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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家和买家提供服务。我的网站也差不多是一样的。但我想,你要的应该不是这种交易模式,你自己就是卖家,想要大批量地直销对吗?” “对。而且交易路径不能被追踪到。” “那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增加物流信息共享系统。”中本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敲击键盘,等待几秒之后,屏幕上出现了大片信息。 “就比如这些,这是美国一个码头一周内的所有航运信息,这种信息每个国家的国际大港口都会有,且保密级别不高,只要侵入系统就能轻松获得。” 他一条条滑动着:“目前已经可以精确到每天几点、在哪个码头、会有来自哪里的货轮,装载什么样的货物。而全球每天都有装载上万亿吨货物的国际货轮进出港口,这就是免费可靠、又能辐射多国的运输工具。” 中本说:“只要将这些信息加入网站进行共享,那么能接触到这些货轮的船员、装卸工,就可以成为第一级运输者。他们只需要从货轮上取货,交给下一段运输者就能结款。以此类推,最终到达买家手中。当买家确认收货之后,这条运输链上的最后一级就能拿到报酬,交易形成闭环。” “这样的话,就算不吸毒的人也可以参与运毒,每个人只需转手就能赚钱。他们上不知卖家,下不知买家,拿到手的货不知已转运了多少次,每个人手上也不知经手了多少份货物,形成网格状的N级传播,贩毒途径绝对无法追踪。” “也就是说,”周寅坤开口,“除却交易双方,剩下的人都变成了运输的‘脚’。” “是。我们可以暂且称他们为‘脚’用户。” 中本补充:“与买家和卖家用户不同的是,‘脚’用户必须实名认证,尤其是像船员或者装卸工这种用最初时刻的运输人,要确认是当天的工作人员,确保能接触到货轮才能加入交易。” 周寅坤听后没有说话,中本顿了顿,“怎么了?” “如果这中间有人偷拿毒品转卖怎么办?”他瞧着中本,“毕竟直接卖毒品可比拿运输费要赚得多。” “这个……”中本思忖两秒,“那就再加一个评级系统。” 他一边操作一边说明:“评级系统就是用来记录和评价每一笔交易,累计完成运单量多的将优先被推送交易订单,而造成货物丢失的“脚”用户将被纳入黑名单,永远不得参与新的交易。” 说完中本问:“这样可以吗?” 周寅坤摇头:“不太够。” “哦好,我再想——” 中本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把黑名单直接变成公开的追杀名单,凡是提供偷货人行踪、完成杀人的,都可以获得高额报酬。” 中本愣住。这意思就是只要中间丢一次货,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样的震慑……的确可以有效地防止“脚”用户私吞毒品。 “做得到吗?”周寅坤云淡风轻地问。 “可以。” 男人很满意,又说:“运输的问题解决,接下来就是交易的支付方式。” 这点不用周寅坤提醒,中本也很清楚,凡是通过银行的转账都会留下记录,可以被追踪。很多富豪都会把来路不明的钱,存入保密性极高的银行中,但普通人却很难拥有这样的秘密账户。 “最好能使用代币。”中本说:“代币就是一种加密的虚拟货币。要做到支付无痕,这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周寅坤很感兴趣:“详细说说。” “其实我从两年前就一直在研究了。”中本眸中闪烁着光,“这种加密代币跟我们平时使用的法定货币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集中的发行方,也就可能操纵数量,不受央行和任何金融机构控制。” “代币是由交易双方直接进行支付的,这种没有第三方的点对点交易,就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护代币的安全和自由。而且使用很方便,只要接入网络就能用。就算是跨国交易,也无需操心汇率,可以统一进行兑换,做到世界通用。” 中本向往地说:“这才是真正的货币自由,也是我的终极梦想。等完成了这个,我想我就可以毫无遗憾地隐退了。” “那就提前祝你顺利隐退。” 闻言,中本看向周寅坤:“你相信我能做到?” “当然。不仅货币自由,还有人类自由。” 这样毫不迟疑的肯定,犹如一管兴奋剂倒在心头,令中本激动之余信心大增:“这些都还只是我的设想,中间需要庞大的计算和实践,至少还要两年才能真正有结果。我会尽量加快速度的!” “不急。”周寅坤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不过眼下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提及眼下,中本蹙着眉头思忖着,目前他无法创造出代币,但是……他双手重新放上键盘,嘴里喃喃道:“或许可以再加一个资金保密的托管系统。” 