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rn 8. 我虽不在意两个孩子,可到底是个大人,自然不屑于伤害两个孩子报复。 可他们却像是捏住我的什么把柄一般,死死地拦住了我和长姐的去路,眼看着拦不住,徐羽忽然从地上弹起来,猛地撞向了长姐的肚子。 “都是你!若不是你,母亲怎么会离开我们!” “你不配做我们的生身母亲,贱妇,你去死吧!” 眼看着长姐险些被撞倒,我急怒攻心,一把推开了徐羽,转身一个巴掌甩在了徐盛脸上。 可他浑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只是盯着我看,看得我毛骨悚然,别过头去,才幽幽地笑出了声: “拂柳,我爱你的,你是我的妻子,你要走到哪里去?” “我们可是夫妻啊,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妻,你就是死,也是我徐家的鬼。” “你别忘了,这年头殉葬的妇人比比皆是——我就是让你们姐妹为我陪葬,你们又岂能拒绝?” 眼看着身边的长姐气得面色发青,我担忧她身子受损,赶忙拦住她,从自己袖口拿出了一封圣旨。 “你还不至于病到连圣旨都不识吧?” 我冷笑着扯起唇角,看着骤然愣在原地的徐盛,朝着徐府外扬了扬下巴: “你结党营私,勾连敌国的事儿,你真的当圣上不晓得吗?” 是,徐家的确是权势显赫,甚至于在朝堂上地位稳固,党羽众多。 可他毕竟只是臣子,这样专权,龙椅上的那位哪能容得下他? 前些日子我拿着徐盛的把柄,破釜沉舟去求见了他的政敌,可我没想到的是那位大人竟然在看到证据后,连夜带着我秘密入宫觐见。 原来,圣上早有意处理徐盛了。 为了不背上骂名,由我这个徐盛的续弦揭发是再合适不过的理由,圣上对此龙颜大悦,甚至于当场便应下了我的请求。 “噗嗤——” 趁着徐盛愣住,我拔出发间的簪子,猛地扎入了他的心口,看着他踉跄着后退倒地,血流如注,我扬起眉,一脚踩碎他的小指骨。 “杀你这件事,我要亲自来做。” “徐盛,圣上允了我亲手处置你的。” 随着我最后一个尾音落地,候在徐府门外的御林军鱼贯而入,将垂死边缘的徐盛团团围住。 为首的太监机灵,眼看着他命不久矣,赶忙高声念出了那封圣旨的内容。 “....即日起,废除罪臣徐盛官衔,昭告天下,诛其三族,所有家产尽数充公,死后鞭尸三百,悬尸百日。” 到底是明争暗斗多年的圣上,知晓徐盛最在乎的是他的荣耀和名声,哪怕是死前也要用这道圣旨诛他的心。 可惜了,在场无人会在意他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就连他亲生的两个孩子,在听到圣旨时也变得满脸怨恨,甚至于对着濒死的亲生父亲拳打脚踢,口出恶言。 可这一切都与我和长姐没关系了。 “姜小姐,圣上仁慈,怜悯您二位被奸佞所害,特赐了您黄金千两和一套江南的宅子。” 我笑着,谢过那为首的太监,然后转身向愣在原地的长姐伸出了手: “长姐,我们回家了。” ?內容簡介 某个炎热的下午, 周夏夏放学回家,看见一个男人从楼梯下来。 他很高,腿很长,而且长得极好看。 周夏夏觉得眼熟,试探地叫了声:“小叔叔?” 周寅坤正卷了袖口遮住碍眼的血迹,居然听见有人管他叫叔叔。 他懒懒地看过去—— 哦,是她。 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真 强取豪夺,男主极坏。 簡體版高H現代年上狗血 0001 第1章 放学 泰国的四月很热,还好马上就要放暑假了。 周夏夏放学回来,手里还拿了支奶油冰棍,她放下书包一看冰棍要化了,赶紧从下面舔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奶香味从舌尖化开,甜甜的。 “妈妈我回来了!” 她左右看看,今天家里出奇地安静。 她额头上冒着薄汗,头发披在后背像盖了床被子,她一手拿着雪糕放到唇边舔,一边把散开的头发攥成马尾就要往楼上走。 而此时,一双腿出现在她眼前。 周夏夏抬头,看见那双长腿走下楼梯,是个男人。这么热的天,他居然穿了两件,外面是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这本来是很正式的衣服,但不知为何,他胸前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隐隐露出里面的胸膛,上面似乎还有狰狞的疤痕。 