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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54-3-054去拆开药盒和纱布棉签,一边拆一边回答:“一点也不害怕的。” 周寅坤当即皱眉,“那之前为什么说害怕,又在撒谎?” 此时,沾着药的棉签轻轻触到他脖子上,她离近了,那股好闻的雪糕味沁入鼻腔,他的视线落在她卷起袖子后,露出的纤细手臂上。 “之前……”夏夏想起之前用这个理由搪塞过他,只好圆谎道:“之前的别墅太大了,这里比较小,而且还有菲佣阿姨陪我住,所以不害怕。” 说着她仔细还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口本就不深,这会儿感觉都好了,涂不涂药的估计作用也不大。 然后,夏夏又看向他的肩,那里的伤比脖子上的要严重点。 男人直接脱了外套,夏夏忙说:“不用脱里面的!衣领拉开一点就能涂到。” 语气还有那么点急促和命令的意思? 周寅坤盯着她:“你哪来那么多要求。” 不让上楼,不让脱衣服,一天没见就多出这么多毛病。 “我……我是怕你脱衣服感冒,小叔叔,我是关心你。” 她趁着说话的功夫拉开他的领口迅速把药涂上,然后手一进一出,纱布就在衣服里粘好了,半点没碰到他的身体。 做完这些,夏夏就到旁边收拾棉签纱布,跟他拉开距离。不知为何,每每单独跟周寅坤在一起,她心里总莫名地忐忑和紧张。 “周夏夏。”沙发上的男人叫她。 “嗯?怎么?”她望过来。 周寅坤看着她:“你之前说过的邻居哥哥,比你大多少。” 夏夏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回忆了下,她回答:“大挺多的,我记得他很高,足球踢得也特别好,学习也好,总是拿第一。” “问你年龄,少扯废话。” “具体我不记得了,那时候他十几岁,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应该二十多岁。” 周寅坤又问:“名字总记得吧?” 夏夏摇头:“记不太清,就记得我们都叫他阿伟哥哥。” “姓什么?” “好像……姓许吧。他长得也很好看,大家都喜欢他,还猜他以后能当明星。” “听这意思你也喜欢?” 夏夏还没回答,周寅坤接着说:“那多半又是个卖屁股的。” 他说完就起身拎着外套走了。夏夏反应了两秒才想起之前在他面前说过的偶像Jeffrey,她拧眉看着男人摔上门的背影,嘴巴也太恶毒了。 第116章 赌局 次日清晨,庭院里飘着浓郁的红茶香。 何玉龙亲自泡茶,周寅坤坐在他左手边,右边的位置则是空着的。魏延站在何玉龙面前,先叫了声“何老”。 “来了。”何玉龙倒了一杯茶,放到周寅坤面前,“阿坤说,那天的事你不知情,都是阿彪和瘦文他们自作主张,是这样吗?” 对此,魏延只说:“他们是为了我,这件事该我向阿坤道歉。” 这个答案算是意料之中,魏延讲义气,即便事实如此,他也不会把责任全都推到手下弟兄们身上。何玉龙指了指右手边的位置,“先坐。” 魏延坐下,何玉龙亦给他也倒了杯茶,“伤怎么样,要不要休息几天?” 魏延双手接过那杯热茶,“谢何老关心,我没事,用不着休息。我又打听了下,如果补办正规程序缴足税金,被缴的货应该可以拿回来一半,利润虽然比预计的少一些,但保本不成问题。如果您同意,我就着手去办。” 何玉龙还没发话,倒是周寅坤先开了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魏延看向他,周寅坤笑眯眯的。 “好。”他应了声。 何玉龙左右看看,笑着喝了杯茶才说:“那就交给你们去办,能拿回来多少就拿回来多少,实在拿不回来也没关系。” “听说医院的阿彪兄弟脱离危险期了,今晚我做东,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外公,就在上次的富豪酒楼。” 