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着的鞋。但只要出了这道门,她就有逃跑的机会。这么想着,连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却没想还有两三步就到了门口时,忽然手腕一紧,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着朝后摔去,她的小腿重重磕在了木头床沿上,瞬间痛得麻木,而她的头也撞在了床上,虽然有枕头被子护着,可这样忽然一摔,还是摔得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周寅坤走过来,顺手拿起了床头桌子上的剪刀。 夏夏看见那锐利的剪刀泛着银光,她颤抖着抱着被子往最里面躲,下一秒,被子直接被扯走,夏夏再也忍不住地哭叫:“爸爸!爸爸救我!爸啊——” 周寅坤抓着她的脚踝将人拖到身下,再次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周夏夏,你打算去哪找你那双鞋?嗯?其中一只在我房里,是要去那儿吗?还是……”他手里尖锐的剪刀贴上她的唇,“准备去找你那对没用的爹妈?” 说实话,他本来心情不错,现在却很不满意。 他这个小侄女没有前两天可爱了,现在三番两次地在他眼皮底下撒谎。他盯着身下的人儿,这么好看的牙齿和舌头长在这张嘴里,真是浪费。 夏夏意识到他是真的要拔她的牙齿,吓得用力挣扎,手脚并用又推又踢,整张木床都摇晃得吱呀作响。 这是一种双重的恐惧,她害怕被人拔牙割舌头,与此同时也害怕他灼热又坚硬的身体。 刚刚他直接将她按在床上的时候,作为女孩,夏夏突然生出了另一种恐惧。周寅坤捏着她的嘴,她就出不了声音,他攥住了她的手,她就根本挣脱不开。 那是一种绝对的、无法逃脱的力量控制。换言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她完全没有反抗拒绝的可能。 周寅坤不仅向来没什么耐心,还喜欢凡是跟人反着来。周夏夏越挣扎,他就越要她妥协。 心甘情愿地妥协。 原本要放进她嘴里的剪刀,“当”地一声被扔到了床下。 “我改主意了。” 此时的夏夏很 心里恐惧,身体因为挣扎又消耗了很多力气,他松开手之后,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脯起伏着,那股甜不甜奶不奶的香味充斥在两人之间。 男人是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的脸,扫过她的脖子,胸前,最后到了是平坦白皙的小腹。挣扎间她衣衫凌乱,衣服下摆掀到了肚子上,裤子也被蹭得往下,露出一点粉色的内裤边缘。 这种视线让夏夏心慌,她又挣扎了下,还是无法脱离他的桎梏。 只是这一动,引得周寅坤的视线重新落到了她的脸上,他拍了拍她的脸:“还记得玻璃笼子吗?” 女孩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急促起来。 “我跟你说说最近的行情吧,”他理了理她脸上凌乱地头发,“像你这种身材娇小的残疾女孩最受欢迎了,像布娃娃,玩起来有意思,拍出来的片子也刺激。市场上抢着要。放心,你的片子,小叔叔一定捧场,买个几十万张,曼谷人手一张,到时候你比你那个卖屁股的偶像还有名。” 女孩听着都绝望。她张张口,因为过于紧张,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周寅坤耐心地等着。 离近了看,她皮肤干净无暇,连毛孔都看不见,哭了以后睫毛湿漉漉的,连鼻头也红红的。嘴唇很软,刚才就感觉到了。脸蛋很嫩,经不起捏,碰一下就有红印子。 直到她声音沙哑地承认:“昨晚……是我。” 周寅坤终于放开她。 女孩坐起来,一滴眼泪就掉落下来,落在大腿上印出一朵小花。她自己下了床,半个身体都钻进了床底,从里面摸出了一只边缘沾满了泥和草的白色拖鞋。 随后她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手里拿着那只拖鞋站在床边,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男人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不跑了?” 