夏夏连雪糕都忘了吃,奶白的雪糕汁水顺着她的手腕滴到了地上。 她的视线顺着那疤痕往上挪,看见的是一张年轻,并且非常好看的脸。 这在她家并不常见。 虽然爸爸从不让她和妈妈过问生意的事,但周夏夏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家里的生意并不正经。常来常往的几乎都是男性,有的是长相粗犷她看了都害怕,有的则是身材粗壮,常常跟在爸爸身边,感觉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牛。 早些年爸爸不怎么在家,家里只有她和妈妈,日子过得很冷清。自从这几年爸爸常常回家,家里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常来家里的那些面孔,夏夏也认识了不少。 眼前这个男人起码近两年都没有来过她家,可夏夏觉得眼熟。 她愣愣地盯了两秒,试探地叫了声:“小叔叔?” 男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在卷袖口,上面沾了点血,看着碍眼。忽然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小叔叔,他的视线才从袖口移开,抬眸看了眼楼下的人。 是个小女孩。 也不算小,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中学校服,由于出了点汗,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汗浸湿,透出她肩上两条细细的带子。这么热的天,还把衬衫扣子扣到了顶,也不嫌勒得慌。 不仅如此,衬衫规规矩矩地扎在深蓝色的裙子里,不知是裙子大了还是人太瘦,腰带系了整整两圈。衬得胸前微微鼓起的弧度有些扎眼。 裙子长度则刚好到膝盖上面,两个膝盖粉粉的,下面是两条匀称又白嫩的小腿。 周夏夏看他没说话,心里有点疑惑。不知是她叫错了,还是对方听不懂中文。可他长得又不像泰国人。 但她还是用泰语又叫了一遍。 见她这么坚持地管他叫叔叔,男人恍然想起一件事。 他这个大哥有个孩子来着。以前见过,抱没抱过忘记了,就记得扎了两个小辫,一根手指头就能拎起来。 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你记得我?”男人长腿迈下最后一步台阶,到了周夏夏面前。 女孩这才切实地发现,他也太高了。 她不得不后退两步仰头看他:“你真是小叔叔?周周寅坤?” 周寅坤微微挑眉,好久没听有人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了。今天一天就听了两次,真不愧是父女俩。 一样的不要命。 “你呢,你叫什么?” “小叔叔我叫夏夏,周夏夏。” 他没立刻否认那声小叔叔,说明她还真认对了人。周夏夏对周寅坤的记忆并不是小时候的,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她其实远远地见过他。当时妈妈跟她说,一定要离这个人远远的。 忽然想到这里,周夏夏看着周寅 坤那张五官精致的脸,有些迟疑地后退了一步。 老师说,美貌能让人降低防备心,长得好的人,心肠不一定好。越是好看到极致的人,可能就越危险。况且,妈妈总不会骗她。 周寅坤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小脸蛋由晴转阴,从兴奋到防备,简直把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看来是大哥大嫂教育小孩的时候,捎带着说了他几句。说了些什么呢? 周寅坤不是好人,离他远远的。 瞧把小孩儿吓得的,手里的雪糕都不敢吃了。 “坤哥。” 别墅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材健壮的年轻男人,周夏夏回头看见他满满一胳膊的纹身,还有对周寅坤的态度和称呼,更加断定他果然不是好人。 