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过一周的短期实验,基本可以确定,我们的细菌对先天性遗传的癫痫患者最为有效,其中发病效果最显著的十八岁以下的儿童癫痫患者。” 周寅坤嗯了声,“治疗结果怎么样?” “跟我们预估的一样,效果很明显。儿童癫痫本身是一种复杂疾病,具有反复发作和阵发性的特点。我们让其中10名流浪儿童接受了全株药用大麻的治疗,其主要成分为大麻二醇,的确有效应对了细菌引起的癫痫发病。” 桑托斯说完,又补充了句:“但现在有两个问题还没解决。” “说。” “首先是实验结果,由于时间比较短,结果可能存在偏差。不过距离提交提案还有点时间,这个倒还好说。另一个问题是,即便继续完成实验,最终的实验报告也是不能公开的,这就等于直接承认我们进行了非法人体实验。” “那就买。”周寅坤说,“泰国境内所有医院,只要进行过癫痫治疗实验的,所有资料随你挑。” 桑托斯怔了下,倒是一时没想到还有这个办法。有了正规的医学报告做支撑,将节约不少时间。 他点点头,坐了回去。 周寅坤看向迈克,“脱毒剂呢。” “还在数据调查和联络媒体阶段。”见周寅坤盯着他没说话,迈克站起来,“抱歉周先生,我们会加快进度。” 会议室里气氛就这样冷了下来,按理说这个时间已经是专家们的晚餐时间,然主位上的男人不走,谁也没敢妄动。 最后还是秘书进来温声提醒,“先生,晚餐时间到了,是否要休息一下?” 秘书是一位年轻的泰国女人,她的出现无疑缓和了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专家们纷纷投来赞同的目光。 “附近新开了一家烤肉餐厅,口味多样,可以满足在座所有外籍专家的口味。您同意的话,我去安排。” 听到这个肉字,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吃肉吃得鼓鼓的脸蛋。周寅坤随意摆摆手,秘书会意地邀请专家们同行。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去别墅把周夏夏带过来。” 夏夏前脚刚回来,后脚就响起了门铃声。她和琳达相视一眼,这次她没有约任何人。夏夏警惕地没有开门,“谁?” “夏夏小姐,坤哥叫我来接你。” 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夏夏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高瘦的年轻人,是那晚从机场送她回别墅的人。 “是有什么事吗?” “坤哥没说,只叫我接你过去。” “哦,好。”夏夏跟琳达打了招呼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 但女孩心里却不平静。她刚刚才到医院签了合约,周寅坤就叫她过去,还不告知任何缘由,难道是—— 她微微皱眉,感觉不太可能,这个项目甚至都还没启动。退一步讲,如果他出尔反尔让人在素切拉身边继续监视,那么在项目负责人主动联系素切拉时,他就应该知道了。 可是,他为什么忽然要见她?夏夏思忖不出原因,不由看向后视镜,“那个……请问,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前面开车的人听后有些迟疑,因为这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坤哥笑的时候,不代表心情好。不笑的时候,也不代表心情不好。能回答这问题的,估计也只有阿耀这种常年跟在坤哥身边的人。 “抱歉。”他语气诚恳,实话实说:“我看不出来。” “没关系,谢谢你。” 车里恢复了安静,半小时后,停在了一家烤肉店。 夏夏看见那巨大的招牌,怔了怔:“这里?” “是的。”车门打开,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过来,微笑道:“周小姐,请跟我来。” 这家店规模很大,一至三层是开放式用餐,四至六层是私人用餐。一路闻着香味上来,夏夏愈发摸不着头脑。 直至包厢门打开,她居然看见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烤肉。 但那个画面莫名有点诡异。 周寅坤穿了件印花衬衫坐在那里,旁边放着刀等器具,现割的肉新鲜地冒着血,放到烤架上立刻响起滋滋的声音。 夏夏听见那声音就抖了下,身上的皮肤开始隐隐发疼。 难道他是真的知道了?然后想出了这样一种折磨人的方法?她站在门口,始终迈不出步子。 男人就在此时侧头看过来,“杵那儿干嘛,过来。” 夏夏不敢不听,才刚走进来,秘书就贴心地在后面关上了门。包厢里就剩他们两人,弥漫着肉香,响着吓人的滋滋声。 好些天没见,周寅坤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像瘦了点。估计是玩疯了。见她还局促地站在那儿,男人不悦地皱眉:“叫你过来要说几遍?” 夏夏看了眼那已经被烤熟的肉,喉头干涩得发疼,不由吞咽了下。周寅坤好笑瞧着她,都馋得流口水了,还在那儿不好意思。