周寅坤刚说完,就见何玉龙赞赏地点了点头,听见周寅坤请他和叔父们也去,何玉龙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聚会,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周寅坤又看向魏延。 说是庆祝阿彪脱离危险,但他人都还在医院躺着,根本来不了。瘦文一只眼睛失明,哪里有喝酒热闹的心情。周寅坤的酒席不过是给他个台阶下。 当着何玉龙的面,不管心里想不想去,面子上魏延都不能拒绝。 距离上一次出门没多久,周寅坤就说今晚带她去吃好吃的。夏夏听说是去吃地道的香港菜,时间一到就准时出门,正碰上外面刚停下的车。 她打开后座车门,就听见周寅坤的声音:“周夏夏,吃东西你倒是挺积极。” 时间把握得分秒不差。 让她找药偏偏能忘得干干净净。 夏夏都习惯了他这没事找事的调调,自己把话题绕回来:“小叔叔,今天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吗?” 说着,她还看了眼前面开车的林城。从后视镜里确认,他就是当时在湄赛见到过的那个男人。 “今晚人多,热闹得很。”车子驶出,周寅坤添了句:“说不定还有熟人。” 车开得很快,到富豪酒楼的时候还不到七点半。因为要开车不便喝酒,林城没有跟上去。包厢门打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夏夏回头,“怎么没有人?” 该不会是周寅坤请客吃饭,结果一个都没来吧……夏夏心里思忖,这样的话这顿饭怕是吃不安生。 男人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没到点,急什么。” 两人落座,服务员立刻送上几份港式点心,夏夏一边垫肚子一边打量四周,墙上贴着酒楼的特色菜,夏夏指了指其中一道,“那个看起来很不错。” 包厢里没别人,周寅坤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另一手则支着下巴看她吃东西。 听见夏夏这么说,他也往那边瞧了一眼。 “那就点。”周寅坤说,“你就负责点和吃,行了吧。” 正说着话,包厢外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门从外面推开,夏夏看过去,瞬时眸中一亮。 门口的人很高,留着利索的黑色短发,穿着黑夹克黑裤子。身材瘦却不弱,挺拔有力。黑衣映衬下,他皮肤偏白,高鼻梁单眼皮,薄唇殷红。第一眼看上去,竟有点像以前看过的韩剧里的某个男演员。 一推门看见周寅坤还带了个女孩,魏延身后数人的嘈杂声当即停了一瞬。 周寅坤的视线这才从夏夏脸上挪开,对魏延等人挑眉道:“家里小孩儿,跟着来玩的,不介意吧?” 说着,男人放在椅背上的手点了下女孩的腰,“叫人。” 夏夏张了张口,却有些迟疑。这是该按照年龄叫哥哥,还是该按照辈分叫叔叔? 她没叫,周寅坤也没说她,服务员拿来菜单并添上茶水点心。周寅坤说话算话,随周夏夏点菜。 既然是破冰宴,又有魏延的事先叮嘱,这顿饭吃得还算和平热闹。双方都没再提阿彪和瘦文的事,聊得几乎都是社团的生意。 夏夏反正也插不上话,就只专心在周寅坤旁边吃菜。偶尔她够不着的,身旁男人也会顺手给她夹一筷子。一顿饭下来,其他人都说话喝酒,就数夏夏吃得最饱。 吃东西的间隙,她时不时看眼对面的魏延。但他始终专心地跟周寅坤说话,自始至终也也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男人出来吃饭,自然不会只是吃饭,碍于多了个女孩,照辈分算又是小辈,下一个地点没选在夜场,选在了赌场。 晚上十点,正是香港夜生活的开始,但夏夏才看了三局梭哈,就开始上下眼皮打架。一桌原本是五人,现在只剩周寅坤和对 面的魏延两人。 夏夏一杯果汁喝完,揉了揉眼睛,此时周寅坤看过来,“去,开牌。” “嗯?我?”她望向周寅坤面前的牌,刚刚看了三局,她也就刚明白规则而已。 周寅坤看她困成那样子就嫌弃,再不叫她马上就睡着了。 “嗯,开。” 夏夏往前坐了坐,去摸那张暗牌之前,她又看了眼桌上推出去的筹码。