有些人,早已乘着时代的列车,奔向了更远的远方。 在抢了苏予安的年级第一后 身边忽然多了很多富二代追我。 我选了其中最漂亮的一个, 与之堕落沉沦。 咖啡店转角处,我听见他跟苏予安说:「你放心,我一定将那个穷酸鬼调教好,让她跪着给你舔脚。」 我无声轻笑, 真有意思,猎物还真把自己当成猎人了。 1. 我妈和我爸是青梅竹马,曾经是人人艳羡的一对。 可是后来我爸傍上了富商陆家的千金陆清禾,给了我妈一张卡,抛弃了怀着身孕的我妈。 彼时,还在我妈腹中的我已经成型,我妈不忍心打掉我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含泪生下了我,然后一个人默默将我抚养长大。 她不愿意花我爸留给她的钱,自己一天打好几份工养活我,供我上学。 最后积劳成疾,在我初三那年彻底离开了我。 临终前,她将我爸给的那张卡交到我手上,告诉了我我的身世,以及我爸的一切。 我在整理我妈的遗物时,在她手机里看到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我的生父苏怀谦和他的妻子陆清禾以及他们的女儿苏予安。 他们在我妈打工的那家餐厅吃饭,庆祝苏予安考了年级第一。 视频中一家三口笑得明媚灿烂。 我却觉得这笑容格外的刺眼,让我忍不住想要毁掉。 我要夺了苏予安的年纪第一,看他们还如何笑得出来。 于是,安葬完了我妈,我便将房子卖掉,加上我爸之前给的钱,到苏予安学校附近买了个一室的学区房,转学到了苏予安所在的学校。 2. 我学习天赋极高,别人半天才能背下来的古文,我看一遍就能背个七七八八。 别人想破脑袋都解不出来的题,我分分钟就能解决。 学习这种事对我来说,再轻松不过。 从小到大,无论在哪,只要我想,年级第一便一定是我的。 苏予安所在的学校当然也不例外。 从我转学到苏予安学校开始,连续几次月考,我都稳居年级第一。 苏予安看我的眼神从不屑到不忿再到不甘,最后变成了怨毒。 于是她带着她的小跟班开始处处针对我,找我麻烦。 我不惯病,报告给了班主任。 班主任调了监控,查明真相后报告给了学校。 对于校园霸凌这种事,学校一向高度重视,更何况被霸凌的还是我这个注定会为学校争光的天才学生。 于是在操场上,苏予安被迫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哽咽着读完了检讨,并向我鞠躬道歉。 她抬头的刹那,我在她眼中没有看到一丝丝歉意,看到的只有满满的恨毒。 我知道,我平淡的学习生活终于要开始有点乐趣了。 学校旁边咖啡店的转角处,我看见苏予安抱着一个男生,一边抹泪一边哭诉: 「都怪苏畅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人?砚深哥,你要帮我报仇啊。」 「安安不哭,你放心,我肯定帮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想办法让她堕落,从学霸变成学渣!看学校还庇护她不!」 「然后再找人睡了她,把照片发到网上,我要让她成为人人厌弃的婊子,让她再也抬不起来头。」 苏予安声音尖利,充满怨毒。 「这个简单,一个没见过面的穷酸孤儿,玩她还不是分分钟就能上手。」 男生一脸不屑,搂过苏予安,轻声安慰道: 「为这种穷酸鬼哭不值当的,你放心,我一定将那个穷酸鬼调教好,让她跪着给你舔脚。」 转角处,我舔着冰淇淋靠在墙上,默默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早就听说苏予安有个小竹马叫周砚深,长得简直祸国殃民,今日见到真人,果然名不虚传。 如此尤物,调教好了留着给我舔脚也不错。 3. 那天开始,我身边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 比如走着走着路忽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后那人故意夹着嗓子,操着自以为很好听的嗓音说: 「对不起同学,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去**餐厅吃饭吧,我知道他家有早上空运来的鱼子酱。」 或者我正看着书,忽然有人冲过来跟我搭讪,要跟我交朋友。 亦或是忽然有人在操场上摆满玫瑰花,高调向我表白。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非富即贵。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都是帮苏予安报仇的。 可惜这些男生长得都太普通了,没有一个像周砚深那么符合我审美的。 演技又差,没意思的很。 所以我一个也没理会。 苏予安还是不够大方啊,舍不得让周砚深亲自下场。 这可不行,我得加把火。 于是下一次月考,我不仅稳居榜首,而且还甩了第二的苏予安30多分。 发成绩的那天,班级被点名表扬。 班主任看我的眼神中都能开出花来。 四周充满了对我的赞美声: 「学霸,啊不,大神啊,教教小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次数学卷子这么难,竟然能打满分?」 「语文怎么也能这么高分?太牛叉了!」 「收我做徒弟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拎书包。」 「牛人就是牛人,不是一些坏种能嫉妒得来的。」 「坏种只知道霸凌欺负同学,屁也不是!」 