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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全权负责吧。”周寅坤手上把玩着打火机,“钱、人、一切需要的资源,尽管开口。”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看向医疗组的负责人迈克·陈,“这个细菌项目已经很成熟,不需要太多人插手。剩下的专家团做另一件事。” 闻言迈克坐直了身子,比起不停地想提议,直接接受任务要好得多。 “周先生请说。” “研制脱毒剂。” “脱毒?”迈克脱口而出,“脱毒药物和治疗都是给毒品上瘾者使用——” “当然。”周寅坤似笑非笑,“你们要做的,就是大范围地调查和收集数据,找到最有效的戒毒方法,让所有人都知道未来会有强有效的脱毒剂问世,解决毒品上瘾的问题。” “周先生的意思是,这是告诉政府也告诉民众,我们并非只提出大麻合法,同时也致力于脱毒剂的研制,这等于是减轻民众对合法化之后,会有更多人上瘾的担忧,也是向国会展现我们的诚意。” 迈克说完,会议室里窃窃私语,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一项单纯的医疗项目,而是一场掩人耳目的钱权操纵和博弈。 “明白了。”迈克说,“我们会利用媒体造势,广而告之。” “我要的不是表面,脱毒剂的研制也从现在开始。”周寅坤看着他,“明白了吗?” 在场诸人思索几秒,这才恍然明白过来。 这个年轻老板,是既要打着研制脱毒剂的幌子,换得合法化提案获得支持。但也更是在借“即将问世的脱毒剂”,去怂恿更多的吸毒者变本加厉地沉浸其中,怂恿原本不沾毒者有了尝试的胆量。 脱毒剂的研制,只是周寅坤对这一领域的抢先占领策略,它即便被研制出来,也永远不会流入市场。 这就犹如给了吸毒者们永远摸不到的希望,让其永远沉溺在毒品的深渊。 迈克后脊不自觉地发凉发寒,对上周寅坤的眼睛,他下意识挪开视线,“明白了,周先生。” 周寅坤看了眼时间,直接结束了会议,起身离开。 车灯顺着落地窗玻璃照进来时,夏夏正坐在客厅地毯上,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看见灯光,她立刻站起来,下一刻别墅的门就打开了。男人一进门就看见正等着他的女孩,她穿了件淡蓝色带花边的睡裙,落地灯从她身后照过来,衬得整个人都柔美起来。 骤然视线相撞,夏夏看见他慢悠悠地走过来,手机随便一扔,眼睛始终都盯在她身上,不由有些紧张。Po18连载裙 想起他之前的习惯,夏夏赶紧说:“我,我给你倒杯冰水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喝不喝,就往厨房走去。结果下一秒就撞进了坚硬的胸膛,男人故意挡住她的路,“叫我回来就为了让我喝水?” 夏夏不明白怎么就变成是她叫他回来?她明明只是问了一下,并没有要左右他的意思。更何况她也左右不了。 “我不是——阿嚏!”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身上的烟味呛得打了个喷嚏。这回的烟味与平时不同,周寅坤在会议室待了很久,身上各种烟味雪茄味掺杂在一起。 夏夏揉了揉鼻子,这才抬眸:“我不是要打扰你,只是想如果你回来,正好有点事想说。” 说着她就去抱电脑,周寅坤瞧着她那微微飘动的裙摆,蠢蠢欲动,“拿我房间来。” 女孩一顿,回头时他已经往楼上走了。 男人洗完澡出来,就见某人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电脑,旁边放着笔记,不知道的以为她是来开会的。 看见他又是松松垮垮地穿了件浴袍就出来了,夏夏挪开视线,不自在地咳嗽了声。然后指了指电脑旁边,“冰水倒好了。” 他走过来坐下,夏夏立刻感觉身边像是多了个火炉,周寅坤拿过冰水一饮而尽,把杯子一放,斜靠着沙发,“说吧。” 夏夏看了他一眼,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她斟酌几秒,这才开口:“我想……以外婆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去投资一些慈善医疗项目。外婆去世前,受到了专业贴心的照顾,所以去世时并不痛苦。” “但是这次回学校跟同学聊起来,我才注意到医院里很多人是看不起病的,尤其是一些重症贫困的病人,如果得不到帮助,就只能等死。就连外婆也是一直有病的,她也说过是年轻的时候没能早早治疗。不然,或许她还能再陪我去参加好多次学校活动。” “我是希望,每个像外婆一样的病人,都能尽早地得到治疗和照顾,即便实在治不好,至少也让他们不要痛苦地离开。” 见周寅坤一直听着没作声,她顿了顿,“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认真搜找过资料的,我也知道该怎么样——” “周夏夏。”