吃个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孩走过来刚坐下,一块烤好的肉就放到了她面前的盘子里,夏夏下意识抬眸看他。 “看我干什么,吃。” 她听话地点点头,用湿毛巾擦了手,然后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放到嘴里。刚烤熟的肉有点烫,外边微焦,中间则嫩得恰到好处,舌尖被肉汁包裹,香味溢满整个口腔。 “怎么样。” “好吃。”夏夏实话实说,眸中还带着点惊讶,仿佛不相信是他烤的。 肉这东西,只要不是死人身上的,能难吃到哪里去?不过那惊讶的眼神,周寅坤很受用:“把这些都吃完。” “你叫我来,就是吃饭吗?”夏夏忍不住主动问了。 “不然?” 他纯粹是因为好久没亲手喂兔了。但是……周寅坤盯着她,这小兔似乎从进门开始就很紧张,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周夏夏。”他把手里东西一放,抱胸靠到椅背上,“你紧张什么?” 夏夏握着筷子的手倏地一紧,“没有,我就是……感觉太久没见,不习惯。” 太久没见? 男人品了品这个四字。十天说短不算短,说长也不算长,怎么到她口中变成了“太久”? “你这是,又在叫我回去?”一摞烤好的肉全部放到她盘子里,夏夏被这夸张的分量惊到,眼睛都睁大了。 “行了,不用惦记。事太多,我不回去。”周寅坤瞧着她,又添了句:“但忙完可以去度个假。” 夏夏不明白他是怎么扯到度假上去的,但听着他的话,又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周寅坤要是真的发现什么,肯定会直接发火,不会这样绕来绕去。这么想着,夏夏心里稍稍松快了些。 她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好。” 心里放松下来后,她拿起旁边的鲜榨果汁喝了一口,酸甜味开了胃,看见肥瘦相间烤得正好的肉,不由咽了咽口水。正要拿起筷子,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夏夏一看是慈善医疗项目负责人的电话,立刻接起来:“喂?” “周小姐您好,抱歉打扰了。有个特别情况是我们疏忽了,刚才接到银行方面的通知,说是您目前未成年,这样大笔金额支出需要有监护人的知情同意书。” “监护人的知情同意书?可是我没有监护人,我外婆已经去世了。” “是有的。”电话里负责人说:“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您监护人一栏状态了。您在三天前就已经有了新监护人。” “这不可能,我已经没有——资源连载裙73-9.5-4-3-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夏夏看向对面。男人见她看过来,挑了挑眉,对听到的新监护人一事毫不意外。 心就在这一瞬间陡然沉了下来。 电话里还响着声音:“非常抱歉疏于提醒您,给周小姐添麻烦了。银行方面收到知情同意书后就会立刻打款,您拿到签字后与我联系即可。” 夏夏僵硬地挂掉了电话。 攥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她才喃喃地说:“银行说,要有监护人的知情同书才能打款。你……就是我的新监护人吗?” “当然。” 除了他还能有谁。周寅坤说:“这事儿忘了跟你说,办完的手续还在车上,你可以带回去。那个知情同意书,自己准备好了拿过来。” 夏夏只觉耳中嗡嗡地响,几乎快要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几秒之后,声音又变得清晰起来,她听见他说:“英国那边还买了个庄园,周围一堆大学随你挑。离陈舒雯那儿也不远,爱去就去。” 轻飘飘的两句话,直接插手了她心心念念向往的留学生活。夏夏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 男人看她怔在对面不说话,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了。不过受了惊的模样也挺可爱。 “总之周夏夏,你现在是我的继承人了。” 不再是他周耀辉的继承人。想到这里,周寅坤心情极佳,“高兴吗?” 夏夏周身冰冷,眼眶红得厉害。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崩溃,不能露出丝毫异样。至少,素切拉的事他还没发现,这件事绝不能半途而废。 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下来,砸在白色瓷盘上。夏夏抑制住颤抖的身体,努力勾起唇角,笑着回答他:“高兴。” 0196 第196章 推进 晚上九点半,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周寅坤看了眼一直安安静静的女孩,“到了。” 夏夏腿上放着一个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旁边忽然出声,她这才朝窗外看去,发现已经到了。 “我先进去了。”