尽管声音很小,但旁边男人听得清楚:“什么原理?” 但中本看电脑看得太投入,只顾着专注敲击键盘,一时忘记回答。周寅坤也不催他,看了眼空空的茶几,又抬眸看向门口。站在门口的亚罗立刻会意,去端了喝的过来。 有酒有水有果汁,少年刚拿起酒瓶,就听周寅坤说:“水。” 亚罗顿了下,换成冰水递到男人手上。 “这是可行的!” 沉迷于敲键盘的中本兴奋地开口:“其实就是让我们网站交易中的所有金额,都进入统一的托管加密账户。这样一来,银行虽可以查到普通银行账户的资金出入,却无法查到与普通账户交易的接收或者汇款账户。” “就比如,买家把交易款打入瑞士银行账户,但给“脚”用户支付的却是荷兰账户。这样就使得买家、卖家、货物、运输全部割裂开来。” “而我们的暗网交易系统会完全隐匿账号信息和金额。现在每家银行一年的交易基本都在上万亿,想要全部排查,就算银行配合,查起来也是大海捞针!” 如此一来,问题基本就解决了。 周寅坤放下杯子,赞赏地拍上中本的肩膀,随后起身:“剩下的凯文会配合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他。” “好,我会的!” 在半山别墅待了一晚上,回到武装基地时已是凌晨。 凯文留在别墅配合中本的工作,亚罗开车驶进基地。经过地牢方向时,后座的男人朝那边看了眼。 暗网系统的事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但也没什么用。她现在忙着置气,忙着折腾她自己,哪里会在意他有什么好消息。 亚罗看了眼后视镜,放慢车速:“坤哥,要停吗?” 周寅坤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她早该睡了。那点体力,经不住夜夜折腾。 “不用。” 车开过地牢后才停下,刚下车周寅坤的手机就响了,打电话的韩金文。他接起来:“老韩。” “坤,昆山撑不住了,说要见你。” 男人脚步一顿。 此时车尾处传来细微声响,亚罗下意识看过去,来者正是阿耀:“坤哥,刚接到老罗电话,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直升机降落在戈贡村外时,韩金文和罗扎良已经等候许久了。 周寅坤下了飞机,就径直朝单独关押昆山的木屋走去。此时门半开着,传出血污腥臭的味道。 跟在他身后的阿耀和亚罗也要进去,结果被罗扎良给拦下:“你俩别进去了。” 两人一齐看过来,罗扎良看了眼韩金文,隐晦道:“昆山受不住的时候说了一嘴,好像跟坤的母亲有关。” 此言一出,韩金文了然地点点头,“咱都在外面等着吧。” 亚罗一言不发地看了眼木屋,里面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上面还沾着带血的肉沫。 少年还是迈上台阶,韩金文哎了声,见他上前关上了门,然后站在了离门不远处。若周寅坤有命令,他就是第一个听见的。 这小孩还是这脾气,谁的话都不听,眼里只有周寅坤。 韩金文这才看向阿耀:“你接手基地,都还顺利吧?” 阿耀点头。 “这泰国高官翁婿俩的事才多久,又来了美国的事。就为了把阿富汗那边摆平,栽赃中情局用士兵尸体藏毒,闹得这么大,你们也不劝着点。” “这是坤哥的决定。”69 他们只有服从的份。这一点,韩金文自然清楚,“也是,坤就这么个脾气,他要干的事谁都拦不住。” “当初媒体报道他死了,比劳山那一战也算有个说得过去的结果。这下可好,美国中情局那个叫凯米尔的,故意透露消息说坤还活着,这泰国的坎帕纳前脚发了宣言,后脚就全家飞机失事,他自己也心脏病死了。就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是谁干的。” 韩金文少有的语重心长道:“我知道咱们今年又进了新军备,放眼整个亚洲,私人武装都没有比得上坤的。但私人武装再强,也强不过国家武装,这俄罗斯、泰国、美国他都得罪了个遍,生意做得越大他就越招眼,现在没人管得了他,你接管了武装军,坤的安全一定得盯紧,这可马虎不得。” 谈及周寅坤的安全,阿耀面色严肃,“我明白。” 正文 61 第272章 旧事 最后: 23年10月29日 上午2:51 总字数: 3319 阿耀做事,韩金文还是很放心的。 他拍了拍阿耀的胳膊:“哦对了,听说上次墨西哥的暗杀之后,坤对暗网起了兴趣,还调走了亚洲黑帮一批货。我也没细问,现在进行得怎么样?” 暗网的事一直是凯文在跟进,阿耀并未接触细节,但听说凯文带回了个计算机人才,只要人在手里,坤哥总有办法让其乖乖听话。 于是阿耀说:“应该还算顺利。” “是吗。”韩金文微微皱眉,看了眼木屋那边,压低声音:“既然顺利,我怎么瞧着坤有点怪?” 但具体哪里怪,韩金文又说不上来。 因为周寅坤表情与平时无异,可就是莫名感觉他……心情不好。