男人忽然这么叫了声,夏夏心头一抖,看着他一时没敢应声。 周寅坤听了半天,就听出一个结论——要钱。 这小兔本来就同情心泛滥,外婆突然死了更是受了刺激,无非就是想搞搞慈善弥补下思念和愧疚罢了。 就这么点事,还搞得这么隆重。 “想要多少?” 他开门见山,夏夏怔了下,“我看好的是一个比较系统化的跨国项目,初步投资大概在五到七千万美金。” “投。”男人云淡风轻。 “真的?”夏夏没想到他直接就答应了,原本准备好的词有一大半都没用上。犹豫几秒,她又问:“是用你的钱吗?” 这问的什么问题。周寅坤睨着她:“不然?” 只见夏夏微微垂眸,“但是,我想用爸爸留给我的钱。” “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夏夏说:“爸爸留给我的遗产,应该算是我的钱。我想用自己的钱做这些。” 周寅坤很不满意地皱眉,什么你的钱我的钱。 他一皱眉,夏夏就有点怕,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中途收回去的道理。于是她鼓起勇气,“而且,你之前也说过,属于我的那部分会还给我的。” 此言一出,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夏夏垂着眸不敢看他,嘴里还要问:“你是不是,又要说话不算话了?” “……”周寅坤盯她半晌,“周夏夏,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女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句,她手指攥着裙边,面上撑着,心里已经紧张到不行。男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要是以前,对话基本到此为止,这小兔败下阵来,只会耷拉着脑袋蔫蔫儿地走人。 他很好奇,现在她还会不会退缩。 “可是……”下一秒,夏夏已经抬眸看他,就是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当初也是你自己主动说的,我记得的。” “在哪说的,什么时候?” “在仰光,就是你把我从警署救出来之后。”她当即回答。 那么细节的时间和地点都能立刻说出来,周寅坤嗤笑了声,“这么说,我说过的话你都牢牢记着呢?” 夏夏立刻点头。 那模样乖巧又认真,看得人心里痒酥酥的。 “我手机呢。”他懒懒地问。 “在这里。”夏夏说,“你刚扔在沙发上,我帮你拿上来了。” 男人拿过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往她手里一塞。夏夏不解地望着他。 “打吧,律师的电话。” 第193章 浴室 这样的干脆,让夏夏有些吃惊。直至律师迅速接了电话,还在那头连连表示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文件,夏夏才终于放下心来。 周寅坤手指玩绕着女孩的一缕长发,瞧着她有礼貌地跟律师约时间,挂断后又把电话还给他。 男人扬了扬下巴,夏夏便把手机放回到桌上。 打电话时,她就觉得后背灼热,感觉要被他的视线盯穿了。现在要说的事已经说完,继续待在这里总有种莫名的危险感。 “那……我先回房间了。” 周寅坤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灼热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急什么。” 他刚答应把遗产还回来,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到他,夏夏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低下头没有挣扎,任由他手指轻佻地从手腕游走到手肘,带来微微痒意。 周寅坤轻松地把人拉进怀里,那股好闻的甜香味充斥在鼻腔,她肌肤嫩白,扯下睡裙露出肩头和微微挺起的双乳,犹如剥开一支绵密醇香的奶油雪糕,勾得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男人是这么想的,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他的手从下面伸进她睡裙中抚摸游走,唇则吻上了她的脖子,鼻尖蹭到她的耳垂,女孩敏感地颤了下。男人低笑了声,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她的双手习惯性地撑在他胸膛,只是没有以往那般用力,周寅坤在她颈间细细舔弄:“带子解开。” “……什么?”她嘤咛了声,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周寅坤握着她的手,摁在了腰间的带子上,故意贴上她的耳朵:“自己解开,省得待会儿又勒着你。” 语气色情极了。 