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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过三次了。” 周寅坤睁开眼。 阿耀把手机递过去。他接起来,那边立刻传来卡娜欣喜的声音,“阿耀,坤哥在旁边吗?我想跟他说话。” “有事?”男人语气冷淡。 那边顿了顿,声音立刻就哽咽了,“坤哥,我这段时间被爸爸关起来了,还收了手机没法跟你联系。你还在香港对吧?什么时候回泰国,我能想办法——” “不用。”周寅坤打断,“你就待在家里,当你爸的乖女儿。” 那边立时没了声音,缓了几秒,才又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爸爸是谁,两年前你不再碰我,那时就已经腻了是吗?你留我在身边,都是因为我爸爸,你对我的好都有目的,是、是这样吗?” 周寅坤没说话,这样的沉默就是默认。 那边声音颤抖,似是不信曾经的关心和特殊对待竟没有分毫真心,她不甘地问:“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问来问去都是些没意义的问题,男人耐心耗尽,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卡娜怔怔地看着手机,不敢相信三年多的相处和感情,就这样干脆地结束于一通不到三分钟的电话。 飞机传来即将起飞的提示。 周寅坤把手机扔给阿耀,看了眼怀里满脸泪痕,还没有清醒的女孩。她手上只简单地包扎了下,身体发热,应该是发烧了。 他抬手,拢了拢她身上裹着的毛毯。 0134 第134章 喜欢 晚上八点。 微微海风吹拂白色窗帘,这座名为蒙诺克的私人岛屿格外幽静安然。偌大的海景别墅套房内,浴室水声停下,男人裸着上半身,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周寅坤随便换了套休闲服,刚拿起烟盒,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回头,阿耀开门进来:“坤哥,医生说周夏夏醒了。” “知道了。”抽出的那根烟,又放回到烟盒里。 夏夏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还有个不认识的医生。听到久违的泰语,她坐起来,怔怔地看着医生出去,关上了门。 她回到泰国了。 女孩掀开被子,身上穿po18资源裙-7~3-9.5-4-3-0,54 着干净又柔软的衣服,没有半分血迹。就像是从一场梦中醒了过来。 然掌心传来的痛感,告诉她那不是梦。 两只手都缠着纱布,鲜血淋漓的画面一幅幅涌现在脑海里。她拼命地抓着那块玻璃,眼睁睁地看着大汩的血从阿伟哥哥身上流出来,流了一地。细细的针扎进他的身体,她慌乱间拿起了枪。 最后子弹却打进了阿伟哥哥的身体,他躺在血泊中,张了张嘴,似乎想跟她说什么。可传到耳朵里的是另外一道戏谑的声音—— “怎么办,现在是你亲手杀了他。” 麻木僵硬的心和身体立时颤栗起来,她全身发冷,下床赤着脚就往外跑。 阿伟哥哥说的没错,他没有人性,他所做的事比杀人犯还要再恶劣百倍千倍。此时此刻,曾被他救了的那点感激烟消云散,她只知道周寅坤握着她的手,强迫她开枪杀了警察,杀了小时候帮过她保护过她的阿伟哥哥。 夏夏打开房门,迎面撞上一具坚硬的男人身体。 “去哪。” 那道熟悉又可怕的声音响起,夏夏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口,她抬头,正对上那双黑眸。里面坦荡、恣意,没有半分愧疚。 “你不是想来这里度假,现在来了又跑什么?”周寅坤扫了眼她赤着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泛着粉色。 他抬手,“退烧了没有。” 然下一刻,手顿在半空中。夏夏偏头躲开了,“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用谁管。”他嗤笑了声,“你的邻居哥哥?” 语气不屑极了。 夏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竟还能拿那条活生生的人命来调侃玩笑。 “其实我本来没想杀他。”周寅坤走进来,关上门。 关门声让夏夏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 “毕竟杀警察总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他只是卧底,弄走就行了。” 他每走近一步,夏夏就后退一步,望着他的眼神是明晃晃的不信。 “可是,”男人笑了笑,“谁让你喜欢他呢。” 女孩脸色一变:“什么?” “你帮他隐瞒身份,想跟他跳舞,他试毒自己都没哭,你倒是很伤心。”说着,他扫了眼她缠着纱布的手,“还为他攥玻璃,吃里扒外地拿枪指着自己的小叔叔。” 夏夏被逼到了阳台门边。 “为了他什么条件都答应。”周寅坤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腹抚上她柔软的唇瓣,“你这儿就这么不值钱?” “所以,你就因为这些要杀他?”夏夏眸中满血丝,眼里噙满了眼泪。 男人挑眉,大方承认。 夏夏望着他,难以理解,更难以置信。别人不知道,可她认真地看过那本卧底日记,亲耳听过那些锥心泣血的故事,黑白之间如履薄冰那么多年的人,最终却死于这种荒谬至极的缘由。 