她轻声说了句,然后自己下了车,关上车门朝别墅走去。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 “周夏夏。” 夏夏转过身来。 “如果不想在家,准你来公司待着。” 说完,车窗就缓缓升了上去。夏夏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驶离,这才转身走进了别墅。 这个时间琳达不在,整个别墅空荡荡的,以至于她上楼的每一步声音都格外清晰。 回到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强忍的情绪终于垮塌。夏夏跌坐在地上,手里抱着的文件袋摔落,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 纯白纸张上,黑色的监护人变更字样尤为显眼。她拿起那摞文件,一张张地看着。 按照法律,在没有亲属可以担任监护人的情况下,监护权本将转交民政部门,此后只要是符合她本人意愿的事,都会直接获得同意。换句话说,这种情况下她是极为自由的。 可现在,监护人变成了他。按照泰国法定成年年龄为20岁的规定,接下来的四年内,他都可以决定和插手她的一切。 四年。 这是她连假设都不敢假设的期限。而更致命的是,即便四年后,他也没有要放她独自离开的意思。 最后几页,是一份英文的永久产权证明。按周寅坤的意思,即便她出国留学了,也得住在他买的房子里,跟他生活在一起。 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严,夜晚的风吹进来,竟冷得她颤栗了下。 这文件的字字句句都在告诉她——她将跟爸爸的亲弟弟、跟自己的小叔叔、跟一个阴晴不定手段骇人的男人,永远保持着扭曲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将时时刻刻生活在他的视线之下,她将永远不敢去交新朋友。因为只要是她在乎的人,都将处在随时被伤害的危险中。 拿着文件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夏夏颓然地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窗外的月亮无声地看着房间里的女孩弯下腰去,脸埋在地上那堆文件里,哭得无声而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纤瘦的身影才终于动了。 在地板上趴得太久,腿和胳膊都麻了。女孩用手掌强撑着自己直起身来,把被眼泪浸湿的文件一张张整理好,放回到了文件袋中。 起身时她踉跄了下,幸而扶着墙壁才没摔倒。 下一刻,明亮的光冲淡了房间的漆黑昏暗,夏夏闭了闭眼,才又睁开,眸中满是血丝。她走到书桌前坐下,缓了很久,直至脸上的泪全都干掉。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该做完的事还得做完。就算她暂时走不了,至少要让素切拉和颂恩脱离周寅坤的掌控。 趁着他没有察觉,只要尽快签下知情同意书,那么素切拉一家就能顺利出国了。想到这里,滞涩难受的喉头空了两分,呼吸也顺畅起来。 接下来是颂恩。经过上次空号都被查出来的教训,她已经很久没有跟颂恩联系了。她很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可他们之间,任何联系都有被查出来的可能。 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夏夏闭上眼睛,反复思忖。从颂恩手指被砍,到那个空号被查出来,她反反复复地回忆了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忽然,一封被删除的邮件映入脑中。 夏夏倏地睁开眼。 要保颂恩,并不一定非要跟他取得联系。她拿出手机输入一串号码,试探地摁下了拨通键。 那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尽管没有人接,但这个号码能打通,给她带来莫大的欣慰。 想了想,夏夏发送了一条短信。看着屏幕上“已发送”三个字,她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中涌上几分希望。 昨晚睡得太晚,周日将近中午夏夏才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眼睛红红的自己,微微叹了口气,俯身用冷水洗脸,试图消肿。刚洗漱完出来,就听见外面有人边说话边上楼的声音。 夏夏打开房门,正遇上琳达,而琳达身后则是昨天来接她的那个人。 “夏夏醒了。”琳达笑说,“你应该饿了吧?周先生让这位阿泰先生来拿衣服,我帮他整理好就下来。” 夏夏听话地点点头,刚要下楼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 琳达下来时,发现夏夏没在餐厅,而是穿戴整齐地等在客厅。 见两人下来,她起身看向琳达身后,试探地叫了声阿泰,然后说:“我有东西需要签字,能跟你一起过去吗?他说过我可以去公司的。” 