夏夏猛然想到在英国跨年那一晚,就是浴袍带子滑进了双腿之间…… 她瞬时耳朵通红,下一刻周寅坤已经带着她的手扯开了带子。浴袍散开,男人坚硬又灼热的腹部毫无阻隔地贴上女孩平坦的小腹,而那粗长硬挺的性器沉甸甸地压在她耻骨处,迸着青筋,温度灼人。 今天的小兔不仅没退缩,还挺配合。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从大腿抚上去,将柔软的睡裙尽数掀到她腰间。夏夏双腿早已分开在他身体两侧,她紧紧地闭着眼,感觉到内裤边缘被挑起,粗糙的指腹探入了幽窄而娇嫩的私处。 脑子里骤然想起上次尿在他身上的事,夏夏不禁身体发烫起来,粉白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小腹一抽一抽的,忽然有股热流涌了出来。 身上男人一顿,离开了她的唇。 他莫名停下,夏夏下意识睁眼,只见周寅坤撤出了手,指尖猩红。夏夏倏地睁大了眼睛,忙推开他坐起来,看见沾了血迹的内裤和睡裙边,恍然明白过来—— 推迟了十多天的例假终于来了。 怔了两秒,她赶忙整理凌乱的睡裙:“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男人发话,她连电脑和笔记来不及拿,就匆匆跑回自己房间的浴室,脱了睡裙打开热水冲洗身体。 虽因痛经一直很讨厌例假,但此时此刻夏夏心里却不由庆幸几分。热水冲到小腹,缓解了微微的痛感。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水雾,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夏夏以为今夜就这样过去,她专心地清洗自己,根本没听见外面房间门打开又关上,更没注意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 门就这样忽然打开。 夏夏倏地望过去,身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沐浴露。她怔在原地,而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女孩心头一惊,条件反射地就要跑。周寅坤一把抓住光溜溜的小兔,扯过浴巾扔到洗漱台上,把人放上去禁锢在胸前。 “你、你干什么?”夏夏语气警惕,腿还迅速挪开,不想蹭到他。 “你说干什么。”周寅坤还穿着解了带子的浴袍,胯间的东西直挺挺地硬着,根本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周夏夏。”他凑近,几乎与她鼻尖相触,“是你叫我回来,搞成这样还问我要干什么。” 说着,他身体贴得更紧,骇人的粗茎直直地戳在她肚子上:“赶紧的,给个解决办法。” 作为在学校听多场生理讲座的人,夏夏脱口而出:“生理期不能做那个,真的不能!要不你还是找别——” 话没说完就见周寅坤眸色一沉。 剩下的那个“人”字,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找什么?”男人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脸,“把话说完。” 夏夏有种强烈的直觉,要是说了他一定会发火。她光溜溜的连衣服都没穿,又待在封闭的浴室里,男人压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心突突地快要跳到嗓子口。 “找……找别的办法。”她咽了口口水,试探地看着他。 那双黑眸中的怒火消散了几分。 “别的办法?”他视线慢慢下滑,“比如呢,说来听听。” 夏夏被他箍得紧紧的,也猜到今天要是不纾解出来,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攥着浴巾的手收紧了下,她没有看他,低着头问:“用手,可以吗?” 男人回想到她那生涩的技术,毫不客气:“你能不能有点诚意。” 他离得实在太近,每说一句话都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夏夏不自觉地就想往后退,这一动感觉身下又有热意,她立刻低头,微微分开腿,果然雪白的浴巾上沾了点点血渍。 “用这儿?”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引得夏夏抬头:“什么?” 周寅坤视线扫过她白嫩的大腿根,那里沾了点血色,看起来居然有种别样的暧昧。 “也行。”他脱了浴袍,胡乱披在她身上。夏夏身上一暖,下一秒双腿就被屈起,膝盖合拢,男人的性器挤进了紧闭的大腿根,正触碰在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那东西攻势骇人,又离穴口太近,夏夏生怕他一个反悔就直接进入,赶紧推他,“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用这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周寅坤的手隔着浴袍从后背一路抚到后颈,最后捏住,让她避无可避。