她甚至不知该说什么,或者说,对周寅坤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他就是个疯子。在这里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身处地狱。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门口出去的路,夏夏没多犹豫,转身拉开阳台的门就往外跑。这点高度摔不死,就算摔死她也认了。 她背影决绝,周寅坤皱眉,伸手就攥住她的胳膊将人扯了回来。 夏夏双目通红地挣扎:“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想杀谁就杀谁,是你自己要做那些事,阿伟哥哥是警察,要抓你又怎么了?是你自己活该,他就算杀了你也是对的!” 头顶传来声冷笑,周寅坤直接把她扯回来摁在墙角的梳妆台上,掐着她的脸:“怎么,你现在忽然想起遵纪守法了?你爸爸和你爷爷哪个不是一堆脏事,怎么他们死了你就要查真相,还想跑到警署去问案子。我死了就是活该?一口一个阿伟哥哥,你就这么喜欢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真的想不明白。 “这跟你究竟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任何人都不会影响你的生意,更不会耽误你任何事!你犯得上那样折磨他还杀了他?”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 “周夏夏,你听清楚了。”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一字一句道:“你喜欢谁,谁就得死。” 毫无逻辑和道理可言的八个字,他竟说得理所当然。 那只掐着她脸的大手,慢慢下滑到她的脖子上,触及白皙的肌肤,微微收紧,夏夏喉头一滞。 “算起来,你喜欢的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吧。爸爸妈妈和爷爷,还有你的邻居哥哥。你还喜欢谁,嗯?跟我说说。” 夏夏穿得单薄,后背贴在冰冷的镜子上,一路冷到心里。可她感觉不到冷了,只觉得可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她之前,竟然还觉得他们可以做正常的叔侄,虽不亲近,却也偶尔联系,维系着其他亲人去世后仅存的一点亲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小叔叔,他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为什么?”夏夏喃喃地问。 “为什么?”周寅坤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还真认真思考了下,“大概是因为,你看着他们笑,围着他们打转的样子,特别不顺眼。” 夏夏怔怔地看着他,她不该问的,她竟试图跟一个没有逻辑人性的疯子讲道理。 “我的确还有喜欢的人。”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这么说了句。 “是吗。”男人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圈在面前靠得更近,“说来听听。” 就在此时,夏夏拿出背后那把在梳妆台上摸到的小刀,径直朝着周寅坤的眼睛戳去,男人下意识擒住她的手腕调转方向,刀尖猛地朝着夏夏脖子刺去,眼看着要刺入,一股大力又把她的手腕拉开,尖锐的刀尖子还是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前有用枪抵着他的脖子,后有小刀刺他的眼睛,周寅坤气笑,“周夏夏,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这么喜欢动手,给你砍掉好不好?” 说着他攥着她那只拿刀的手,向后折去,痛感瞬时袭来,夏夏知道凭他的力气徒手掰断她的骨头轻而易举。她痛得声音都颤了,偏偏语气倔强:“是你说我喜欢谁谁就得死。” “那我喜欢你,周寅坤,我最喜欢你。” 右手痛得快要失去知觉,她仍紧紧地攥着那把小刀,直视着周寅坤,仿佛在问:所以你要不要去死? 可下一秒,右手忽然一松,他竟放开了她。 “最喜欢是有多喜欢?”他抬了抬她的下巴,“说清楚点。” 夏夏皱眉看着他,她不信他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看见他笑了,夏夏心里陡然一沉,她闭上眼,等待比活生生掰断手还要残酷的惩罚。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跟阿伟哥哥一样被折磨死而已。 她不说话,周寅坤也没恼。视线慢慢下滑,从她的眼睛落到她的唇上。刚才那句喜欢,就是从这里说出来的。 这儿他尝过,软得很。只是这么扫了眼,某处就有了反应。 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痛苦折磨,反而感觉到灼热的男性气息靠近,夏夏倏地睁眼,看见他像是要吻上来,她惊恐地撑在他的胸膛:“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我尝尝最喜欢是有多喜欢。” 