按理说,这昆山什么都还没说,不至于提前就惹到周寅坤。 说到“怪”,阿耀薄唇紧抿,没有否认。 韩金文一看就明白:“你也看出来了?他怎么了?” 作为看着他长大的人,韩金文知道周寅坤很少心情不好,因为惹到他他立刻就要还手,搞到自己舒服为止,没道理会憋在心里。 阿耀的确回想到了一些怪异的细节,但这算不算怪,他也说不上来。想了想,阿耀说:“坤哥……六天没抽烟了,也不喝酒。” 说完他看着韩金文:“这算怪吗?” 韩金文当即挑眉:“怎么突然活得这么健康了?是减少了,还是完全不碰了?” “完全不碰。”阿耀回答得笃定,烟和打火机就放在周寅坤房间的茶几上,好几天了都没挪地方,柜子里的酒也一瓶都没少。 韩金文“嘶”了一声,开玩笑说:“不会是在墨西哥被暗杀了一回,开始惜命了?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突然打算要孩子呢。” 阿耀眸中一闪。 夜色太黑,韩金文并未察觉,还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不过他婚都没结,要孩子还早呢。真到那时候可得提醒他,像我们这种平时烟酒不离手,还动不动熬个几天不睡觉的,一个不落,全得戒了。” “这些你记着就行,坤现在这年纪正是烦小孩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当爹的打算,说了也白说。” 阿耀越听,眉头就越蹙起。想到周夏夏被关之后,坤哥每晚都会去牢房……这才恍然明白过来。 周寅坤进了屋子,看见地上趴着个人,手指脚趾全都只剩半截,在地上抓出血淋淋的痕迹。 被关了几月的昆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疼痛至极却又不伤及性命。残破的衣服陷进伤口里,动一下便钻心的痛,他蜷缩着趴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着。 木屋的门被关上,周寅坤随手拎了把椅子,坐在了昆山面前,脚下一片血污。 “听说佛手叔想见我。” 听见有人说话,趴在地上的人才迟缓地动了下。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发黄的眼白里布满血丝,昆山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几秒,才认出来者是谁。 “阿坤……” 一开口就是混着血的唾液流出来,由于被生生拔了牙齿,昆山说话有些含糊:“对、对不起,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求你、你饶我一命,我真的、受不了了……” “只要佛手叔说的是实话,我这个当小辈的哪能赶尽杀绝。”周寅坤瞧着他,“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是、是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何小姐,对不起赛蓬老哥。” 提及何京婷,周寅坤眼底冷了下来。 “当年,赛蓬和你母亲闹翻,直到你母亲去世,两人都没有再见。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你大哥周耀辉。” “阿辉——周耀辉十四年前就、就开始参与接手赛蓬的生意,你爸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收拾你们家在中国香港的生意。但是……咳咳咳!” 又是一股血咳出来,周寅坤不耐烦地皱眉。 “但是,他在香港遇袭,受了很严重的伤。回泰国治疗,虽然命保住了,却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后来才、才抱养了一个小女孩,这么多年也没有第二个孩子。周耀辉的母亲张莎,为此大病一场,卧床不起了。” “而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母亲何京婷。她本来一直待在缅甸,可偏偏周耀辉出事的时候,她就在香港。那辆撞向周耀辉的车,跑进和安会的地盘就再也找不到了。周耀辉刚成为接班人就被袭击,时机实在太巧。” “何小姐说,她的确私下回了次香港,是想探望父亲何玉龙。可是,周耀辉去香港的行踪也是保密的,除了他母亲张莎,赛蓬老哥说,他只在吃饭的时候跟你母亲提起过。可接着何京婷就秘密回了香港,周耀辉也在香港出事。” “而你,当时还小,又一直在武装军里很少回去。所以不知道当时赛蓬和你母亲大吵一架,紧接着何小姐就被软禁了,你父亲要她承认伤害了周耀辉,要她道歉。” “你母亲一口就回绝了,没过多久,张莎病死在医院。你父母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周寅坤冷然地听着这些话,半个字都不信。 