周寅坤的四张明牌是红桃J到A,如果还没掀开的这张暗牌是红桃10,则为红桃同花顺,肯定是全场最大。 但是……刚才发牌后,周寅坤看牌时她也看见了,不是红桃10,是红桃9。 夏夏开牌的手有些犹豫,对面会是什么牌? 她抬眸,正对上魏延视线。然他却没什么表情,只在她看过来的瞬间挪开了视线。周寅坤手指敲了敲酒杯,夏夏回过神来看向他。 男人没说话,扬扬下巴,叫她开牌。 在场所有人,都在等她翻开那张暗牌,夏夏这会儿瞌睡全醒了。 她的手触碰到了那张牌,心想再不济也是同花,应该能赢,她眼睛一闭直接翻开那张牌,周遭立刻响起轻呼。 夏夏睁开眼,红桃同花顺。 她立刻看向周寅坤,怎么可能?那张暗牌明明是红桃9。对上那双满是惊讶的眸子,周寅坤挑眉,捏了下她的下巴,“手气还挺好。” 而此时,对面也开牌了。立时也是一阵欢呼,下一刻,夏夏看见荷官把筹码全部拨到了对面。她望过去,对面竟然也是同花顺。 双方同为同花顺时,则比花色。周寅坤这边是红桃,而魏延那边是黑桃。 这桌从开局就赌得大,夏夏眼看着那么多筹码全都被拨了过去,少说也有两三百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没好意思直接开口,不由靠近周寅坤,男人微微偏头听她说话。 夏夏放低了声音,语气认真,活像在课堂上问老师:“即便是同花也全输了吗?一点也不留?” 语气里明显的可惜心疼之意。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周寅坤好笑地瞧着眼前这张脸蛋,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怎么,心疼?” 这一局输得连她都觉得可惜,夏夏不解,怎么感觉周寅坤心情居然还挺好? “周夏夏,”男人凑近,在她耳边说:“你这赌品不行,怎么这么输不起。” 他敲敲桌子,荷官重新发牌,新的一局开始。对面的魏延微微蹙眉,看周寅坤眼神和动作,两人根本不像饭局上说的叔侄关系,倒像是…… 就在此时,对面逗侄女的男人看了过来,一时四目相对。魏延看见他输了之后,反而笑得比之前赢了更恣意。 第117章 招惹 今晚的赌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夏夏喝了两杯果汁,有点想去洗手间。 她看了眼正专心玩牌的男人,轻轻起身。下一秒周寅坤就看了过来,夏夏指了指外面洗手间的方向。 洗完手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时,洗手间的门忽然被踹开,夏夏吓了一跳,这里明明是女士卫生间,她居然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一个满臂肌肉的粗犷男人,把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人拽了进来。这个女人刚才就在洗手间外不远处,整理客人喝过的酒杯和酒瓶。 她被拽住头发强行拖了进来,双腿在地上挣扎,嘴里哭叫。那男人非常用力,手臂青筋迸起,直接攥着她的头发把人甩了进来。由于卫生间进门后有一处拐角,男人没看见里面还有人。 夏夏听见他语气蛮横粗鄙。 “你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不就是服务男人的?老子叫你陪我喝杯酒你还不乐意,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拐角处传来浓烈的酒气,明显是醉汉跑到女卫生间闹事,夏夏从镜子一角看见男人的块头,他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外面,夏夏顾不得其他,先跑到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躲了起来。 一摸身上,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外面。 