舌尖交缠间,他开始动作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肤最为娇嫩,每动一下都如同被包裹在软热紧致的甬道,而进出间茎身陷入唇瓣之间,不断地蹭到半隐半现的小肉珠,引得夏夏忍不住夹腿叫出了声。 宽大的浴袍衬得她愈发娇小,男人将这纤瘦身躯拥入怀中。耳边灼热的气息和低喘暧昧又淫靡,夏夏半边身子都变得酥麻,周寅坤单手圈着她,几乎将她半压在洗漱台上,腿心被摩擦得又痒又疼,腿屈得太久,也酸软得慢慢分开。 这一松男人就感觉到了,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周夏夏,夹紧点儿。” 夏夏本就小腹发疼,下半身根本没有力气,没几秒又分开了,周寅坤直接握住了她两只脚踝,夏夏原本曲着的腿被迫绷直,合拢着被他扛到肩上。 “不……”这姿势不仅羞耻,还完全让她失去了身体重心,连坐都坐不稳,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腿间进出的东西越来越快,像一条凶猛的巨蟒,屡屡冲出腿心,撞到她肚子上,顶得凹陷进去。 剧烈的摩擦带来异样的痛痒感,不管再怎么紧缩,下面还是控制不住地流出滴滴鲜红,甚至还沾在了他身上。 夏夏仰着头,被撞得呜呜咽咽,眼看着脑袋都要撞上后面的镜子,周寅坤忽然把她抱起来,黏腻的泡沫粘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又被下一刻畅快淋下的热水冲得干干净净。 湿掉的浴袍被脱下来扔到一边,夏夏被抵到了墙上,男人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大手掐着她腰让她翘起臀部,性器插入磨红的双腿之间,找好角度再次猛烈地律动起来。 浴室水汽氤氲,充斥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女孩饱满的双乳紧紧地贴在浴室墙壁上,压得发疼,就在她两腿酸软得要站不住时,男人终于射了出来,汩汩白浊顺着她的腿慢慢流下,滑过脚踝,被水冲走。 周寅坤从夏夏腿间撤出来,低头亲上她的后颈,明显是没尽兴:“你这几天能好?” 尽管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夏夏还是不习惯这样赤身裸体地说话,她动了动,想挣开他的怀抱自己洗澡。 然周寅坤圈着她不放手,夏夏腿心还火辣辣地疼着,挣又挣不开,只好回答:“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没有定数的。” “就说你。” 没想到他居然还追问,夏夏跟女生都没说过这么隐私的话题,一想到他连这个也想管,女孩心中涌上不悦,“十多天。” “呵。”男人掰过她的脸,“糊弄鬼呢?” 这一看脸,才发现夏夏脸色发白,眼眶也红红的。周寅坤皱眉:“什么意思?” 明明刚才还高高兴兴的。 “我不舒服……想休息。”她低声问,“可以吗?” 态度很软,语气可怜,但言下之意就是叫他出去。 周寅坤盯着眼前的人儿,此刻本该有股怒火涌上来的。但她的唇被吻得殷红,乳尖和腰上残留着他的指痕,大腿内侧被磨出大片红印子,长发披散在肩头,双腿羞涩地并拢着,在这白蒙蒙的水雾中,这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叫人挪不开眼。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套。 下身又开始禽兽般的蠢蠢欲动。男人不耐烦地低头看了眼,最后扯过浴巾往她脸上一扔,遮住了那张勾魂的脸蛋,胡乱冲了个澡就出去了。 夏夏因为痛经在床上躺了一天,没去上学,连午餐都是琳达做好后端到房间里吃的。 晚上七点半,别墅门铃响起,琳达开门,外面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她有些意外:“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律师。昨晚跟周夏夏小姐约了见面。” “这个时间?”琳达看了眼外面已经黑了的天,不太相信。但此人能知道这个地址,应该是经过先生同意的。 “琳达老师,麻烦您让他进来吧。” 身后传来声音,琳达回头,看见夏夏换了衣服,扎着头发下来,脸色还有些苍白。琳达这才反应过来,若非身体不适,夏夏白天都在学校,约这个时间才是最合适的。 “好的。”琳达侧身让律师进来。夏夏认得此人,之前转赠爸爸遗产一事,就是这位律师全程跟进的。 “周小姐好久不见。” 见夏夏脸色不太好,律师率先提议:“要是今天不方便,我可以改天再来!” “不用了,方便的。”夏夏走过来,“请坐。” 