她还是低着头。她知道自己跑不出去。 周寅坤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夏夏抬头,她双眼红得厉害,肩头还一耸一耸的。她感觉自己是死到临头了。她知道得太多,知道太多的人都要被灭口的。 “早承认不就行了。” 男人松开她,坐到床边,朝她勾勾手指。 夏夏只好上前一步,到了他面前。 “小侄女,你乖乖闭嘴,其他的事好说。” 闻言,夏夏眸中微动,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昨晚她撞见了他,还知道他杀了人,他却只要她承认,再闭嘴……然后就放过她了吗? 周寅坤是看她那愣愣的样子,心里不屑,这软骨头还有她那个妈,是拿捏周耀辉的好筹码,当然是活着比死了有用。 “只要你乖乖闭嘴,昨晚看见了什么,今天听见了什么,都不可以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那对爸妈。否则,你猜会有什么下场?” 这话让夏夏身体一颤,不自觉地对上那双黑眸。 周寅坤微微凑近,“你妈身材那么好,我看比你更适合放到玻璃笼子里。” 女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至于你爸,那可就更简单了。” 都不用周寅坤提醒,夏夏立刻想到在沙吞塔时那把对准爸爸的枪,还有那些看不见位置,却能准确狙击到他们的狙击手。 那么这里会不会也有? 夏夏连忙开口:“我不说!我答应你我不会说的。我、我昨晚一直在房间里睡觉,我没有出来过,更没有看见任何人。不管谁问我,我都这么说。” 语气急切又恳求。 周寅坤微笑地看着她,实则对这种被威胁后的保证并不相信。不过也不打紧,只要她这两天把嘴闭紧,不坏了他的事就好。 于是他表面大度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就说好了,周夏夏。” 房门,打开又关上。 屋子里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终于消失,夏夏无力地跪在了床边,愣愣地看着手上那只鞋。 屋子外,天已经擦亮。周寅坤心情不错,正准备下楼梯,莫名脚步一顿。 他低头,某处微硬,轮廓清晰。 将明的天色,映出那张俊脸上诡异的神情。什么时候成这样的?周寅坤回头看了眼。 多半就是她疯了一样挣扎乱蹭,给蹭成这样的。 “啧。”他眉头微皱,有些嫌弃。 来湄赛这几天忘了找女人,这东西有点饥不择食了。 第60章 葬礼 赛蓬的葬礼在深山上的美斯乐村庄,这里才是赛蓬在湄赛真正的大本营。 大型村庄里养着一支武装军,还有种植粮食瓜果的农户,从武装军队到农户都是华人。农户们大多住在半山腰,此时此刻全都缩在自己的房子里没敢出门,仅听着外面路上不断有车辆往山上开去。 赛蓬的葬礼来了很多人,曾经露脸不露脸的帮派大佬,四散亚洲各国的下家以及老爷子为数不多的老朋友,在昨天接到消息后全部连夜赶来。 安静了好几年的美斯乐村在今日变得嘈杂热闹。 山顶原本用来放置军火的大型仓库之一,被改用来举办葬礼。从山下上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赛蓬的遗照,遗照下面摆放着祭祀用的石鼎香炉、瓜果白酒、金砖元宝,再下面,则围满白色菊花。 周寅坤和周耀辉各站一边,来参加葬礼的人先向灵堂最中间的遗体鞠躬致敬,然后上香拾花,向后人致哀,最后将白色的菊花,放在盖着白布的遗体之上。 从曼谷赶来的拓沙,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双手捧着一个黑檀木盘龙雕刻骨灰盒,交到了周耀辉手上。骨灰盒是连夜赶制,但做工却精美,盒底刻着“化鹤东归,真性永在”八字。 周耀辉摸到这八字,双眸微红,“多谢。” 随后他上前将原本准备好的骨灰盒换下,拓沙则站在赛蓬遗体前良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地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扶灵出殡,鸣枪十响,送遗体上车赴火葬。 