隔间的门刚落锁,就听见一声闷响和女人痛苦的呻吟。那男人一脚踹在女人肚子上,隔间里的夏夏跟着都身子一抖。 “不喝酒那就干点别的?干完再喝!” 话音刚落,就听见刺啦一声,明显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光洁的地板映出女人双脚挣扎。带有服务员胸牌的黑色马甲被扯下来扔到隔间门口,夏夏看见那衣服撕烂得严重。 “唔唔……啊!不要不要!”又是刺啦一声,几颗扣子砸到了地上。 夏夏心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攥着。外面的男人块头很大,还喝醉了酒,她很清楚自己不该去惹他。 但外面女人的声音实在惨烈,她每叫一声,夏夏的心都跟着猛颤一下。外面的男人还在不断地踢她,她很有可能被活活踢死。 理智告诉夏夏,应该先保护好自己,再去保护别人。可眼睛却已不受控制地在隔间里四处搜索起来。 这里放着很多清洁用品,女孩的视线落在角落的清洁剂上。 只要有机会跑出去…… 外面传来男人拉拉链的声音,夏夏心头一颤,拿起清洁剂拧开盖子倒了出来,手不住地发抖,清洁剂淅淅沥沥洒了不少,外面忽然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夏夏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她手里攥着半水瓢的清洁剂,就在外面的人愈来愈近时,夏夏突然从里面打开了门,迎面撞上那个满面油光的壮汉,她猛地把清洁剂泼了出去—— “啊!!!” 由于紧张,清洁剂只泼中了他半张脸,但也洒进了男人的眼睛,他大叫着捂着眼踉跄几步,怒火滔天地伸手就去掐夏夏的脖子。夏夏弯腰就躲,从男人手臂下躲过去,匆忙拉起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就往外跑。 跑到镜子处时,夏夏瞥见身后有什么东西砸来,“嘭”地一声,那男人手里的酒瓶擦着夏夏的头发砸在了镜子上,瞬时碎片飞溅,划伤了夏夏的手肘和旁边女人的脖子。 男人几步就追了上来,追到门口时,夏夏猛地撞在一人身上,抬眼一看,竟是林城。夏夏撞得后退一步,林城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肩。 见她不跑了,旁边的女人立刻撒开夏夏的手,自己朝另一边跑了。 从卫生间追出来的男人骤然看见挺拔高大的林城,看见他扶在夏夏肩上的手,明白两人是一起的,他眸光透出恶毒,却并未上前,嘴里骂骂咧咧朝女服务员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坤哥让你回去。”林城说。 他会出现在女卫生间门口,就是因为周夏夏半天都没回去,周寅坤看了他一眼,林城收到眼神指令就立刻出来了。 “可是那个流氓——”她语气有些着急,明显是希望林城能去那个女服务员。 但她话都没说完,林城就转身走了,根本没 连载搜 有要帮忙的意思。他的任务就是把周夏夏带回去,别的一律不管。 夏夏又回头看,已经看不见女服务员和那个流氓男人的身影了。 她只得跟着林城回去。回来刚坐下,周寅坤就看了她一眼,接着皱了眉头。 周夏夏头发有点乱,衣服上有水渍,呼吸有些急促。视线再向下,他手上牌一扔掰过夏夏的胳膊,手肘处在流血。 赌桌上的气氛瞬时冷了下来。 对面魏延看见夏夏手肘上的血,偏头道:“大东,出去问问怎么回事。” “好的延哥。” 周寅坤抬眸看了眼林城,后者刚才并不知道夏夏受伤了,立刻低头:“对不起坤哥。” “周夏夏,什么情况?” 见周寅坤主动问起,夏夏忙说:“有个喝醉酒的流氓闯到女卫生间里。” 男人神色一冷。 “那个人要欺负一个女服务员,他打她,还撕她的衣服,我就——” “所以你就多管闲事了。”周寅坤直接摁上她的伤口,夏夏疼得一缩,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地上。 她疼得皱眉,周寅坤仍不松手,“你怎么什么都管,跟你有什么关系?” 