这是坤哥昨晚的原话。 阿泰没犹豫:“好的。” 四十分钟后。 车到达了公司门口,夏夏下了车,抬头望去。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去年七月,是她和爸爸遭遇追杀,他去世那天。 公司是独栋建筑,共计十三层。夏夏知道爸爸的办公室在顶层,但现在……里面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她跟在阿泰身边,到了顶层。办公室门打开,办公椅上没有人,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阿泰进门先拎着衣服到了浴室门口:“坤哥,衣服到了。” 里面的人没理他,阿泰把衣服放到沙发上,熟练地打开冰箱,按照周寅坤的习惯倒了一杯冰水。 顺便还给夏夏也来了一杯。 “谢谢。”她双手接过。 倒完水,阿泰又检查了酒柜,“坤哥常喝的酒没有了,我去拿。很快回来。” “哦,好。” 夏夏坐到沙发上,回头看了眼浴室,里面的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把杯子放下,从文件袋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然后又起身,走到那张大办公桌前准备拿支笔。但刚伸手就忽然顿住。 一支贴着大头贴的签字笔,静静地插在笔筒里,顶部按压的部分已经看得出的松弛。 夏夏拿起来,看见笔身上贴着的大头贴,喉头微微哽咽。这是刚上初中时她送给爸爸的。那时候大头照风靡,她被同学拉着拍了不下上百张,最后把其中一张笑得最高兴的贴在笔上送给了爸爸。 笔已经很旧了,不用试都知道写不出水。可它还在笔筒里。 夏夏怔怔地望着手里这支笔,而此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门忽然打开,传来男人的声音:“衣服拿来。” 女孩下意识回头,去拿酒的人还没有回来。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夏夏视线不自觉地落到沙发的衣服上。她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又看看浴室的门。等了几秒,还无人进来。 而周寅坤的耐心她是有数的。要是出来看见她明明在这里,却不给他拿衣服,签字的事多半要泡汤。 这么想着,夏夏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那套休闲服,顿了顿,又加了一条整齐叠好的男士内裤。 她走到浴室门边,没敢往里看,也没敢贸然出声,只把胳膊拐着弯地伸进去,递上衣服。她隐隐能听见里面的人好像正在擦头发,紧接着就走了过来,带来一股灼热的水汽。 手里的衣服迟迟没被接过去,夏夏有些奇怪,下一秒手腕一热,一只又湿又热的手攥上来,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浴室的门跟着关上,夏夏吓了一跳,身体被抵在门上,水珠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一张俊脸倏地放大在眼前,“周夏夏,什么情况?” 昨晚刚说准她来公司,今天人就到了。这小兔听起话来还挺令人惊讶。 “我,我是来找你签字的,就是知情同意书。” “是吗。”他眸中戏谑,语气轻佻:“这事儿有这么重要?急着找我签字。” 夏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忙说:“不是的,也没多重要,就是——” “就是想来,是吧?”周寅坤了然,直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夏夏僵了下,没有反驳。不反驳,男人眼里就是承认。没想到这一夜之间成了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关系板上钉钉,连依赖感都直线增加。 他手指抚上她红软的唇,心里嘲讽起陈悬生那些装模作样的伎俩。此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阿泰拿酒回来了。 夏夏如同听到救兵,“有人来了,衣服给你,我先出去。” “不行。” 他捏着她的脸蛋迫使她低头,夏夏惊恐地看见他胯间的东西,不可置信地抬头,明明只是就是说了两句话的功夫。 阿泰放完酒,又看了眼沙发,上面的人和衣服居然同时消失了。他下意识看向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磨砂的玻璃门上,似乎透出两道人影…… 还没等他思忖完,那门居然打开了一点。他立刻走过去:“坤哥?” “有套没。” 阿泰先是一怔,下一秒就反应过来,立刻从兜里摸出一枚避孕套递进去。 这东西给出去,不用想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不用老板发话,阿泰就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守在办公室门口。 