正午十二点,丧宴开席。 圆桌摆了四十二桌,主桌坐的是赛蓬生前最亲密的人。周耀辉和周寅坤、替赛蓬管理罂粟种植的帕善、盘踞美斯乐的武装将军查猜、掌管上万走货分销马仔的韩金文,还有替赛蓬做着正规玉石、木材、码头等生意的几个得力干将。 作为长子和赛蓬亲定的接班人,周耀辉起身举杯,语气沉稳平和:“事发突然,各位叔父前辈能来送我父亲一程,我和弟弟阿坤很感激。各位都是跟着我父亲白手起家,风雨几十年过来的,今后还望叔父们多照顾。” 说完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其余诸人纷纷拿起酒杯,向主桌示意。 最先接话的是帕善,他又倒了一杯酒,看着周耀辉:“阿辉,你这话就是见外了。赛蓬老哥这几年能过得自在,都是因为你生意打理得好,我们老人家日子才过得舒服。以后还得仰仗你好好料理,咱们这钱才能赚得长久。来,这一杯叔敬你。” “也多谢帕善叔信任。” 周寅坤冷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喝酒寒暄,他点了根烟,看了眼对面。 对面坐着的正是替赛蓬掌管毒品分销的韩金文,此人脑子聪明身手也好,十岁时候到了赛蓬手下,赛蓬看他筋骨好,就送进了武装军。他也的确出色,只是运气不好,十八岁时在一场火并中被炸断了右手。 后来赛蓬就让他负责发展运货的马仔,从密语交易到多段运输,逐渐铺起密而强大贩运网络。 见周寅坤看过来,韩金文轻咳一声,左手端起酒杯,“帕善叔说的是。不过阿辉,这几年咱们走货量减少,底下的兄弟们赚的明显比往年少了很多。今儿借着老爷子的光,我也想问问,这事以后还是这个路子吗?” 闻言,原本还算热闹的丧宴渐渐安静了下来。 周耀辉心里清楚,这些人能这么快地赶过来,还来得这么齐,想送赛蓬最后一程是部分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是想看赛蓬手里的这块大得骇人的肥肉,有没有撕扯一块下来的可能。 听了韩金文的话,周耀辉神色不变,“这是老爷子定下的规矩,他刚走就改,未免太过不敬。” “阿辉。”旁边桌的一个胖子也端着酒,嘿嘿地笑了两声,“我们这些叔父那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孝顺,最听老爷子的话。不过,孝顺归孝顺,我们待你也不薄,总不能为着孝顺两个字,你就不让大伙赚钱了不是?你是老爷子亲定的接班人,现在老爷子不在了,你来掌舵,这每年走多少货,还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嘛。” 周耀辉冷笑了声,“都说人走茶凉,只是这茶会不会凉得太快了些。”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周寅坤开口,“大哥,生意归生意,人家丹奈叔跟你说生意,你跟人家谈感情。” 他笑了笑,“这不是瞎扯呢吗?” 周耀辉偏头看向身旁的周寅坤,又看了眼刚才挑起话题韩金文。周寅坤小时候刚进武装军的时候,就是韩金文带着他。两兄弟都在韩金文手底下操练过,后来周耀辉中途退出,周寅坤倒是坚持到了最后。韩金文算周寅坤半个师父。 “就算是生意,今天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谈。叔父们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另约时间。” “那多麻烦。”周寅坤懒懒地灭了烟头,“正好今儿人都在,有什么事就一起说了,大哥解决不了的,我帮帮忙也不是不行。” “坤这话有道理。”韩金文笑说,“阿辉,你不想做的生意,也不好勉强。只是我这手底下上万兄弟呢,不能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大别墅住着,让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吧?要我说,都是老爷子的儿子,你们兄弟俩的能力我们都是知道的,不如大门两边开,你照你的规矩做,坤照他的法子做,工厂渠道都是现成的,有钱大家一起赚。” 