见她都快退到墙角去了,周寅坤偏要靠近,还弯腰凑到她面前说:“好好学习,下回带你吃好吃的。” 说完捏了捏周夏夏的脸,悠闲地走了。 外面车子发动驶离,周夏夏提着的那口气才松了下来,手上的雪糕已经化完了,只剩一根棍,手里黏糊糊的,她赶快去洗了手,顺便还把脸给洗了。 家里明明冷气很足,可她刚才却出了很多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妈妈我回来了!”她一边上楼一边喊。 可越往上,她就听得越清楚。是哭声,妈妈的哭声。 她怔了下,两步跨上台阶跑进了书房。却没想书房一片狼藉,爸爸满头是血地躺在地上,妈妈披头散发抱着爸爸哭得狼狈,碎玻璃扎进她的手里,血流不止。 作者有话要说: 1、寅,读yín。 2、今晚还有两章哈。 00 第2章 女人 周寅坤坐在车的后座,前面阿耀看了眼后视镜,“坤哥,还回孟买吗?” 后座的男人点了根烟,听见这话嗤笑一声:“回去干什么,再给人家铺路当垫脚石?操他妈的周耀辉。” 他在孟买待了整整一年,就为了通路子扩原料地和工厂,眼看着一切都弄好了,他不过是去了场宴会,回来时孟买政府已经跟周耀辉签了约。他这个大哥,窝在泰国什么都没干,就仗着是老爷子亲定的接班人,轻轻松松来了个截胡。 而他们共同的爸屁都没放一个,美其名曰,都是自家人,生意谁做都是做,兄弟俩不要计较这些。 周寅坤说行,转头就飞回来往周耀辉脑袋上猛踹了几脚,又掐着他的脖子往保险箱上撞,撞出的血窟窿拍照给老爷子发了回去—— 兄弟打个架多正常,不要计较这些。 老爷子赛蓬,毒.品起家,年轻时候在缅甸走私逐渐摸清了路子,风风雨雨几十年下来,成了金三角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但赛蓬不是缅甸人,也不是老挝人,是泰籍华裔,祖辈出身中国香港,本名周鹏。 周鹏一辈子没娶妻,有两个情妇也都是中国女人。一个叫张莎,十几岁时候就跟着他,生了大儿子周耀辉。另一个叫何京婷,周鹏在香港认识的女孩,后来跟他到了泰国,生了小儿子周寅坤。 周寅坤比周耀辉小十二岁,比周耀辉年轻健壮又敢玩儿命。早年间赛蓬组建武装军,两个儿子都被扔进去走了一遭,周耀辉中途退出,最后缅甸的果敢联合军交到了周寅坤手里。这本来是认可周寅坤的能力,但没过一年,赛蓬就把手里大部分的毒.品生意交给了周耀辉负责。 表面上看,兄弟俩各司其职,把老爸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但实际上,最容易丢命的生意都给了周寅坤,最赚钱的却给了周耀辉。所以在周寅坤满东南亚飞躲枪子儿的时候,周耀辉则坐在曼谷的大别墅里数钱。 周寅坤跟他死去的妈是一个性子,凡事偏喜欢拧着来。赛蓬不让他干的,他全都干了个遍。 “那回卡娜小姐的别墅?” “嗯。”周寅坤闭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车里有股雪糕味儿。 甜不甜奶不奶的。 周寅坤睁眼:“去上次那个——就头发很长的那个。” “”阿耀想了下,“莱尼小姐?” “不是这个名。戴眼镜,说话声音小得听不见的那个。” 这么一说阿耀就知道是谁了。 周寅坤去年在酒吧外面碰见个打工的女孩,长得很漂亮,就是穷。周寅坤就答应资助她上大学,其实就是个幌子,那钱算是女孩卖身得来的。一部分用来交学费,一部分用来买药。虽然没亲眼见过,但身为司机兼保镖,跟在周寅坤身边时间最长的何文耀,大概知道他在床上是个什么风格。 但这也合理。周寅坤做什么事都很张扬,在床上也不例外。不顺他心意的,历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他对女人还算体贴,起码没有可着一个折腾,光在曼谷就养了好几个。想起谁就去谁那儿,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记不住谁是谁。 晚上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了,但刚进门,就听见一道温柔的声音喊“坤哥”。 “卡娜小姐。” “阿耀。” 