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面上带着包容的微笑, 「不要这样说她,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知错能改就行了。」 我越是表现得大度,苏予安的风评就越差。 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好像要飞出刀子来。 同桌问我, 「话说,这么多追你的人,你就一个看上的也没有?」 「那些男生品质都太次了,我想看上都难啊。」 同学咂咂舌,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回忆了下周砚深的模样,回答道: 「身高185,要有腹肌,身材匀称,细腰长腿,皮肤干净的,最好爱好点体育运动的。」 …… 风声放出去的第三天,路过篮球场时,一个球砸在了我的小腿上。 身穿明黄色10号球衣的周砚深小跑着来到我面前,蛊惑人心的脸上写满歉意: 「不好意思同学,是我把求打偏了砸到了你!」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一边说一边撩起衣服下摆擦汗,衣服下的八块腹肌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我眼前。 啧啧,这腹肌还真是诱人呢。 用脚后跟想我都知道,这球是故意砸向我的。 周砚深终于舍得亲自下场了。 我假装对他的阴谋毫无察觉,欣然接受与他的每一次的“不期而遇”。 4. 不得不说,周砚深很有意思,别人都是追求,而他却是仗着美色勾引。 他会故意解开领口处的几颗扣子,结实的胸肌恰到好处的半露半隐, 然后走到我面前,向我撒娇,让我帮他扣上。 他撒娇的声音很有磁性,和他的脸一样,充满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他也会顶着一身的湿漉漉来到我跟前,可怜兮兮地询问,可不可以和我公用一把伞。 然后迷人的桃花眼泛着微红,期期艾艾地向我诉苦, 抱怨他爸妈只顾着挣钱,从小便不怎么管他,大雨天也从来没有人给他送过伞。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不可以以后都跟你同用一把伞?」 含羞带怯的模样,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 说话时,他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乖顺又可怜。 湿透了的衣衫紧贴着他的腰身,若隐若现的薄肌勾动着我最隐秘的欲望。 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我掏出纸巾擦了擦他的头发,「当然可以!」 他的眼睛一亮,紧紧抓住我的手,像落入绝境的小鹿,忽然看到新生的希望。 魅惑的容颜配上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我踮起脚,忽略他眼中来不及隐藏的嫌弃,吻上了他的唇,味道不错,很清爽。 5. 从那天起,我跟周砚深开始了热恋。 他会霸道的夺走我的书本,眯着桃花眼对我说: 「总学习有什么意思,我带你打游戏吧。」 或者在我去自己室的路上拽住我的衣角: 「自习室多无聊啊,我们去网吧吧!」 他还会委屈巴巴的跟我装可怜: 「我觉得你不是很喜欢我,你更喜欢你的书本,宁愿对着它们枯坐也不陪我。我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理由层出不行,花样不断翻新,我纵使不忍心拒绝,没办法,谁让他长得那么漂亮呢。 于是,自然而然地,不出意料地,我的成绩终于开始连续下滑,当然也让出了年级第一的宝座。 当苏予安看到榜单上自己排在年级第一时,高兴得简直要疯了。 目光有意无意得瞥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我只挽住周砚深的臂弯,跟他贴的更近些, 周砚深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腰,与我相拥离开。 苏予安的得意之色立马变成了愤怒。 被宠爱和包容长大的孩子,心绪就是这么容易被人挑动。 浅刺了苏予安一下,我便揽着周砚深离开了。 我现在没有时间理会她,我让出了成绩,现在当然要去领取我的奖励。 我将周砚深带回了家,他今天心情很好,服务得非常卖力。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他说因为他刚刚跟人打赌赌赢了。 我轻笑,假装不知道他说的打赌是什么,只放任自己尽情享受。 身体的亲密会让很多隔阂消弭于无形。 周砚深自己或许没有注意到,他与我的亲昵不像最开始时的刻意做作,而是变得自然而然,甚至有些贪恋。 周砚深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去找苏予安,他跟我解释他和苏予安一起长大, 那是他铁杆兄弟。 我告诉他我不喜欢我的男朋友有异性兄弟,周砚深冷着脸跟我赌气, 真有意思,还敢跟我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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