三两句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韩金文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把老爷子的毒品生意分给周寅坤做。 席上倒是有几人听了这话就点头,拓沙坐在其中,神情复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拆周耀辉的台,老爷子在的时候,走货量减少无人敢置喙,但周耀辉不过是子承父业,不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威慑比他父亲差远了。 纵然这几年他的确把生意打理得很好,可钱赚得比往年少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一个人把持着几乎所有原料和工厂,还不让别人插手,早晚都会引起大家的不满。只是这时间提前了太多,拓沙的视线落到了周耀辉旁边那道身影上。 不合情理,却又是意料之中。如果说赛蓬在的时候还能约束他一二,那么现在……危险的是周耀辉。 可惜如今谈的是人家自己家里的生意,轮不到外人插嘴。 这边主桌上,率先开口拒绝的赛蓬的至交好友帕善。 “金文,你这话什么意思?”帕善说,“赛蓬老兄虽然没立什么遗嘱,但几年前他就表态了,生意的事由阿辉接手,你当时可是答应得好好的,说像听从老爷子一样听从他的,你管好你手底下那些马仔就行,走不走货,走多少你也要管?” 周寅坤眯了眯眼,叫了声“帕善叔”。 帕善看过来。 Po18连载裙 只见周寅坤倒了杯酒,拿着酒杯起身走过去。 他走到帕善身边,俯身把酒杯放下,顺手搭上帕善的肩,“年纪大了,别这么大火气。” 帕善觉得肩上那只手很沉,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周寅坤低头,“你跟着我家老爷子,得三四十年了吧。” 帕善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扯这个,虽然周寅坤看起来就是来敬杯酒,他却莫名觉得心慌。可说到底他也是跟着赛蓬出生入死过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周寅坤身为晚辈,总不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到今年整好四十年了。”帕善说。 “哦。这么久了。”周寅坤拍了拍他的肩,“您老人家一直帮忙管着种植地,在佤邦那山上住着也是很不方便。” 帕善见他端起了那杯酒。 “这么大年纪也该享受享受,退下来之后想住哪尽管跟我说。” 帕善一听眉头一皱,更是没有去碰周寅坤端着的那杯酒,甚至很不悦地抬手,将那杯酒拨到一边。 “阿坤,这事就不用你操心,我跟老爷子几十年的交情,他刚走,你大哥接手过来忙得很,要退我也等等再退,不然将来到了地底下没脸见赛蓬老兄。” 周寅坤笑眯眯地听着,听完点了点头,把酒杯放回了桌上,“原来这个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帕善倏地皱眉,正要扭头看他,却没想下一刻脑袋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摁在了桌上。 “周寅坤!”周耀辉的吼声来不及阻止那“噗嗤”的闷响。 帕善还没来得及张开嘴,一双黑色的筷子就从他太阳穴插进去,从另一边太阳穴出来,他的脑袋就像被串在了筷子上,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谁也没想到会突然有这么一遭,坐在帕善左右两边做白色生意的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离开了位置,离周寅坤远远的。 周寅坤重新端起那杯酒,缓缓倒在了地上。 末了,他对上周耀辉的视线,干脆走过去。 “大哥,帕善叔以后管不了种植了,正好我那儿有人——”话还没说完,周寅坤脚步停住。 眼前,是一个黑幽幽的枪口。 一直坐在周耀辉旁边的高大黑衣男人,此刻挡在了周耀辉身前,与周寅坤对峙。 