女人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白色丝质睡裙,她亲昵地挽上周寅坤的胳膊,闻见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才知他回来前已经洗过澡了。 在哪里洗的?跟谁在一起?她微微垂眸,没有多问。 “想我了没有?” 男人的手揽上她的腰,阿耀识趣地关上门出去。跟其他的女人比起来,这个卡娜算是有些不同。 第一,周寅坤记得她的名字。第二,她住在周寅坤在曼谷的家里。第三,住了好几年。 时隔许久再次见到男人那张脸,卡娜耳朵红红的,点了点头。周寅坤低笑着亲了亲她的头顶,“我也想你……” 灼热的气息喷洒,卡娜的脸红得厉害。 “煮的面。”男人恶意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把后半句说完。 看她满眸诧异,他半真半假地说:“我饿了。” “你还没吃东西吗?” “就想吃你做的。”周寅坤原来的西装脱在了别处,回来时只穿了件休闲T恤,隐隐能看见胸膛和腹部结实的线条。 “那你等着,很快就好。” 但当卡娜端着煮好的面走出来时,客厅里空荡荡的。她顿了顿,把面放到桌上,上楼去看看。 男人随意地趴在主卧的大床上,已经睡着了。那张俊逸的脸一半埋在枕头里,冷气开得很低,薄薄的被子盖到他腰际,后背裸露着,上面的抓痕无比清晰。 那是女人的指甲才做得到的抓痕,鲜得冒着血珠。几道痕迹,可以想象得出是怎样疯狂的性爱,是怎样的既快乐又痛苦的致命滋味。 她轻轻上前,把被子往上拉,遮住了他的身体。然后又轻轻退出回去,关上了门。 是她忘了,她怎么能让他等着呢,他不会等的,周寅坤从来没有耐心。也从没有真如他说的那般想念过她吧,即使是她煮的面,也没到那个程度。 但握在门把手上的那只白皙的手收紧了下,他是喜欢她的。对外从不隐瞒她的存在,甚至让她像女主人一样待在他的家里。卡娜转身下楼,把那碗周寅坤没有碰的面,一口一口全部吃完了。 0003 第3章 疯子 周夏夏站在房间里,看见爸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妈妈的手上也裹了纱布,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医生离开后,房间里就剩一家三口。 周耀辉很疼夏夏,尽管眼前还模糊着看不太清东西,他还是朝女儿伸出手:“夏夏过来。” “爸爸”一张口就是极度哽咽的声音,周耀辉的妻子萨玛坐在床边,抹了把眼泪。 她是个温柔又美丽的泰国女人,自从跟了周耀辉,就全心全意地扑在了丈夫身上,因为周耀辉说中文,她也认真地学,学了不到三年就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她也知道丈夫做的事情很危险,但因为从没跟着他真正见识过,所以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危险。 直到今天,她打开门看见周寅坤站在外面,他很有礼貌地叫了声大嫂。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地带他上楼,进了丈夫的书房。 那个男人前一秒还笑着叫大哥,后一秒就掐住了周耀辉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拖过书桌狠狠地砸在地上。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地一脚又一脚踹在周耀辉头上,他甚至来不及开口多问一句来不及抬手还击,就被周寅坤扯着头发猛然砸在了保险柜上。 她尖叫着扑上去,而周寅坤扯烂了她的衣服,甚至撕下一块来擦了手。 末了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脸变态地说了句好香。 萨玛抱着丈夫抖个不停。她心里乞求夏夏放学之后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回来。 周寅坤是个疯子,是个看着正常极了,却根本没有人性的疯子。 而夏夏说,她见到周寅坤了,还跟他说了话,周寅坤还说:下次见到她,要带她吃好吃的。 “夏夏别哭,”周耀辉摸着女儿的脸,笑了笑说:“爸爸没事。” “他凭什么打人?!”