夏夏一惊,“你疯——唔!” 胸前这点拒绝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他随心所欲地吻下来,夏夏瞬时汗毛乍起,他真的疯了!他们是叔侄! 时隔许久,再次亲她,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味道还是那么好闻。 就是不大配合,挣扎个不住。夏夏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厌恶,怎么都躲不开他的纠缠,他一手圈上她的腰,另一手口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偏头躲开。然后顺利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钻了进去。 舌尖相触的刹那,她被顶到镜子上,吻更加炙热起来。 男人很喜欢那湿滑灼热的小舌头,混着那股甜不甜奶不奶的雪糕味,每吮一下,她都会跟着颤一下,房间里充斥着唇舌交缠的暧昧津液声,夏夏逐渐喘不上气,挣扎耗尽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与此同时,她却又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处被坚硬的东西顶着,圈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手掌抚上娇嫩肌肤,周寅坤呼吸立刻粗重了几分。那手一路游走向上,侵略之意明显。夏夏的手慢慢从他胸膛上拿开,指尖在梳妆台上摸索,幸运地触碰到了刚刚从掌心滑落的小刀。 她知道他吻得投入,或许顾不上别的,夏夏强迫自己忍下心中的翻涌,用舌尖轻轻回应了一下。 他果然立刻就感觉到了,周寅坤唇角勾起,指尖解开了她的内衣。胸前一松,她握住那把小刀朝着周寅坤脖子刺去,男人还吻着她,胳膊却先一步挡住了刺过来的刀。 手臂一疼,他终于离开她的唇,侧头看了眼。手臂上一道鲜红的口子,血顺着胳膊肘滴到了地上。 趁着他松开,夏夏抱着最后的希望想往离得最近的阳台上跑,周寅坤根本没管胳膊上的伤,他掐住她的后颈把人扯回来重重摁在镜子上,镜子应声碎裂。 她的唇上还沾着晶莹,微微红肿,好看极了。可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决绝的厌恶,厌恶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找死。 而他,周寅坤低头看了眼某处,不仅喜欢这个吻,还他妈对着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硬成这个样子。 “你这个,叫宁死不屈对吧?” “是。”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破罐子破摔,“我不是疯子,也不是变态!” “行。”周寅坤直起身,随手扯过张纸巾擦了胳膊上的血,“我就你这么一个侄女,杀是不能杀的。” 她越是厌恶,他就故意提侄女两个字,夏夏听了只觉恶心,胃都跟着不适,她脸色惨白:“那就请你让我走。” “可以。”周寅坤答得爽快,“我给你个机会,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只要说实话我就放你走。” 夏夏不信地看着他。 男人挑眉,“这种事强来没意思。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女孩眸中,又恢复了一点点光亮,“好,你说。” 周寅坤盯着她:“你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其他事? 夏夏微微垂眸,在心中仔细回忆。她做的所有事,不管是想捐掉爸爸的财产,还是跟小时候的邻居哥哥重逢,帮他隐瞒身份,最终都被他发现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事。 瞧她想得认真,模样还挺可爱,男人心里那股火又矮下去一点。 在脑中反复确认之后,夏夏抬头:“没有。” “确定?” “嗯。” 周寅坤挑眉,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摁下免提键。然后放到梳妆台上,就放在她的旁边。 那边很快接起来:“坤哥。” 是阿耀的声音。 “那个国外空号,查得怎么样。” 夏夏心头一颤,她不由看向周寅坤,他眸中满是戏谑。 电话里阿耀说:“是加拿大的号码,由于已经是空号,查起来耗了点时间。号码上一个使用者是个学生,就读于加拿大一所军事化管理中学,他的室友是拓沙的孙子颂恩。”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安静当中。 屏幕上,通话时间还在一秒一秒地增加着。 夏夏怔在原处,怎么可能……已经很多天没有联系过颂恩,连她自己都忘了还有颂恩这回事。 “很遗憾,你浪费了最后一个机会。” 周寅坤两手撑在梳妆台上,重新将她圈在中间,歪头问:“乖侄女,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由着她耗到这个份上,耐心已经完全耗尽。