琳达很快去端了两杯茶,给夏夏的放了山楂和红糖,女孩抬头:“谢谢。” “周小姐,这些是经周先生同意的财产清单,主要包括动产和不动产、现金以及公司股份,总体来看,除了几家必要的公司,剩下的都分文不少地还给了您。” 律师拿出厚厚一摞资料和文件放到夏夏面前,“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在跟进,所有手续都非常齐全,签字之后进程您不必担心,快则本周,最迟也不会超过下周五,所有事项就能全部完成。” 夏夏拿起面前的文件,刚翻开就在财产变更记录上看见了周耀辉的名字,心头猛地颤了下。 与床头那张照片不同,那张照片她看了无数次,以至于到现在再看已经不会再产生太大波动。但她已经很久没在陌生的地方,看到有关爸爸的影子。夏夏没有往后翻看财产清单,只是一直低着头,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直至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滴在纸上,沾湿了上面的字,她恍然回过神来,抹去了眼角的泪。 然后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字。 律师见她不仅没有翻看,脸上也没有半点高兴,反而还哭了,不由提醒:“周小姐不仔细看看清单吗?” 看了肯定哭不出来。 夏夏明白这话的意思,她摇摇头,又笑了笑:“是很大一笔钱吧。” 律师立刻点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但夏夏听后只是嗯了声,接着就把文件还给律师,“剩下的就麻烦您了。” “好的,周小姐放心。” 第194章 顺利 琳达看见夏夏起身往楼上走,她担心地叫住:“夏夏,你中午吃得太少了,至少喝碗汤再去休息好不好?” 看见琳达关切的神情,夏夏心中一暖,却又微微垂眸:“不用了。” 仅是素切拉和颂恩,已经如履薄冰。现在多接受一分好意,将来就会多一分危险。若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拒绝。 夏夏上楼后,客厅里律师也很快收拾好东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车驶入的声音。他忙打开了门,看见刚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语气恭敬:“周先生。” 周寅坤看了眼他手上的公文包:“弄完了?” “是的是的。但就是……”律师欲言又止。 “说。” “周小姐哭了。” 话音未落就见男人皱了眉,律师赶忙解释:“应该……应该是这些财产让她想到了周耀辉先生,我看见周小姐一直停在财产变更记录那页。” 周耀辉。 死了这么久,她居然还能这么伤心。 “说起来到底是父女,平时不觉得,可真要到了像生病手术、财产继承这种大事的时候,那亲人就是亲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代替得了的。” “虽然周耀辉先生已经去世将近半年了,但周小姐以继承人的身份继承他的遗产,心里的感触外人也是体会不到的。我也是经手了很多案子,见得多了,才发现即便脾气再古怪的客户,终归也是在意自己亲人的。” “这人嘛,来世上走一遭,活的不就是份感情。” 周寅坤又皱眉,律师赶紧闭嘴。等了两秒他又开口:“那周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等等。”周寅坤说:“你再去办件事。” 楼上,夏夏还不知道周寅坤回来,正专心地打电话。 “对,那就定在下周六吧。谢谢。” 既然律师说手续完成最迟也不会超过下周五,夏夏就把慈善医疗项目的签字时间定在了下周六。 电话那头项目联络人连连应是,并告知了签约当天需要的证件资料。 夏夏仔细地一一记下,最后又确认了一遍整个项目的对于患者的保密条款。 对方表示,除非涉及刑事案件需要配合警方调查,否则所有信息将终生保密,当然,作为投资人是有权随时过问的。 女孩放下心来,挂了电话。 腹部又是一阵抽痛,她捂住肚子缓了缓,才起身关了灯。尽管身体还不舒服,但送走素切拉一家的事正在顺利推进,夏夏拢了拢薄被,感觉腹部痛感都减轻了几分。 睡意很快涌了上来。 二层的灯忽然熄了,别墅外的男人抬头看了眼那房间。这才几点。 “周先生放心,我会尽快办好。”律师说完,就见周寅坤进了别墅。 他刚进门,琳达就走了过来,“先生这么早就回来了,需要晚餐吗?” “不用。”周寅坤看了眼楼上方向,“她睡了?” 琳达点点头:“夏夏身体不大舒服。” 男人听了没多问,接着就要往楼上走。琳达见他像是知道缘由,顿了顿又开口叫住:“先生。” 周寅坤侧头。 “虽说小女孩生理期都是不大舒服的,但是……夏夏这次例假不仅推迟,疼得也比较严重,吃不下饭还头晕恶心。我一直帮她调理,不应该越调越差才对。中午的时候我问了下,大概是之前打过避孕针,后来又吃了避孕药的缘故。” “避孕药都有副作用,不同体质吃了会有不同的反应。但无论反应大小,终究是伤身体的。这长久下来,不仅影响发育,也会影响生育能力。” 