周夏夏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爸爸,刚医生说你伤得不轻,我们、我们应该报警抓他,他这是入室伤人,爸爸你认识那么多警察,还有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不抓他呀”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想用手碰碰周耀辉的伤处,又怕碰疼了他。 她哭得委屈极了,后悔极了,她居然对着周寅坤笑,居然叫了他好几声小叔叔!周夏夏握住了周耀辉的手,“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周耀辉虽然以前不常在家,但周夏夏却跟他很亲,他左手握着女儿的手,右边够了够,又握住了妻子的手。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要再提,尤其是夏夏,不要再说什么报不报警的事。我们是一家人,小叔叔也是爷爷的亲儿子。他就是太年轻,脾气不好,你们见到他就绕开,不要去惹他。记住了没有?” 萨玛一向很听丈夫的话,她点点头,又心疼地擦了女儿脸上的眼泪,“还记得妈妈跟你说的话吧?” 周夏夏点点头,“离周寅坤远远的。” 周耀辉本想纠正,周寅坤再混蛋,对夏夏而言他也是长辈。但头痛股股袭来,他没法再开口说话,摆摆手,示意母女俩都出去。 房门关上,周夏夏听见里面低低的呻吟声,一定很疼吧,疼到爸爸那么厉害那么沉稳的人,都痛得叫出声来。他刚才都在忍着,忍着痛哄她和妈妈。不想让她们更加伤心。 周夏夏站在房门口,眼泪大颗颗地滚落到地上。 萨玛叹了口气,牵着夏夏往她的房间里走,“大人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好好上学,考上朱拉隆功大学,让爸爸骄傲,记住了吗?” “嗯。”周夏夏重重地点头,“妈妈,我会努力的。” 萨玛摸摸她的头,“早点睡吧,明天学校期末的事情结束,就早点回来。” “好。”周夏夏回了房间,用冷水洗脸。 水沾湿了她两边的碎发,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暗下定决心,爸爸妈妈希望她能上泰国最好的大学,她不能让他们失望。还有三年,足够她努力地从中游到上游,然后越来越好。 镜子中的脸蛋还带着稚气,却又无比坚定,她一定能拿下五轮选拔考试,进到朱拉隆功大学。 为此,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了好朋友颂恩,并请求他的帮助。 颂恩是个高高大大的阳光男孩,因为两家大人的关系,他们从小就认识。颂恩听完之后就笑了,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夏,你以为只要学习好就能进朱拉隆功吗?” 周夏夏手里抱着收拾好的课本和作业,一脸不解地仰头看着颂恩。 “高考的5轮选拔包括教育经历、参加活动、所获奖项;直接招生大学联考;大学入学考试;自命题独立考试……就是说你不光得学习好,各个方面都要优秀。”颂恩说中文的语调有点搞笑,周夏夏本想认真听后续,结果还是没忍住地笑了出来。 “颂恩,你还是说泰语就好,我又不是听不懂。” “就不!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之一就是中文,只要我能把这个说好,就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好吧好吧,那你接着说。”周夏夏背着书包走了一路,才走到了公交车站。 虽然家境很好,但颂恩和夏夏从小就是坐公交车自己上下学的,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你急什么呀?这都是高中生该考虑的事,你一个初中生着什么急?比起这个,我们要快点过去了,我爷爷的生日宴,你们一家都要来的。” 说到这里,周夏夏才忽然想起今天要去唐人街,为颂恩的爷爷庆生。但爸爸都受伤了,还怎么去呢? 可她答应过颂恩,自己会去的。 