看见她错愕的表情,看见她眼眶里的眼泪,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下身就硬得发疼。 “小、小叔叔。” 短暂的沉默后,称呼竟又变回了小叔叔。 夏夏知道,此时此刻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从他进房间到现在,她试图反抗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了。她莫名想起了之前跟他关系僵化的时候,卡娜姐姐曾提醒过,周寅坤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于是她努力平复心绪,尝试着跟他沟通:“你是我小叔叔,你和爸爸是亲兄弟,我们不能……这样。” 周寅坤瞧着她这张张张合73-裙独.家.整.理合的嘴,只觉好笑。这软骨头还真是能屈能伸,又是犟嘴又是动手,吵也吵了刺也刺了,知道躲不掉,这会儿又服软了。 “周夏夏。”他干脆捏住她的下巴,光明正大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有这说废话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好好表现,我舒服了,可以考虑放过你那些狗屁朋友。” 这话夏夏根本不会再信。 然周寅坤是没有再给她犹豫拒绝的机会,他一把将人抱起,夏夏当即惊呼挣扎,却还是被压到了床上。 “不要,不要!阿耀,阿耀救我,求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犹豫两秒,竟还没挂断。周寅坤回头看了眼,就在这时,嘟地一声,那头先行挂断了。 夏夏看见他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不要,求你,小叔叔,你放过我,求你了。” 周寅坤俯下身来,摸了摸她的脸蛋,“你这么不配合,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来给你讲讲道理?你自己挑一个,是远在加拿大的颂恩,还是近在医院的素切拉,或者疗养院的外婆?” “对了,还有个不远不近的,照顾过你的卡娜,她人在香港。” 这一个个名字念出来,身下的人儿眼神逐渐变得无助和绝望,眼泪大颗颗地从眼角滑落。 周寅坤给她拂去,然后拿着她那双缠着纱布的手,圈上他的脖颈。她变得安静乖巧,男人很满意,亲吻从嘴唇到鼻尖、额头,又从脸颊到下巴,再到脖子。 他手指一颗颗解开她衣服扣子,偏头舔上她颈间刚刚划出的血痕。 伤口不深,舌头舔上去,刚吮吸了一下,她就疼得瑟缩了下。淡淡的血味在舌尖晕开,他含上她的耳垂,享受着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衣服解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躯体。 少女纤腰嫩乳,一番缠吻下乳尖早已凸起,粉得诱人。含上去时乳珠与舌尖相碰,再轻轻咬下,她就哭了。羞耻与紧张的隐忍哽咽传入耳中,他耐着性子亲了她的眼梢,吻去掉个不住的眼泪。 “不哭了。”他抚上她的头发,哄了这么一句。 然下一秒,她宽松的裤子就被扯了下来。夏夏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她羞耻地用手遮住胸前,长发散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皮肤白得发光,双腿纤细笔直。她哭着,轻颤着,像朵被摧残的小白花。 可怜巴巴,却又实在美丽。 细密的吻从她锁骨到肩头,又从肩头到胸口,直至一路到了侧腰和小腹。他的手和舌头在她身上游走打转,每触碰一处,那地方就酥痒难耐,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下身有热流涌出,湿透了内裤。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像玩具一样被人操纵在手里。 而操纵的人不是别人,是爸爸的亲弟弟,是她的小叔叔,是她一直很害怕的男人。 就在此时,他的手探入内裤,女孩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里面是细腻又微微湿润的软肉,粗糙的手指轻揉藏在里面的小肉珠,没揉两下她就叫出了声,弓着腰身,小腹一抽一抽。 热液汩汩涌上指尖,男人顿了顿,瞧了眼她。这也太不经事了。 不过也很好,省了不少事。他褪下那点仅剩的布料,分开她的腿。那里窄窄的一条缝隙,因为他的触碰缩了缩,又挤出点蜜液,滴到床单上。 男人眼神倏地暗了。 夏夏明显感觉到危险的侵略感,她看见他解了裤子,粗长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她睁大了眼睛,吓得往床头缩。 “啊——” 周寅坤抓着她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这次两人更加紧密,性器贴在一起,分泌着粘液的顶部上下蹭了蹭,茎身放在那里,能把阴部遮个完全。 夏夏惊恐地摇头,双手推着他:“我不要,你不如杀了我,求你直接是杀了我……” 周寅坤权当她是害怕和紧张,抓住她的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亲她裹着纱布的手。 “我慢一点。” 然后他将她的双手摁到了头顶,又低头亲她的脸,下身顶开那道缝隙,慢慢推了进去。 刚一进入,她就浑身紧绷,里面柔软湿热的内壁立刻就紧紧地绞上他,周寅坤手臂青筋暴起,喉头不住地吞咽,他直起身微微仰头,才刚开始,这种快慰就足够让所有男人疯狂。 他喘息着,低头看了眼两人相交的地方。 一如预计的那样,那窄缝被强行撑大,边缘撑得发白,绷成薄膜,吸附着茎身,就是这种极致的包裹爽得人汗毛乍起。 “疼……好疼……”身下传来嘤咛,那般粗硬的东西挤进来,夏夏疼得直冒汗。 她脸色发白,手上还有伤口。周寅坤忍着一捅到底的冲动,硬是慢慢往里推。只是越往里就越窄越紧,还越来越烫,细密绵软的壁肉缠绞上来,他掐在她腰上的手逐渐颤抖。 手臂上的血就这样滴在她白嫩干净的小腹,又顺着腰线流下去,形成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血腥刺激性欲,男人后背肌肉偾起,握着她的腰猛地撞了进去。 极致撕裂的痛感瞬间窜袭四肢,夏夏只觉身体某处被强行撞开,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小腹痉挛阵痛,腿心麻木,生理性泪水湿了满脸。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知道闯进她身体的人是谁,且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此时男人俯下身来将她揽进怀里,两人身体相连,交颈相拥。阳台的门还开着,吹进咸咸的海风,吹走了血腥气,留下暧昧淫靡的味道。 “还疼不疼?”周寅坤等了几秒,亲了亲她的耳朵。 但怀里的人没有回答。 男人侧过头来,对上她的眼睛。夏夏张了张嘴。 “你杀了我好不好。”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你杀了我吧。” 短短两句话,如一桶冰水劈头浇来,浇灭了男人本就不多的温情和耐心。 是他太惯着她了,纵得她不识好歹到这个份上,而他居然还不想弄得太疼。 周寅坤冷笑,眸中暗成一片,“想死还不简单。” 他直接将夏夏翻转过来趴在床上,把她的头摁在了枕头里,膝盖顶开她的腿分到最大,从后面一撞到底,这个体位直接撞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夏夏痛苦地哭叫出来,可惜脸埋在枕头里,叫声也被淹没。 身体里的东西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小腹深处酸胀疼痛,男人覆上来,将她完整罩住,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侧头承受他的吻。呻吟哭叫都被堵了回去,纤细腰身被摁在床上,腿心彻底撑开,周寅坤又是狠狠一撞,硬生生地把人撞上床头。 就在她脑袋要重重地撞上去时,夏夏又被扯了回去。被摆弄着侧趴在床边,头发散落到床沿下,一条腿被扛起,周寅坤从侧面插进来。 脚踝被攥得快要断掉,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深,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握上那对娇挺的双乳,肆意揉搓捻玩,夏夏疼得嘴唇都咬破了,却还不开口求他半句。 周寅坤冷眼看着她苍白的脸,反倒握住她受伤的手,把人拉起来抱到身上,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夏夏仰着头叫出来,这一坐是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仿佛五脏六腑都碎了。 她疼,周寅坤也疼,入口处死死地箍着他,简直要把他勒断。而里面还有更窄的入口,宫口窄小,进去时艰难,出来时更难,进进出出都被强烈的挽留感反复缠绞,绞得他几次都快要绷不住。 女孩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粗粗的一条,他的手按上去,竟能感受到里面的自己。这样的亲密交缠,彼此感受,本该是极度快乐的。 周寅坤看了眼夏夏。她闭着眼咬着唇,还皱着眉头。想到她刚才那两句话,那股怒火又涌了上来。 他毫不怜悯地咬上她的肩。 “唔。”她闷哼一声,小口微张,周寅坤就等她说一个疼字。 可她像是哑巴了一样,又默默吞了回去。他气笑了,捏着夏夏的后颈,迫使她低头跟他接吻,让她喘不上气。而下身也愈发用力,大开大合地操弄,这样的姿势和深度夏夏实在承受不了,眼前阵阵发黑,最终瘫软在男人身上。 周寅坤临到巅峰,又把她压回床上,数十次抽插后汩汩浓精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粗茎撤出,被长时间抽插的穴口一时合不上,掺着大量血丝的白浊跟着流了出来。 男人粗喘的声音犹在耳边,夏夏有气无力地睁了睁眼,周寅坤从她身上起来,她才看见了天花板。 终于结束了。 她沉沉地闭上眼睛。 没想下一刻她竟又被抱起来,浓稠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身上还残留着斑驳痕迹,夏夏被放到浴室的地上,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镜子。 