几分钟前还笑着逗人的周寅坤忽然就变了脸,夏夏被他攥着胳膊,疼得眼泪打转却不敢出声,魏延沉默两秒,弃了手里的牌,站起身来。 此时刚出去的大东回来,凑在魏延耳边说了几句。 魏延听后,走到了周寅坤那边。 “这事得处理一下,那人叫陈雄,外号刀雄,东兴坐馆陈英杰的亲侄子。出了名的好色记仇。刚才他拽了一个女服务生去卫生间,结果被人泼了清洁剂,按他的性子,肯定是要报复的。” 周寅坤睨了眼周夏夏衣服上的水渍,“你泼的?” 夏夏点头,“泼了他,然后我们才跑出来的,但是不知道那个女孩跑掉没有。” 还有心思惦记别人。 周寅坤叫了声已经会意径直走了出去。魏延看林城一个人,回头看了眼大东,他们也追了出去。 此时周寅坤拉起周夏夏,攥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他步子很大夏夏跟不上,被拽得踉跄几步,魏延跟在后面,微微皱眉。 夏夏被男人塞进车的后座,“老实待着。” 然后车门啪地摔上。周寅坤接了个电话,朝赌场旁边的居民楼巷子走去。电话里林城说,在那里找到了陈雄。 林城到的时候,陈雄刚把性器从女服务员下面拔出来,女人有气无力地瘫坐到地上,半边脸被打得高高肿起,陈雄还把软塌塌的东西往她嘴里塞。 昏暗小巷里只有女人痛苦的呜咽声,陈雄正要继续在她嘴里动,结果就看到挂了电话走进小巷的林城。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因为醉酒,脚步有些踉跄。他把裤子一提,顺手从地上捡了根还扎着好几颗钉子的半截椅子腿。 “给脸不要脸,非要管闲事是吧?操。” 林城独自一人,手无寸铁,看见陈雄挥着棍子也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雄扬起棍子就朝林城砸去,却没想下一刻手腕被攥住猛地往后一掰,陈雄痛得大吼,一拳击向林城的太阳穴,然这一拳也被从容拦住,紧接着就被踹飞了出去,陈雄重重地摔在地上,脑袋险些砸在那女服务员脚上,她慌忙缩到一边蜷着腿,双眼猩红地看着陈雄狼狈的模样。 扎着钉子的椅子腿被林城握在手上,步步逼近。 “你别过来,你敢动我东兴不会放过你和你那个女人!”陈雄一边爬起来一边指着林城,“毛都没长齐的小八婆敢泼我,早晚我睡了她!你他妈最好把她藏严实了,让我抓住她,我操到她合不拢腿!” 此时黑黢黢的小巷里响起轻微的咔哒声,是打火机的声音。巷口走进一个高大的黑影,指尖夹着刚点燃的烟。 林城侧头看他一眼。之所以没动陈雄,是因为刚才魏延说了他的身份,动了他,就树了东兴社为敌,陈家根深蒂固,而周寅坤初来乍到。强龙不压地头蛇。 然周寅坤一笑,吐出两个字:“剁了。”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多更一点,虽然不能跳过,但可以拉拉进度哈哈~下章八点半。 陈雄扭头就跑,林城追上去,却没想已经跑进拐角的陈雄狠狠摔了回来,整个人被踹得翻了个跟头,脑袋着地一时爬不起来。 拐角处,魏延等人走了出来。 周寅坤微微挑眉。 “操,魏延,你他妈找死是不是!”陈雄趴在地上,昂着脑袋死死瞪着魏延。 “东兴雄哥,本来应该给个面子。”魏延看了眼角落里缩成一团几乎赤裸的女人,“但你不在屯门好好呆着,非要跑到和安的地界发骚,这不就是打何老的脸吗。” 他走近,陈雄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我大伯知道,你和你们和安会就全完了!” “放心,不杀你。”魏延伸手,身后大东递上铁棍,“但也得教教你在别人地盘上要守规矩。” 陈雄翻身就要跑,结果被大东一脚踹了回去,仰面倒在地上,魏延踩住了他一条大腿。 铁棍猛地砸了下去。 巷道里立刻响起疯了一样的惨叫,陈雄抖得要跳起来,胯间湿哒哒黏糊糊的一片,性器和睾丸被这一棍直接打爆,瞬间掉了半条命。 铁棍再次挥起落下,陈雄裤子里只剩一滩肉泥。 他抽搐不住,翻着白眼躺在地上哆嗦。不远处周寅坤抽完烟,捻了烟头还鼓了鼓掌。 魏延看见他走过来。 “规矩教完了,该算算其他帐了。”周寅坤踢了踢陈雄的脑袋,“我这个人很公平,你伤我侄女一条胳膊,我要你两条,不算欺负人吧。女孩儿嘛,总比男人娇贵。” 陈雄双目凸出说不出话,他眼看着周寅坤站直,朝对面魏延的人一笑,伸出手。 马仔看了眼魏延,见他没有明确说不行,便把手上的砍刀递给了周寅坤。说起来,陈雄此人的确太过嚣张,虽然碍于陈家的面子杀不得,但也不能任由他在和安会的地界上这么撒野。 只是……延哥已经废了他,东兴问起来,还能说他在和安的地盘上乱来。可要是砍掉他两只胳膊,要怎么跟东兴交代?难道要说因为他蹭了小姑娘的胳膊肘,让人家流了点血? 陈雄毕竟陈英杰的亲侄子。 只是还没等开口劝上一句,周寅坤拿过刀的下一秒就直接砍了下去。刀刃触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血溅得到处都是,陈雄甚至没叫出声就直接晕死过去,两条胳膊完整地从肩膀分离散在地上,陈雄就像从楼上扔下来,刚好摔掉两条胳膊的组装玩具。以后这样活着,生活处处都是乐趣。 周寅坤甩了甩血,友好地把刀还回去,“多谢。” 说完他就踱着步子走了,像是来看了场热闹,看完就走人一样。 地上一片狼藉,就这么放着陈雄必死无疑。魏延说:“把他扔到医院门口。” 血腥气难闻,他也朝巷外走去,经过那个坐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女人时,魏延脚步停了停。女人僵硬地抬头看他,眼眶满是泪水,眼神只剩空洞。 魏延脱了外套扔在她身上,遮住了她腿上的血迹。然后偏头朝后面的人说了句:“送她去医院。” “好,延哥。” 魏延没再多看女人,“大东跟我过来。” 周寅坤从巷子出来,远远就看见了后车窗处那颗正在张望的脑袋。这次还算听话,叫她在车里老实待着,她还真没下来Po18连载裙 周围不少视线落在身上,男人低头看了眼。周遭都是路灯,清楚地照出他外套上的血迹。周寅坤脱了外套扔给旁边的林城。 “坤哥?” “扔了。” 车门打开,夏夏忙问:“小叔叔,你们抓到那个人了吗,那个服务员没事吧?” 周寅坤不回答她的问题:“周夏夏,少管闲事。再有下次,哪里伤了就砍哪里。” 那语气不像平时逗人玩的调调,听起来是真的,夏夏点点头,没敢再多问。 “坤哥,回去吗?”前面林城坐上来。 “嗯。” 车子正要驶离,就见一人朝这边走来,周寅坤看过去,是魏延身边那个叫大东的。大东弯腰敲了敲夏夏的车窗,夏夏有些惊讶,摁下车窗:“你好,有事吗?” “这个给你。”大东递进来一盒药,“你在我们的地盘受伤,算是我们和安的补偿。” “哦,没事的,我真的没事。”陌生人递过来的东西,夏夏没有直接收下,而是看了看旁边的男人。 周寅坤瞧了眼她用纸巾捂着的胳膊肘,没说话。 没说不行,那就是可以。夏夏双手接过来,“谢谢。” 车窗关上,车子驶上马路,夏夏低头看药盒上的说明,周寅坤则看着反光镜里,大东给完药之后,走向了不远处正打电话的魏延。 男人嗤笑一声,收回视线。 一路回了何玉龙的别墅,还没下车,夏夏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站在离别墅大门不远的地方,背对别墅方向,看着远处城市夜景。 “小叔叔,是阿耀!”夏夏朝那边指,“你看,那边那个人是阿耀对不对?” 黑蒙蒙的夜色中,她一眼就认出了阿耀。 前面开车的林城莫名感觉车内气压变低,他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坤哥表情正常。他便准备把车开过去。 结果后座传来声音:“停车。” 停车的地点恰好是别墅门口,周寅坤侧过头来,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夏夏,“你不下车还等什么?” “阿耀来做什么?我们要回去吗,还是要多留一段时间?” “少管闲事。” 夏夏垂眸,不知道是哪里又惹到他,只好拿着药下车,进了别墅大门。 车这才驶了过去。 夏夏回房间就准备洗澡,在赌场里沾了不少烟味酒味,还有卫生间里消毒剂的味道。