他的妈他了解,她根本不屑于玩偷袭。她跟张莎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若哪天她忽然不爽了,也会直接两枪嘣了那对母子,犯不上玩儿这些阴的。 果不其然昆山继续说:“但其实,张莎是愧疚而死。是她想施苦肉计,却没想到中间出了差错,导致了儿子不育。” “虽然……那时候赛蓬指了你大哥当接班人,还放话说不让小儿子碰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因为你当时也才十一二岁,年纪太小管不了生意。更重要的是,这也是在保护你。” “所以当时在里里外外的人看来,周耀辉更像是临时接班人,赛蓬的生意最终还是会交给你的。周耀辉干得再好,最终还是得给弟弟腾地方。” 昆山越说声音越小,他五脏六腑疼得厉害,只好短暂地歇了口气。 “这些连外人知道,当然也就传到了张莎耳中。她是个、是个温柔脾气好的女人,但也绝不会容忍唯一的儿子受委屈,到头来白忙一场。但你一直在武装军里,有吴努和韩金文看着,她没法从你身上下手,所以只能从你母亲身上想办法。” “不光是她,当时无人不知,香港来的何小姐是极度美丽、也极度高傲的女人。她很爱你父亲,否则也不会跟家里翻脸,只身一人跟着你父亲到了金三角。这样敢爱敢恨的女人,根本就不屑于玩阴的。以她在香港的地位,想要查清周耀辉究竟怎么出的事,自证清白,是完全做得到的。” “但我们赌了一把。赌她不屑于解释,更不会自证清白。因为你父亲怀疑她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成为他们之间无法弥补的裂缝。你父亲没有给她完全坚定的信任,是比栽赃她、还要令她生气的事。” “一旦他们决裂,按何小姐的性格,是绝对会带着儿子一起离开。只要你一走,周耀辉就是赛蓬唯一的选择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苦肉计反倒害了自己的儿子,张莎认为是自己遭了报应才大病一场。但在你父亲看来,张莎是觉得委屈。毕竟明明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何京婷,可你父亲也只软禁了她,要她承认并道歉。认为赛蓬太过偏心你们母子。” “张莎死后,周耀辉养好了伤,就带着老婆孩子又去了香港,一待就是几年,直到把那边的生意彻底料理妥当,才重新回了泰国。” “赛蓬老哥委托我这个老朋友,一个不属于你们家族内部的人,去香港那边查清楚,最终什么也没查到。他一直觉得愧对张莎和大儿子,偏你母亲又始终不肯服软,两人就这么一直僵了好几年,直至你母亲自杀。” 话说到这里,真相已经明了。 “你母亲自杀这件事,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年你虽然才十五岁,但已经是武装军里公认的最强者,我、我实在是怕你将来会发现真相,而我自己也愧对你父亲,我不该迷恋上张莎这个温婉漂亮的女人……我、我只得找理由离开缅甸,躲去了老挝。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不起,阿坤真的对不起。” 一席话尽,木屋中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昆山像是等待宣判一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个不好便被判为死刑。 沉默半晌,周寅坤终于说话:“你说,‘我们’赌了一把。意思就是,你不仅仅只是受了老爷子的委托去香港查证,从一开始,这个栽赃就是你去执行的,是吗?” 昆山身体一抖,他已经尽量隐藏自己的罪过,却没想还是被发现了。 他颤抖地抬头,对上周寅坤那双深不见底、又看不出情绪的眸子,他实在不敢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谎,只好将藏起来的那点事实也交代出来。 “是……是我。事先探查了何小姐要回香港的行踪,安排了香港那边的人,由于怕被你发现,我没有亲自去香港实施,也许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出了差错。事后、也是我暗示赛蓬怀疑你母亲。” 昆山的声音越说越抖:“阿、阿坤,我都说了,真的全都说了,没有半句隐瞒!求你,我已经是个残疾了,我这几个月真的生不如死,求你饶我一命吧……”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好!”昆山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语气也急促起来。 周寅坤盯着他,“这一切,周耀辉知不知情?” 