她有气无力地睁眼,看见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还有身后又贴上来的男人。 才从她身体里撤出去的东西,借着湿滑的精液又挤了进来。汗早已浸湿了鬓边的头发,粘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她全身无力,连自己站着都费劲。 可周寅坤还把她的一条腿放到台子上,让她半趴在盥洗台上,青紫的胸部贴着冰凉的台面,小腹处被边棱硌出红痕,这是一种极不舒服又极其屈辱的姿势。她就像一个玩具,任人摆弄且不顾死活。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女孩的哭叫声渐渐Po18连载裙 变大,又渐渐变小,最后没有声音了。从盥洗台到地上再到浴缸里,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最后这次是在水里,水和精液灌满了子宫,夏夏湿着头发趴在浴缸边缘,一动不动了。 水里飘着散开的纱布,弥漫着红色的血水。 淋漓尽致的性爱过后,餍足冲刷了怒意,周寅坤终于找回点理智。 他把人从浴缸抱了出来,冲掉她身上的血水,床上湿泞一片,夏夏被放到了沙发上。她脸蛋绯红,全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蹲下来,把毯子盖到夏夏身上。离近了看,她嘴唇咬破,睫毛湿漉漉的,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他忍不住又摸上她的脸。 温度烫得灼人。 周寅坤皱眉,轻轻拍了拍,“夏夏。” 她蜷缩着,没有任何反应。 他起身就往外走,一打开门,外面站着阿耀还有医生。 “坤哥。” 阿耀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就在海滩上,听见电话那头的对话,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按理说,坤哥的家事和私事轮不到他插手,可最后听见夏夏呼救,他还是过来了。 只是走到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阿耀脚步顿住。站了片刻,又转身离开,去找了医生。 第137章 怜悯 天色渐渐亮起,清晨的日光从阳台透了进来,映得床上的人儿脸色愈发苍白。 医生看了眼时间。打了退烧针两小时后又注射了避孕针,现在又过去两个小时,他再次给夏夏测了体温,还是低烧。 看了眼一直在旁边且脸色很不好的男人,医生有些犹豫。 把女孩折腾成这样的是他,冷着脸发脾气的还是他。果然这种动不动就包整座岛玩的有钱人,是一个比一个怪。 “先生,退烧针之后这位小姐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不过目前还是处在低烧状态。但这不是病理性发烧,应该是身体对避孕针的正常反应,两个小时后我再来测一次。” 此时房间门打开,阿耀提着东西走进来,交给医生:“是这些吗?” 医生拿出来每样都检查了,“对,这些药膏成分比较温和,她年纪小,不适合用太过刺激的药膏。” “这个是涂在私处,这个掌心加热,揉在淤青的地方,然后这个药——” 医生说到一半,看了看阿耀,又看了看周寅坤,俩人都不像是会照顾病人的,“要不找个女服务员来,我跟她说。” “好。” 阿耀转身就要往外走,却没想坐在沙发上73-裙独.家.整.理 的男人开口:“不用。” 阿耀和医生下意识看过去。 “继续。” “哦,好。”医生指了指手里的药和纱布,“最后这个是涂她手掌的伤,缝合的地方我已经处理过了,按时换药和纱布就行。药水可以多涂一点,然后纱布不要系得太紧。” 说完他站起来,“那我两个小时之后再过来。” 阿耀看着医生走出去,又回头看了眼周寅坤。坤哥没让找别人,那就是……他要给周夏夏上药? 这么想着,阿耀视线不自觉地落回到床上。尽管盖着被子,但从她微弱的呼吸和苍白的脸色来看,应该是伤得不轻。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总是相差悬殊的,更别提坤哥这种体魄强悍远超常人的男人。 周夏夏遇上坤哥,就像精心喂养的小兔,遇上野蛮生长的恶狼。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同类,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 譬如,坤哥是长辈,周夏夏是晚辈。譬如,坤哥是男人,而周夏夏连成熟女人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女孩。 这种实力相差巨大的关系中,对抗和反抗换来的就只能是这样的下场。周寅坤和周夏夏之间,从来只有他想不想,没有她愿不愿意。 阿耀自觉地关上门出去,房间又变回一片安静。 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烟放在旁边,手里摩挲着那个墨蓝色的打火机。 她躺在那张大床上,只隆起细细薄薄的一条。不过一场性爱,她就像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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