得益于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外面听不见里面半点声音,更没人知道浴室里是怎样一场激烈又淫靡的性爱。 湿泞的地上散落着被扯破的衣服和掉下的扣子,夏夏分不清身上到底是水还是汗,身体没有任何支撑,只能圈着他的脖子才没让自己掉下去。男人抱着她整根进出,紧致的甬道被反复捅开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痉颤抖也不停下。 她禁不住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弄,浴室里隐忍的呻吟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叫声,叫得男人愈发兴奋放肆,肉体撞击热液飞溅,直到射了,性器都还在她身体里埋了好一会儿。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夏夏下面实在撑得难受,皱着眉嘤咛了声,周寅坤才慢慢磨着撤出来。 浴室里再度响起水声,夏夏最后是被一件休闲服上衣裹着出来的。裤子穿在男人身上,上衣套在她身上,夏夏光裸着两条腿被放到沙发上,下意识拿靠枕遮住。 那白嫩匀称的腿上还有指痕和吻痕,周寅坤看了一眼又一眼。夏夏生怕他再来一次,缩了缩腿,连脚踝都遮住。 男人嗤笑了声,打开门跟外面的阿泰说了句话。 夏夏只喝了杯水的功夫,秘书就准备好了衣服。周寅坤裸着上半身,嘴里叼了根烟没点,瞧着某人多此一举地背过去换衣服。 夏夏穿好衣服转过身来,正对上男人的视线。那眼神毫不收敛,没有半点绅士态度。 “……”她看了看手里换下的衣服,“这个,你还穿吗?” 她已经穿过了,还沾了水渍。 “不穿难道裸着。”男人直接套上。衣服香香的,他很满意。 周寅坤坐在那儿,神情瞧得出的惬意。夏夏看了看他,主动切入正题:“我去拿笔来签字吧。” 男人懒懒地嗯了声,视线追随着。 按照银行的规定和知情同意书 的要求,监护人在签字前要清楚资金金额与去向。所以夏夏把慈善医疗项目的资料也拿来了。 很厚的一摞。 “这些都是相关资料,签字前可以看一下。” 她语气自然,心里在赌周寅坤不会有耐心全部看完,最多也就看前几页。事实上,这人甚至都懒得翻开,直接大笔一挥,爽快地签了字。 心中一块悬着是的石头落下。夏夏收拾好东西,还不忘把签字笔放回去。但这次她在办公桌前多停留了下,男人偏头瞧了眼,“看上什么了?” “这个。”她背对着他,像是拿起了什么东西,“这是我送给爸爸的,他还留着。” 又是周耀辉。 周寅坤心里不耐烦,“你又想他?” “嗯。”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支很旧的笔,“我能去看看爸爸吗?” 眼神满满的期待。 尽管很烦周夏夏老惦记她那个死了的爸,但周寅坤刚舒服完,懒得计较,大方道:“可以。” “谢谢。” 男人不喜欢听谢谢,倒是对她手上的东西很感兴趣,“这东西不准拿走。” “为什么?”夏夏说:“我想带过去给爸爸。” “你给他他收得着吗?” 女孩垂眸,“那……那就算了吧。” 笔又被放回到桌上,办公室再度响起敲门声,是秘书提醒下午的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夏夏一听,自觉地拿好自己的东西,跟着阿泰离开了。 她离开后,男人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拿起夏夏刚才拿的那支笔。之前没注意,这笔上还贴着张小照片,上面的女孩笑得高兴极了。 这是十二三岁的周夏夏,笑得蠢乎乎的。 “先生,”秘书进来,“会议那边准备好了。” 周寅坤嗯了声,把笔放回了笔筒里。 这边回去的路上,由于得到周寅坤的允许,阿泰先送夏夏去了安置周耀辉骨灰所在的佛塔。夏夏跟父亲说话,阿泰就没有打扰。 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出来了。 他们离开后,天色很快黑了下来,佛塔的人越来越少。直至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佛塔内响起了缓慢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停在了周耀辉的骨灰前。 一只手轻轻抬起骨灰盒,从下面摸出了一张叠好的字条。 0197 第197章 骤变 字条展开,上面字迹娟秀工整。 看到内容,拿着字条的人当即皱了眉,神情严肃。见状,旁边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问:“老板,怎么了?” “周寅坤一直在监视颂恩。”说话的人穿着白色卦衫,光着头,正是拓沙。 他盯着手中的字条,“自从把颂恩送出国,我再没跟他见过面,就是怕他被人查到位置。上次阿辉死了,周寅坤在医院里说颂恩在美国,我当他是故意试探,但还是立刻把颂恩送到了加拿大。” “颂恩少爷到加拿大之后,就入读了那所军事化管理的学校,隔绝了外界联系。那边的人都是我们最信得过的,不可能泄露消息。而且……您已经是隐退状态,周寅坤监视颂恩少爷又能图什么?” 