正文 61 第273章 孤寂 最后: 23年10月29日 上午2:51 总字数: 3386 “他、他本来是不知道的,张莎说、说阿辉一向老实,怕他事先知情,会被赛蓬看出端倪,所以瞒着他。但最后张莎临死前,还是全部告诉他了。” 周寅坤听完就笑了。 所以,他这个大哥是将计就计,明明知道一切,却一声不吭地去香港待了好几年,让老爷子的愧疚达到巅峰,直接坐稳了接班人的位置。他表面上听话地洗白生意,实则利用接班人的身份,扩张庞大的毒品帝国。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他有意让周夏夏跟老爷子通话、带她去看爷爷,老爷子也不会那么喜欢这个孙女。而他越喜欢这个小孙女,对周耀辉的内疚就越只增不减。 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所有人玩得团团转。 手段实在是高啊。 男人眸中一片冷冽,杀他还真是杀晚了。 视线又落回到地上,这个当年的帮凶还眼巴巴地望着他,试图活命。周寅坤一笑,“佛手叔,你犯的可是死罪,不好就这么放过吧。” 昆山满脸惊恐:“阿坤你、你答应了的,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都是实话!” “嗯,这倒是。你留下一样东西,然后自己回家吧。”周寅坤说完,偏头叫了声亚罗。 门立刻从外面推开,少年走了进来:“坤哥。” 地上的昆山痛哭流涕地准备感谢周寅坤不杀之恩,却没想他下一句就是:“心脏挖了喂狗。” “是。”亚罗半秒不带犹豫,拿出匕首,一把将昆山扯起来跪着,刀尖就要戳入他的脖子。 昆山恐惧地大叫求饶,叫得外面的人同时朝木屋看去。 而屋内,周寅坤拧着眉叫停了亚罗:“听不懂人话?叫你挖心脏,杀他干什么?” 亚罗愣了一秒,随即才反应过来,坤哥的意思是……活剖。 不仅是他,昆山也听明白,他一激动大口鲜血涌出,口中含混不清:“不要、不能啊阿坤,你答应过饶我一命,是你说的我可以自己回去。心脏挖了人就死了!” “没有心,人就死了?不对吧。”男人站起来,走到昆山面前,好奇地凑近问:“那佛手叔你又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的?” 昆山哑了一瞬,下一刻就被摁到了地上。他最后看见的,是周寅坤走出去的背影。 他一出来,外面三人上前,此刻屋门大开,正看见里面的活剖场面,刚张嘴想问一句的韩金文立刻把嘴闭上。 谁也没敢出声。 回去的一路都很平静。 尽管什么都没听见,但阿耀知道,能让坤哥活剖了昆山,应该不是小事。 能让昆山强忍了这么久的酷刑折磨,才终于说出口的秘密,也更不可能是小事。如果说是与坤哥母亲有关,难道……是坤哥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阿耀和亚罗一直跟到房门口,正准备像往常那样跟进去,就见周寅坤嘭地摔上了门。两人脚步顿住,亚罗抢先开口,“我会守在这里。” 阿耀看了眼他,语气冷淡:“坤哥今晚不会出来。” 说完就转身走了。亚罗盯着他的背影,直至看着阿耀彻底离开,他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寅坤甩上门就进了浴室,冷水劈头浇下,却难以浇灭已经冲到头顶的怒火。 淋湿的衣服被扔到地上,水已经开到最大,持续冲在男人灼热的身体上。脑子里蜂拥闪过多年前的画面。 他只知道爸妈吵架了,妈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和信任。当时的他理解为,是妈妈不要爸爸了。 在他看来,何京婷不高兴,那就一定是赛蓬的错。于是他开门见山去找了赛蓬,换来一句“永远不会再见她”。 这事他气,何京婷却不气。她就在自己住的地方种花打牌,闲着没事还在屋里拜佛,日子过得悠闲又充实,所以他从来没怀疑过。 听说爱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何京婷变心,那也是赛蓬活该。 妈是他一个人的妈,爸却不是他一个人的爸。如果一定要选,他当然选前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了下去,直到他收到法国外籍雇佣兵团的邀请。那时他早就腻了在武装军中处处得第一的日子,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接受邀请。出发前,他难得抽出时间回了趟家,不管何京婷需不需要,都打算在她身边陪上几天。 却没想等着他的,会是一具尸体和一串佛珠。 爸妈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她的葬礼上。 葬礼结束后,他去了法国,一待就是五 连载搜 年。可笑的是,他走了之后,老爷子反倒开始关心起来,甚至还撇下生意,亲自去法国看他。就这样,原本他单方面斩断了的父子情份,又莫名其妙地接了回去。 