0004 第4章 再遇 曼谷唐人街。 这是位于曼谷市区西部,是城区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其规模及繁华程度在东南亚各地的唐人街中都可居于首位。这里的房屋大都比较古旧,居住者和经营者几乎全是华人,也被称为“中国城”,已有近200年历史。 相比于平时,今天的唐人街显然更加热闹。这里最大的宏远酒楼被人包场,寿宴的菜式和宾客礼节都按照最传统的中国习俗。一至三楼的大厅每层都摆了上百桌酒席,一楼坐的都是粗犷的男人,靠拳头吃饭,俗称打手。二楼是跟今天寿星沾点边的亲戚朋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按理说,周夏夏就应该在二楼。周耀辉头上的伤不宜出席今天的寿宴,而萨玛当然更没那个心思,要不是周夏夏上个月就答应了颂恩,她也不打算来的。她也是这么跟妈妈说的,但萨玛说了大人的事跟小孩无关,想去就可以去。 周夏夏是个老实孩子,更是个听话的孩子。爸妈的话、好朋友的话她都会放在心上。 看着陪她回家,又一直等在门口的颂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是因为颂恩,周夏夏坐在了三楼。 颂恩是拓沙的亲孙子。 拓沙,洪门忠义堂出身,后来创立红佤帮,是当时泰国最大的华人帮派之一。而周夏夏的爷爷赛蓬还没有建立自己的武装军时,就是跟拓沙合作,靠着几次在金三角毒.品战争中的黑吃黑,吞掉了一大批货,从此发的家。当时的红佤帮人多枪少,后来在泰国的几次火并都是靠着赛蓬的资金。即便后来各自壮大,当初的这份交情却还是心照不宣。 赛蓬和拓沙一北一西,隔得挺远,这回拓沙的六十大寿,赛蓬就让大儿子周耀辉一家代为出席。但没想到的是,周耀辉会在寿宴前一天受伤。 “爷爷,我带夏夏过来了!”颂恩把周夏夏拉到了主桌。 “爷爷祝您生日快乐。”夏夏双手合十触到鼻尖,泰语标准。 “谢谢你啊,小夏夏。”拓沙穿着卦衫,光着头,手里盘着佛珠,用跟颂恩一样不标准的中文跟周夏夏说话。 看见拓沙笑眯眯地跟一个小女孩说话,大厅里不少人都看过来,只听说拓沙有个小孙子宝贝得紧,没听说还有孙女。 于是有人半开玩笑半试探:“拓沙叔,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啊?颂恩的小女朋友?” 拓沙哈哈大笑,摆摆手:“别瞎说,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学习!” “说对了,就是我女朋友!”颂恩拉着周夏夏大喇喇地坐在主桌的下位,“谁都别想欺负她。” 满桌的人都笑了起来。周夏夏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你乱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 “哎呀。不这么说就有人总问,”颂恩凑到她耳边,“总不能说你是赛蓬的孙女吧?” 周夏夏立刻点头:“不能说的。” 从小到大,周耀辉夫妇都把女儿保护的很好,至少十岁之前,周夏夏都只以为爸爸是个很忙的富商,妈妈是全职主妇。但后来,她从别人耳中听到了爸爸和爷爷的名字,才明白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她回家问过这件事,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最初几年,周夏夏的确不解,学校老师告诉她们,毒.品是犯法的,犯了法就要被警察抓去坐牢。暴力、持枪也都是犯法的,碰到这样的人要远离,要报警。 但她亲眼所见的事实却并非如此。她不知道的是,任何一件事情做到极致,都会有极大的威慑影响,难以轻易撼动。 小孩的事总是连谈资都算不上的。菜陆续上来,拓沙喝得红光满面,站起来说了几句话抬了抬酒杯,整个大厅几百号人便纷纷喝彩,热闹极了。历来寿宴敬酒都是说话搭关系的好时机,眼见着一堆人围着拓沙敬酒挤不进去,不少人就把心思放在了颂恩身上。 一群人围上来,把原本专心吃菜的周夏夏都给挤到了一边。 “哎。”拓沙见到一群人围着颂恩敬酒,忽然皱了下眉,大厅里当时就安静下来。 谁知下一秒拓沙爽朗大笑:“颂恩是小辈,该他敬酒!