图什么。 拓沙低头,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阿辉这女儿,聪明细心。”拓沙抬头,看向骨灰盒,“她没有贸然联系我,估计是猜到颂恩的旧手机在我这儿,才用了这种方式传递消息。” “这么看来,她是想帮颂恩。” 拓沙摩挲着这张字条,沉默几秒,“或许也是在帮她自己。” 他转身朝外走去。 “老板,既然周寅坤做到这个地步,不如干脆——” “干脆什么?”拓沙打断,“当初没能弄死他,现在就更不可能。赛蓬和阿辉才死多久,周寅坤就坐大到这个程度,招惹他就是找死。” “那……” 拓沙坐上车,思忖片刻,“准备一下,我亲自去趟加拿大。” 车在夜幕中悄无声息地驶离佛塔。 此时时间已将近凌晨一点,夏夏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坐在桌前,面前放着手机,从十二点等到现在,还没有等到任何回复。 难道是她想错了? 颂恩说过,当时他离开得匆忙,手机电脑等所有东西都留在了爷爷拓沙那里。时隔许久,颂恩的旧号码还能拨通,应该是有意保留着。来电显示上有她的名字,拓沙爷爷不接电话也在意料之中。 所以,昨晚她才发送了那条短信——明晚十二点,事关颂恩,阿辉处见。 夏夏并不确定拓沙会不会看信息,也不确定他看了之后会不会相信。 可她心中却总有股莫名的笃定。事关颂恩,拓沙不会轻易忽视。而爸爸曾在沙吞塔保过拓沙一次,她作为爸爸的女儿,在拓沙那里应该还有几分可信。 再次拿起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不禁有些动摇。 在爸爸骨灰盒下面放消息一事,是提前计划好的。尽管现在没人再处处看着她,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去了公司。一是找周寅坤签字,二是装作临时起意,让他知晓她去过佛塔。 通常来说,越是明确知道一件事,应该就越不容易起疑。 “叮咚”一声,短信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夏立刻点开,上面一条信息回复。 多谢。 也就是说,拓沙的确去了爸爸那里,看见了她放的消息。既然知道情况,那就一定会着手解决。夏夏删除了信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月最后一天,合法化提案顺利提交,将在明天下午公开结果。 别墅里,电视上正播着新闻。 近半月内,泰国境内出现了大规模的儿童癫痫发病。短短十来天,全国就增加一百五十万儿童癫痫发病患者,一时间各大医院爆满,街头更是随处可见意识不清全身痉挛的流浪儿童患者。 卫生部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与此同时,医用大麻的用量达到了三十年来的最高峰。 沙发上,男人手里拿着酒杯,惬意地换着台,欣赏着新闻上的各种惨状。不仅如此,如今媒体也统一口径,大肆宣传大麻在此次紧急情况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没看一会儿,就传来了开门声。夏夏一回来就先朝厨房那边喊了句:“我回来了。” 声音听得出的高兴。 “喊什么。”客厅传来懒洋洋的男人声音,夏夏回头一看,怔了下,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时间他居然在这里。 感受到她的视线,周寅坤侧头,“过来。” 夏夏听话地走过去,想到他刚才的话,先说了句:“对不起。” 男人打量了她,女孩穿着学校的运动服,不知怎么蹭脏了,脸蛋红红的,鬓边碎发被汗浸湿。 哦,周五下午有体育课来着。 “高兴什么?” “期中的考试成绩出来了,考得还不错。”提到学习,夏夏难得多说了句:“老师说这次考试很重要,而我进步很大,让我继续保持状态。” 男人挑眉,瞧着她。这小兔神采奕奕的,考试考得好,比拿到几个亿的庄园还高兴。 这时琳达走过来,“夏夏回来了,先去洗个澡,下来就可以吃饭了。” “好。”她看向周寅坤,“那我先上去了。” 刚转身,男人就叫住她:“周夏夏。” 女孩望过来。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度假想去哪。” 度假?夏夏这才想起他之前那句“忙完去度假”。明后天也的确是周末,但是……她不想度什么假,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见她半天不吭声,男人眉头一皱:“问你话呢。” 夏夏犹豫了下,没敢直接说不去。但是,她又有些担心。上次他说散散心,就直接把她带到英国,耽误了那么久的课。 她抿抿唇,婉转地建议:“能不出国吗?周末只有两天,可不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 “那北碧府不错的。”旁边琳达笑着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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