韩金文猛地一拍桌子掏枪站起来:“查猜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第61章 分家 |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第61章 分家 查猜一举枪,他手下的人齐齐举枪,将整个丧宴的人全都围在了里面。不过,枪口则一致跟他们的指挥官一样,对着周寅坤。 这支武装军先前只听命于赛蓬,赛蓬过世,按照规矩,他们听从周耀辉调遣。如今的局面他们看得很清楚,周寅坤是来抢生意的,那么周耀辉就很有危险。 查猜向来沉默寡言,他一言不发,却也纹丝不动地挡在周耀辉面前。 “真是一条好狗。”周寅坤偏头,“你说是吧老韩?” 韩金文瞪他一眼,这个查猜是出了名的死脑筋,老爷子看中的就是他这一根筋,愚忠到底的一根筋。否则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招惹周寅坤。 周寅坤看韩金文还瞪他,干脆抬手,把韩金文对着查猜的枪给摁下去。 韩金文满脸的不解。 周寅坤又看向查猜,抬手,指了指天上。 查猜皱眉,没有上当。但其他不少人都顺着周寅坤的动作,抬头往上看。蓝天白云,没什么特别的。 很快,所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隐隐约约的嗡嗡声传来,然后越来越清晰。 远处的天边,一左一右。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飞来了两架武装直升机。迷彩军绿,有四叶旋桨和机头光电装置,机首下炮塔中装着榴弹发射器。一眼就能认出是AH-1Z,大名鼎鼎的“休伊眼镜蛇”。 那30毫米榴弹发射器,射速高达1000发每分钟,翼下还有四个挂架,最多可以携带16枚反坦克导弹。总体而言,这样的火力配置,连装甲坦克也相当忌惮,更别提这些连子弹都挨不住的肉体凡身。 本以为可以兄弟相争渔翁得利的好些人,立刻就坐不住了。 “周寅坤,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参加老爷子的葬礼,可不是来蹚浑水的!我们不补差你这顿宴席,走了!” 话音未落,就见几辆军用越野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堵在了下山的出口处,让里面的车无法开出去。 车门打开,阿耀一身迷彩作战服,手里端着把AN94突击步枪。这家伙造价贵,只有少部分俄海军陆战队装备过,但周寅坤的武装军中却是人手一把。 此时此刻不用说也明白,周寅坤从隔河相望的缅甸,调来了他的果敢联合军。 其他车门打开,是同样身穿作战服的武装军,以及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孩子。 看见那些被抓来的女人和孩子,原本面无表情的查猜当即变了神色,那把对着周寅坤的枪也抖了一瞬。 周寅坤点了点查猜的枪口,“我听说你有个儿子?上个月刚生,还新鲜着。” 查猜放下了枪,阿耀上前缴了他的枪,一脚将人踹得跪在地上。周寅坤回头瞧瞧,看见一堆小孩,他好奇地问:“是哪一个?” 查猜倏地抬头,“坤哥。” 周寅坤回过头来,“我以为你是哑巴呢。” “好了。”周耀辉开口。 当下这种情况,他已经落了下风。谁都没能想到,赛蓬昨天早上刚被发现,所有人都在忙活尽快准备葬礼,周寅坤一直都在他眼皮底下,可周耀辉却不知道这个弟弟是什么时候安排了这一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就知道赛蓬会死,会有这样一场丧宴。 周寅坤想要什么,周耀辉很清楚。周寅坤不会杀他,周耀辉也很清楚。赶尽杀绝,在在座所有人眼里,周寅坤就会成为让人不敢放心相信的威胁。毕竟生意再大,大不过活命。 周寅坤如果当着众人的面杀了自己亲大哥,那么未来即便他手握所有工厂货源,都没人敢跟他做生意。 尽管如此,这不代表他不会动其他人。以查猜为首的武装军的妇孺都被抓了过来,那么在山下的萨玛和夏夏,会不会也…… 他对上周寅坤的眼睛,后者挑衅一笑。 周耀辉很沉得住气,面上没有任何慌乱:“阿坤是我弟弟,家里的生意他接手一半也很合理。今天的事,让各位叔父见笑了,剩下的我们兄弟俩会好好谈,也请各位叔父做个见证。” “哎呀。这就对了。”有人立刻接话,“兄弟俩有什么不好说的?” 其他人连连看向周寅坤的军火和人马,今天要是不表个态,他恐怕是要从这个山头炸到那个山头去。 