说到这里,琳达迟疑了下,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越界了。但为了夏夏的身体,她还是选择继续:“所以先生,您——” “知道了。” 男人扔下一句话就上楼了。虽然态度有点冷,但至少是明确的回复,琳达放心了些。 经过夏夏房门口,周寅坤停下脚步。扫了眼门缝,没反锁。不仅今晚没锁,昨晚也没锁来着。 刚刚律师和琳达的话犹在耳边。一个说她哭了,一个说她疼得严重。那不用猜都知道,这小兔现在多半是脸上挂着眼泪,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被窝里。 下一秒,细微的咔哒声响起。 房门打开,扑面而来一股甜不甜奶不奶的香味。房间里只一盏微微亮着的小暖灯照在床头,旁边的床上隆起一小团,一缕长发垂到床沿,散着柔顺的光泽。 男人走到床边,果然看见缩在被子里的人儿。被子遮住了女孩半张脸蛋,她闭着眼睡得正沉,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频率轻颤着。他弯腰凑近,看见她脸上干干净净,没有泪痕。 周寅坤直起身来。 视线扫到旁边,不知从哪里来的两个巨大抱枕,占了他的位置。女孩一只胳膊还搭在其中一个抱枕上,姿势亲密。 男人冷冷地收回视线,活人不抱,抱个枕头。 他环视了房间,窗外透进微光,男人走过去,直接拉上窗帘。身后女孩似是听见声音,翻了个身。 男人并未就此离开,手指挑开一点窗帘,漆黑夜色中,别墅对面的角落处一道黑影迅速闪过。 夏夏并不知那天晚上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只知周寅坤最近很忙,整整十天都没有找过她。夏夏度过了无比清净自由的十天,终于在约好的周六到了慈善医疗项目所在的医院。 慈善事务咨询室里,项目负责人见到夏夏时十分惊讶,原以为只是声音年轻,却没想能一口气拿出如此巨款的人,竟真是个年轻女孩。 她看起来安静柔和,极有礼貌,言谈举止都像极了学生,可出手竟是比那些所谓的企业家慈善家大方多了。 而且,她居然是一个人来的,没带任何专业团队。 “周小姐不带律师吗?” “嗯。”夏夏对他一笑。 “哦,好的。”负责人点点头,“内容有些多,您慢慢看,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旁边的办公室。” “好。” 安静宽敞的咨询室里,弥漫着醇厚的咖啡香味,夏夏面前放着厚厚的项目资料和合约。她拿起来,细细翻看。 比起涉及金钱的内容,她看重的是这家医院规模巨大,且并非是素切拉所住的医院。从表面上看,两者毫无关联。 但实际上,这家医院、素切拉所住的医院以及外婆的疗养院,全都属于同一个医疗集团系统,囊括大大小小几十家医院,以及上百个慈善医疗子项目,其中三分之一都涉及到跨国治疗,合作国家有瑞典、德国、丹麦、美国、芬兰等等。 资料附件就是符合条件的患者名单,第一批次共计七百二十九人,素切拉的名字在其中毫不显眼。 夏夏合上了资料。 尽管没有事先跟素切拉叔叔沟通,但她想,他大概是明白的吧。这样的慈善项目,就算医院主动联系,也需要病人及其家属自己同意。 而作为不符合条件的外伤患者,素切拉不仅获得了慈善医疗项目的主动联系,除了必要的治疗,还将为他们一家提供住所和生活费用。天底下没有这样巧合的好事。 他能同意,夏夏很欣慰。至于见面……犹豫过后,还是算了。 夏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恰好此时咨询室的门打开,负责人端来了新的咖啡,见夏夏已经签了字,他怔了下:“周小姐不再看看了吗?” “不用了。”夏夏说,“保密协议的条款我都看过了,什么时候能生效呢?” “款项到账,即刻生效。”那人将咖啡放到夏夏手边,“投资人的对外信息将会是萨雅那女士,也就是您的外婆。项目进度我们将会在每一个落实节点向您汇报,另外您这边有什么要求,也可以随时跟我沟通。” “好。” 走出医院时,夏夏转身跟送她出来的负责人说了再见。她下了台阶,又停住脚步,抬头望去。 天蓝得清澈极了,阳光亮得有些刺眼,照在身上热烘烘的。夏夏望着那太阳,欣慰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八点半。 下午六点,会议室。 距离合法化提案的递交日期只剩不到半个月,周寅坤天天待在公司,逼得专家团也几乎住在了这里。 事实上,周寅坤很烦这帮老头。做事太慢,他要是不在,还会更慢。 得益于年轻老板明里暗里的施压,细菌项目有了明显进展。 此刻正是桑托斯在汇报初步成果:“我们花钱招募了患有癫痫的患者,其中大多都是流浪街头的无家可归者。年龄跨度在六岁至六十岁,性别方面未作明确要求,按照随机原则划分了试验组和对照组。”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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