想到卫生间,她回忆起那女服务员跑出去的背影,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事。 进了浴室要脱衣服,她又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胳膊肘。那里被镜子碎片割破,留了道口子。虽然没有缝针那么严重,但又比一般的割口长了点,有点疼。这样去洗澡,沾了水更疼。 她又走出来,目光落在了床上的药盒上。那是类似于创可贴的一种药贴,比涂抹药膏之后再贴纱布棉片要方便得多,而且药盒上还写着防水。 刚好用得上。 夏夏打开药盒,把里面的连在一起的药贴都倒出来,看了看,竟然没有说明书。 她又倒了倒,没倒出什么,药里怎么会没有说明书?夏夏觉得奇怪,往盒子里看了看,的确没有说明书,但是……纸盒壁上有东西。 她拆开药盒,把那东西取下来打开,是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缓解大家年后上七天班的辛苦,像上次一样,挑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回答一下~ 根据大纲估计,预计150章以内可以看到大家想看的。 具体哪章确实不好估计,只能给个大概范围。比如上次预估100章之内啵,实际是第83章啵的。 大家可以据此决定如何攒文。 第119章 时机 凌晨时分,周遭十分安静。夏夏轻轻关上门出来,朝上次去过的别墅背面走去。 越往那边走,越能听到狗圈里传来的狗叫声。然后,夏夏看见上次她坐过的秋千旁,站着一个人。 握着纸条的手紧了紧,她走过去,那人立刻看了过来。 夏夏走到秋千旁,离他尚有两步的距离,一时四目相对。到底还是魏延先开了口:“你伤口怎么样?” 女孩攥着纸条,怔怔地看着他。魏延低头,看见她手里的东西。纸条是他写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夏夏开口,“你就是阿伟哥哥对不对?” 在酒楼见到他的第一眼,夏夏就觉得他像极了小时候的那个邻居哥哥。可是魏延看见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她便迟疑了。饭桌上看了他好几次,魏延始终回避视线。 夏夏本以为,是她不礼貌的视线对他造成了困扰。所以她想,大概是自己记忆模糊,认错了人。 但看见这张纸条,看见纸条上的秋千二字,原本模糊的记忆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小时候,她知道邻居家有个长得很高的哥哥,但他们从没说过话。真正有交集,是那次在楼下的游乐场,她因为听不太懂粤语,被其他小朋友孤立,还被他们从秋千上推下来,就是邻居哥哥把她抱起来,吼走了那些欺负人的小孩,给她拍了身上的灰擦了眼泪,还带她去小卖部买糖。 还记得秋千吗?小时候的秋千她记得,这个别墅里的秋千她也记得。 虽然不知纸条是否就是约她在秋千处见面,但夏夏仍决定先来离得最近的秋千这里看看。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魏延能明白夏夏此刻的心情,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就如同上次从狗圈出来,他听见女孩的声音,回头看见站在秋千旁的她,那一瞬间他也是不信的。因为那个场景跟记忆里的太过相似,几乎是立刻就让他想起曾经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而这次酒席上,他真正清楚地看见了她的脸。她也叫夏夏,从脸型到五官,是小时候的等比例长大。尤其,是那双时不时看他的眼睛,实在像得令人心颤。 此时此刻,她站在秋千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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