阿耀看了眼手机,上前到周寅坤身边低声说:“直升机引来了泰国军方和警方的注意,吴邦其那边快压不住了。而且消息传到缅甸那边,有人过了河,正在打探山上的消息。” 周寅坤嗯了声,阿耀退到一边。 “那就按照大哥说的办,叔父们做个见证也好。以后我家的生意,你们找谁都行。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今天就不留各位,请便。” 阿耀朝出口处的人点点头,堵在出口的越野车纷纷驶离,一眨眼的功夫,一辆又一辆的车从飞速下山。 周寅坤随意摆摆手,两架直升机迅速离开。与此同时有警车和重型军卡的声音传来。 “剩下的事,就麻烦大哥收个尾喽,反正你平时跟那些个将军司令的关系不错。”周寅坤走得头也不回。 不过上车之前,他又想起什么,添了句:“大嫂和小侄女安全着呢,放心。” 说完,他又看了眼地上那些被抓来的女人和孩子,指了其中一个:“这个带走。” 指的正是查猜的儿子。 一时间,女人因孩子被抢走的哭叫,以及查猜想要冲上来却被拦住,打得吐血的声音掺杂在一起。 周耀辉沉默地看着那辆车驶离,回头看了眼赛蓬的遗像,脸色铁青。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八点半。 来源网址: 山下住屋里。 夏夏警惕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有些害怕地抱住妈妈的胳膊。 那两个男人个子都很高,穿着迷彩服,手里有枪。但他们又不像是军人,一个看着还正常,另一个把寸头染成红色,耳朵上还戴着耳钉,嘴里嚼着口香糖。 看起来像是混血,窄脸挺鼻,轮廓深邃。 那人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回头一看,夏夏连忙挪开视线。 “哎。”红色头发的男人又回过头来,叫了声门那边的人。 房门外左边站着的也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看起来跟阿耀差不多高,不过身上没有纹身,留着利索的短发,站在外面一句话都不说,眼睛一直扫视四周,正看见直升机撤离。 听见这声“哎”,他往这边看了一眼。 红色寸头的男人叫卡尔,美泰混血,长得人畜无害,却是个被周寅坤扔进鳄鱼池子里,把鳄鱼全杀了自己活着出来的怪物。 “里面这俩是谁啊。”他摸着下巴打量,“坤哥的女人?” 旁边的人没搭话。 联合军里,只要有的选,谁都不愿跟卡尔一起出任务,这人嘴碎话多,常常不按事先计划行事,神出鬼没像精神有问题一样。 “那个倒是身材挺好,就是看着年龄比坤哥大吧。” 还是没人理他,卡尔又瞧瞧另一个:“这个又太小了点儿,也就脸蛋好看。坤哥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再不阻止,他能说一天一夜。一直沉默的黑发男人看了他一眼:“这是周耀辉的老婆孩子。跟坤哥没关系。” “嗯?那怎么就没关系了?不得叫个……叫什么来着,嫂?大嫂?那这个小的应该是什么?” 黑衣男人很烦,此时外面传来越野车的声音,率先出现的人是阿耀,他点了点头,门口两人收枪离开。夏夏远远地看见了阿耀,才知道门口是谁的人。 刚才这两人忽然闯进来,把她和妈妈关到了一个屋子里,虽然没有说话,可夏夏看见两人的穿着和手里的枪心里不由害怕。 现在知道他们是周寅坤的人,她和妈妈被控制在山下,那山上的爸爸会不会有事? “妈妈,爸爸会不会有危险?外面已经走了好多辆车,他怎么还没回来。” 还没结婚的时候,萨玛被绑架过一次,那一次经历很吓人。这么多年她一直低调,却没想时隔多年又发生了同样的事。好在这一次没有发生什么,她摸了摸女儿的头,“会没事的。” 虽然并不深知丈夫生意上。追更po18.裙.搜73-9.54-3-054的事,但萨玛知道,自己和女儿活着,才能威胁到丈夫,要是死了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他们控制了她和女儿,现在又放了她们,应该……是想要的东西要到了,想谈的事情也谈妥了。 听妈妈这么说,夏夏总算放心下来。外面陆续有车停下的声音,夏夏说:“妈妈,我到门口等爸爸回来。” 外面的人走了,没人再管这对母女,萨玛点点头。