而自始至终,都没人告诉他真正发生了什么。 妈妈的确是个高傲的女人,她从未流露出半分委屈,更不屑于解释和诉苦。是她自己选的男人、选的生活,是苦是甜她都不会后退半步。 冷水终于将体温降了下来,被怒火冲昏的脑子也很快清醒过来。 所以,她是这样才不再离开那小小的住处。 她何京婷从来就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只要她想,赛蓬的软禁就是个屁。那根本就是她对自己的惩罚,不知她是在惩罚自己选错了人,还是惩罚自己脾气太硬,永远不懂如何服软。 他只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是站在妈妈这边的。他无条件支持她所有选择,只要何京婷高兴,就算找几个后爹也无所谓。 只要她高兴。 可妈却一直都在骗他。那几年电话里的笑声都是装的,她装作高兴,装作云淡风轻。 或许她是在等赛蓬去找她,也或许在等自己真正放下。但最终,两样都没等到。所以她留下一串佛珠,自己走了。 她来到缅甸,是因为赛蓬。她死在缅甸,还是因为赛蓬。 从头到尾,她没跟自己亲儿子说过半句真话。而他,竟然还惦记了她这么多年? 水啪地关上,男人擦了脸上的水,眼底已然一片清明。 冷水澡冲了将近一个小时。周寅坤从浴室出来套上衣服,拿了瓶酒。阳台冷风吹来,他刚拧开盖子,忽然想到什么,又把酒瓶往旁边一放。 凌晨的佤邦没什么光亮,站在这里看出去,黑漆漆的一片。往南是戈贡村所在的山头,再往南就能看见泰缅边界的比劳山。 比劳山。 他看着那边。 眼前闪过一张紧张害怕的脸蛋。她紧紧地抓住过他的手,更带着哭腔死死地抓住了那条咬向他的黑斑蛇。 事后,她既后怕又坚强跟他说:“你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放弃那只小狗,我想……小狗也不会放弃你的。” 孤寂的风一阵接着一阵,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屋里没有开灯,他站在黑暗中,仿佛闻到了风带来的香味。 那味道,很像丛林小屋中放在他枪边的藤黄果,也很像他在墨西哥沙漠九死一生回来时,那碗香气扑鼻、为他而煮的热汤面。 心倏地颤了下。 下一刻,男人已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凌晨四点。 白色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间安静,只有淡淡的均匀呼吸声。 女孩蜷缩在床上,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脑袋。忽然,门从外面打开,睡梦中的女孩猛地惊醒,却不敢去看。 夏夏清楚地听见脚步声朝床边走来,她知道那不是丹丽。 是他。 她闭着眼睛,睫毛不住地轻颤着。从被关在这里开始,他每晚都来。做的事情也都一样,简单粗暴地把东西塞进她嘴里,然后分开她的腿,倒下冰凉的润滑液。每晚一次,射完走人。 可即便只有一次,她也很难承受。时间很长,他力气太大,次次顶进宫口,疼得她小腹直颤。结束后,要躺很久才起得来。 周寅坤来的时间一直都很固定,睡前他没有来,夏夏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没想到凌晨时候他还是来了。身上一凉,被子被人掀开,紧接着窄窄的单人床被男人身体压得凹陷,后背贴上灼热坚硬的胸膛,夏夏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小腹隐隐作痛,害怕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男人的手臂圈上她的腰,将人搂进怀里,脸埋在她白皙的颈间,嗅着淡淡的香味。 夏夏无声地等待着一场粗暴的性爱。可几分钟过去,身后的人却没有动静。他只是紧紧抱着她,什么都没做。 如果不是为了那事,那她不明白周寅坤来这里的意义。 不过这都不重要,既然他没有要做的意思,那她就可以免遭一次痛苦了。脑子里紧绷的弦稍缓了一点,夏夏保持着在他怀里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期冀着就这样熬下去,熬到他睡醒自己离开。 “周夏夏。” 耳边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女孩吓得心头一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身后的人没什么大动作,只是轻微动了动,唇瓣蹭在她耳边,夏夏霎时颤栗了下。 “你那个爸,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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