小孩不懂规矩,各位见谅!” 拓沙话音刚落,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三楼楼梯处传了进来—— “哟,好热闹啊拓沙叔。” 拓沙闻声,转身看向楼梯口。这恍然静下来,众人才听见下面似乎有打砸声。紧接着一只手拨开楼梯口的隔帘,由于那人太高,还微微低头才走进来。 看清来人,周夏夏倏地倒吸口气。 周寅坤穿了件松松垮垮的印花衬衫,只草草扣了三两颗扣子,一手插在兜里活像是来度假的,另一手夹了根烟,青筋迸起的手腕上,也戴了串佛珠。 如果说上次见面他看着像个矜贵的绅士,那这次见面,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二世祖。看起来极度有钱又极度纨绔的那种。 周夏夏立刻想起爸妈的话,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人群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3章。 0005 第5章 见血 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瞬时让原本喜庆热闹的气氛紧绷起来。 众多视线不断地在周寅坤和拓沙身上来回试探,谁都知道赛蓬的两个儿子里,大儿子是亲定的接班人,常年在泰国,而小儿子周寅坤则居无定所,大部分时间都在缅甸印度伊朗满亚洲飞,在泰国的时间少之又少。 但这回,他居然特意来了拓沙的六十大寿。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 关于周寅坤的传闻,跟众人熟知的周耀辉大为不同。周耀辉性格像赛蓬,正是因为为人稳重低调,才被老爷子定为接班人。而周耀辉还与泰国政方和军方关系匪浅,这些年赛蓬有意缩减毒.品生意,洗白身份,周耀辉四处走动,把事情办得很好。 但周寅坤这人跟他爸和大哥性子相反,二十五岁的年纪就做到了臭名远扬。这人黄赌毒什么生意都做,且随心所欲不按道上规矩办事,十五六岁的时候躲的枪子儿比吃得饭还多。后来赛蓬把组建的武装军交到他手上,本意也是想给个护身符,结果周寅坤接手之后行事变本加厉地张扬嚣张,赛蓬再想收回来,却已经无能为力。 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拓沙叔,怎么厚此薄彼呢?我家老爷子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怎么还请一个落一个啊?” 拓沙听出这是话里有话,虽然知道周寅坤是个什么人,但凭他跟赛蓬的交情,周寅坤不至于在他六十大寿的寿宴上当众闹事,怎么也会顾及面子。 “啊,坤来了。”拓沙笑说,“你这常年不在泰国,想叫都找不着人。来了就坐主桌,小孩上一边儿去。” 眼下在主桌的小孩也就颂恩一个,爷爷发话他不敢不听,点点头就把位置让出来。 “等等。” 颂恩忽然后背一凉,一只有力的大手像毒蛇一样攥住了他的后颈。那只手灼热又干燥,指尖夹着烟,烟灰都落在他肩上,烫得颂恩一缩。 然后,一张俊脸凑到旁边,“这是拓沙叔的孙子吧?小家伙怎么没有礼貌,不知道叫人?” 拓沙微微变了脸色。 可周寅坤没有要放开颂恩的意思。 “颂恩,叫坤叔。” 颂恩脖子僵直得不能动,他现在清楚地知道,这人是来找茬的。这是爷爷的六十大寿,他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 于是他顺从地开口:“坤叔。” 尽管不喜欢人家管他叫叔,可辈分就摆在那儿呢,周寅坤一笑:“给叔倒杯酒。” 颂恩看了眼拓沙,拓沙皱着眉头,“坤,有什么话,你跟我说。” 周寅坤看颂恩乖乖地倒酒,这才看了眼拓沙,“叔,我就是来敬杯酒,紧张什么?” 他放开攥在颂恩脖子上的手,转而搭上少年的肩,自然地把那根快燃到指尖的烟捻在了颂恩穿着短袖的胳膊上。 “呃”颂恩闷哼了声,酒洒了出来。 烟头把衣袖烫了个洞,杵在肉上,捻了两下才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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