老爷子去世,她看得出丈夫的压力,唯有看到女儿朝着他笑,甜甜地喊爸爸的时候,周耀辉心情才会好一点。 不同于昨天,今天整个院子都安静极了。萨玛回到房间收拾东西,以后,大概都不会再来湄赛了。 外面不停地有车开过,夏夏刚走到巷口,往周耀辉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未想没看到周耀辉的车回来,反而看见靠在越野车上,手指夹着烟正跟阿耀说话的男人。 角落里多出一个脑袋,周寅坤的视线当时就扫了过去。除了他,还有周围那些穿着迷彩作战服的男人们。 数道目光几乎是同一时间看了过来,夏夏吓了一跳,匆忙转身就往回走。 “哟,这小姑娘怎么了,看见鬼了?” 周寅坤看了卡尔一眼,“去抓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这种事卡尔最爱干,他个高腿长,三两步就迈进了巷子里,紧接着传来一声娇呼,没过两秒,就看见女孩可怜兮兮被一把枪顶着后背走了出来。 周夏夏不是看见了一个鬼,简直是看见了一群鬼。 到了周寅坤面前,卡尔把枪拿开,一屁股坐上旁边那辆车的车头看热闹,“你叫什么名字啊小美人?” 夏夏听见那不伦不类的中文,又听见这轻佻的语气,心里不想回答,嘴上还是诚实:“我叫周夏夏。” 她不说,周寅坤也不会帮她保密的。 “你看见我们跑什么?我们可都是一群绅士。” 阿耀看着卡尔,微微皱眉,好久没见,话还是这么多。 周夏夏只知道这群人嘴里说的绅士,跟她在学校学的肯定不是一回事。这么多男人的目光都盯着她身上,女孩觉得不自在极了。 她抬头看了看周寅坤,想到昨晚他的威胁,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她立刻挪开了视线,只低头说:“我只是想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要、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周夏夏。” 周寅坤灭了烟头,抱胸看着她:“你离得那么远,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女孩看着眼前也就三步路的距离,她不信周寅坤真听不见。只是周围都是他的人和枪,她没有胆子反驳,却也不想上前,只好提高声音:“我是说——” “过来点儿。”男人懒洋洋地命令。 夏夏眼眶微微发红,看得旁边的卡尔直了眼。这就哭了?天哪。 经历了昨晚,她不敢也不想再靠近周寅坤。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总被他揪着不放。夏夏往前走了两步,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有些腥的味道,有点像之前尝到过的,血的味道? 下一秒,男人站直了身子,凑到她面前,“昨晚答应过的事,可别忘了。” 夏夏回想起被他被摁在床上,听到的那些威胁和警告,立刻点点头。 从他的角度看,她的脸更小了,白白嫩嫩的巴掌大点,鼻子还算秀挺,嘴唇没涂口红也挺红的。 “有嘴不叫人,下回就缝起来。” 女孩惊恐地睁大眼睛。 周寅坤唇角勾起,贴心道:“从里面缝还是从外面缝,可以自己选。” 卡尔和旁边的黑发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坤哥干什么呢?逗女人?还是逗小孩儿? 最近闲成这样了吗? 明晚见。 第63章 不安 |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第63章 不安 然后他们看见周寅坤揉狗似的,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似乎允许她回去了。 周夏夏是立刻转身就走,不想多呆一秒。但刚转身,就听见一声婴儿的哭声。她下意识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声音好像是从车里发出来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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